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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学有个师兄,他对电脑很在行,根据那个人发表文章时的ip地址就查到了她在什么地方,然后我们又装作是去找她谈合作的客户将她约了出来,当场就把她按住了,只威胁了几句后,她就什么都说了。”唐糖有些义愤填膺地开口,“现在这些人可真没有职业道德,明明就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也真敢写,也不想想她这几篇文章发出去后,给别人带来多少麻烦”
“她有说是谁让她那么做的吗?”清欢又问。
“这个我们也问了,但是她说那个人都是在网上和她联络的,用的头像照片也明显是假的,所以也不知道那个人的真实身份是什么,我和叶珊都在猜,ne的可能性最大,听说这几天他们又在和朗沐的人接触了。”
清欢忽然有些无言以对,不知道此刻心中是种什么滋味。
唐糖看着她,明白她心里因为朗沐的事情难过,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于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想了想后又笑着说:“那个博主答应我们会在网上向你道歉,说明之前传播的那些东西都是虚假的,没有真凭实据的,这样温迪你的声誉就能挽回一些了。”
清欢笑了,如果真的能这么容易挽回就好了,事情已经散播开了,该相信的人已经相信了,并不会因为一封道歉信就觉得之前那些传闻都是假的了,背后指使的那个人要达到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唐糖的做法还是让她感到一丝温暖,所以她依然真诚地道谢:“谢谢你,唐糖。”
唐糖的脸一下红了,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多亏了叶珊提醒我,我才想到要去找人查那个ip地址的事情。”
清欢微微怔了一下,想起叶珊那副除了工作,什么事情也不关心的样子,然后就发自内心地笑了。
周五的晚上是张安迪的生日,她在自己的别墅里举行了一个私人派对,清欢也在被邀请的名单里,她在傍晚的时候去珠宝店挑选了一份礼物后,就朝别墅去了。
张安迪看见她后显得很高兴,和颜悦色地收了礼物后,又将自己的几个私交比较好的朋友介绍给了她,然后才去忙着招待其他的客人,清欢和身边新认识的人客套地应付了一番后,才转身准备去那一杯喝的,哪料一转身就看见了弗兰克站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正眉飞色舞地和身旁的几个姑娘说些什么。
很明显他也看见自己了,脸上的诧异一闪而过,接着就和身边环绕的美女说了几句,就朝自己大步走了过来。
“嘿,温迪,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都没告诉我一声?”弗兰克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
“我们还没熟悉到那一步吧?”清欢拿了一杯鸡尾酒后,翻了个白眼说。
“不得不说,这么些年了,你的冷漠依旧让我感到伤心。”弗兰克撇了撇嘴,捂着胸口责怪地说,“有时我都在想,你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怎么捂也捂不热。”
清欢没有理他,只是看着他春风得意的模样,挑了挑眉说:“我以为你被戴维挤下台了应该会失意一阵子吧,看你现在的样子,像是并不在意。”
“你也不看看我是谁,能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打败吗?”弗兰克有些得意地说,“一时的胜利或失败并说明不了什么,如果我是因为这点小事就一蹶不振的人,那么当初摩根让我走人的时候我早就跳楼自杀了。”
清欢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眯了眯眼,看着他语气有些不善地开口,“我在中国区那边的事情该不会是你干的吧?”
“什么事情?”弗兰克睁大了眼睛,有些无辜地看着她。
“朗沐在签约的最后一刻反悔了,现在你们ne正在积极地和朗沐接触,难道这件事情背后没有你的手笔?”清欢盯着他问。
“我向上帝发誓,这件事情真和我没有关系。”弗兰克听完以后就一副被冤枉的表情,“现在虽然我可以和戴维分庭抗礼了,但是朗沐的事情我没有再插手了,一直都是他在负责,不信的话你大可以去打听打听,我现在光是手上的项目就忙得脱不开身,哪有时间去管朗沐的事情,而且据我所知,戴维对于朗沐临时变卦的事情也感到很吃惊,最后将这件事归结于了自己运气好身上。”
清欢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心里忽然有些沉甸甸的,如果不是ne的手笔,又会是谁呢?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呢?
派对结束后清欢拒绝了弗兰克送自己回家的好意,一个人有些心事重重地回到公寓,下车的时候,她依旧朝着隔壁的那栋公寓望过去,眼睛突然就睁大了,原本一连两天都漆黑的公寓,今晚亮起了柔黄的灯。
她忽然感到一阵剧烈的情绪在心中翻滚着,可那剧烈无声无息,会是他吗?清欢迈着有些沉重的步伐,一步步地朝着那所公寓门口走了过去。
门铃声叮咚响起,没过多久,里面就传来脚步声,吱呀一声门开了,清欢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来的时候,却一下愣住了。
“顾总?”陈易冬的助理十分惊讶地看着她,“你怎么会在这里?”
清欢感觉呼吸有些滞涩,艰难地开口:“你住在这里吗?陈易冬呢?他在哪儿?”
“这里不是我的房子,是陈先生的,我只是刚好到美国来办点事,顺便过来帮他收拾一下。”助理挠了一下后脑勺说。
“他没住在这里吗?”清欢有些失望地问。
助理摇摇头,“陈先生之前在这里住过几天,然后就离开了。”
“那你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不知道,”助理老实地回答,“陈先生没有交代过他的行踪,有事也只是通过邮件联系我。”
清欢眼里的希冀一点点地淡下去,有些无力地开口:“如果他下次再联系你,你能帮我告诉他一声,我在找他吗?”
助理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谢谢了。”清欢转过身,有些失魂落魄地朝自己的公寓走过去。
“顾总,”助理却忽然叫住了她,“前两天陈先生给我发邮件的时候还在巴黎,只是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
清欢一下顿住了脚步,猛地转过身来。
第138章 冰释()
清欢回家就订了当晚去巴黎的机票,因为订机票的时候已经晚了,只剩下经济舱,她的位置又是三人联排的中间,左右都舒展不开。只好蜷缩着挨过几个小时的飞行时间,到了巴黎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她站在机场出口,感受着阵阵凉风拍打着小腿的寒意,叫了一辆车后,就把陈易冬助理给她的地址递给了司机。
车一路沿着宽阔的马路朝目的地去了,路过游船码头的时候还能看见不远处的埃菲尔铁塔,寒风凛冽中,夜晚的铁塔亮灯依旧璀璨夺目。
陈易冬的公寓在巴黎十六区,亦是在塞纳河岸边。车停的地方,是一座石质大楼,门口是黑色锻铁栅栏门,看上去有些年代了。清欢下了车,往四周望了望,不远处的街角不知是哪国的大使馆。路灯在树叶的遮挡下变得十分昏暗,她只看清门边的牌子上刻着几个字母。
按下门铃后,她沉静地站在门口,没过多久,对讲机内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接着铁门便自动开了,灯光亦应声而亮。
清欢抬起头,便看见一个清瘦修长的人影站在不远处的门口,穿着一件黑色的针织衫,肩膀平阔,眉目清冷。
陈易冬看见她时明显愣了一下,仿佛有些不敢置信,他站定在原地,并未走过去,半晌后眉眼间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笑来,“你来了。”
清欢没有说话,只是放下了手里的箱子,走到他的跟前,看见了他那双幽深如湖泊的眼睛,伸手抱住了他。
陈易冬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也双手用力紧紧地将她搂在怀里。
秋夜渐晚,室内开着暖气,米色餐布上玻璃花瓶里插的那支白玫瑰半绽,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面摆在清欢的面前,晚上参加张安迪的派对几乎没有怎么吃东西,到现在胃确实都已经饿得难受了,这是她此刻能想到的,最暖心的食物了。汤汁清澈鲜美,清欢慢慢吃了半碗,就觉得浑身舒服。
陈易冬陪着她吃了些,又起身端了份甜品上来。是一份蛋奶,她用勺子舀了了一勺,有些迟疑地看着他,“这也是你做的?”
陈易冬挑了挑眉,淡淡的说:“是我做的,你不是爱吃这个吗?”
清欢将勺里的蛋奶放进嘴里,竟然感觉意外的好吃,并不是太甜,回味是醇酣奶香,她低头就将面前的这份蛋奶吃了个干净。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他看着她吃,然后问。
“我去了纽约的那所公寓,准备在那里等你的,结果你一直没有出现,后来你的助理过来了,我去问他,他给了我你在这里的住址,我就来碰碰运气。”
“你都知道了?”陈易冬沉默了一下,双手十指抵在一起。
“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清欢放下手里的餐具,看着他,“为什么一直让我误会五年前你对我是不管不顾的?为什么不告诉我其实你私下为我做了那么多的事情?”
陈易冬低了低头,手指摁在眉角,眼睛微微闭了闭,笑笑说:“那件事本来就因我而起,如果不是因为我,我母亲也不会在对你搞那么多小动作,而我当时也只不过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难不成我还该拿着这些事情到你面前去邀功吗?”
“你知道吗?其实在我心里,唯一过不去的坎就是认为你当时扔下了我一个人。”清欢低着头,眼里闪过一抹痛色,“我曾经一直相信无论遇到什么样的事情,你都会和我一起面对,我们可以携手渡过任何的难关,所以当事情发生后,我一直没有等到你的时候,心里绝望地差点发了疯,还有在旧金山那次,我等了你一天一夜,可是你又再次把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