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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是实的,而我的手是虚的,就好像,一个虚魂存在于这现实的世间一样,触碰不到世界上的一切实物,只能看着,听着,可是却参与不了。
可是眼下,我的内心还是抱着一线希望饿,毕竟是一条弱小的生命,我怎能置之不理!
我不管不顾的直接穿过孩子房间的房门,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他床边。
枕上,一张熟睡的小脸,好似正进入甜美的梦乡。
“小朋友,小朋友!你快醒醒!”我一遍又一遍的去触碰他,可是双手却一次又一次的从他身体里穿过。
我触碰不到他。
我着急,我想救他,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可是,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房门已经被重重的推开,那三个人陆续走了进来,子衡紧跟在他们后头。
光看他看到我时的眼神就知道,他一定是猜到了我来这儿找孩子了。
“苏慈,不要费力了,我们现在处于他们的回忆里,这是他们让我们看到的场景,我们是什么都改变不了的。”子衡皱着眉头,暗沉着一张脸的看着床旁的我和床上熟睡的孩子。
那三个人微微垂着脑袋,没有任何同情心的看着那孩子,最后,他们其中走出一个人,那人就像是没有任何情感的冷血动物一样,走到那孩子身边,想都没有多想的就抬手捏住了那孩子的脖子。
孩子还未完全醒来,脸上还带着甜睡的微笑。
静寂的房间,响起微弱的一声“咔嚓”声,那孩子的头一下子往边上一歪,面上没了任何表情。
我知道,那声音是他的脖子被拧断了。
对方的动作快又狠,不带任何的怜悯和同情。
我下意识的捂住了嘴,心是一阵撕扯的痛。
他们下手的刹那间,子衡的眉头也是狠狠的紧了一下,表情难看到极点。
“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们连这样一个孩子都不肯放过!”我咬牙切齿,愤怒的将这句话说出口。
“看样子,应该是因为那口井。”子衡严肃的开口。
我们的目光依旧紧盯着眼前的三个人,孩子已经死了,可他们却没有就此作罢。
那拧死孩子的凶手探了探孩子的鼻息,确定他已经死透,这便一把掀开他的被子,就像是拎袋子一样一把抓住那孩子胸口的衣服,将他整个人就这么从床上提了下来。
他娇小的身子就那么被人提着,手脚因为长度问题,一路在地上被拖着,就这么拖到了水井边。
孩子的肤质本就细嫩脆弱,没几步路的距离,他手脚上的一大片皮肤就被磨破了。
那冷血的凶手从腰间掏出两副带着粗链条的手铐,一把扣在了那孩子的手上和脚上,看那手铐的大小,简直就像是专门为这孩子准备的。
“人都死了,为什么还要这样虐待他们!”我气的恨不得冲上去将这三个人渣碎尸万段!
“别激动,看看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子衡微眯起双眼,看着那些人的眼神变的深邃晦暗,似乎在研究着什么。
只见那人将手铐脚铐都给孩子铐上后,居然从口袋里拿出两道用红色墨水化成的黄符纸,一道贴在了那孩子的身上,一道贴在了那四条铁链的一端,完事儿后,他想都不想,就跟抛麻袋一样直接将那孩子扔进了井里。
这一幕,让我的心也重重的沉了一下。
只听“哗”的一声,那孩子的身体便落进了井中的水里。
“他这是干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那孩子,那孩子都已经死了!!”我真想现在立马就冲上去徒手死撕了眼前这仨人面兽心的东西。
“他在下血咒,那孩子应该就是这毒咒的引子。”子衡的看的很认真。
“血咒?也就是说那符纸上的咒文是用人血写的?”我有那么点儿吃惊的看向子衡。
如果真如他所说,那岂不是意味着这起一家三口的灭门案有门道中人的参与?
子衡点点头,“是的,唯有下咒人的血才能使这咒法强大!”
“那引子呢?又是什么?”
难道就像吃药时需要的一味药作为药引一样吗?
这是我心中的猜测。
“用这孩子做引,就是为了确保这血咒不会失灵。”子衡看着那三个密客的一举一动,“继续看他们要做什么,看完你可能会更懂这血咒引子的用途。”
我随着他的话,目光继续追随着那三人的身影看去。
他们在将孩子的尸首抛进井后,又来到那男女家主的尸首身旁。
同样给她们的手脚都带上了焊着大粗链子的手铐镣铐,然后在四条铁链的末端贴上一张符纸。
不同的是,他们的身旁没有贴着和那小男孩一样的符纸。
他们俩的尸首同样被拖到了井边,三个密客中的其中两个,不费吹灰之力的就各自提起一具尸体,轮流将那女主人家和男主人家分别抛进了井里。
“看来,我的预料没有错。”子衡的表情很严肃。
“什么意思?”我不明白的看着他。
“你没看明白?”他一本正经的看向我。
我摇摇头,“没有。”
有关玄学方面的所有内容,我向来都是一边接触,一边学习的。
这血咒我也是第一次遇见,怎么可能看一遍人家被投井的过程就能知道其中的用途呢学霸学渣恐怕也没这么高能的悟性吧!
“这确实就是个血咒,那孩子也确实是加固这血咒的引子,而之所以将他作为引子,是因为对方看重了孩子父母对这孩子的疼爱。
下咒人就是利用这份爱,来将他们困在井中,使他们永世不得超生的守在这里。”
第265章 井()
“也就是说,下咒人要守住这里,而那对夫妻是要守住孩子,所以转儿就变成了下咒人的工具?”我算是听懂了这其中真正的意思。
子衡点头,“对!不过严格的说,那下咒人要守的是这口井!”
他抿着唇,皱着眉的看着那口井,看着那三个干完活,朝着院子大门走去的三道背影。
“这口井?”我疑惑的看着眼前这口井,“就用这三个人的尸首来守吗?”
其实我的意思是,这难道就能守得住么?!
“足够了。”子衡这话说的,应该也是对其中的情况有一些了解。
“难道,他们的尸首不会浮上来么,就凭那着手铐镣铐的,应该也起不了太大作用吧。”
子衡冷哼一声,“但那铁链上的符咒能起到作用。”
“什么作用?沉尸么”我乱说一通。
那一张小小符纸,没有任何重量,如何沉尸!
可没想到,子衡却很肯定的回了我一句,“不错,不但沉尸,而且困尸,只要血咒不破,他们就永远困在这里。”
“永远?!”我对这个时间有些难以置信。
虽然,他们已经被困了百余年,但倘若是永远,那便没有重生的一天,熬不到头了。
“难道着血咒就没有办法破了吗?”我不相信没有破解的办法,难道在过几百年后,这里的一切都变了,这房子也因为时间的久远儿坍塌了,他们还依旧被困在这里害人么!
“破?呵呵,想要破血咒就要找到被咒的内容,也就是血咒真正的用途,然后对症下药,但是这种事儿你们家明瑄和我辏绫冉显谛校⒉皇俏业那肯睢!�
我一下子有种,两猪队友组队闯关的感觉。
“眼下,我们应该想着怎么出去的事儿,而不是想血咒的事儿,我们现在是泥菩萨!”子衡一声叹息,习惯性的轻轻戳了戳我脑袋。
从小到大,我这脑门就没少被他戳,我跟他说了“水滴石穿”,他要是再那么总是戳我的话,久了我的脑门会歪或者是扁进去的。
可他倒好,挺早的话,就开始在我头上换个位置的戳气得我简直牙痒痒。
这段时间他好不容易不戳了,我以为他改了,没想到又开始了。
“你怎么又戳我脑门!”我不高兴的揉了揉被他戳的位置。
“之前李祖宗在我不能戳,现在还不让我戳啊!再说了,我已经换个新位置戳了,不会导致你脑门变形的!”他无死角的斜我一眼,那眼神,简直就是在骂我“小气鬼”。
“哼,现在我在乎的已经不是变形的问题了,你知不知道,这么多年来,我的智商硬生生从两百被你戳成了一百八!你的良心不会痛吗!”我还是不高兴的撅着嘴。
“行了,就这么点儿小事儿,还用不着让良心痛呢,回去后我给你多买几个猪脑补补不就得了,保准你的智商从负的一百八变成零!”说着,他还抬手对我在我眼前比划了个“零”的手势。
我一掌拍掉他的“零”手势,刚才我分明说的是智商一百八,他却故意在前头给我加了负数,真是智商上线连骂人都厉害了不少。
“懒得跟你斗嘴,现在怎么办?”我看着周围人去楼空的院子,不知道该怎么回去。
“去井那里看看吧,看能不能看出个所以然来。”子衡朝着前面那口井扬了扬下巴,抬脚往那边走去。
我本就想过去看看,当然是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
这口井的井口大小适中,高度偏低,小孩子可能要蹲下来靠在井边才不会掉下去。
我刚才亲眼看见那一家三口被那般残忍的被人轻轻松松丢进井里,这会儿站在井边心里有些发虚,不敢靠的太近,怕自己会掉下去。
反观子衡,他就不一样了。
整个人就像吃了熊心豹子胆似的,靠在井边上看着究竟,我在一旁看的都替他捏一把冷汗,真怕他一个踉跄就掉下去。
“你能换个安全点儿的姿势么,我真是怕你掉下去啊!”我在一旁扯着他的衣角,以防万一。
“你不嫌我是猪队友么,害怕我掉下去?”他就跟听见我心声一样,说着我的心里话,跟明瑄还有林祁辏啾龋巧痰粝叩氖焙蛩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