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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弈城笑起来,“没关系,虽然现在不能抽,但是晚上回去再抽就行了。不过,岳医生身为人民的医生,还是为人民保证身体的好。”
末了,江弈城冲余非伸伸手的示意她坐过来。让她坐到自己腿上。
这种典型的秀恩爱的方式让余非不由得尴尬了一下,当着岳海洋的面说什么也不,最后还是江弈城诱骗她,说她坐过来就告诉她‘到底得了什么病’为理由诱哄着她她才坐过来。
就见江弈城双手抱住她的腰身,问余非,“最近有没有觉得自己好像重了那么一点点?”
余非哼道,“不可能!我最近胃口这么不好怎么可能重?不过也刚好借这段时间好好减减肥了,估计能事半功倍的轻不少。”
江弈城微微蹙眉,以一副长者的口气说,“那怎么可以?就算你不吃的话,你肚子里那个也能跟着你挨饿么?你现在可是两个人而不是一个人了,都当人妈妈了,你说你现在重不重?重不重要?”
老实说,一开始余非呕吐的时候他就怀疑她是不是胃不好,可能是慢性胃炎,或者是她说的颈椎病,但是某日当他发现佣人买的水果都是偏酸的,而是还都是余非夸好吃的他就开始疑虑。毕竟江家的人都不喜欢吃酸,而余非也很不喜欢,如果习惯的改变怎么能不说奇怪?
而且他发现她还总是早晨起来有些不舒服,甚至平时夜猫子精神都很好的人,晚上吃饭的时候都会像前一天做贼了一样一个呵欠接着一个呵欠,可是偏偏她每晚都睡的很早,而且还大有种越睡越早,怎么都睡不够的感觉。
而今晚不让她喝酒的主要原因还并不是担心她出事。而正是这件事。如果她真的有了,那么喝酒造成的伤害绝不是一般的大!
江弈城的话让余非足足愣了好几秒,这也让岳海洋有充足的理由相信,她的神经的确很粗!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粗。
“你是说,是说”余非话说到一半的猛然停住,带着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她凑到江弈城的耳边着急的问道,“我,我怀孕了吗?”
这可爱的方式准是怕自己猜错了,不确定,又有岳海洋在跟前的万一搞错了多尴尬!江弈城却笑着大手揽着她后腰的挑眉,“要不然呢?你以为自己这些孕妇特有的状态会是癌症的征兆么?”
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是余非却给活脱脱的惊到了!她和大叔在一起半年时间一直都没有任何音讯,她还以为,以为是不是他俩睡不行呢!不过呢,一般都是年纪大的那个不太行哈。
尽管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也一直在努力。而她也真的努力过了,却想不到‘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了还,反而不去那么注意,这惊喜突然就降临到头上了!真是从天而降一个实心的铁饼把她‘诓且’一下子给击晕了有木有!
余非拍拍江弈城的肩膀,一本正经的道,“祝贺你江先生,你老来得子的梦想终于顺利实现!”
年纪虽然还小,甚至她还在念书,但是越来越的,余非对小孩儿的期待一点也不比江弈城少,也许是对亲人和家庭的缺失感,让她也觉得只有有孩子才能构成一个真正的家庭。年纪小不怕,磨砺多一点也无妨,别的妈妈能撑起的责任她也同样也可以做到!
自从知道自己怀孕后,余非就一直沉浸在一种傻呵呵的状态中。按照自己例假来的时间推算,这个孩子不就是在泰国那个时候有的么?
啧啧,这不服还不行!猛药加性感衣助阵效果就是不一样啊!
江弈城抱着她,在她耳边低声道,“老来得子?这个意见不错。不如我们就一直生到抱上孙子了怎么样?那才叫真的老来得子。我觉得非常有意义呢。你觉得呢?”
余非高挑着眉毛,神色鄙视道,“我觉得这种禽兽思想非常不可取啊!只有母猪才一直生呢!就第一窝,有几个你这辈子就赚几个!”
说到母猪生仔,她就理所当然的和‘窝’联系在一起了,其实真的,她本来想说的是‘第一胎’。可素
话一说出来后,伴随着江弈城不可自已的大笑,余非觉得好像整个人都不好了呢
以前她还不信,那谁说的‘一孕傻三年’的!这会儿她可信了!一百个信!
不过想到这才只是个开始,她已经傻劲儿‘初露端倪’了,余非突然觉得日后的道路那叫一个‘鸭梨山大’啊!你说学校会不会因为她日益衰退的智商问题而最后委婉的以让她回家养胎为理由的劝退她啊?
第399章 幸好不是你()
不过余非却觉得,前几天她不知道也就算了,现在她知道了,从今天起她一定要做个像样儿的妈妈!要做个坚强、淡定的妈妈!拼了命的也得把她肚子里的小家伙安然无恙的生下来!
顿时,身上的责任感极具猛增有木有!就好像一个人突然感觉到了自己肩负的任重而道远的历史使命感一样!
不过,想到前段时间她不但吃东西特别挑食、总吐,关键是在泰国的时候她还喝过酒!还吃了晕车药,就连江弈城都喝了酒,这让她连忙去咨询岳海洋会不会有问题。毕竟他不是这方面的权威,便建议余非去医院做个详细的咨询。不过通过她说的时间和情况来分析,应该不会有多大的问题。
他相信,有她这么坚强又特别的母亲,孩子肯定也会坚强。
虽然不能喝酒,但江弈城却为她点了一杯鲜榨果汁。那果汁味道很不错,余非喝了一杯又一杯,还把人家每个口味几乎都捧场的喝了个遍。
这酒吧一共分为上下两层。介于他们所在的第一层因为洗手间临时改建,便只能去楼上的洗手间。
楼梯的位置在酒吧的正中间,长而宽阔的楼梯,两边各自有上下楼层。头顶上悬挂的圆球形巨型水晶灯闪耀着刻意调低的蓝紫色灯光,把这楼梯照的幽暗而梦幻。
在余非刚走到楼梯位置的时候便听到有人在叫她。回头时发现又遇见了殷雪。
这时是她一个人。不晓得刚刚说着要和她叙旧的郁绍庭这会儿去了哪。
殷雪说,“余非你怎么了?怎么有种这次你看到我后一直在躲着我的感觉呢?”
余非耸耸肩,“没有啊。呵呵,我又没做见不得人的事为什么要躲着你?”
啧啧,你瞧她这张嘴。怎么说着说着就好像有点犀利了这还?她发誓,她只是不想和殷雪说话而已,并没想过要和她树敌。
“听说你把脚给崴了,现在好些了吗?”
虽然这问题问了等于白问,因为她很分明看到殷雪走路早已经与平时无异。也是,这都一个多月快两个月的时间,也该好的走路没什么太明显的问题了。
殷雪淡淡的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虽然走路的时候还会疼,也会习惯性的崴脚。不过那天多亏了有他在身边,否则的话下那么大的雨,我一时半刻又起不来的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说到这,殷雪解释道,“哦,我说的那个‘他’是在说江先生。既然你知道我崴脚的事,那么想必他也已经跟你解释过了吧。虽然他一开始他是打算在门口等你的。,不过看到我伤成这个样子,当时他也很着急。”
着急?
余非心头冷笑。她怎么就感觉殷雪好像在故意提醒着她什么呢?是提醒她,大叔很着急她,甚至可以把她都给扔下也要担心的配她去医院吗?
余非不以为意的笑笑,“我当然不会介意了。大叔别看平时很冷漠,但却是一个很有同情心的人。就像江洲最开始的时候想要养那条藏獒,大叔并不同意,最后却还是对一条狗起了同情心的留下了它。人不都说么,有同情心的男人总不会太差的。”
虽然殷雪不知道余非是不是故意的,但是为什么她却感觉她这话好像是在拿她和狗比呢?
“余非,你好像很信任江弈城是不是?其实有些话也许我不该对你说,但是你年纪轻,有很多事情都不懂。我认识他的时间比你长的多,也比你更了解他。他是一个好男人没错,但是,不管是好男人坏男人,都有着男人的劣根性。”
说到这殷雪顿了顿后径直看向余非的眼睛,目光微沉的就连声音都沉了下去,“我能想得到,为了不让你担心或者起疑心,回去后他就对你坦白他去做了什么。除了我崴脚这件事,他是不是告诉你那天一下午他人都在医院里?”
余非目光平静的看向殷雪,“殷小姐你不用和我打哑谜,想说什么直接说就好了。我不喜欢绕弯子的说话方式。“
不知道为什么,一种不好的感觉就那样慢慢的笼罩在了余非的心头,让她胸口突然有种说不出的闷。
而后,她就听殷雪看着她一字一顿的认真道,“其实那天下午,我的确和他在一起。但是,我们并不在医院里。”
余非盯着殷雪的眼睛,“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殷雪笑的淡淡的,“意思就是,如果你觉得他和你主动说起的一切都是实话实说的话,那么我必须要告诉你余非,技巧式说话就是他只告诉你一部分。只告诉你真的、你想听的那一部分,而对另外一部分选择了保留。这样算下来的话也不算欺骗你。男人就是这样,永远在琢磨和女人说话时该用怎样的方式。尤其是聪明的男人。”
余非的面色一分一毫的变得冷淡无比,她说,“殷小姐,如果你想说什么大可以明说。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话拐弯抹角没有个重点。”
殷雪眸色逐渐变得锐利起来,她却表情谈了口道,“余非,虽然我和你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我知道,其实你是个好女人。你年纪小,人又比较单纯这些都可以理解,所以,我真的特别不希望你受骗。这对你来说不公平,对于一些事的事情,我觉得你应该是需要了解的。就比如其实那天下午我和江弈城根本人就不在医院里,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