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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爹爹他们来吗?”臻舞问道。
“能不来吗?估计快到了,我们去冰窑吧!”鬼医说道。
臻舞站起来,“走吧!”也许是多年的心愿终于要付诸实践,臻舞感到特别轻松,没有大家的担忧。
冰窑,臻歌躺在冰床上,鬼医每天输入一定的内力,以维持臻歌的生命。臻舞走过去,看着面容酷似自己的少年,没有生命的惨白,但是,他却始终保持着上扬的嘴角,那是他的生活态度吧。
鬼医塞了一粒药丸在臻歌嘴里,用内力让它化开,不一会儿,少年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眼前的她,会心的笑了:“姐,没想到,我还能看到你!值了!”
臻舞把他扶起来,在额角轻轻弹了一下:“说的什么话,你马上就会好。”以前,大家都认为臻歌是生病,直到剪刀鬼医,才知道那是中毒。可是,谁会给他下毒呢?一个小小的婴孩?
臻歌但笑不语:“爹和娘呢?”
“他们来了,我们去找他们。”臻舞扶着他,就往外面走,突然,臻歌停住:“姐,你受伤了!”不是疑问,是肯定,眼里还有浓浓的自责和怒气。
臻舞心下一惊,他是怎么看出来的。连忙解释:“一点小伤,都快好了!不要在意!”
臻歌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走,有的事情,事后追究是没有意义的。
“爹,娘!”臻歌喊道,这个家,因为他,过的太辛苦。他有时真的希望他们不要对他那么好,毕竟,亲情在很多人心里是没有地位的。
“歌儿,放心,你会好的!”月佩尘欣慰的说。臻歌点了点头。
“好了,要叙旧以后再说,快过来,坐在这里!”鬼医用手指了指一个位子,让臻歌坐在中间,流程鬼医都解释过一遍了,大家也都明白的点了点头。
臻舞坐在臻歌左边,鬼医把甘心莲等药材做成的药丸各自塞了一颗给臻歌和臻舞。,把转颜草让臻歌服下。臻舞运气内力,全力的把臻歌的毒往自己身上吸,鬼医在右边将毒往外逼。
时间点点滴滴的流过,最煎熬的就要数月佩天和凌若纤了,两个都是他们的心肝宝贝,他们不希望任何一个人出什么意外。
臻歌和臻舞的鼻尖都沁出汗珠,鬼医不停的在臻歌背上点击各种穴道,月佩尘仔细的看着场上的变化。
突然,臻歌吐了一口鲜血,支撑不住,要往旁边倒下去,鬼医加大内力输出,大吼:“用真气护住他的心脉,将丹田的气流吸走!”
臻舞片刻不敢迟疑,不一会儿,臻歌的情况有点好转了,臻舞反复告诉自己一定要撑住,汗水湿透了她的衣衫,她的眉头深锁,很难想像此刻她有多么痛苦。
“舞儿,坚持,一炷香内要稳定内力输出!”鬼医喊道,转身拿出银针,扎在臻歌的背上。臻歌还在笑,上扬的嘴角,没有人猜的透他在想什么,其实,从小到大,最让人难以理解的人是他,要是他的身体是好的,恐怕纵横四海对
于他来说也不成问题。因为身体,臻舞不允许他练功(其实是怕到时候他强行把毒素吸回去!)所以他就那么静静的看书,什么输都看,兵法,阵法,八卦,诗词歌赋……
臻舞的伤没有好,之前帮景天奕捉拿范文又受了点内伤,现在,内力显然跟不上了,臻舞的脸色呈现青黑色,鬼医看了,大吃一惊,赶紧塞了一粒药丸在臻舞的嘴里。
臻舞没有出声,可是臻歌感觉到异常,倏得睁开眼,看着臻舞,然后转向父母,那眼神,好象要记住他们所有人,让人看了不禁心慌。
凌若纤想上前说什么,月佩尘赶紧拉住,示意她不要出声,有的事情,他们不应该干预,一切让孩子们自己决定吧。
凌若纤含泪看着眼前的场景,她这是造的什么孽啊!要这么惩罚她的孩子,她靠在月佩尘的怀里,低声抽泣。
突然,臻舞发现她吸不走毒素,睁大双眼看着臻歌,臻歌还是那抹浅笑,可是,她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内力在将毒素聚集,阻止臻舞吸走,甚至在把之前吸走的毒素吸回去。
臻舞大怒:“臻歌!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鬼医察觉,同样心里大骇。
“姐,你就让我走得安心吧,我拖累你们很久了,其实我很早就像放弃了,但是你们不愿意放弃,我不想让你们失望,所以装作满怀希望。姐,爹,娘,我真的累了,让我走吧!”说着,加大力度,毒素从臻舞体内转过去。
“混蛋,月臻歌,你什么时候学的武功,原来,你从来没有将我的话放在心里,枉我那么在乎,你不想活了是吧,那我们全家去陪你好了!”有多大的希望,现在就有多绝望,看着臻歌的脸,她心里心疼极了,那是她捧在手心里心
疼了十几年的人,从来没有说过一句重话,臻舞突然觉得自己这一生很失败。
臻歌看着臻舞失望的眼神,心里也很难受,臻舞对他有多大希望他是知道的,她不管再苦再累都都从不在他面前表现,臻歌面怀愧疚的开口:“姐,对不起!”低着头,自责的要死。
臻舞对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臻歌后面的鬼医使了个眼色,鬼医会意,突然出手,锁住臻歌的经脉,让他的内力使不出来,以防外衣,还点了他的穴道,用银针扎在穴道上。
“你干什么?”臻歌大惊,却半点动弹不得。旁边的月佩尘和凌若纤只是看着,忍者,不敢出手,不敢出声。甚至不敢对上臻歌那绝望的眼神。
“臻歌!你听我说,我不会死,最多就是功夫全废,但是,如果今天不救你,你会死,你想想,要是我们的角色互换,你会怎么选择?”臻舞下猛药,因为,她真的支持不了多久了。
鬼医突然大喝:“臭小子,你在不松开丹田的气,你就死定了,你姐也别想活,毒素早就进入她体内,要是这么耗干她的内力,她只有死路一条!你们要到阴间去当姐弟吗?到时候别说我鬼医认识你们!”
臻歌一惊,连忙松开丹田的气,臻舞抓住机会,将毒素全部往自己身上吸,臻歌经过刚才的折腾,本就虚弱的他晕了过去,鬼医对臻舞示意,让她抓紧时间。臻舞也不含糊,全力以赴。
“噗!”臻舞吐了一大口鲜血,凌若纤没有忍住,冲上前扶住晕倒的臻舞,垂着泪擦拭她的嘴角,鲜血染红了手绢。
“笨徒弟,把你儿子抱到药桶里去,我要看我的丫头!”说完,把臻歌往月佩尘身上一推,就去查看臻舞的伤势,月佩尘赶紧接过虚弱的臻歌,赶紧把他送到药桶里去。
这边,臻舞的情况很糟糕,鬼医不禁皱起了眉头。上天对他们不公平啊!
☆、第五十三章 你没有资格
第五十三章你没有资格
九月的景盛,热闹非凡,庆典还有一个月就要开始了,暗流涌动的京都,该走的人走了,该回来的人回来了。
臻歌一袭白衣,黑发束冠,卓然立在船头,看着两岸的热闹繁华。岸上,不停有娇俏的姑娘朝着臻歌抛媚眼,还有掩着脸,娇羞的低笑。他噙着微笑,白皙的脸庞在阳光下显得分外迷人。
“是他吗?是他吧,快看!嘿!臭小子!这边!”月臻遇在桥头大喊,景天晨觉得很没面子,低下了头,我不认识这个人,不认识……
臻歌看着那个挥着手大喊的英俊男子,猜到他就是臻舞所说的大哥,月家嫡系长子。也许是亲缘只见的牵绊,臻歌觉得看到他很亲切,也开口喊到:“大哥!别急,小弟我这就上去!”
“你看,我就说是他吧,啧啧,那小子长的真帅!”月臻遇在景天晨的胳膊上狠狠的捏了一下,疼得景天晨一脚揣在月臻遇屁股上,月臻遇就想抛物线一样,往河里飞去,伴随着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声。
臻歌足尖点地,飞身接过月臻遇,在过去的年华你,他总是偷偷的练功,本来以为到时候可以阻止姐姐牺牲自己就他,可结果却害了她。
臻歌抱着月臻遇的腰,把他往船上带,两岸的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唯美的画面,两个俊美的少年,清风吹起他们的长衫……。
“停!景天晨,你给小爷在说什么?刚才是你把小爷踢下来的吧!”月臻遇一落地就发难,臻歌好整以暇的在旁边看着耍宝的两人。他终于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姐姐,你看到了吗?
“大哥,我想先去听月轩,你们先回去吧。”臻歌说道。
“小子,我们一起去!走!”说着,不由分的勾住臻歌的脖子,半拖半拉的把臻歌拉走了,唉,毁形象啊,好在他们两本来就没什么形象。
臻歌来到听月轩,没有去前台,直接去了后院,月臻遇和景天晨也跟着进去了。臻舞走的时候写了信给他,告诉他六楼是她的产业,让他适当的时候保护一下。
刚要踏进去,一个黑衣人鬼魅般的出现在他们面前,一把亮锃锃的剑握在手里。黑衣人转身,看轻来人,震惊的剑都掉在地上:“墨笛参见少爷!”
“墨笛大哥,你赶快起来,你这样我下次都不敢来了!”臻歌不好意思的开口。
墨笛知道他们都是真心的把他们当兄弟姐妹,没有上下级之分,所以也不纠结了,“少爷,里面请,我去把众姐妹叫来!”说完,兴奋的消失了,看得月臻遇和景天晨嘴巴长的老大。
“啧啧!了不得啊,小弟,这功夫真俊!”月臻遇夸张地说。
“是啊,墨笛大哥很认真的学功夫的,他很厉害!”笑的如沐春风。臻歌往里面走去,迎面而来,遇上了此刻月臻遇最不想遇到的人:景天奕
景天奕每天都会来,问有没有臻舞的消息,颖柔每次都冷冷的说没有,并且有事直接赶人,伤害臻舞的人,就算你再有权利,她们也都不会畏惧你半分。可是奇怪的是,景天奕竟然没有反抗,典型的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只是绷
着张脸,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月臻遇当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