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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切的上前摸了摸那石头,脸上笑如暖春,“瞧着你的模样甚是乖巧,不若,就拿你来试试。”
众人又是一惊,含羞抬手之间,那巨石,便是一分为二,切面整整齐齐。那山贼头子,心里不禁升起丝丝惧意,能有如此章法的人,绝非等闲之辈。且看他云淡风轻之间,便是能令巨石那般,只怕再过一会,自己手下之人,都要不由的胆寒了。
他心下飞快的思索,此人面上笑如暖阳,内里却是个心思缜密,极厉害的主。不知他所做为何?正当含羞,抬手又欲劈那第三块巨石之时,山贼头子开了口:“公子,还请手下留情,我等愿归顺公子。”
“哦。”含羞挑眉收手,却是抱着拳好笑的看着他,“不知,你又是如何知晓,你若归顺于我,我必手下留情呢?”
“秦安不才,先前未有识得公子身份,已犯大错。如今恳请公子,莫要记挂,我等愿誓死追随公子。”
含羞莞尔一笑,没有应他这事,开了口却说:“年轻人,我方才并不是想要招安了你们,左右不过是看你们没怎么见过世面。便想着,露一手,给你们瞧瞧这砍的方法,却原来,献丑了。”
秦安只觉她方才一笑,倾城绝色,心思浮动,待回过神来,暗自咒骂自己心思怎的如此龌龊。为了保命,他躬了身,收起了满身锐气,“公子,我们西源寨常年驻于这西南山脉,对各个山脉,水系,往来走向了如指掌。公子若是收了我们,日后,这西南归于公子也不是不可能。”
闻言,含羞眯了眯眼,这些个东西是战略所用,自己要来何用?只是……想着当下时势越发混乱,她也便动了心思,若是日后东边乱了,这西南虽然山区偏远,但是重在空气清新,偏安一隅,倒也可以度过那许多年。
于是,她弯了嘴角,挥了挥手对着墨煜道:“替他们解了吧,这西源寨的事,你好好处理一下。如当初柳四娘那里一般,便是。”
“是。”墨煜躬了身,默默的指挥着几个隐卫替那西源寨里的人一一解了绑。
身上捆绑一松,那秦安当即是抱拳立誓:“我秦安,率西源寨一众兄弟,愿永生追随公子。有违此誓,便如那巨石,粉身碎骨。”身后众人皆是随着一起立誓,末了,他们都眼睛亮亮的盯着含羞。
含羞被这一众汉子,盯得忍不住有些害羞,奈何她脸皮一直是厚的。此时,她便咳了声,“如此,你这西源寨,便是归于我隐谷势力之下。以后,你们有事,便与大守行墨煜联系。”
“隐谷?”秦安忍不住轻呼,他睁着眼紧盯了眼前这个俊俏的小公子,“公子,难道是隐谷谷主,含羞公子?”
“额……”含羞抬手抚额,自己这名号,何时连这山旮旯里的山贼们都知道了。“不错,我正是含羞公子,不知,你此问所为何事?”
却哪知,那秦安当众又是率着一众部下,狠狠的磕了几个响头。额上红肿,连含羞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这见着偶像,也不用如此吧?
她心里正戚戚焉,面上却是一副担心的模样:“这又是为何?”
“公子无须困扰。之前这黑熊帮被灭一事,天下人尽皆知,此乃隐谷所为。”顿了顿,他又道:“这黑熊帮,实乃作恶多端,我们西源寨便是因着当年尚小,实力不足,被黑熊帮一直欺凌。后来,我们大当家的被黑熊帮的狂刀所害,我们不愿归顺黑熊帮,故而一众兄弟,来了这西南。”
“哦,如此,算来,我也是间接替你们报了仇。”含羞点点头,于是她道:“那以后,你们若是抢着了钱,便多上交一点吧。”
此言一出,众人绝倒。
正在暗中计划如何安排这西源寨的墨煜,闻言便是速速的又将,心中某个地方改了改。改完之后,却是颇为同情的看向那秦安,唉,你何苦来哉啊?本来这抢银子的事就比较难做,如今又加了一笔,自作孽……
见着基本上无事,含羞摆了摆手,“这儿,就交给你们收拾了,我要去休息了。”
她在众人的注目中,施施然离去,待回了房,正想上床好好睡上一觉。有人背后袭来,捂了她的嘴,在她耳旁轻声呢喃,“美人儿,今日该是好好伺候我一番了。”
含羞想动,却是浑身无力,她心中暗惊,这人究竟用了什么法子,能让自己瞬时全身无力。她周身越来越软,那人搂着越来越紧,她只觉黑暗即将来临。蓦地,搂着自己的手一松,她能清楚的听见,自己的脑袋撞在地面上咚的一声响!
迷蒙中,有人与那人在屋中相斗,她一时无法用力,眼皮却是越来越沉。终于,在隐谷众人闯进来之时,她猛的闭眼,晕了过去。
一觉睡到第二日天明,她伸伸手伸伸腿,只觉浑身舒畅不已。待看到一旁守着的王允恒,她心中某个地方一软,忍不住倾身上前。正巧,门吱呀一声,开了。她偏过头,强自装着镇定,“白枫,你来做什么?”
第九十七章中蛊()
白枫上前,瞅着含羞无事,便道:“小小主,主子命我来瞧瞧你醒了没。昨日,那贼人捉到了,却不想竟是死了。”
含羞皱眉,这算是什么?理了理思路,她道:“你家主子呢?”
“主子他受了伤,这会不太方便前来。”偷偷看了含羞一眼,白枫如是答道。
闻言,含羞斜了眼看过去,“怎么会受伤,可是昨天那贼人太过厉害?”
“额……这倒也不是,只是那贼人用的是蛊毒。我家主子,不知怎么的,便是被他施了蛊,这会儿,这会儿……”话到这里,白枫却是再不好说下去,只是垂了眸,专心看着地面。
含羞心中起疑,忙着起身,不想身旁王允恒竟是也醒了,他温柔的看向她:“狗蛋,你醒了呢。身上可还有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回首看向王允恒,含羞轻笑着,对他说:“恒儿,我去瞧瞧檀先生,他昨晚救了我,这会子受了伤,我理应去瞧瞧。你怕是守了我一夜,先躺着休息一会,我去去就来。”
王允恒只是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了声:“去吧。”
“那你好好休息。”
出了门,二人径直去了檀心冢的房间,待进的门来,含羞被里面的动静,着实吓了一跳。
檀心冢坐在床沿,静默,一头青丝淡淡的铺泻,抬眸,瞧着含羞的眼里,却是一抹幽深的墨色。
见得此种情形,含羞皱了眉,急步过去,却是在离他一丈远的地方驻了步。“你伤在哪里?”
只是她的声音,仿似诱饵,檀心冢猛的站起来,扑向她。没错,是一点武功的影子也没有,饿虎扑羊!
含羞眼疾手快,反手捉住他,点了他的穴道。将他拖至床沿,按在床上。一旁的白枫,早已惊呆,这两人刚才的那般动作简直就是绝配啊!
冷不丁含羞一阵怒吼,“你他娘的还愣着干嘛,关门啊!”
“哦,”饶是白枫早已有了百合,这一会见到这幅场景,也不由被二人大胆奔放的动作,骇住!赶忙点了点头,手忙脚乱的退了出去,还关上了门。
看着紧闭的房门,含羞忍不住暗暗咒骂,转眼看着瞳眸越来越深的檀心冢,已然泪奔。
“你若是死了,别怪我啊,只能怪你的手下白枫,见死不救。”说完话,含羞对着他又是摇了摇头,伸手探了探他的脉,面上似是十分平稳,如果忽略那偶尔的一丝诡异之外。
联想自己昨晚上莫名的疲软,含羞伸手替自己探了脉,倒是没有什么问题。至于知情人白枫,这会怕是因为脑中孟浪的联想,躲到哪个旮旯地里散热去了。
她看向檀心冢,问他:“我说话,你能听见么?能就眨左眼,不能,就眨一下右眼。”
于是某人的桃花眼,对着她眨了下左眼。
“你能控制自己的行动吗?”
右眼。
“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但你就是控制不了,是不是?”
左眼。
含羞皱了眉,“你知道是谁对你动的手么?是不是昨晚那个人?”
眨了两下左眼。
“那人真的死了?”
左眼。
好吧,含羞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檀心冢的脸,“啧啧啧,瞧你这皮肤嫩的跟什么一样,你该不会是跟红莲教主一样,修习了什么阴功吧?”
檀心冢不理她,闭了眼。含羞呵呵一笑,觉得他这幅吃瘪的模样,挺可爱的。忍不住又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小檀子,你说你这都一大把年纪了,这还跟个十三岁的少年郎一般。”
蓦地,檀心冢全身的鸡皮疙瘩极度警惕,紧张的盯着含羞的手,原是她左捏捏右捏捏,撩的某人心潮澎湃,呼吸也渐急促起来。含羞眼角猥琐的眯起,有趣,有趣,过了会,她笑道:“小檀子,索性你现在不能动了,不若,我偷偷的将你运去红粉楼卖了。依着你这副皮相,估摸着可以赚那么些许银子。”
闻言,檀心冢睁开眼瞪了她一眼,眸中深色淡去不少,清明了许多。含羞心下稍稍放松,对着他说:“你先在此歇息片刻,我去找白枫问个清楚。”
却哪知,这刚要起身,那白枫已然是撞了门冲进来了,他一个猛扑跪在地上,倒是把含羞吓了一跳。
她看向他,半晌,她道:“你这又是出去,又是进来的,真可谓是风风火火,也难怪你叫白枫。”这句话不冷不淡,却正是戳在白枫的心口。
他一时有些着急,也带着几分懊恼,他垂了头,“小小主,方才……方才是白枫想多了。现下,小小主想知道什么,只管问。白枫但有所知,绝不相瞒!”
含羞也不想为难他,淡淡的道:“你今日虽是想多了,可你舍下你家主子是事实。若是换了旁人在侧,你可知你家主子会有何危险?今日之事,你当多加反思,这以后,心思么,还是单纯点的好。”
这一番话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