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慕容祯抱拳道:“儿子肯求父王,这件事你别再过问,儿子自有分寸。儿子的所求,父王知道,儿子生怕这事被父王、母妃一搅合反倒变得复杂了。”
豫王爷掳着自己的胡须,爽朗大笑,笑声震动琼宇,“好!好!老子不过问你的事。”
“谢父王。”
“你放心,这件事,我亦不告诉你母妃和妹妹,只得我们父子知晓。”
“是。”
豫王爷抬了抬头,“我瞧着,就把禧儿许配给夏候适吧。”
“这事,父王与母妃商议就好。”
“夏候适是夏候氏的公子,出身门第倒也配得,你母妃也乐意,偏是禧儿还念着云五,颇不甘心,你回头设法劝劝她。她自来最听你的话。”
“是。”
豫王爷将簿子重新递给了慕容祯,“有时候不可高看一个人,也不可轻视一个人。这次,你为了查云罗的底,动用的人力、物力太多,再这样下去,只怕府里再被你这么折腾一回就揭不开锅了。各地的藩王个个圆滑狡诈,你闹出这么大的动作,万一惊动了人,被他们发现在他们的封地潜伏我们的细作,岂不是打草惊蛇。
你皇伯父眼下瞧来,最信任的是豫王府,可他年纪大了,疑心又重,还是少惹他不快。上次,你就不该去大商会,官商勾结自来就是大忌。云五至今在世人眼里就是一介才子,他是巨贾商人的身份不易张扬。”
未抵时,豫王爷大发雷霆。
离开时,豫王爷面含微笑。
慕容祯刚出来,就见慕容禧、慕容祉姐弟俩站在院门外,一脸忧色地道:“大哥,听说父王大发脾气?”
他伸出手来,轻拍着慕容祉的肩,“一点误会,解释清楚就好。夜深了,回房歇下,禧儿见到母妃记得宽慰她几句,免她挂念。”
慕容禧笑道:“大哥,我这就去告诉母妃。”
慕容祉调头追了过来,跟在慕容祯身上,道:“大哥,父王请职去西北赈灾,被皇上驳回了,听说皇上有意让你去,你到时候带上我好不好?”
“圣心难测,会不会让我去尚且难定,这种话不可乱说。”
“赈灾银子五百万两,大商会捐了五百八十万两,大商会是我豫郡洛阳的大商会。”
“你这是什么理儿,好像大商会是我们自家的。”
慕容祉嘻嘻笑着,摸了摸头,“学武说,要我做他的姐夫呢,呵呵,可不是说傻话么。凌雨裳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矫情了一些。”
慕容祉才多大,在慕容祯的眼里,可不就是个孩子嘛。此刻眨着眼睛,道:“母妃说了,我们三兄妹才是至亲血脉,要团结一心,我会助大哥做储君,谁也不能抢走大哥的储君之位。”
慕容祯一脸宠溺地看着自己的同胞弟弟,在他眼里,慕容祉就是个孩子,虽有十六七岁了,可说话还带着稚气,声音略有些沙哑,还没成为真正的男人声音。“手头可有银子花?”
慕容祉傻傻地笑了。
慕容祯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也未细瞧、清点,一并递给了慕容祉,“拿着吧。”
在慕容祉的眼里,他的大哥是比父王、母妃还要亲近的人,出手阔绰,从小到大都给他拿银子使,每个月从慕容祯拿到的银子从二三千两到三五万两不等,只要没钱了,找到他就能有。就连他最宝贝的宝剑,最疼爱的汗血宝马都是慕容祯给他的。
那匹叫奔虎的汗血宝马,原是当今皇帝赐给慕容祯的,可慕容祉一见着就喜欢得不得了,慕容祯去京城请示了皇帝后,将马转赠给慕容祉,乐得慕容祉骑马奔虎在满城的转了好几圈。
正文 137 密簿
慕容祉捧着银票,望着慕容祯的背影“大哥,我长大了,如今不是小孩子,我都会玩女人了呢。”末了,又深沉地道:“我才不要被二哥、三哥笑话,他们能为大哥做的,我也能做。我绝不会让凌雨裳嫁给慕容祎。”
蓦地发现月光下多了一样东西,刚才只顾与慕容祯说话,竟未发现,立马拾了起来,是一个本子,因天色已暗瞧不清字,“大哥!大哥!”慕容祉唤着,却见慕容祯折入月洞房往东边的曙堂移去。
曙,晨时阳光。“曙堂”是先帝取的,先帝在世时颇是喜欢这个皇孙。
慕容祉一路追去,正要进院,夏候逸道:“四公子可是找世子的?这会子世子正与几位谋士议事。”
既是慕容祯随身携带的,许是要紧的东西。慕容祉想着,“我一会儿再来。”
他拿着簿子回到自己院里,凌学武迎了过来,唤声“阿祉”拉着他往屋里去,“你大哥给你银子没?没钱难死英雄汉,你好歹挪借些给我。”
二人勾肩搭背进了屋,慕容祉将手里的簿子往桌上一搁,从怀里掏出银票,两人一眼,全是三五千两一张的银票。
凌学武满是艳羡:“你大哥当真待你好,瞧瞧,怕有三万多两了。我只当娘对我是大方的,一日只给三千两的零使银子,再多就没了,可瞧瞧你,你大哥出手就给你这么多。”
慕容祉得意地扬了扬头,“在这家里,大哥待兄弟们最是阔绰的,便是几个庶出的兄弟也是努力帮衬呢……”他“哎哟”了一声捧住肚子。
凌学武一把将他扶住,急问:“怎了?”
慕容祉道:“我得出恭。你且呆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凌学武没有哥哥,只有一个堂哥凌学文,而这个堂哥也是穷的,好几回还是他拿了银子接济凌学文。指望不上凌学文帮他。看着桌上的银票,认真地数了一遍,竟有三万六千两,连数了两遍还是这么多。
着实无聊。慕容祉还没回来,他的目光落在桌上那本无名书上,伸手抓起书,他最讨厌看书,粗翻两页,立时就被吸引住了,翻到最后一页写着别样的大字“证实萧众望之女萧初云乃云罗又云五公子是也”。
凌学武眼睛一亮,这么说玉灵儿与云五之间清白的,云五是女子,那他与玉灵儿……当即便欢喜了起来。想要多瞧几眼,又翻到前面写萧初云那处,说她如何聪慧过人,怎样讨人欢喜,赢得太后的赞誉。
慕容祉刚从恭房出来。便见小邓子站在院外道:“四公子可在?”
看门的小厮道:“在呢。”
小邓子哈腰行了礼,“世子丢了个簿子,四公子可瞧见了。”
慕容祉笑道:“见着了,正要给送去,见他忙着就回来了。”他进了偏厅,却见凌学武正埋头看那簿子,见他进来。凌学武立马搁下簿子,笑望慕容祉。
慕容祉一脸疑惑。
凌学武道:“你大哥出手大方,竟有三万六千两银子,够我们两好好使一段时日了。”
慕容祉拿了簿子,没说多话,随小邓子去了曙堂。
慕容祯一脸肃色地道:“你可瞧过这簿子?”
慕容祉摇头。
他又问:“没旁人瞧过吧?”
慕容祉忆起凌学武。可凌学武是他的朋友,又摇头。
慕容祯伸手怜爱的轻拍着他的肩,“这簿子里记着重要的东西,你瞧便罢,外人一个字都不能看。”他压低嗓门。“这是我们府里的秘密。”
慕容祉道:“大哥,我真没看,是你给我拿银票时从怀里掉出来的,我来过一趟,见你与先生们议事,这才离开的。”
“大哥信你。”还是拍着他的肩,“回去歇着,没了银子再来找我,可别让母妃知道,回头又要训你。她若问起,就说我给你了二百两银票。”
慕容祉扬唇笑着。
慕容祯回到屋里,看了眼手里的簿子,该知道的已经知晓,是该烧毁了。点了火,将簿子焚于乌盆。
慕容祉回到自己院里,见凌学武坐在那儿发呆,道:“你没看那簿子吧?”
凌学武微愣。
“你看到什么了?”
要真是被看了,那上面写着府里的秘密,岂不要给他大哥惹来大麻烦。
凌学武支吾着道:“我……我什么也没看到……”
慕容祉被慕容祯身边的小邓子唤去,定是大事,谁能猜到云五、云罗会是一个人,岂还是嘉勇伯萧众望的女儿,这也太招人眼了,他倒听说萧初雪的,前几年还听凌雨裳提过萧初云,直叹是个命薄的,体弱多病不说,竟死于大火,谁能知道,萧初云竟没有死,摇身一变成了云五公子、云罗。
慕容祉道:“你真瞧?”心里有些不放心,他进来的时候,凌学武正拿着那簿子呢,“你发誓!说你一个字也没瞧。”
“我瞧了……”凌学武道出事实。
慕容祉很是生气,他大哥说了那上面写的都是府里的秘密,凌学武一个外人怎么能看呢,早前是没事的,可神宁府的凌雨裳许给了慕容祎,他可是他大哥的对头,大声道:“你看到什么了?”
他们是朋友,自然应该真心以待,而且还是亲近的表兄弟。
凌学武拉着慕容祉,低声道:“我就看了一点儿,那上面写着,嘉勇伯的嫡长女萧初云是云五公子,也就是云罗!”
慕容祉瞪大眼睛,还真是惊人的消息。立时回过神来,道:“你发誓!再不与人说一个字,你发誓!”
凌学武伸出手来,认认真真地道:“今日之事,我发誓不说出去……”
慕容祉盯着他,蠕动着嘴唇,似要他发个更毒的。
凌学武道:“要是我不守信诺,让我一辈子少银子花。”
慕容祉很不满,“这个不算。”他微眯着眼睛,“换一个,就说让你最心爱的女人不得好死!”
凌学武挑眉咬唇,这个也太狠了,“玉灵儿怎么招惹你了,你要她不得好死。”
“不来个狠的,就你这性子,还不得乱说。快发誓!”
凌学武被逼得没法,只得照着慕容祉说的发了誓,早知这样,他就撒谎说什么也没看到,或者就说没看懂。
慕容祉取了桌上了银票,点了一番,数了一万两给凌学武:“我们是朋友,又是表兄弟,你且拿着花。”
夜色深了,两个上了床,慕容祉想着自己对慕容祯撒谎的事,这可他的亲大哥,对他最好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