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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本色:扑倒妖孽陛下-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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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京虽是一个繁华诡变诸多的地方,然而生活在这里的百姓却是极懂得享受,这不,这从前朝便存在的茶馆早就坐满了人,听着台上那人兴致勃勃地说书。

    纪姓小厮泡了一盏毛尖,闲闲酌饮几口,这才静下心来听那人说书。

    不得不说,现在这样的生活颇有点像前世在成都的生活,她所在的家族分支庞大,自然在成都也有事业,而她的弟弟因为病弱长期定居在成都,像帝京这样的茶馆他们二人得空更是会常来,来到也不会做些什么,只是静静地泡一壶茶,拿出棋盘下几盘五子棋,厮杀一番,到得黄昏,就会出来茶馆在苍蝇馆子里觅食,那时候的生活平静而美好,当时只道是寻常。

    没错,这纪姓小厮正是半月前从谭府里失踪的顾竹寒,那晚她从销魂楼中出来之后改了脸上易容,拆了女子发髻,直接装扮成一个少年,在鸢凤楼里混迹当一个小厮。原因无他,将军府一时半刻不能回去,顾玉骆失踪成迷,自己痼疾发作,唯有在府外避难。而且,也只有自己离开了谭府,她的母亲才能平静生活一段时间,毕竟谭芙是谭东流的亲妹,府里的人不敢太过放肆造次。

    而她留在鸢凤楼的一个重要原因是,鸢凤楼是那个人的一个重要据点,她留在这座帝京里数一数二的青楼里安全纵是无虞的。

    “且说彻王殿下时年七岁,当时仅带兵三万围攻敌方十万大军,走到九台山那边时,暗中使计将对方围截,将敌方围困在山谷里……”

    说书人在台上滔滔不绝地说着,台下听众不时拍手叫好,顾竹寒抚了抚额,怎么在哪里都摆脱不了凌彻的身影?

    台上说书的人所说的那场战役她自是知道,谭芙虽则对她和顾玉骆区别对待,然而并不吝啬对她传教这个时空的诸多知识,说顾竹寒被谭芙教得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也毫不夸张,谁让她的母亲在十七年前没有和别人私奔之前是前朝大诺的第一才女,惊艳绝伦的一位女子?只可惜时光荏苒,红颜易老,当初的才女早已掩掉锋芒,沉寂在碌碌之中。

    顾竹寒忽地觉得刺眼,她想起了在临走之前谭芙鬓边新长出的那丝白发,蔼蔼风姿飘散在寒风之中,顾竹寒心中一紧,无声叹了一口气。

    当今大蔚皇朝顺景帝一生育有十子三女,其中二子二女夭折,四皇子凌悠天宗七年起兵叛变,死在进入大蔚皇宫的风雨桥上,而射杀他的人正是当年年仅十四岁的彻王凌彻。自此之后冠绝京华的彻王殿下彻底变得郁郁无为,终日沉浸在章台艳柳之中,鲜问朝政。同年,彻王的母妃昀妃被朝廷众臣集体上奏,认为这位来历不明的妃子是妖妃,逼得顺景帝不得不下令将昀妃处死,此次之后,凌彻与老皇帝形同陌路。

    顾竹寒再往茶盏里添了一盏茶,台上说书人话锋一转说到了别的故事,顾竹寒凝神一听,不由哀叹一声,仍是关于凌彻的。

    这位说书人是凌彻的忠实粉丝么?

    “眨眼之间彻王殿下到了二十三岁,西北匈奴狼子野心又来进犯我朝,前线传来的战况结果不佳,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沉寂多时的彻王殿下毅然请兵出战,誓要将匈奴剿灭出境。彻王殿下身患旧疾,本来身体状况不佳,然而却是愈战愈勇,在雪地上埋伏三天三夜,大败匈奴,凯旋而归,锋芒再露!”

    顾竹寒在台下细细听着,心中颇有不屑,一个沉寂多年的人忽而锋芒再露这其中必有什么隐情,据她所知,凌彻是太子一党的,当今太子庸碌暴烈,好大喜功,建树不多,烂摊子却颇多,每回都是凌彻在他屁股后面收拾,想必这次凌彻请兵出战也是因为太子的缘故。这好像是愚钝的太子在前线战况不利之际,在顺景帝的寿宴上献给了顺景帝一匹百年难得一遇的骊马,那马正是出自匈奴境内,但凡有点儿政治头脑的人都不会在这个当口惹祸上身给自己添麻烦,然而太子却成功引起顺景帝的猜忌,逼得凌彻不得不请兵出战打消顺景帝的疑虑。

    谭东流并不是太子一党的,凌彻在请兵之时顺带捎上谭东流,这才令顺景帝彻底宽了心,不然太子真是有十条命都不够死。

    这年头,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而是害怕猪一样的队友,真是辛苦彻王殿下了……

    顾竹寒想着想着就低笑出声,这不,英明神武的彻王殿下在打完仗之后立刻染上恶疾,奄奄一息地再次隐居幕后,不问朝政了,果真是很好的一招避嫌!难为太子和这样如狼似虎比狐狸还要狐狸的队友合作!

    冬日阳光正好,打在顾竹寒的侧脸之上,给她踱出一层柔软的光,她在咬牙切齿地分析某人,而在她对面的那座酒楼上,也有人在咬牙切齿地分析她。

第22章 面具怪人(1)() 
“你说什么?你说那个歹女子去了鸢凤楼做小厮?”

    依然是在窗边,雅致厢房隔开了喧闹的酒楼外间,一抹月白色身影倚坐窗边,本是漫不经心地看集市之中的情景,却不料被前来禀报的下属打扰,心头微微一沉,似有不悦。

    那倒霉的下属正是凌越大爷,他似乎也对得回来的消息不可思议,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那个女人太不是东西了!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越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越是有趣,”凌彻忽地释然一笑,“凌越,不必再盯紧她,将鸢凤楼的人都撤走。”

    “是。”凌越并不问为什么,而是继续禀报:“顾玉骆依然在文太尉的别院里居住,并没有见到他有任何异样的动作,似乎是心甘情愿被囚。”

    “嗯。”凌彻随意点了点头,并没有什么表示,京中这帮纨绔子弟的底细他早就在这几年里摸得一清二楚,文太尉文升在朝廷中也颇有地位,但是文家治风严谨,绝不允许家中发生这样可耻的事情,想必文升的儿子文远买下顾玉骆的事情并不为外人所知,不然文远早就被文升禁足,将顾玉骆赶出,又哪来风平浪静的半个月?

    “凌越,你继续紧盯着顾玉骆这一边,他的消息不要走漏半分,我们静观其变。”

    “是。”凌越答应一声,继续说下一件事情,“梵渊过几天就要回京,看来梅家会有进一步动作。”

    “梵渊归来么?这倒是一件好事。”凌彻仰头,将杯中的酒一口喝完,目光沉敛深不可测,语气不辨情绪。

    …………

    日光低沉,模糊了深花春树的颜色,烟花柳巷之间纵然是亮堂白昼依旧是一派华丽奢靡之色。

    顾竹寒采购完便回鸢凤楼,放下东西之后,她看了看天色,已是未时三刻,想起那人的脾气,心里不由“咯噔”一声,急忙往鸢凤楼一处偏僻的后院处跑去。在顾竹寒的概念里,这鸢凤楼表面上是帝京数一数二的青楼,实则上却是一个巨大的情报收集站,这个时空每个国家皇朝的消息都能从这里收集到,这也是她为何要选择留在这里的原因。

    而且,住在鸢凤楼后院的那个面具怪人最近也对她放宽要求了,他肯教她武功了,虽然教人的方式简直是变态加变态再加变态……

    顾竹寒暗叹一声,在鸢凤楼的这半个月,面具怪人要求她每天未时就要到达后院他所居住的地方服侍他,今天迟到了,不知道即将自己面临的会是怎样的惩罚。

    可是害怕归害怕,她还是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冲到后院的一处木屋前面,还未来得及喘一口气,面前木屋的门忽然诡异地打开,顾竹寒看着黑暗的里屋还未想明白眼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便霍然发现黑暗的里屋悄无声息地伸出一柄长枪来,那枪头锐利,在日光之下闪着刺人的光。顾竹寒大吃一惊,立即往后退了一步,然而那长枪像是预料到她的反应那般,不等她站稳,枪花一闪,第二枪应声而至,直射她的面门!

    顾竹寒心中一沉,面对如此不留情的攻击瞬间淡定下来,她见招拆招,看见旁边晒药的架子上有一柄弯刀,立即毫不犹豫地抢到手,看来今天面具怪人的这个演练已经准备已久了。

    只是……这弯刀也太次了吧!

    顾竹寒接了面具怪人几招之后,手中的刀突地“哐啷”一声被那长枪截断了一半,她举着那剩下的半截刀不知道是继续对战下去还是把刀扔掉,徒手对付面具怪人越来越凶悍的招式。

    然而面具怪人古怪地看了她一眼,舞动长枪的手势不变,继续往她的腰间要害刺来!

    顾竹寒倒抽一口冷气,心中暗骂,可是手上动作却不敢怠慢,她本来武功修为便比面具怪人差,现在自己手上唯一的武器还要无端端断了一截,饶是她聪慧绝顶,也逃不过挨打的下场!

    又是一枪将至,顾竹寒手上动作慢了一步,面具怪人的长枪直接劈在了她的腰间,预期之中的疼痛却没有袭来,倒是让她觉得腰间某处的闭塞被面具怪人打通了,浑身舒缓了很多。

    但是还未来得及思索这是怎么回事,耳畔便响起面具怪人平澜无波的声音,“别分神。”

    紧接着对准自己又是一枪!

    顾竹寒继续左闪右避,只是十招之内总有那么一两招是闪避不及,被面具怪人往死里劈的,原以为自己被劈的地方必定会受伤,可是每次剧痛之后就会觉得被劈的地方血气通畅了许多,不像再像以前那般堵塞得令人难受。

    如此这般下来之后,顾竹寒觉得浑身乏力,面具怪人觉得这趟“比试”也差不多了,便停下了枪,对顾竹寒丢下一句话:“还未够。”

    哈?顾竹寒来不及喘口气,什么叫“还未够”?是还未打够我还是觉得我实力还未够又或者是两者皆有?喂喂,你说清楚一点好吗?!

    “进来。”

    面具怪人率先回到屋内,随即他往顾竹寒脸上一掠,示意她也进来,语气不容置疑。

    顾竹寒认命一叹,抓着那柄破刀从善如流地进了屋。

    “三天之内把这本书看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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