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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她还是没办法适应啊。
“这是你的衣帽间,隔壁那间是我的衣帽间。”他推开门。
司念念看着准备得一应俱全的衣物,这些是特意给她准备的,还是本来有主人的?
巧合吗?无论是风格还是颜色,都是她喜欢的,还有尺码
“我还有个邮件要回复,你先去洗澡吧。”宫迦律看着她。
司念念站在那里,“好。”
回到书房的宫迦律才看了看手机的微信,他微信上联系人没有几个,点开,就看到了群里的调侃声,“恭喜我们的宫少爷觅得良妻。”
“宫少爷一夜值千金。”
“准备好礼物吧。”宫迦律发了条信息在群里。
然后群里一下子就炸了。
“不是吧?这么快就结束了?”
“白诚安,你是欠打吗?”
“迦律,你这样算不算趁火打劫?”
“好了,大家别起哄了,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这位司念念小姐了,我们宫少爷放在心尖上的女人,到底是怎么把我们的宫少迷得只装得进她一个人的。”
“问一句,司念念知道我们宫少爷对她一往情深么?”
宫迦律懒得理会好友们的打趣,直接关机。
他走出书房,走去酒柜,倒了一杯。
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帝都繁华,霓虹灯点亮着整个城市,唯美得让人感叹。
他的嘴角微微地上扬,轻抿了一口酒。
司念念穿着睡袍出来,绸袍穿在身上冰凉冰凉的,在这样的季气穿着十分的舒服,腰带系了蝴蝶结。
看到宫迦律站在落地窗前,修长的身姿,宽肩窄腰,刚被她压下的不安又涌了上来。
一会他们
“我洗好了。”司念念轻轻地开口。
真的像做梦一样,昨夜的她还住在监狱,看不到希望,而现在,她已经重获了自由,还多了一个老公。
宫迦律轻轻地转身,手中端着高脚杯,杯中的酒液轻轻地晃动。
明明此时的她谈不上好看,可是他看着她一如珍宝。
司念念微微地垂下了眼,朝他走过去,“你要去洗吗?”
“嗯。”嘴里答应,但是却没动。
“要喝一杯吗?”他问。
“好。”
他走向酒柜,给她倒了一杯,递到她的面前。
司念念接过,与他对视。
“祝”
“执子之手,白头偕老。”他接上了话。
司念念手端在半空,看着他将酒杯轻轻地碰到她的面前,哐当的声音轻轻的,脆脆的,像在心灵里回荡。
宫迦律轻轻地仰头,抿了一口。
司念念终于也喝了一口。
她本来想说祝她重获自由的。
“我去洗澡。”他说。
她点了点头。
心在咚咚地跳着,加速地跳着,她抬手压了压,看了看落地窗倒映着自己模糊的身影,自己劝说自己,别想太多了,司念念,你现在这个样子十分的安全。
脸的一边肿得跟猪头似的,宫迦律才不会连这样子的她都啃得下吧?
另一个声音又在说,关上了灯,有什么区别。
脑海里两个声音在拉据,司念念又去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可是她忘了她酒量真的超差的,喝到第三杯,她发现她已经醉了。
“这酒后劲很强。”洗过澡的宫迦律提醒她。
然而看到剩了半瓶的酒,他觉得他这话说了也等于没说了
司念念看向他,眼中带着醉意。
宫迦律同样穿了一件簿的暗色系睡袍,然而腰间的带子却是松松垮垮,中间微敞,他的胸肌若隐若现,短碎发半干,有些凌乱却不失美感。
被水气滋润过的脸,带着水汽的清爽,五官更加立体,少了白天的冷冽,多了一丝柔和。
哪怕是曾经的她,司家千金,名牌大学毕业,美貌与身材都不错,配眼前的人,她都会有自知之明,二者之间是有一些差别的。
更何况入过狱的她,相当于人生有了污点,与眼前的人怎么相配得上?
她的身体靠在墙壁上,手里端着酒杯,看着他,“宫迦律,我好看吗?”
宫迦律朝她走去,“好看。”他拿过她手中的杯子,很确定她已经醉了。
“有多好看?”
“世上无人能及。”他认真地说道。
司念念笑了,笑到眼泪都掉落,“嗯,那就好,你一定是冲我的美貌而来的,对不对?”
第8章 昨晚有发生什么吗()
“你醉了。”他有些无奈的露出一抹笑,酒量这么差吗?
“我没醉,我都知道你是宫迦律。”
“好,你没醉。”他不会跟一个醉了的人讨论醉不醉的问题。
他上前,她朝他走了过去,但是脚下都不稳了,她直接的扑到了他的身上。
宫迦律将她接住,“我扶你回房间。”
“不要。”司念念摇头,“你想睡我,对不对?”
宫迦律:“”
“可是我不能让你睡啊。”司念念摇头晃脑,推开他,站好,努力地睁开眼睛。
她想要看清面前的男人,可是却只看到模糊的脸。
她望着他,抬手摸着他的脸,“季言南,你真的忘记我了吗?”
宫迦律深深地看着她,看着她醉眼模糊。
可是她已经醉得快要睁不开眼睛,倒进了他的怀里,“宫迦律”
司念念这辈子从来都没有喝醉过,在她做着‘无忧’的司家大小姐时,哪怕是宴会,她一般也就是喝香槟级别这种,红酒洋酒一类,她都只是礼貌地轻轻沾一点口这样。
所以,她是真的真的不知道自己酒量那么差的。
而且醉酒后头还有一点点的不舒服,她睁开眼睛,才想起,她现在已经是自由了,昨晚
她猛的一下坐起,然后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整个脑袋都是嗡的一声,她没有穿衣服!!
啊啊啊,难道昨夜真的被宫迦律给?为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被子里的身体蠕动了一下,她很明显的感觉到身体是光着的,然而,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感。
偏偏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昨晚,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
她敲着头,脑袋一片空白,她真的真的是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紧抓着被单,司念念觉得自己像被人欺负过了的小女孩,丢掉了第一次,然而还什么都不知道。
好一会,她才又转过了一下身体,最后在被子里大幅度的转动了一下,嗯,真的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她不信邪的掀开被子,除了床单有些凌乱外,并没有红点什么的。
难道说宫迦律没有攻城成功?
司念念不由得邪恶的想了一下,听说有的男人尺寸问题
她赶紧打住自己不纯洁的这种想法,然后发现房门是开着的,她看了看身边,连个可以裹身的睡袍都没有。
目测一圈下来,只有她身上的簿被子可以遮一下,她裹着被子下地,房子里安静得没有一丝声音,而大厅的阳台外,一片阳光灿烂,看得出来,今天又是个好天气。
“宫先生?”
没有人应声。
“宫迦律?”
还是没有人应声。
他不在了么?
司念念去了衣帽间找了衣服换上,光着脚地踩在洁净的地板上,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宫迦律,她又回到了卧室里,然后才看到了床头柜放着的一张便签纸。
“老婆,今天出差,明天回来。”字体写得相当的好看,沉重有力,笔划工整得如同印刷体。
然而司念念关注的不是他这个字体,而是他的称呼——老婆!
他怎么就能这么的自然的用出这样的称呼?而且是他啊,宫迦律啊!
她的脑海一下子就想到昨晚在医院时,他对那个白诚安医生的介绍:我老婆。
司念念忽地就觉得脸有些红热。
放下便条,她整个人轻松了许多,走向浴室,准备泡个澡。
只是才走进浴室,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脸,她就吓了一跳,这脸还是肿的。
而且真的是让人一言难尽啊,就这个样子,她刚刚竟然还在以为自己遭遇了不测?那宫迦律得多重胃口啊?
像是算好了时间一般,司念念才泡完澡走出浴室,就听到了手机的电话铃声。
目前为止,这个电话里只有宫迦律一个人的号码,知道这个号码的人也只有他,所以不用猜想,也知道打这电话来的人是谁。
司念念擦着还在掉水的头发,找到手机摁了接听键,侧耳放着,忘了自己肿的脸,一下子疼的龇牙咧嘴。
“醒了?”电话那头传来宫迦律的声音,醇厚得如同大提琴的声音那般好听。
司念念将手机摁了免提键,然后坐下来一边擦试着头发一边应声,“嗯。”
其实她还是不太适应跟宫迦律对话。
“头会疼吗?”宫迦律忽地问道。
“嗯?”
“你昨晚喝醉了,如果头不舒服,我让诚安过去一趟。”他关心的话语也是如同行云流水般自然。
司念念回过神,“哦,我没事,头不疼。”提到昨晚醉酒的情况,她真的很想问问,为什么她会光着身子在睡觉?
他这个房子虽然很大,但是只有一张床,一个卧室,所以,请问昨晚二人是怎么度过的?
“昨晚”话到嘴边,她又不好意思发问。
“昨晚什么?”宫迦律问得很认真。
司念念:“”他明知故问吧?
她在心里不断的安慰自己,她和他现在是法律上的夫妻,嗯,就是这样的,虽然不熟,但是从法律上来说,他们已经是最亲密的关系。
“没什么。”她讪讪地说道。
“我让厨师和佣人在十二点钟会过去,你喜欢吃什么口味可以跟厨师说。”
“不用了,我可以出去吃。”
“你确定?”
司念念:“”她忘了她的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