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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很多地区古老的习俗。对于某些贫困的有女儿的家庭来说呢,女儿无法“传宗接代”,出嫁时还要带走一笔嫁妆,而接纳童养媳家庭,到了迎娶之时则只需要摆上几桌酒席,省钱省事,“互惠互利”。宋母同样认为女孩子“不划算”——姑娘出嫁之后生育下的孩子都要留在别人家里、跟随别人姓氏,无法替家族开枝和散叶。
宋至母亲仔细叮嘱对方不要虐待她小孙女,那家应了,然而这不过是令自己好受一些的方法罢了。不论虐不虐待,宋家都不可能知晓。
老戏骨的演技十分精湛。宋至母亲一心为了家族,然而,那愚昧可悲的呕心沥血、自我牺牲,令片场所有人的心情都变得沉甸甸的。
“山景村”片场很偏僻,没有什么娱乐,众人十分无聊,于是每晚都在打牌。
有人带了一副筹码,自此,打牌内容终于不再局限于双升、斗地主之类的了,升级成了德州…扑克。
何修懿不会打,前两天只是看了看,一直到第三天晚上才首次上了牌桌。
参与游戏的一共有六人。
左然、何修懿、摄影师凯文、录音师莫安,扮演宋至嫂子的张筱茂,还有扮演宋至哥哥的游于诗。
张筱茂不算红,但有上升势头。整个人十分有气质,有着一种超凡脱俗、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范儿。她平时也是那样的,每回接受记者采访,都能透露与世无争、无欲无求的十分淡然的态度。
然而一周下来,两人变得相熟,何修懿发现她是一个玻璃心。
张筱茂时常在微博里搜自己,只要看见,比如说丑八怪、演技差、红不了就会气得像要爆炸,直拉着好脾气的何修懿吐槽,偶尔还会登录小号上去怼人。
何修懿曾经说:“你的性格和我以为的不一样。”张筱茂回答道:“装的。公司和经纪人让我装的。”
至于游于诗,也与传闻中的不一样。
提到游于诗,影迷们多数会感慨地说一句“伤仲永”。游于诗出道时曾经备受瞩目,然而下坡路却走得十分厉害。曾与他合作的某个一线导演的一句有名的话也许可以说明问题:“太懒了。”意思显然是说,游于诗有天赋,然而不够努力,终日声色犬马。何修懿看过对方两三部片子,也能感觉到演技有退步。总之,游于诗才三十三岁,便成了末路的典型。
不过,在演对手戏时,何修懿却感到游于诗目前的演技算是相当不错,想来也许是悔悟了。
二十把玩下来,张筱茂要去睡美容觉了,莫安便叫录音助理顶替。
何修懿第一次上桌,又是二十把过后,便将自己手边的筹码全都输光了。
“不好意思,”何修懿站起来,“我输光了。”
左然抬起头说:“我可以借给你。”
“那就没意思了!”录音助理叫道,“还带借来借去?!”
“没事,”何修懿对左然笑了笑,说,“刚才很开心了。”
这时莫安忽然问道:“嗨我的老伙计们咱们赌点儿什么呢?难道就这样干打吗?”
“来个大的!”录音助理再次叫道,“敢上牌桌,就做好把内裤都输掉的准备!”
莫安:“哦,上帝啊,这简直太棒了。”
何修懿有一点茫然——签了家族合同,他手头宽裕了很多,但也没得挥霍。
听到录音助理的话,一向沉默的左然忽然出乎意外地插了一句:“就这个吧。”
何修懿:“?”
左然抬起眼扫了一下何修懿:“第一个输光的,脱掉内裤回去。”
何修懿:“”
“就在洗手间脱,只穿外裤离开。”
“”
左然继续慢条斯理地道:“为了防止作弊,将内裤交给最后赢家保管。至于其他输家以后请吃饭吧。”
何修懿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
他抗争道:“不要这样”
众人哄笑一声,又继续打牌了。
左然手边筹码不断地增长着。他左手扣着暗牌,右手时不时地摆弄一下筹码,修长的手指将筹码拿起、放下,令其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好像在何修懿心间敲鼓。
又是一段时间下来,左然的筹码简直垒成了长城。
“他会算牌。”将最后一叠筹码交给了左然,摄影师凯文无奈地说道,“他能记住所有用过的牌,分析每一个人拿到某种暗牌、与明牌一起组成某种花样并比他大的几率他赢面大就加注,他赢面小就弃牌。还有别的算计,你们问他好了。”
德州…扑克,每人手里两张暗牌,桌上还会有五张公共牌。经过押注之后,游戏进入摊牌阶段,每人任选三张明牌,与自己手里两张暗牌搭配,看能否组成同花顺、四条、满堂红、同花、顺子、三条、两对、一对等等。剧组没有庄家,规则便是,每局牌面最大的人通吃所有筹码。
见凯文说左然算牌,何修懿又想起了左然理工学神的属性。
以后还能不能和他打牌了啊
最终,丝毫不意外地,除左然外所有的人都离桌了,左然面前筹码简直像一座山。
左然将筹码推到了一边,抬头直盯着何修懿。
“那个那个”没来由的,何修懿心里面一阵紧张,“那个惩罚,应该是开大家玩笑的吧?”他觉得自己耳朵好像都红了。
左然看了何修懿好几秒,才好整以暇地从桌前站起:“当然是开玩笑。”
“哦”何修懿松了一口气。
“我可不想保管你的内裤。”
“a”后,何修懿静静地站在灶台前边。李朝隐使用了个画中画——镜头置于门外,拍摄门内的何修懿,仿佛宋至的母亲和哥嫂正在窥视着他,营造了一种十分紧张的气氛。
第95章 《六国战记》(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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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然、何修懿都上了左然的车。柳扬庭虽然不会去饭局;但是也随着众人一起走出了片场。他一看见左然的车,便轻声轻气问:“2016年的慕尚吗?真好。”
左然“嗯”了一声,柳扬庭又说道:“如果我也跟着;这在我坐过的好车里就可以排进前三名了最好的,就是那年的劳斯莱斯幻影了。”隔了大约两秒,转头问何修懿,“前辈;你坐过的最豪的车是什么啊?”
何修懿感到这问题十分无聊,看着车头灯低头想了几秒钟,嘴角撩起一丝笑容,吐出几个奇怪的字:“crh380。”
柳扬庭眨了几下眼,犹豫了下,又开口问:“前辈,你是不是记错了呀?好像没有这款车型”
“没记错;是这个。”何修懿还是懒散的样子,“crh380。”拉开了车门的左然偏头看了何修懿一眼;眸子当中似乎难得地带了一点笑意。
柳扬庭逮着一个空;掏出手机查了一下“crh380是什么车”;而后看着百度为他呈现出的搜索结果:“”
答案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和谐号。
下面还详细地介绍道:crh380为abcd四型。crh380a动车;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铁道部为高速城际铁路及客运专线;由南车青岛在原有基础上自主研发的crh系列高速动车,最高营运速度350千米/小时。2009年6月;中华人民共和国铁道部向国内动车组制造企业招标采购同年9月28日;铁道部武汉铁路局与南车青岛在北京签署了140列动车采购合同;包括100列16节长编组,及40列8节短编组的动车订单,合同总金额约值450亿元人民币。
到了会所前面,何修懿走下车,发现剧组众人都已经在会所前面等了。何修懿没有看见李朝隐,也不知道是他自己不来,还是总制片人周麟不让,也许是他们双方的意思,毕竟李朝隐不喜欢“投资爸爸”,“投资爸爸”同样不喜欢李朝隐。
何修懿刚与总制片人周麟打了个招呼,便看见一辆极为惹眼的车“呼”地一下停在了边上。一个身材瘦高的男人出现,周麟急忙迎了上去:“徐总!”
投资爸爸“徐总”果然与剧组的关系僵了,目不斜视,一路径直走进了豪华的私人会所大厅,周麟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
何修懿无意中听过周麟与家族的事情。周麟,本来也是一个导演,相比于钱,更喜欢奖——总是想拿奖,但总也拿不上。然而也不知是因为什么,近些年来,他的片子变得越来越难看了。无奈之下,才四十几岁便丧失了创作能力的周麟转行成为了独立制片人,指望着靠与导演同样重要的“制片”翻身。家族是周麟第一个项目,关系到他作为制片人的饭碗,两年间他为此付出许多。周麟认为家族很有拿奖潜质,然而内容有同性恋,原作也没名气,折腾来折腾去,都拉不到什么投资,直到李朝隐对项目表现出兴趣。由于李朝隐的推荐,周麟终于找到了几家愿意投资的影业公司。只是,因为很难卖钱,公司都不太大,凑钱过程也说得上是一波三折。
何修懿知道,影业公司撤资或者不继续出资,都并不罕见。这会儿,投资人之一的“徐总”不大高兴,制片周麟亦步亦趋溜须拍马也正常。
私人会所又是十分中式,青瓦红墙,院子里有天井,走廊墙壁上有大红宫灯,吊顶金碧辉煌,古韵浓烈。
而他们被带进的接待厅也是同样一套装修风格,屋子一面立着屏风,里侧墙壁则是一整面墙的仙鹤图,红木家具雕工精巧,黄色的光晕从屋顶宫灯轻轻流泻而下。
周麟还有监制分坐在徐总的两边,而后是其他陪同人员、左然等演员,何修懿最没有地位,被扔在了靠门口的那张椅子上。
徐总喜欢野味。很快,金钱龟、焖蛇、老虎斑、东青斑等菜便一道道地上桌了。
周麟又笑:“这家会所有个酒窖,徐总,等会儿您尝尝,不一般哪。酒是从法国、美国等等国家好几十个酒庄运送过来的,最贵的50万一瓶。会所角落里有个品酒室,吃完饭我们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