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的脑海中只有什么斯塔夫里阿诺斯的《全球通史》或者塞万提斯的《堂吉诃德》等等,但杨瑞对他们却没有什么崇拜情绪,顶多是欣赏文学。
从某一点上,她不搞个人崇拜。
目前为止,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杨瑞是一个自信到有些自恋的人,当把阿q精神演绎到极致的时候,她在精神上获得了“虚假”的胜利,竟胜过了现实。
有时候她看向别人时的目光总不自觉带上俯视和审视,因为她对人与人之间的平等地位嗤之以鼻。
虽然那是她一直奢望的,人与人之间、人与自然之间能够和谐相处,没有纷争矛盾与阶级的对立。
如果人人平等,没有人对她施加恶意,或许有些不幸就不会发生在她父母身上了,如果人人平等,那还要领导者做什么呢,群龙无首更能体现平等不是吗。
很多普世准则和规矩都是人类为了把事件合理化、为了让大部分的人去遵守、为了维/稳而编写的。
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陆陆续续才有人敢吃螃蟹。
连鲁迅先生也说过: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
但杨瑞却能够准确地定位自己,为了在世上更好地活下去,她会遵守世人编写好的行为准则。
但在她眼里,这个世界是很浑浊的,由于每个人的标准和参照有所出入,也就没有绝对的黑白是非,这世上界限不明的灰『色』地带也有很多处,包括情与理,道德与律法。
而她只谈论成功与失败。
很显然,以杨瑞的标准来看,她认为她会成为一个成功者,起码对于她自己来说。
而班主任终究没有让杨瑞上台演讲,只是看向杨瑞的眼神变得莫测起来。
此时老班的内心是崩溃的:尼玛这是优点?这是高度总结外加几个修饰词好不!
还有……这孩子懂得可真多啊!
第4章 (大修)中学伊始()
逝水年华,一晃而过,凭借着努力,杨瑞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z市一中,全市最有名的重点初中。
由于学校迁址z市新开发区,离杨瑞家比较远,所以杨瑞申请坐校车上下学。
这天清晨,也是开学第一天,天蒙蒙亮,路上行人稀疏,街上十分安静。
校车停靠的位置是在离杨瑞小区一条街外的火锅店门口,杨瑞跑完步吃完饭后就告别刘伯,不紧不慢地步行到火锅店门口。
也许是因为来得比较早的缘故,这时火锅店门口并没有穿着同个款式校服等候的同校学生。
漫无目的等候的日子总是煎熬的,于是杨瑞若无其事地拉开书包,从里面拿出了一本《国富论》。
她低着头专注看书。所谓嗜书如命,也不过如此。
过了差不多六七分钟,两名扎着中规中矩马尾的女生和一名高个子男生结伴着有说有笑地走了过来,他们和杨瑞一样,穿着湛蓝的校服。
其中一名女生手里抱着两三本书,杨瑞抽空抬头瞥了一眼,最前面的一本是物理书,看样子应该是初二或者初三的学哥学姐,听他们似乎在小声讨论一道关于电功率的计算题,优质学校的学生谈论的话题果然不一样。
等他们走近,杨瑞合上书,笑着说了一声:“学哥学姐好。”算是同他们打招呼。
杨瑞说话的语调不紧不慢,语气清清冷冷的听不出热情的口吻,就是简单地打声招呼而已,但声音潺潺,十分悦耳。
三人看她,也笑着回了她一句:“你好。”显示出友好。
杨瑞的伪装技术更上一层楼,变得更加能够掩饰自己的内心。
小学的时候,杨瑞一直被当成不合群的怪胎,在班级里除了成绩好以外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无故让人贴上“孤僻怪异”的标签。
当年的她只是被丑陋现实打击得十分无力,变得分外敏感和脆弱,对外界过分警惕,单纯想逃避社交而已,因为她害怕被再次伤害,害怕被利用,于是把自己蜷缩进乌龟壳中。
但那并不是她原本的『性』子,她并不是真的沉默寡言或者孤僻不合群,她只是有意识地不想交谈。
只是那个时候,杨瑞心中充斥着无边黑暗,偏激地认为全世界都是她的敌人。
草木皆兵,她甚至认为杨家已经盯上她了,如果她有什么奇怪举动,下场可想而知……
她感觉自己无处可藏!而她弱的可以,无能为力。
但后来几年的相安无事让杨瑞明白一件事,她越是那样做,就越显得格格不入,而要想淹没于人群中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并不能只是一味地躲避,让别人关注不到你。
因为这样会让自己显得更加奇怪,或许会适得其反引来一些敏锐的有心人,然后关注到她这个特别的存在。
而这几个极少数极个别的人对杨瑞来说或许是很危险的,他们或许和她一样奇怪,可能自身与他人的生物磁场感应,或许出于好奇和探究,会让他们越来越关注杨瑞。
细致到去关注她的一颦一笑,关注她的点滴,甚至只要一个对视,就能在瞬间看穿她。
而只有真正地融入到普通的个体中,让别人眼中的杨瑞和大部分人一样平凡,危险便会减少很多,那些极个别的人也不会马上就锁定她。
但这时候的杨瑞,『性』格极具转变,变得面目全非,已经回不去她家出事前阳光外向的『性』子。
光阴最是无情,人们总说时间会使人慢慢老去,让人长出皱纹白发,会把人慢慢打磨雕琢。
但杨瑞却认为,人类只是时间长河里的匆匆过客,人生短暂,光阴却是百代和永恒,若是把漫长时间当做静止不动的参照物,改变和逝去的就只有人,而不是永恒的时间。
时间还是时间,但杨瑞已经不是杨瑞,而时间正在见证她的改变。
现在的杨瑞将自己的世界分成了两个部分:外表世界和内里世界。
表世界是杨瑞与别人相处时展现给别人看到的一面,里世界则是杨瑞心中真正的想法,是不希望被别人看到的真实。
在那场令她猝不及防的横祸过后,她的内心经历了修补与重塑后极度不稳定,有时候想法阴暗残忍到令人发指,连她自己都怕,被她拼命压抑住。
而她有时候却又可以温柔纯粹到令人咋舌,甚至真心付出,当然除了她自己没有人知道。
她自认为了解自己,拼命发掘自己,却又不了解自己。
阴晴不定,那是她给自己新加上的标签,而那个时候她还不习惯这样的自己。
比如杨瑞见到三个高年级学生时,她微微一笑清冷地打声招呼,让人觉得不过分热情却又很舒服。
但如果细看却会发现她的笑达不到眼底,只是一闪而过,她仿佛在对你笑,但眼底却没有你的影子,好像她看的不是你一样。
其实杨瑞在看到他们时,内心就不由自主地蹦出以下想法,而她自己却无法控制:
在杨瑞看来,他们脸上青春洋溢的幸福笑容刺目得快要灼伤她,让她很想毁掉。
就像曾经的她,被毁得面目全非连渣都不剩。
杨瑞自己最后一次出现那样真诚的笑容,已经是几年前的事情,而现实的几番击打让她节节败退,变得扭曲。
每每对着镜子扯起嘴角,她总是面部僵硬,天知道她是克服了多大恐惧才敢去面对镜子里那张明明是自己却又不再是自己的脸。
而她的脸上再也无法出现真诚的善意的笑容,哪怕她扯起嘴角,也会变得虚伪。
再比如某个周末杨瑞出门散步在小区门口的垃圾桶旁边发现了一只被丢弃的流浪猫,似乎是一只少见的孟买猫,『性』别未知。它全身『毛』『色』乌黑却脏兮兮的,使得原本黑得发亮的『毛』『色』黯淡了许多。
杨瑞发现它试图跳到半人多高的垃圾桶里寻找食物,却因各种原因连垃圾桶的边缘都够不到,而那猫咪就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尝试,即使知道不可能成功。
此时杨瑞冰冷的内心倏地就被触动了。
那是一只坚强的猫咪,即使被遗弃,被迫流落街头,还是会想尽办法让自己生存下去,这大概是动物都拥有的求生本能吧。
同病相怜,杨瑞莫名觉得自己和这惹人怜惜的猫咪挺像的。
杨瑞叹口气,突然萌发出几缕惺惺相惜:算了,别人不要你,我给你一个家吧,当然,雄『性』和太监除外。
杨瑞很排斥除了刘伯以外的一切雄『性』物种,大概是因为她母亲的事让她有了心理阴影,导致认知偏差吧,只有杨瑞自己知道她今后绝不可能再相信男『性』群体了。
她曾试图去改变或缓解自己的抵触心理,却总会记起往事,记起那一幕幕血光,然后愈发痛苦。
那就算了吧,她不想在这些无所谓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如果某个男『性』对她冷淡,杨瑞会想,不会被打扰,正合我意。
如果某个男『性』对她好,杨瑞大概会浑身发『毛』,并且严重怀疑那人是否别有用心。
除去情感以外的正常交流,没办法给予最基本信任,估计这辈子是不会好了。
于是杨瑞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抓住并打开那只猫的后腿,定定地看了几秒:
鉴定完毕,雌『性』。鉴定结论,可以收养。
然后她若无其事地抱起这只猫,也不嫌脏,直接把她带回家给她洗澡喂饭,再和刘伯一起带着猫去宠物医院检查打针和购买宠物用品。
杨瑞盯着怀里干净的猫许久,她的『毛』『色』锃亮锃亮的,古铜『色』的眼睛闪烁着微光。
她『舔』『舔』杨瑞的手用水汪汪的眼看着她,像是感激与讨好。
好萌呀,杨瑞如是想到。
猫咪谈完了,让我们扯回话题。
刚刚说到杨瑞在等待校车期间和三个学哥学姐打招呼,这会儿又从远处走来了一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