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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个鬼!”阮珍儿气的跳脚,“谁要他喜欢了,这种男人简直就是渣!”
“额……”阮馨不由得愕然,默了默,她道:“珍儿妹妹,你若是不喜欢,那我便替我那小姨子寻思去了。你不会介意的吧?”说罢,阮馨炸了眨眼,这等好男人,遇到了决不能放过!
阮珍儿无力的看她一眼,“小姑姑,你别祸害你家小姨子了,这种男人,谁嫁谁倒霉。”
阮馨不以为意,指着她笑骂道:“你这姑娘,莫不是对那莫公子生了什么误会,你要这般对待人家。好歹人家也不错,若是我家小姨子嫁过去了,啧,那仁和堂的东西可不是随便用么?”
林夕不由白了阮馨一眼,“小姑姑,你着实不可靠了些,这人可是我看中的,指给珍儿妹妹的,你怎么的还要来与人家抢。”
“这可不是我要来抢,你问问珍儿,她可要那莫公子做她夫君。”阮馨捏了帕子笑着回她,眼珠子却是滴溜溜的转,这珍儿的态度么……
话音刚落,阮珍儿便是气冲冲的回道:“我才不要他做我夫君,他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处处都表示着,他是一个坏人!”言罢,她猛地一跺脚,“嫂子,小姑姑,你们就别给我瞎操心了,珍儿心里有人了,但绝对不是他!”
“哎呀!”林夕不由一声惊叹,这无疑是晴天霹雳呀,不对,这是天降喜讯。她与阮馨相视一笑,凑近了阮珍儿道:“妹妹,你心上人是谁,可比刚才那莫公子好些不?”
心里想起某人,阮珍儿面上竟是慢慢透出些红晕出来,她眉眼含羞,扭捏了许久,才道:“我心上那人,比起莫含羞,可是好多了。他温文尔雅,眉目俊朗,且又不会欺负我,待我是极温柔的。”
林夕不由觉得心情极是畅快,今日这一趟出来的好,出来的妙。不仅见着了绝世神医莫含羞,得了那黑玉令,更是知晓了这珍儿妹妹还有了心上人。
等会一定要将这珍儿妹妹的心上人,左右敲打出来。然后回去,偷偷的与母后说了,估计母后定是喜欢的。这珍儿妹妹也是及笄的年纪了,若是有了合适的人选,该是好好准备一番。
于是,她又拉着阮珍儿细声问道:“好妹妹,你那心上人是何许人也,不如什么时候约出来,让我们也替你瞧瞧。看是个什么人物,若是行的话,姐姐便替你去母后面前说道说道,早早定下来的好。”
一旁的阮馨也是应声附和道:“是呀,是呀,快说说,看是个什么人物。”
“这……”阮珍儿眉眼转动,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她怯怯的道:“他姓莫……”
话还未说完,阮馨当即呀的一声尖叫,“还说不是方才那位莫公子,这不是自己招了么!珍儿你真是,这有什么好瞒的,你若是如实说,我自不会让我那小姨子去寻那莫公子了。”
“小姑姑!”阮珍儿气的跺了跺脚,撅着嘴瞅着阮馨,对她的行为极是不满。、
阮馨无奈笑道:“好好好,我不插嘴,不插嘴,你继续说。”
“这莫公子,不是莫含羞,是他的师兄,莫念恒。莫大公子可比莫含羞温柔多了,待人也温和有礼。哪像莫含羞,整就是一个流氓,色胚,混蛋!”
“……”林夕与阮馨都噤了声,敢情这其中还有这么个人在,也不知那莫大公子是个什么人物,不若,下次约出来瞧瞧。
她二人嘴角含笑,阮馨道:“既是如此,那我便着人去那无香阁递帖子,将那莫家两位公子都约出来瞧瞧。”
闻言,阮珍儿皱了眉,“小姑姑,你既是要见莫大公子,为何还要将那莫含羞一并约出来!你这不是让我瞧见了,膈应呢。”
“哪里呀,”阮馨嘻嘻一笑,指尖轻点她的额头,道:“珍儿呀,你可就光想着自己的终身大事了。我那小姨子的终身大事,就不是个事了?”
说罢,阮馨又是叹了口气道:“唉,你这没嫁过人的,是不知道已为人妇的苦衷呀。这不仅要孝敬公婆,连着个小姨子,小叔子,侄子侄女们的芝麻谷子般的事,都要上心。不然,便会背上不仁的骂名。你姑姑我呀,这心里是极苦的。”
“额……”阮珍儿不由被她这一番凄凄艾艾给唬住了,她心下不忍,当即便是浅笑着凑到阮馨面前道:“好姑姑,你别难过了,我不介意你请那莫含羞一道的。”
由是,阮馨这才破涕为笑,轻拍了拍她的手道:“好珍儿,你呀,这性子得改改,谁家男子不喜欢温婉贤淑的女子。你这骄纵的性子,可不能再继续下去了。趁着时候尚早,改了吧。”
“嗯。”阮珍儿难得的听了一次话。为了心中的莫大公子,她决定好好的改了这性子,想到日后能与他并蒂连理,阮珍儿面上一阵莞尔,看得阮馨跟林夕是一愣一愣的。这果真是动心的女子,面色如三月桃花么?
……
含羞自茶楼出来,便是想着既然出来了,不若去瞧瞧那处新选的铺子如何。她抬脚便走,未有注意身后有人望了她的背影,注目良久。
第一百二十六章精打细算()
“小包,你在瞧什么呢?这儿天寒,咱们快些回府吧。”身后阮熙跟出来,在小包身侧停了,顺着她的目光,却是瞧着人渐稀少的街道。
小包转过身子,朝着他甜甜一笑,“殿下,我瞧着这天不知还要冷多久,担心殿下出行受冻,想着回去给您做两双靴子。”
她这番细心体贴,落在阮熙心里,犹如春风三月,暖了他久寒的心田。他出身皇家,当今皇后虽为生母,可是还有一个大皇子,大皇子的生母是前皇后,是父皇的元配。
他在宫中的地步,很是艰难,如今虽有左相与护国将军支持。但朝中老臣还是有一部分人,支持大皇子是太子的不二人选,他处境艰难。
由是,小包这般温柔待他,让他情不自禁的深陷,他伸手握住小包的双手,定定的看着她道:“小包,我何其有幸,能得遇你。这天寒,你莫要冻着了,你的心意我知道。我只想你好好的,我不会让你受苦的。”
他眸中深情款款,温润的男声暖暖的,将这平凡的呵护送进了她的心房,那一刻,小包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做错了,这个男人,不过也是个普通的男人罢了。
只一瞬,她心中犹疑瞬间淡去,她不该如此心软,狗蛋还在等着自己呢。时日不多,得抓紧时间,重获自由,然后,便是去与他道明身份。她幻想着日后美好的生活,面上带出一丝甜甜的笑意。
阮熙瞧了,当下醉了,他也顾不得这是大街上,众目睽睽,倾身在她额前蜻蜓点水一般,轻啄了一小口。感受着额上的触感,小包蓦地抬头看他,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叫阮熙心情大好。
他不由的环住了她,低低的笑了,小包乖顺的倚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胸腔里的震动,她想的却是另一个人。既是狗蛋来了,只是为何他这时候也来了这京城,他那般绝世风华,如今可否能瞧得上自己。
她暗了神色,不由闭了眼,轻声说道:“殿下,奴婢觉着好冷,咱们还是快些回府吧。”
“嗯。”阮熙松开了她,牵着她的手上了马车,车夫“驾”的一声随之甩鞭,车轱辘在薄雪上印了一道道印记。
……
含羞寻的那处铺子,便是在城东曲玉大街,别瞧着这儿虽是冷清了,可是地方宽敞,路上没有别处的拥挤。含羞正是看中了这一点,这京城的租金素来就贵,再者这行医馆前,若是车马占道,只怕也没几个愿意进来。
她自往了那铺子里进去,一个工头模样的人却是挡了她道:“公子,此处正在施工,并未营业,还请公子移步他处。”
这话说的客气,含羞随意瞟了一眼内里,觉得也尚满意,点点头,走了。只是,后来那工头将这事说与九月听,九月当下悄声与他说了:“你得罪了咱们仁和堂的大东家,可是要小心着被抓去试药,哼哼。”
他那一声桀桀怪笑,惹的这位老实的工头,提心吊胆了好几日,但见着并未有人来拿他去试药。他这才放下心来,只道是九月匡他,仍是专心的干着手上的活。
一日,含羞带了九月前来铺子里视察,点名要见那位工头。那工头想起九月曾经给他提的醒,当下寒毛倒竖,冷汗涔涔,拔腿就想溜。奈何,被眼尖的九月一把叫住:“大柱,过来,东家找你有事。”
大柱只得硬着头皮,慢慢迈着步子一步一步挪了过来。他这番小动作,自是一个不差的落在含羞眼里,含羞只当他是第一次见面,害羞。不由笑了笑道:“莫要紧张,今日我不过顺路过来瞧瞧,这里的活儿干的不错。我让九月给你们每人加一两的工钱。”
“啊?”大柱呆呆的抬头,他还以为这含羞来找他,是要抓他去试药来着,却不曾想原是这样。
只是,他这番态度,叫含羞不禁皱了眉头,难道这一两银子少了吗?于是她开了口:“见着你们干活认真,每人加一两银子的工钱,另外每人一坛好酒,一份金华火腿。快过年了,这年货也是该备些了。”
她这一番说道,令的当下干活的工人们,对她无不是感恩戴德,这么好的东家,上哪找去呀。这大柱此时也是反应过来了,这一番打赏,可是值好些银子呢。东家待他们这般好,他便想着定要多努力做活,早早完事,不误了东家的医馆开业。
含羞瞧完这铺子,左右无事,正想着四处走走,那里孙掌柜却是派了人来。她接过伙计手中的那封花笺,打开来瞧了,不由的弯了嘴角,这昨日才见面,今儿就想着再见了?
不过……她想起此时,王允恒正在努力温书,且怕是阮珍儿也在,她心下繁琐。这女人真是的,真是会时时刻刻找事,还让不让人安生了。可她却又无法,只得叹了气,摆了摆手,示意先回无香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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