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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急了,突然狠狠地刺穿她的身子,骂道:“贱人,你倒是出个声啊?老子是在奸尸吗?!”
见墨殇还是不理他,男人怒急,便将门口探头探脑的几个手下叫了过来。他们把她抓了起来,四个人将她围成一圈支撑着她的身子。
男人们的手不规矩地在她身上游走着。她的胸前被捏得红肿。这些大汉一个个虎背熊腰,身下欲望也是大得可怕。
她被他们折磨了整整一夜,天亮了都还没有停息。
但司徒沅湘只给了他们一晚的时间,还有几个人虽然没玩够,却是不得不恋恋不舍地系上了裤子。
司徒沅湘捏着鼻子走进洞穴,柳眉微皱:“你可真够风骚的,瞧瞧这味儿哎!”
见墨殇不理她,司徒沅意不满地踢了踢她的身子,娇声道:“你要是再不乖乖配合,我现在就派人把你送到李颢天身边去,让他看看自己的正妃是个什么德行!”
墨殇的眼皮忽的一动。
司徒沅湘满意地笑了笑,威胁道:“还有如果你现在不老实交待,我会给你的好姐姐也安排一场昨晚的盛宴。”
墨殇倒吸一口凉气,无力地骂道:“贱人”
司徒沅湘又踢了墨殇一脚,厌恶地道:“你和我究竟谁更贱?看看你这样子,我要是李颢天,我也不会选你!废话少说,零殇剑究竟在哪里?”
墨殇似是考虑许久,方低声道:“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告诉你”
司徒沅湘眼前一亮,忙道:“什么条件?”
“不要让李颢天知道今天的事,然后把傅璇姬带走”
“没问题。”司徒沅湘笑着俯身。
墨殇闭上眼睛,轻声道:“零殇剑其实并不在北疆,从来就不在”
非欢和李颢陵与济安分头行动去找墨殇。李颢天因为行动不便,仍留在冰屋中养伤。
傅璇姬给他换药的时候总是“忍不住”会哭。正如此时,她皱眉轻抚他的伤口,仿佛揪心的疼。“伤口这么深,殿下一定很痛”
李颢天无所谓地笑了笑,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为她拭去晶莹的泪珠。“我没关系,你不要哭”
她靠在他怀里,不住地抽噎:“我的心痛得都要碎了都是因为我,因为我才会这样。”
李颢天讷讷道:“怎么会怪你”
傅璇姬顺势抱住李颢天的腰,柔声道:“若不是因为璇姬倾慕殿下,央殿下允诺纳璇姬为妾,墨殇姐姐又怎么会刺伤您呢?只要想想那一剑妾身就觉得害怕”
墨殇那一剑有杀意不假,却不是指向李颢天。傅璇姬巧妙地偷换了概念。
“她要杀我吗?”李颢天喃喃自语。
傅璇姬伸出一只手搭在李颢天肩上,柔媚地道:“其实妾身在石托的时候,曾经听过一些传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李颢天从小爽直,摆手道:“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既然提到了就说说看!”
傅璇姬点点头,低声问道:“殿下可听说过江湖上有一个叫冥兮楼的暗杀组织?”
李颢天颔首,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妾身听说,墨殇姐姐是那冥兮楼的阁主”
李颢天闻言一怔,忽的笑了:“怎么会,我从小便与她认识,自然是再了解她不过了。”
傅璇姬弱弱地反驳:“可从那一剑看来,墨殇姐姐的武功似乎很高强”
李颢天微微一愣,却还是坚持道:“墨殇学过一些防身术,我是知道的她从小性子就顽皮,打架可是个能手。”
傅璇姬原本便只打算让李颢天心生怀疑,因此并不咄咄逼人,只是颔首道:“璇姬也觉得这个消息不可靠,所以才说它是传言。殿下就不要太往心里去了”
一门之隔,非欢却是怎么也移不开这个脚步了。
这个傅璇姬,模样清纯,心机却是很深,想来背景也一定不简单,竟然知道墨殇的身份。要知道墨殇是殇阁阁主的事情她也是几年前才偶然得知的。仔细数来,知墨殇身份的人并不超过十个,不知这傅璇姬是怎么知道的?
非欢心中一寒。莫不是她们信赖的人中出了内鬼?
仔细想想,这些人都有楚兮、程宗奇、南宫衍、琬纯还有刘晟。再就是
对了,还有询兮!当初墨殇进冥兮楼就是受询兮帮助,如果真的是询兮透露了她的身份,那么就意味着
司徒沅意已死,能和询兮勾搭上的人,思来想去只有司徒沅湘一个。
难道说这个傅璇姬会是司徒沅湘派来的人?
她正沉思,忽听李颢陵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非欢,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非欢收起心事,淡淡地应付道:“在想晚上准备什么吃的。”
李颢陵接过她手中的篮子,推着她向厨房走去,边走边问:“今天还是要和四弟他们分开开伙吗?”
非欢颔首道:“那个傅璇姬不像什么好人,四皇子执迷不悟,我无话可说,但我不放心那个女人。”她忽然睨他一眼,挑眉道:“怎么,你也觉得那傅璇姬清纯可人,不自觉心动了几分?”
他抬手捂住胸口,直勾勾地看着她,微微颔首道:“的确是心动了。”
非欢微微一怔,便去捶他。“好一个不要脸的恒王爷!”
他握住她的手,笑吟吟地道:“连命都不要了,还要脸做什么?”说完他便凑上前去,轻轻地环住她道:“你记不记得,你还欠我一个以身相许?”
十四岁那一年,她身着绿衣裙,本是天真烂漫的年纪,却自以为已经经历了人间冷暖。做“墨辞”的日子虽然短暂,却是她最专注地做某一件事的时候,一点都不觉得劳心。
那时候的她,心心念念挂着的,不过是一个李颢陵。小奴婢的天,便是主子。她日日围着他转,不自觉地考虑着他的喜忧。
她多想回到那个时候,让自己重新选择一次人生。
但不管怎么样,那些日子都已经过去了。非欢叹了口气,打开李颢陵的手,神情恢复了以往的冷漠:“你不是说我不够资格?”
李颢陵没想到她又忽然翻了脸,百般无奈,却不得再进犯一步。他弯腰从篮中取出冻住的鱼,掳起袖子走到她身侧,给她打起下手来。
这么多年,非欢的厨艺还是老样子,一如既往的平平淡淡。李颢陵是养尊处优的贵公子,自然是不会做饭的,便只能凑合着吃上一口,嘴上还要说好吃。不管怎么说,有东西吃总比挨饿要强。
“如果能撒上一把香菜就好了”李颢陵看着翻滚的鱼汤,低声嘟囔。
非欢好像是忽然忘记了刚才的紧张,此刻只是自然地接话:“你想得倒美。”
不管屋外是怎样的严寒,小小的厨房内,李颢陵被这暖意冲昏了头,竟然隐约有些晕眩。
他正打算回屋歇歇,却听非欢沉声道:“不好,中了埋伏”
第六十四章()
非欢话音刚落,一女子便破门而入,正是司徒沅湘。她笑吟吟地看着中了软筋散的二人,悠悠道:“死到临头也让你们死个明白,走到奈何桥的时候也能记得仇人是谁。”
非欢只抬眸睨了她一眼,淡淡地道:“大言不惭。”
司徒沅湘笑容微僵,猛的抽出腰间佩剑,用剑尖挑起非欢的脸。“都落至这般光景了,祺姐姐还能如此镇定,真叫妹妹好生佩服。”
非欢冷笑一声,不屑地道:“好不要脸,谁是你姐姐?我若有你这般妹妹,早如司徒沅意一般赶着投胎去了!”
司徒沅湘忽而皱眉,奇怪道:“你中了我的毒,为何说话还是这般中气十足?!”
就在那一瞬间,非欢如闪电一般跃身而起,腰间紫冥鞭转眼已经缠住了司徒沅湘手中的剑。
非欢用巧劲一拽,便将司徒沅湘的剑夺至手中。“为何?原因很简单,我根本就没有中你的毒。药老毒仙的关门弟子,岂会中你这小毒?”
司徒沅湘退后一步,看了非欢一眼,又看了一眼被迷倒在地的李颢陵,忽然上前掐住了李颢陵的咽喉,摇头道:“怎么可能?程宗奇说过这辈子再也不会收徒!”
非欢作恍然状,笑嘻嘻地道:“难怪程老先生叫我不要告诉别人”
司徒沅湘见非欢如此自是气愤不已,她回头看了身后手下一眼,七八个个大汉立即挤进了小小的厨房将非欢包围。她手上一紧,低眸瞥了李颢陵一眼道:“你再怎么能耐,李颢陵可在我的手中!”
非欢浑不在意地看着她,叹了口气道:“好傻的孩子,你应该先想想我和李颢陵有什么关系,然后再决定要不要拿他威胁我吧?”
司徒沅湘一怔,怒道:“就算你不在意李颢陵的命,那林墨殇的呢?”
非欢早已料到墨殇是落入司徒沅湘之手,但她知道此刻一定不能被威胁到了,她必须要显出从容不迫来才能脱险。“想必你对我也有所了解吧?我从小被赶出林府,是因为我林海荣根本不是我的亲生父亲。我和林墨殇,毫无血缘关系!”
司徒沅湘闻言微惊,将李颢陵往身后一丢,抽出一手下的佩剑便上前出招。“那我就杀了你,看你这举目无亲的女人还能得意多久!”
举目无亲?似乎的确是如此呢。她所认识的人中,竟然只有死去的淑妃沈霓裳和她有一丝血缘关系。
非欢收起金鞭,竟顺手用司徒沅湘的剑来接招。她受楚兮传授当年渝兮所创剑法,尽管用惯了紫冥鞭用剑也并不困难,反如行云流水一般畅通自如。
几招下来,司徒沅湘便已有几分力不从心。非欢瞅准了时机,剑锋如飞,司徒沅湘一个恍惚间不仅长发被斩断好一截,就连衣袖也被划开。尽管身着厚重的狐裘,手臂却仍被划出了长长的血痕。
正当此时,只听背后传来几声惨叫,那些大汉已是七零八落地倒在了地上。原来是济安与李颢天持剑而入!李颢陵见状也睁开眼睛缓缓站了起来,摇头道:“你们耍我玩呢?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