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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他身前必是赵括所看重之人,如今赵括已死,怕陪在龚氏身边,可能就是她的心愿了。
并无勉强之意,道“有你在身边,赵括泉下有知必能放心。你且去吧!”
“将军,你定能保住邯郸,保住赵国。”
“哈哈哈,放心有本将一日在,邯郸城一日不破。”
此去之后,结界设下,整整二年他们都未曾有出。
对于外面发生的任何之事,他们都是通过吕不韦的书信而得知的。
而这书信却是从一密道之处,平常之人未有发现。
秦国的军队围攻了赵国两年,城中断粮,人没有吃食,唯有以人肉而哼之。
这日,又到了赵括的忌日。
每年这个时候,龚氏都会待在陵墓之中整天不出,望着马服君的画像一言不发。
而这两年来,凰也借此机会,想要从龚氏身边得知阏与之战的事情,却从未得知。
只有一事奇怪,她将整个屋舍翻遍都未曾找到马服兵书。即使当初龚氏不让赵括看这本书,但是凰知晓龚氏也不会轻易将这本书给烧掉或者丢弃。
不然早在赵括看这本书时,她就可以有这种选择。
但终究她没有这么做,就说明了她对自己夫君的重视。
凰想,难道会在陵墓之中吗?
晚间,待的龚氏从陵墓中出来,凰就小心谨慎的偷偷进了去。
这里的摆设与当初带着公子异他们进来之时,并无差异。
凰见没人,就幻化为人身,走到灵位前,瞧着赵括的灵位,慢慢跪下,这些年来,她刻意的回避着,不愿来见他一面。
如今白起还在,她窝藏于他家陵墓屋舍之中,有何颜面来见他。
不过,快了,白起就要被逼自杀,赵括与那四十五万赵军的仇也该报了。
凰在赵括以及他的祖先灵位面前拜了三拜,宽恕她接下来的不敬之举。
起身在灵位附近的台子上找了又找,可却还是没有找到。
难道这里也没有吗?
就在凰起身之时,却见得那赵奢画像正看着自己,心中一提,想着这画像后面最是容易藏匿东西了。
就在她起身,往画像出走近,手正在伸向画像之时,却被一个平淡的声音给打断了。
“姑娘,不知在找何东西?”
凰手一颤,心莫名一提,听这声音,不用去猜也知是谁了。
将手收了回去,略微有些尴尬的转身望向声音的方向,正是身着一身素衣的龚氏,此时他正站在那黑暗的走道之处,看不清她的神情。
“夫人,好多年未见了。今日我不过是来祭奠赵括的。”凰希望就此让她认为自己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子。
龚氏闻言慢慢的向她走近,待得站在烛光之下,眼神上下的打量着凰,声音没有一丝波澜的道“还真是好久不见,只不知姑娘这些年去了何处?又为何让公子异躲藏于此呢?”
第151章()
凰被她这么一问一颤,当初她去的府中劝说龚氏去陵墓中躲避赵人刁难,后来公子异闯入屋舍之中,除非有人告诉,他们是绝对无法找到此处的。
龚氏见她面色难看,沉默不语,继续说道“敢问姑娘是否认识赵皇九呢?他虽为男子面容却与姑娘有八分相似,想来必是有何关联吧。”
此言一出,凰的脸色瞬间煞白,就如她极力掩藏羞愧的一面被人所揭穿了一般,羞愧难当。
“你是如何知晓的?”凰稳了稳神情问道。
“那日你说与括儿认识,我并无怀疑,不过是因太过悲伤,没有细想。你并不知,秦桑因素来受我接济,括儿任何之事,他都会告知于我。并未听他说过有你此人,所以你说认识,怕是谎话。但你却知陵墓之事,你与括儿之情怕是不浅。因为即使是秦桑,括儿也未曾说过一语。而括儿身边能有此等情谊的人,唯有才认识不过一月的赵皇九。
而后来,我想起你与赵皇九面容相似,终是想到了答案。但我却一直未曾想明白你乔装于括儿身边,是为了什么?究竟有何目的。是否是敌方的细作?”
凰闻言摇摇头,欲要辩解道“我接近他,不过是为了能够阻止他去长平之战,因为我知道他若是去了就。。。”
话快要到嘴边之时,凰发觉自己说漏了嘴,忙止住了。
龚氏脸色未变,对于她脱口而出的话,并无惊奇,只接着道“那你说你与那公子异是何关系,为何要帮他?”
此一问句,凰却唯有哑口无言,无从辩解。
唯有说道,“公子异于我有恩,他落难我为有帮他到此藏躲。若是夫人觉得为难,我就带他们出去。”
龚氏瞧她这般一说,冷笑了一声道“怕你这一去,却是他们都不知你是谁吧。不曾想到这世间竟有此等离奇之事。”
凰被她此等话一说,似是明白了些什么,但又不愿相信,道“你知道我是谁?”
龚氏瞧了瞧她,眼眸之中并未一丝惧怕之意,却很是坦然道“知道,若非见得那日你幻化五色采纹,带着赵姬他们飞身而下,怕我也不会认为你是何妖孽。只不知你此等下来,是为了何事?”
“为了改变长平之战的结果,可却最终没有护的住他。”凰说完,满是愧疚的转头望向赵括的灵位。
龚氏叹息一声,道“这一切,全都不过是一场因果报应罢了。”
凰侧脸望向龚氏,疑问道“夫人此话何解?难道阏与之战真的与世人所知有所出入吗?胡阳的死真的与马服君有关系吗?”
龚氏抬头望着马服君的画像,看着她那身穿盔甲的夫君,被世人所尊崇的战神。其实这一切的背后,又有着怎样的艰辛与付出,没人知道。
“当年,秦军进军阏与,赵王询问廉颇,乐乘将军,是否能以营救,都皆说不能。而君侯那时还不过是一收取税收的文官,为了能够有出战的机会。君侯就以狭路相逢,勇者胜的理由,赢得了出战的机会。其实最终在阏与之战赢得胜利并非是“勇”字,而是以诡诈之计取胜。
第152章()
“阏与之地道路狭长,地形险要,若是直接进攻就必须要从下往上攀登。而秦军又修筑壁垒,若是以勇而进攻,秦军必会用箭弩射杀,木石滚砸,怕是士兵会白白送死。
所以君侯选择驻扎武安,诱使胡阳以为赵军不敢向前,让他来武安一战。在得知他们下的武安,又突袭从小道而上得阏与,占领向上的阵地,那时秦军知晓,向上来攻,却在路途中受到埋伏,由此而失去先机。”
凰仔细的听着,道“此场战役马服君在大王面前,允诺狭路相逢勇者胜,那么他必定是早就将这场战役的计策想好了吧。这场战役,最为关键的就是胡阳会不会受到诱惑,而下的武安。若是他坚守阏与,那么这场战役根本就没有胜利的把握。”
龚氏抬眸继续看着马服君的画像,道“对,这场战役其实最终胜利的把握全都掌握在一个人的手中,那就是卢江。”
卢江?凰却从未听过此人。
龚氏已经上前将马服君的画像从正面翻到了背面。
画面之上,所呈现的却是两个身披战甲的男子,盘坐双腿,在一盘围棋中对弈,画面显得非常之和谐。只不过,他们所身披的战甲却是敌对两方的。一赵一秦。
因先前马服君的画像,凰知晓右边的就是马服君,而左边的怕就是龚氏所说的卢江了吧。
“当年,阏与之战,因为秦王想要削弱白起战神的威望,所以就特意派了白起手下的得力将军胡阳出战。卢江曾经与君侯有着生死之交,他虽投奔于秦国,但却从没有断了与我们的联系。
如今他正拜于胡阳手下,为胡阳出谋划策,所以这些事情他最清楚不过了。
他们所商议的不过就是能够战得这场胜利,然后卢江能够回归故里。
卢江虽为秦国效力,但心却还是在赵国。
可却没曾想到,在最后的围剿之时,胡阳发现了他们的阴谋。
但是,胡阳即使将卢江抓起,却并未有将他杀死之意。面对下属的背叛,胡阳与他割袍断义,再无往来。
而卢江知道是自己最终做错了选择,直接自杀了。
这场战役,赵国胜利了,可却唯有君侯知道,这场战役胜的有多么的不光彩。
即使胡阳回了秦国,但是一个战败的将军又怎能不受非议呢。
面对这先前下属背叛而死的心力交瘁以及国内百姓的非议。胡阳终身心俱疲,不过一年就死了。
胡阳乃是白起的得力下属,即使有秦王的挑拨,也并无伤害他们的感情。
所以胡阳的死去,白起询问他身边的将士,就能知道其中的真相。
白起最后得知所有,就直接派人送来挑战书,想要在战场之上与君侯决一死战,来报胡阳之仇。
六国闻之惧怕的战神,君侯岂能不知他的厉害。
而且白起这场带有仇恨的战役,他们根本就没有胜算的可能。
”
“这难道就是你们为了不让赵括在战场上遇到白起,编造方士言论,不让赵括习读兵书的原因吗?”
第153章()
龚氏原本淡漠的脸色终是变了,面露难过道“是的。为了不让括儿有机会遇到白起,我才决定不让他碰任何兵书,阻止他上战场。可却最终不管怎么做也,没有阻止的可能。”
凰得到了这些真相,在回忆起当初长平之战的情景,却发现所有的事情都能说通了,问道“你们从未将这些事情告诉过赵括吗?”
“在括儿的心中,他的父亲是世人所称颂的战神,我又怎能忍心将这些事情与他知晓。唯有阻止。”
“那你可知因为你的不告诉,赵括在最后的突围中,都在运用这他父亲所说的狭路相逢勇者胜的道理。他从没有一刻的怀疑过自己父亲的战略。却不知,这其中有这样不能为外人道的秘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