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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言深挑眼,正要说话,季言南看向了徐言深,“你也出去。”
徐言深:“”他也要出去?
他出去了,一会二人不讲道理的真的打起来,怎么办?
但是季言南显然也是不想让好友插手进来,看了徐言深一眼,“把门带上,别让人进来。”
宫迦律要想打架的话,好,他奉陪!
很快,办公室里就没有了闲杂人等,只剩宫迦律与季言南二人。
宫迦律瞪着季言南完全没有松手的意思,季言南也不欠揍,当然也没有让自己再挨揍的理由。
这么对峙着,像没有终点似的。
终于,宫迦律动了动,却是更加大力地攥紧季言南的领口,似要将领口收得最紧,让季言南无法正常的呼吸。
“你说我没有保护好她!那你知不知道这次的意外,是你给她引来的!!”这是宫迦律最愤怒的地方。
如果不是那个男人所说的是确切的消息,宫迦律都不知道季家的继承人争斗白热化这样的程度。
而更可笑的是,竟将这无妄之灾落在了司念念的身上!
那些人是瞎吗?还是聋的?
司念念是谁的人?宫家儿媳,他,宫迦律的未婚妻!妻子!
季言南本来还与他做着不相上下的反抗,突地听到宫迦律冷声开口,说的话却是这样一句,整个人都怔在那里,“什么?”
宫迦律压抑着自己的火气,最后大力地将怔愣着的季言南推开,“你踏马的自己都顾不好自己,还有心思跟我争念念?!”
季言南将领口处的扣子解开,似乎只有这样做,他的呼吸才能顺畅些,他一定是听错了。
宫迦律在说什么?
“我早就跟你说过,你们季家肮脏的东西不要祸及无辜,季言南,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还有,告诉你们季家的那些人,这个事情,我不会就这样算的!”
敢在帝都这样无视他们宫家的,还敢对司念念做出这样的事情,他们就应该想到后果。
季言南看着宫迦律,“你查到了什么证据?”他终于回过神,脸色严肃地看着宫迦律。
他怎么也想不到,是季家的人动了司念念。
如果季家人动司念念,那就只有一个原因,他们都知道司念念对他的重要性。
还有难道爷爷当时说的话,他们也知道了?
季言南从来都没正视过季老爷子要他从宫迦律手上抢回司念念的话,他要抢回司念念不具有任何的目的。
只是他的感情的使然。
可是别人或许不是这样觉得
宫迦律根本就不想与季言南深谈,他来,是来警告的!
“你连继承人的位置都坐不稳,季言南,你有什么资格谈情说爱?!”宫迦律讽刺地望着他,“离念念远点!”
说着,他转身离开。
“宫迦律!”季言南叫住他,声音冷冽,“这事,我会给你一个交待。”
“给我一个交待?呵。”宫迦律顿住脚步,回头冷睨他一眼,“我不需要你给我交待,季言南,我只要你以后离念念远点!”
因为这样的意外,他没有办法承受第二次!
季言南站在那里,手缓缓地握成拳头状。
他想要说什么,却听到宫迦律认真地说道,“凭现在的你,就算我没有跟念念在一起,你也依旧护不住她,季言南。”
被情敌这要质疑能力,季言南只觉得头顶被人一刀劈了下来一般。
“你很清楚,季家是个什么样的环境。”宫迦律背对着他,说完这话扭开门就要离开。
“你以为你宫家就很和平吗?”季言南冲着他吼。
宫迦律冷笑,“宫家起码家里很和平。”然后他迈步离开,剩季言南在那里发呆。
宫家起码不会有为难司念念的长辈,也不会有刻意刁难的同辈,不管是宫家两老,还是早已嫁人的两位宫家小姐,对司念念都是爱屋及乌。
要说他们有多在乎司念念,这当然是需要往后时间上的相处才知道,感情都是处出来的。但是!
对于宫迦律认定的人,对于这个已经是法律上是他们宫家儿媳的司念念,宫家的亲人都做到了爱屋及乌。
单就这一点,季言南就无法给到司念念了。
徐言深从外面走进来,看着站在那里发呆的季言南,嘴角的血凝固在那里。
徐言深手里拿了创口贴进来,“你没事吧?”
不会是被宫迦律一拳给打傻了吧?
季言南看向徐言深,眼神冰冷的说道,“念念的意外,是季家的人做的。”
“什么?”徐言深听到这个消息,也是整个人不敢置信地站在那里。
季言南冷笑,季家想拉他下来的人太多了,可以说他自己本身就相当于孤身奋战。
而季老爷子虽让他做了继承人,但是继承人与家主之间,还隔着距离。
不敢当面冲着他来,冲着他最在乎的人去?看来,他们真当他很好说话?
拿起手机,季言南让人立马去查。
徐言深看着手中的创口贴,“咳,要不要贴一下?”宫迦律这一拳打得可真的是够狠的。
不过想想他们刚不久还在编排宫迦律惹的祸事由司念念承受了,谁知道转个身,就被严重打脸了,这祸事是季言南给司念念惹上的
也就难怪宫迦律气成这样了。
季言南抬手摸了摸嘴角的伤,看向徐言深,“我不知道他们会对念念动手。”
第228章 她是因为你出事的9()
话语中,尽是内疚。
徐言深上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事我们都想不到的”
“不。”季言南摇头,“我应该想到的。”
他只是盲目的将原因推在了宫迦律的身上,是因为他自己也认为司念念是宫迦律的未婚妻。
他轻呵一声,“言深,他们现在怎么容许我有属于自己在乎的人。”
季家,一直都是个狼窝一样存在的地方,他很清楚,也很明白。
可是他竟然,忽视了。
是因为心底里,他也觉得司念念是宫迦律的未婚妻,那隆重的订婚礼召告所有人,季家的那些人应该也不敢去动她。
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惹上宫家,把自己变成自己的对手。
可是,这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
“言南。”徐言深看着他。
说实话,这个时候的季言南真的应该将精力放在事业上的,虽然这并不是他想要的,但是走到现在这一步的他,这已经不是他想不想要的问题了。
季言南轻呵一声,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我知道我说的话可能不中听,不过”徐言深还是将自己想要说的话说了出来,“你这个时候的确应该先将家主的位置拿下,季老爷子的身体状况你也看到了。”
季言南瞪他一眼。
“我知道你不在乎这所谓的位置,但是言南,你努力了这么久,走到这一步,要功亏一篑吗?哪怕你自己无所谓,可是司念念呢?他们敢对她下一次手,谁又能保证,不敢再下第二次手?”
他知道他说的话很难听,也知道季言南听了会很难受。
更知道,这会季言南放弃的话,也许一辈子都要失去司念念了,可是身为好友,徐言深觉得自己还是要将这样的话说出来的。
“他们下手太狠了,言南。你知道的。”他自己是怎么一路走过来的,他自己很清楚。
季言南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是痛的,他艰难地吐出话语,“言深,我现在要是放弃了,我觉得我一辈子都要失去她了,你知道吗?”
“这样,起码她人身也是安全的。不是吗?”徐言深看着他,“起码你们还身在这片天空之下,呼吸相同的空气。而不是”
而不是阴阳两隔,真有第二次意外,这阴阳两隔也许就成真的了。
“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季言南觉得自己力气都被掏空。
徐言深点了点,将手中的创口贴放下,“你有空就自己贴一下。”
他知道季言南会想通的。
虽然宫迦律拒绝了西方男人的‘礼物’,但是对方还是表示为了‘感谢’宫迦律的承情,这礼物还是送到了宫迦律的面前。
放下手机,宫迦律沉着脸色,叫人备车。
然后给司念念打了个电话,“念念,我临时有点事要处理,晚一点再回去。”
“好。”虽然担心他,但是司念念还是很体贴地应了一声好。
放下手机,司念念看着手机刚传来的信息。
是季言南发来的。
第一句是对不起。
她没有回。
而过了不久,她收到他发来的第二个信息,只是上面的内容让司念念却全然高兴不起来。
她以为等到他放弃的时候,她会松一口气,毕竟,她没有办法让他放手,而她已经是宫迦律的妻子,她没有办法,也不可能再对他有第二个选择。
现在,他放弃了。
她只觉得唏嘘。
就好像,那声迟来的分手终于说出口了
她看着上面的信息良久,最终还是回了他一句,“愿君安好。”
愿他找到那个属于他的伴侣,愿他以后也好好的。
季言南没有再回信息过来,而司念念也只是站在那里。
一个废弃的仓库里,锈迹斑斑的大门,一边的窗户玻璃破碎,有灯光从里面传出来。
还有一个男人的叫喊,“你们是谁啊?为什么抓我?”
没有人理他,被绑了手脚的男人穿着一身西装,看得出来西装是身名牌,只是可惜这会被划破了一个大的口子。
里面的衬衫扣子也被扯掉了一个,裤子则是满满的灰尘,将地板蹭得有一条干净的道路。
“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依旧没有人理他。
“你们”话还没有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男人只觉得脑袋上被一个个硬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