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赝獾拿C:诎当既ァ�
奔行在黑暗之中,徐有容脸上的微笑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虽然不但赢了,而且全身而退,不知为什么,她就是笑不出来。
徐有容不愿意在沉默中奔跑,这会让她想起许多很愿意去忘记的细节,于是一边奔跑,她一边记录下了这次战斗的简要报告,并且发送了回去。
报告刚刚送出还不到一分钟,徐有容的战术电脑上就出现了青灵卉的影像。
“这次的战果很不错!而且战略非常漂亮!”青灵卉看起来非常高兴,虽然不管她高兴还是愤怒,都一样没有表情。
“运气好而已。”
细心的青灵卉立刻发觉了徐有容脸上的阴郁,问:“怎么了,看起来你好象不开心?你这次的战略战术都非常完美,对局势的控制也无可挑剔,应该开心才是。”
“没什么,只是我觉得……”犹豫了一下,面对着青灵卉,徐有容终究还是改变了一些习惯,她吐了一口气,说:“这些人我可能以前认识,而且这个宙斯跟我想象中的也不太一样……我从来没见过一个邪恶的领头人,会这么在意另外一个人……这不符合常理。一个合格的坏人,应该不在意任何人。那么你觉得,我以前究竟是一个坏人……还是一个好人?”
徐有容的最后一句明显让青灵卉吃了一惊,她沉默了几秒,说了句以后再聊,就切断了通讯。
于是徐有容带着自己的沉重,继续在无尽的黑暗中奔行。
青灵卉静静地站在水池边,看着水管里涓涓流淌的水。她心里反复徘徊的,只是徐有容最后的一句话。
徐有容竟然在询问自己她是坏人还是好人……而且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给人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那是一种完完全全的陌生,好象一个青灵卉从未见过、从未接触过的人一样。
其实无论她怎样回想,也想不出那一刻的徐有容和以往有什么不同。
她的动作、神情、语气、说话的方式都和青灵卉记忆中的徐有容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同,可是在她的直觉中,这就是另一个人,或许也是徐有容,但绝不是她认识的徐有容。
失忆前的徐有容不是这样,失忆后的徐有容也不是这样,难道,又出现了第三个徐有容?
就连青灵卉自己都觉得,这种感觉非常的荒谬,毕竟她的记忆力非常惊人,根本不应该出现这种混乱的感觉。
她笑了笑,准备好好利用一下这点时间洗把脸。
就在她取下盘住头发的发夹时,整个人忽然僵住!
她猛然叫了一声,飞步打开了实验室里那个黑色的保险箱,从最底层摸出一本黑色封皮的古书。
这本书非常的古老,无论怎么看,历史都超过千年。
青灵卉明显对于这个深黑色的封皮早已非常熟悉,她用手指轻轻一划,再翻了一页,就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地方,然后,她的微笑就此凝固、消失。
青灵卉翻开那一页,在书页的下方,有这样一句话。
宙斯说:“一个合格的坏人,应该不在意任何人。那么你觉得,我以前究竟是一个坏人……还是一个好人?”
徐有容已经失忆这么久了……
可她为什么会记得这句话?
难道……她已经开始恢复记忆了?
第1110章要我听话()
徐有容回到了黑兵占据的小镇上,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黑兵的效率非常高,这片已经荒废的街区,前后两栋十几套公寓中,现在基本通了水电,可以开始住人。
但徐有容住所旁边三条街内,都没有安排其他人居住。
破旧的街区被收拾得干净整洁,路面也经过重新修整,道路两旁茂盛的行道树,会让人错觉回到了小镇荒废之前,充满了生机和活力。
徐有容的房间被打扫得一尘不染,甚至连窗户都擦拭得干干净净,所有的用具都是昂贵且奢侈的,奢侈的事情还有很多,比如说打开水管,就会哗哗流出可以直接饮用的水,好似没有尽头。
很难想象,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建立起这么完善的生活系统需要多少人力物力,而且这还只是个临时据点而已。
徐有容关好了房门,走进浴室,开始放水,然后凝视着奔涌的水流,发呆。
和胡鸠的成员比起来,黑兵成员的生活只能用奢侈来形容。
胡鸠的人员更象是一只只没有自主意识的蚂蚁,只要给它们最基本的生活保障,它们就可以无怨无悔地工作和战斗下去,并且提供一切服务,就象吴三江享受的那些。
可是胡鸠之中终究还是有些不一样的人……
徐有容用力闭上了眼睛,可是眼前总是会浮起宙斯的愤怒而又绝望的面容,耳边回响的是他悲怆的咆哮。
宙斯的实力很强悍,如果是正面对决,即使是动用斯格拉,徐有容也不一定是宙斯的对手。
战斗的结果,并不总是实力强的一方获胜,获胜的一方,也不见得总是欢喜。
不过这次的战斗有些不一样。
徐有容面对的是一个能力强悍但并不强大的对手,她是利用对方的关心原则重创并且击败了宙斯。
有原则和有关切的对手,即使能力再高,都很难称得上强大。
徐有容只是很难明白,为什么胡鸠创造了这么多毫无感情的傀儡,其首脑却是一个如此重情重义的个性?
这显然是不合常理的。
这样的首脑,怎么可能创造出像缪斯那样冰冷残酷,只要能实现目标一切代价都可以付出的下属?
徐有容的脑子非常乱,这一场战争越来越多的信息令她觉得不舒服,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具体的原因。
那个死掉的辛拉迪为什么要说自己是他的同类?
这场战争似乎天生就是为了把自己吸引到这片戈壁上的诱饵。
他们是什么人?
为什么要这样做?
徐有容长吸了一口气,脱去了衣物,露出完美而皎洁的身躯,迈入浴缸,然后缓缓滑下,让水漫过自己的脸,将整个身体都浸在满缸的清水中。
浸泡在水中让徐有容觉得安全,宁静,并且富足。
她默默地想着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对危险的警觉又开始隐约刺痛着她的心。
徐有容知道,眼前的平静不过是汹涌暗潮涌来的前兆,她的敌人将会更多也更加强大。
打这一仗,她的本意是想要在段家立威,却没曾想自己却成了敌人的目标。
也许这些事情,青灵卉那里会发现一些端倪……
徐有容忽然发现,尽管她对青灵卉的做事风格非常有成见,但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对她的能力却是越来越有信心,而且信心来得有些盲目,就像她是无所不能的先知一样。
徐有容平躺在缸底,安静地闭着眼睛。
在这种干净且富于氧份的水中,她已不需要呼吸。如果仔细看,可以看到徐有容象牙色的肌肤下隐约有波浪涟漪般的起伏,似乎下面的肌体组织都在自行运作着,但是所有的组织运动,从整体上看又隐含着一种潜在的规律。
浴缸中的水缓慢地下降了一些,然后就平稳下来,水线不再下沉。
但是水的颜色开始逐渐变暗,水体也开始浑浊。随后水中泛起了一层非常淡的血色,在浴水中逐渐扩散开来,也不知道这些血是从徐有容身上哪里流出的。
若是仔细看,可以看到这时的徐有容整个身体都包裹在一层淡淡的血晕里,而且不时有细得几乎无法用肉眼看见的血线从她皮肤表面的毛孔中射出。
徐有容默默地体会着自己的身体一丝一毫的变化。她的身体正在贪婪的吸收着接触到的水和氧气,并且不断地清洁着身体内部,将平日积存下来的废弃物、有毒物质和淤血一点点搬运到体外。
随着徐有容体内无数微小的暗伤一一痊愈,徐有容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重新充满了力量。这些力量是如此强横,以至于使他身体内每一个器官、每一根肌肉纤维、甚至于每一段基因都在震颤着、共鸣着。
徐有容不怀疑,这个时候如果自己发出一击,那么必将是精准、迅猛而且致命。
修复一新的身体充满的不仅仅是力量,还有欲望,尤其是对鲜血和战斗的渴望。
徐有容并不知道她自己喜欢不喜欢杀戮,但她知道自己的身体非常喜欢。
每次杀戮强者,都会带来身体极大愉悦,并且在愉悦中完成对基因的震荡和重组。这种愉悦,甚至要超过和段天道在一起……
徐有容的身体还喜欢支配和占有,也许可以解释为,这同样是源自于生物本能的力量。
躺在水下的徐有容,逐渐失去了对周围环境的感知,而是渐渐感受到了窒息和沉闷。
她仍然躺着没有动,直到窒息感觉达到了顶点,这才哗的一声,从浴缸中跃出,站在浴室的地面上。
在她身后,是满满一缸暗红色的水。她的身体上也沾染了散发着强烈血腥气的浴水,不过水很快流下,没有一滴能够在他的肌肤表面稍作停留。
徐有容拉开浴室的门,忽然怔住,卧室中则响起了一声惊呼!
徐有容的全副心思都放在自己的身体及心事上,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进入了自己的房间。
黑兵的军官宿舍向来非常安全,清洁人员只会在固定的时刻出现,除此之外,徐有容的住处还没有人来过。
她略吃一惊的时候,已经看清楚在房间中的居然是穆冷卉,本已聚积好力量的身体也就放松下来。穆冷卉则显得仍有些受惊未定,呼吸急促,却是紧盯着徐有容。
“穆冷卉?你是怎么进来的?”徐有容问,走向衣柜,准备换衣服。
“你根本就没有关门!”穆冷卉理直气壮的回答。
徐有容可不记得自己忘记了锁门,只不过这些机械锁在穆冷卉的面前,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