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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羽晴有求于人,这个时候倒也算顺从乖巧的听男人的话又重新回躺到床榻上,却依然不忘交待:“王爷别忘了带上风灵那丫头……”
“就算臣妾告诉王爷,王爷就确定自己一定能拿到东西?”皇甫羽晴没好气的冷白男人一眼,语气明显透着不相信他的能力,若说到偷东西,能靠得住的也只有风灵了。
天蒙蒙亮,身旁的男人动身,皇甫羽晴也跟着醒了,水眸凝向起床的高大身躯,顿时睡意全无:“王爷现在是要入宫么?今日怎么这么早?”13acv。
“睡觉不盖被褥,染了风寒该如何是好?”南宫龙泽皱了皱眉头,凝盯着女人那双清澈澄净的璀璨眸子。
原来他都知道了,皇甫羽晴不自然的撇开眼去,看来她确实是低估了男人,于是淡淡丢下一句:“咳……等王爷回房后,咱们再细说。”
皇甫羽晴水眸闪过一抹异样复杂,还想说什么,抬起水眸却看见男人的鹰眸已经闭上,镌刻俊颜也显出几分疲倦,今日忙到这个时辰回来,想必是为了她爹的事情累坏了吧。
“什么也不必说了,本王不会同意让你去冒险的。这件事情本王自会派人去打探清楚……”南宫龙泽醇厚低沉的嗓音从屏风内传来,依然冷若冰霜,不带一丝温度,可见这件事情绝没有商量的余地。
皇甫羽晴却是皱着眉头,脚下的步伐不再朝前,她看见屏风后的男人正徐徐宽衣,锦衣玉袍一件件搭落到屏风上,借着墙壁上悬挂的八角宫灯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男人健硕精壮的欣长轮廓倒映在屏风上,皇甫羽晴不自觉的撇开脸,熟悉的精壮身躯竟令她的脸颊不自然的发热。
“不试试怎么知道。”南宫龙泽此刻已经穿戴整齐,不过当他侧眸睨向女人的同时,眸光却是倏然暗沉下去,略显不悦的醇厚嗓音低沉响起:“夜里寒气重,赶紧回床上躺着。”
“王爷什么时候回来的?”皇甫羽晴惊诧出声,一时间竟没有注意到,自己正窝在男人怀里,身上的被褥也被裹得严严实实。
南宫龙泽深邃的鹰眸凝向女人,薄唇微微上扬:“你这是关心本王吗?若是再不行动,本王也担心你肚子里的世子给憋坏了,不知是谁说过……不救出他外公,就让他忍着别出来。”
这个时候男人还有戏谑调侃的心情,皇甫羽晴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眸底欣喜的光芒却依然无法遮掩,这几日度日如年,好不容易盼到这一天,只希望一切顺利。
ps:呃呃呃,今天是周末,素歌家里有很多事儿,第二更应该会晚一点,大概要到晚上九十点钟的样子,孩纸们勿催更呀呀呀呀,集体扑倒,超级大么么……
第二百零四章()
南宫龙泽入了宫,皇甫羽晴则饶有意味的去见了一个人,正是刚刚被嵇禄抓回来的曹牧,当初得知曹家的人与陷害皇甫仪的事情有关时,她也不禁吃了一惊,没有想到曹牧竟然为报一己私仇,做出如此卑鄙无耻的事情来,看来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曹凤珏的那些坏心眼也不是这样平白生出来的,遗传基因很强大。
嵇禄恭敬的打开密室的铁门,陪着大腹便便的女人一起走了进去,被绑坐在椅子上的曹牧倏地抬眸望去,一袭淡绿色长裙映入眼底,皇甫羽晴唇角噙着意味深长的冷魅笑意,翩翩朝她走来,绣着粉色牡丹的袖口用银钱勾勒出几缕浮云,裙摆处绣着华丽的水纹,随着走动,轻盈得好似荡起了一层轻波,说不出的飘逸优雅,举手投足间透着盈盈柔媚,让她仿若坠入凡间的仙子般优雅迷人。
“曹大人今儿气色看起来可不怎么好呀……”皇甫羽晴唇角勾着冷魅,意味深长的低沉道,如墨的黑瞳满目神彩,泛着醉人旋旎,一走进来便让这幽暗阴冷的屋子多了一份清新之气。
冷冷丢下这句话,女人头也不回的离去,留下曹牧坐在原位怔愣数秒后才反应过来,连声呼救:“平南王妃救命,这里面有误会呀……”
“让他进来!”南宫彦凌厉的嗓音再度响起,锐利的眸光令人不由打了个寒颤。
“这个……皇甫将军又该如何解释?”南宫彦举起那张单薄的信纸,戾气阴霾的嗓音从喉底逸出,直直地逼视向皇甫仪。
公公从南宫龙泽手里接过书信,眸底闪过一抹异色,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这封信和刚才那封信的外观看上去简直是一模一样。
也就在这一刻,南宫龙泽暗睨向二皇子南宫龙夔的方向,清晰可见男人唇角若有若无漾现的邪恶笑容,与此同时,男人眸底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魅邪意。
“微臣叩见圣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甫仪恭敬的行了礼,不过苍劲低沉的嗓音却不难让人感觉到冷意,不等南宫彦开口,男人便再度出声了:“这一次皇上并押微臣数日,听闻是怀疑微臣有叛国嫌疑,微臣敢问皇上,这些年我皇甫仪为了灵月国的江山社稷流血流汗,可有有过半句抱怨?如今臣已年迈,皇上却以叛国之嫌的名义将臣关押入天牢,着实令微臣心寒,今日御审……臣只希望皇上能够明察秋毫,还微臣一个清白。”
殿内的气氛逐渐变得凝重,而南宫龙夔显然也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开口说话,因为他看见当侍卫供出曹牧的名字时,南宫彦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这个时候若是他再针对皇甫仪,担心会偷鸡不成蚀把米,将他自己也暴露出来。
“父皇对皇甫将军如此器重,没有想到皇甫将军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来,简直是辜负了父皇往昔对你的栽培错爱。”南宫龙夔低沉的嗓音响起,这句话同时也将南宫彦的怒火挑得更高。
皇甫仪醇厚苍劲的嗓音并不大,却如同磐石,不卑不亢的态度更是震慑人心,就连坐在龙椅上的南宫彦内心也不由为之一颤,激起一阵涟漪。
殿下除了刑部官员以外,也不乏朝中重臣,一袭藏蓝华衣锦服的南宫龙泽,似察觉到来自异处的目光,敏锐的捕捉到南宫龙夔深邃幽暗的视线,四目在空气中交织,南宫龙夔薄唇微扬,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诡异。
心脏紧紧揪成一团,那名侍卫更是连眼也不敢眨一下,凝望着南宫彦脸上的表情变化,主子面色的变化果然与他预期的一样,当南宫彦凌厉的视线朝他投望过来时,侍卫这会儿是吓得腿都软了,嗵的一声跪倒在地--
“这是什么?”皇甫仪眸底划过一抹疑色,他不知道南宫彦手里拿的到底是什么。
“带嫌犯进殿--”宫人尖锐的嗓音高扬,大殿两侧顿时响起威武低鸣,南宫龙泽不由皱紧眉头,很快便看见皇甫仪苍劲消瘦的身躯迈入大殿,几日不见男人的身形脸颊明显消瘦不少,虽显憔悴,可是眸光深处依然透着倔犟坚强的凌厉锋芒。
他的话却是让南宫龙夔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僵,听南宫龙泽的话这件事情反倒像是预谋已久,将计就计,反倒让对方钻进了自己的圈套。
“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从实招来--”南宫彦厉喝一声,骨节分明的大手紧握成拳,青筋暴鼓,龙颜大怒。
南宫仪冷哼一声,低喝道:“你这话的意思,是朕冤枉你了吗?朕派出的是自己身边的人,难不成他们也会冤枉皇甫将军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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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南宫龙夔愈发感觉到了南宫龙泽的可怕,直觉告诉他,南宫龙泽一定知道他也牵涉其中的事实,此刻对方恐怕正求之不得他能跳出来,所以他更不能鲁莽行事了,必须小心翼翼,步步为营,先保全了自己再说。
而这个时候,奉命搜查将军将的那名御林军侍卫眸底亦划过一抹异色,不自然的咽了咽喉咙,为什么他会有一种大祸临头的感觉,此时此刻莫名后悔起自己刚才的决定起来,明明知道这件事情其中有诈,可是因为担心受罚,他还是挑了错误的选择。
“这件事情朕一定会明察,若是皇甫将军实属被人冤枉陷害,朕也一定不会轻饶造谣生事者。”南宫彦面色肃然,一脸正色的回应道,眸光同时凝向殿下的御林军侍卫:“之前你们回禀的证据都呈上来,朕要亲审这个案子。”
“这就是皇甫将军私通敌国的铁证,证据确凿,你现在还要狡辩吗?”南宫彦狭眸半眯,此刻已经完全被这一张纸气昏了头。
事情突然发生了戏剧性的转折,南宫龙夔深邃的眸光也倏然暗下,看似不经意的从南宫龙泽脸上淡淡扫过,正好与南宫龙泽含藏着丝丝笑意的眸光不期而遇,男人眸底的笑意似蕴含着高深莫测的流光,让人捉摸不透。
南宫彦此刻的脸色是一阵青一阵黑,两封一模一样的书信无疑显露出事情的疑点,就算皇甫仪真的私通敌国,对方也不可能写两封一模一样的书信,就算是三岁孩童也能猜到这件事情有疑点。
皇甫仪眸底疑色,缓缓接过那份所谓的铁证,上面的字迹看上去有些奇怪,不过他能确定这是北疆文字,可是却也是不能认全,只能猜出个大概内容。
“儿臣前几日便发现了他们的阴谋,昨日……曹大人已经被儿臣控制起来了,眼下就等着父皇亲审此案。”南宫龙泽语气平静,面色无波无澜。
“带嫌犯曹牧进殿--”南宫龙泽响亮醇厚的嗓音响起,很快殿外便出现嵇禄及另一名侍卫,押送曹牧迈入殿内。
“这封书信老臣从来没有见过,皇上又是如何在将军府里搜出来?”皇甫仪凝着书信看了好一会子,终于抬眸凝望向龙椅上的男人,紧皱的眉头不难看出心情也受到了影响。
“拿过去让他看个清楚。”南宫彦一把扔出手中的纸,身侧侍候的公公紧张的连忙接住,小心翼翼的颤着身子走下殿来,递向殿中央的皇甫仪。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皇甫仪并没有因此而松了口气,面色反而更显凝重,可见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