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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她,俨然忘记了秦颐玺是江州的市长,只有人家奉承巴结他的份,哪有傻瓜不怕死去找他茬的,除非活得不耐烦了。
怒极()
她居然还闷不吭声,也没反驳,秦颐玺更是一阵恼火。
这个女人,还真是不待见自己。
此前从皇家回来迫不及待想要跟她分享的心情早已冷却,他缓缓想起了自己差点忘了自己跟她的打赌。
只要秦安然不再缠着自己,那么他就放她离开。
秦颐玺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想到这个女人离开自己,心里就是极度的不舒坦。
他拧着眉头,想了半天归结为是她太过急切想要摆脱自己,所以他才会产生这种反差极大的心态。
他凉薄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浑身上下泛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意。
连声音,都是宛若寒潭里浸过一般,“你是不是迫不及待想要离开我?”
傅晴纶叹了口气,有些无奈,这本是原先协商好的,怎么此时从他口中出来好像是她不对一般。
只是,哪怕他再盛怒,她也是要离开他的,如果可以,她是一秒也不愿再耽搁下去了。
在他身边,她只有委曲求全的份,没有一刻活得是恣意舒坦的。
当然,别人可能求之不得,她是一点也不想奢望这样的福分。
见她迟迟不应答,秦颐玺眉头一皱,脸色板了起来。
他自然是猜到了她的心思,怒焰猛然蹿遍了全身。
傅晴纶沉默了一会,“我想过回我自己的生活。”
她只是个平凡的人,只想过安稳平淡的生活,不求大富大贵,不想好高骛远。
秦颐玺满头黑线,又是一阵气闷。
跟他在一起,她难道就没有过她自己的生活了?难道还过他的生活不成?
秦颐玺眼眸一冷,唇畔扯出一丝冷笑,“你就这么想走?”
傅晴纶眉目下垂,大气都不敢出,就怕他反悔。
她表达得还不够清楚吗?
她想可能是秦大市长脸面下不来,从来没有女人跟她这般不识好歹,这严重伤及到了他的自尊心。
真要命。
她要是虚与委蛇,她要是曲意逢迎,那她不是还要等他厌倦她的那一天吗?
抱歉,她真的等不了。
“那你走,立刻,马上,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
秦颐玺见她这副模样,气不打从一处来。
傅晴纶苦笑,她本就无意得罪他,还希望好聚好散,看来是她自作多情了。
这梁子结大了,以后若是无意间碰上,一定要绕得远远的。
想是这么想,可她也没有放弃这难得的良机,赶紧回房收拾东西去了。
十来分钟的工夫,她几乎是争分夺秒收拾的。
她提着行李出来的时候,将手中的那张卡递给秦颐玺,“这是你给我的那张卡,除去用掉的,剩下的还给你。”
既然赌注赢了,她决定斩断更彻底些,哪怕高傲的秦颐玺绝对不会纡尊降贵找她的,她也不想给他任何可以寻找的借口。
秦颐玺怒目瞪视她,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秦颐玺会缺这点小钱吗?
她这样的举动,分明是在侮辱他。
“你……”
他气得差点讲不出话来,从来没有人可以将他激怒到这个地步,她是头一个。
搬家()
好歹是收回去了,对于他这样的行径,她哪怕不敢苟同,也断然不会跟他论理。
扔不扔是他的自由,反正卡是有密码的,人家捡去也取不出来。
秦颐玺望着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走得这般的干脆利落,连头也没有回一下,又是气不打一处来。
当门关上的时候,他愤怒地砸掉了身边的一个杯子。
离开秦颐玺后,对傅晴纶而言,是个崭新的开始。
她暂时搬到了闫晓晓的家,跟她一块儿住,住了没两天,她又想搬走了。
因为韩奕琛时不时过来窜门,想必他知道她成功离开秦颐玺了。
晓晓似乎又期待起她能够跟韩奕琛走到一块,这让她有些烦不胜扰,她尽管离开了秦颐玺,也没想跟韩奕琛牵扯到一起。
于是,当晚,她就跟晓晓说,“晓晓,我明天打算去看房子了。”
闫晓晓自然是不肯放她走的,“我好不容易休年假,假期还没完呢,你好歹给我住到我假期满啊。”
“我还想找份工作。”
离开了傅氏,又没人养,她肯定要自力更生的。
闫晓晓叹了口气,她是了解晴纶的,知道她不肯住下去定是为了韩奕琛。
“好吧,我明天帮你一起找房子。”
她觉得自己还是操之过急了,晴纶这人倔强起来,她也是拿她没辙的。
至于学长,她看好还是没用,要晴纶肯放下成见。
日久见人心,她会识清学长的好的。
找房子并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闫晓晓足足陪她看了一星期的房子,才找到一处还马虎的租处。
当然有更好的选择,可傅晴纶还是不想太过浪费,如今她还工作都还没着落呢,不能住得太过奢侈。
她不是秦颐玺,她的生活还是要精打细算的,不能铺张浪费。
她眼下租的房子是一对老夫妇名下的,老夫妇本也是不愿意对外出租的,可女儿女婿非要坚持接他们去美国颐养天年。
看在未见面小外孙的份上,老夫妇还是出去了,可房子他们放心不下,想着找个可心的人看顾着点,免得积满灰尘。
老夫妇的房子是九零年代老式的公寓,还是楼梯房没有电梯,傅晴纶搬家的时候爬了好几趟六楼,累得跟头牛一样。
前来帮忙的闫晓晓也不禁抱怨,“晴纶,我的腿都快断了。”
傅晴纶望着她那双十来公分高的高跟鞋笑吟吟地道,“我跟你说别穿高跟鞋,你非要穿,这是自作自受。”
闫晓晓“唉”了一声,自嘲道,“我好久没爬这么多趟的楼梯了,不懂行情行不行啊?”
其实本来也不用这么累的,晴纶为了省钱不找搬家公司,连找学长帮忙的念头刚兴起就被她给掐灭了。
如果,如果这个时候有个男人干体力活,她们两个女人也不至于累成这样。
一进房间,闫晓晓就瘫在沙发上,她光着脚躺着,吆喝着,“晴纶,给我倒杯水来,我快渴死了。”
傅晴纶倒是没让她失望,二话不说给她倒了杯水来。
她自己也坐了下来迅速喝完一杯,但她可没闲着,接下来又忙活了起来,好多东西要收拾要打扫。她已经指望不上晓晓这条懒虫帮忙了,闫晓晓看傅晴纶忙活得团团转,都不禁心生怜悯,“晴纶,你还是休息下吧。”
傅晴纶俏皮地冲她眨了眨眼,“你要是心疼我就滚过来帮我一起干活。”
闫晓晓唉声叹气,还是认命起来帮忙了。
“晚上我下厨犒劳你。”
见她这般卖力,傅晴纶也不忘表示下感激。
“这可是你说的,别到时候没力气了说吃外卖。”
晴纶的厨艺,吃过会上瘾,闫晓晓一直巴巴地期望她多露两手,可总是时不我与。
“我要是食言就在你年假没结束前天天给你做大餐。”
性取向()
烧饭的时候,傅晴纶几乎快累趴下了,但还是没有食言,做了三菜一汤,吃得闫晓晓眉开眼笑,仿佛浑身的疲惫都烟消云散掉了。
“晴纶,不是我夸你,你的厨艺真的是杠杠的。”
她顿了顿,还不忘引申,“都说抓住男人的心,要先抓住男人的胃,我这辈子是没戏了。”
傅晴纶却并没有赞同,“男人的胃要是能抓住就能抓住男人的心,我想厨师学校估计都快被挤爆了。”
她一直认定男人的心在他自己身上,除非他自己动了歪念,否则没人能够引诱得了他们。
女人想要绑住男人的心,何其之难,还是要看人家自觉的。
“晓晓,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闫晓晓一心扑在事业上,追求事业上的成功,闫教授跟黄教授夫妇为此差点操碎了心。
他们希望女儿能够跟这个年纪正常的女孩一般,能找个情投意合的伴侣,早点生个孩子,他们还可以帮忙带带,以后再老了就有心无力了。
黄教授跟傅晴纶提了好些回了,说让她帮忙劝劝,晓晓跟她关系最好之类的云云。
之前因为秦颐玺的插脚,让傅晴纶一直没有心情充当这个角色,如今她经由晓晓一提,不由动起了规劝的心思。
“没有,”闫晓晓又飞快扫光了一盘,顿了顿,若有所思地睨向了她,“你问这个干什么?”
傅晴纶并没有在意,她云淡风轻地问,“我怕你性取向有问题。”
闫晓晓正喝了一口汤,差点被呛住,她用看怪物的眼神看某人,“晴纶,你没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身吧?”
在她的心里,晴纶是绝对不会跟她探讨这类问题的,尽管她们无话不说。
这怀疑,怪渗人的。
“你才被附身。”
傅晴纶忍不住白了她一眼。
闫晓晓一本正经地申明,“我性取向绝对正常,我保证,我发誓,行不?”
傅晴纶怀疑地看了她一眼,“从小到大,你没跟我说过你喜欢某个男生。”
“你也没提过。”
闫晓晓忍不住辩驳,她没有遇上让她心仪的男生就不行吗?
傅晴纶脸上浮现淡淡的疑惑,没有吗?她记得初中的时候,她还是蛮喜欢学校里的某位男生的,不过也只是暗恋,并没有搬到明面上来。
大学的时候,追她的男生也有不少,可还是被她给一一婉拒了,因为那个时候的她,对将来太不确定了。
她总觉得没有搬离傅家之前,就没有资格去谈情说爱。
现实总是讽刺的,在她还没有搬离之前,清白的身子就被秦颐玺这个恶霸玷污了。
连带地,如今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