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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路相逢!
“法克兰第五集团舰队……”一个念头,忽然出现在沃尔夫利和胡格尔的脑海。两人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彼此眼中的骇然。
与此同时,悍军旗舰汉密尔顿号的指挥室里,响起了天机老人的一声大喝:“混小子!”
“干什么?”段天道看着忽然出现的对方舰队,还有些发愣。
天机老人厉声道:“冲过去!”
一辆破烂的越野车,飞快地驶入了敌占区路德里特西郊的一个破烂厂房。
厂区的路灯透过破碎的高洁窗户,照进一片狼藉的巨大房间里。扑满了灰尘的锈蚀机械,拖着长长的斜斜的影子,让厂房看起来异常冷清恐怖。
一名华夏上校军官,跳下汽车,在已经等候许久的几名身穿便衣的武装人员的引导下,飞快地钻进厂房一侧的小门。
他们顺着楼梯向下走了两三层,又穿过灯光昏暗的废弃仓库,来到了仓库角落里的一个显然是保管员休息室的小房间。一进门,上校就被小屋里明亮的灯光和热烈的气氛所淹没了。只见灯光明亮的小房间里,挤满了数十名来自华夏不同部队的军官。
他们有的围坐在小屋中央的桌子前,有的就站在旁边,有的在窃窃私语,有的在激烈讨论。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是那么的神采飞扬,每一个人的眼睛都是那么的闪闪发亮!
“杨树来了!”看到推门而入的上校,几名军官顿时涌上来,和他拥抱。
上校杨树,用力地拍着同伴的肩膀,彼此的手臂,都在传递着一种异常振奋的强大力量。
“杨树,情况怎么样?”一名身材高大壮硕的军官,猛地从桌边站了起来,那如同狗熊一般的身体,顿时让头顶的灯光也为之一暗。
“机会千载难逢!”潘江海的副官杨树挤进了人群。他环顾四周,激动地道:“苏斯人和白苏斯人在悍军的闪电偷袭下损失惨重,舰队已经被压在了中途岛和罗德比亚岛。虽然现在的情况如何还不知道,不过,我们刚刚从一艘闯关船那里得到消息,他们在聊第五集团舰队的残骸!六支A级舰队,全军覆没!”
“什么?”这个消息,让在场的军官们群情激昂,不少人都猛地站了起来,个个瞪大了眼睛,七嘴八舌地说道。
“法克兰舰队才离开不到四个小时时间啊!”
“这怎么可能?”
“是悍军?悍军干的?”
说话的时候,每一个人的声音,都因为过度的激动而发颤。
“没有错!”杨树兴奋地宣布道:“消息来源绝对可靠而且,我们已经看到了他们拍摄的现场画面,那些残骸,绝对是法克兰第五舰队的!”
一声压抑的欢呼自房间内响起。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被涌起的血色涨得通红。一帮男人轰然站了起来,喧闹着,拥抱着,狠狠地击掌相庆!
第1527章我们骄傲()
“一定是方中将回来了!”一名海军军官激动地道:“一定是他回来了。”
“是的!”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中,杨树点头道:“潘江海上将也相信是方中将回来了。上将说只有方楚天才会这样干。如果换做天机老人的话,一定会留下部分俘虏!要知道,哪怕是法克兰帝国的老式战舰,对现在的亚特兰蒂斯海域来说,也是很珍贵的。”
“方中将才不会管这些呢!”一名少将开声道:“他要俘虏,也是米国舰队这样的俘虏。其他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能杀的都杀光!”
“乖乖!短短三个小时,整整六支A级舰队。”一名中校咂舌道:“就算法克兰人排着队让悍军那帮家伙杀,也得花上一个小时吧?我简直无法想象,悍军是怎么完成的!”
“你能想到,那你就是华夏英雄了!”一名上校拍了拍中校的肩膀,环顾四周道:“在此之前,咱们谁想到方楚天会直接向中途岛和罗德比亚岛下手?如果我们领着悍军舰队的话,肯定是第一时间赶往牛顿出海口。”
众人纷纷点头,尤其是几位华夏海军军官,更是心有同感。
“方将军这个时机抓得好,打得漂亮!”一位海军少将指着桌面上铺开的海域平面图道:“大家来看,且不说方将军是不是真的准备拿下百慕大,至少苏斯和白苏斯的留守舰队算是残了。能支撑移民岛屿的防御,已经是他们最大能力范围,至少一个月内百慕大航道上将看不到一艘北约战舰!”
军官们纷纷围到少将身旁,看他的手指从百慕大海域移动到中央海域:“法克兰舰队的覆灭,更是目前北约联军的惨重损失。虽然这支舰队的战斗力不怎么样。不过他们至少能防御华夏中央出海口,对谢尔顿舰队和苏斯白苏斯舰队,都是一个支撑。”
他用记号笔在中央出海口画了一个大圈,激动地道:“现在,这个支撑被悍军给砍断了。北约联军就是首尾不能相顾!如果他们没有及时的援军抵达,华夏可以任意选择百慕大或者中央海域做文章!更重要的是!”
少将猛地抬起头来,看着杨树上校。
杨树上校迎着他的目光,狠狠地点了点头:“更重要的,我来说吧!”
他环顾着周围一双双热切的眼睛,在桌子上猛地砸了一拳:“这是北约兵力的真空期,潘江海上将决定执行‘苏醒’计划,立刻行动!”
亘古不变的太阳横亘天际。红彤彤的将炽烈的光和热毫无保留地洒向牛顿出海口。
一道道耀眼的反射光在残骸中跳动。
它们忽而跳到一片碎裂的战舰外壳上,忽而又跳到一片仿佛融于黑暗中的玻璃上,忽而集体消失不见,忽而又如同乌云散开阳光洒落的湖面,荡漾出无数粼粼金光。
虚无的海域,因为这漫天的碎片而变得五彩斑斓。可是,这美丽的景色,带给人徂的却不是迷人的愉悦,而是冰冷的绝望。
一支华夏舰队,在残骸群边缘划了一道弧线,进入了预定位置。
在这支已经减员百分之三十的舰队左边,是天井区的舰队,而在右边,则是狂澜区的舰队。
华夏军官兵们静静地注视着那无边无际的残骸群,看着那一块块铜铁碎片在眼前漂浮,翻滚。
一切,都如同做梦一般。
谁也不敢相信,就在若干个小时之前,这些碎片还是一艘艘完整的战舰。
华夏,在这里坚持了多长时间?
一个月,两个月?
追溯那时间的长河,逆流而上。人们仿佛能够看到这些残片又拼凑出一艘艘战舰。那时候,驾驶它们的人们还活着,还在说话,走路,奔跑,吼叫。那一个个矫健强壮的身躯,还充斥着生命的力量,还那么的生机勃勃。
可是,随着一道烛目的烟花在海面中绽放,生命消失了,战舰也变成了一片片一块块分不清谁和谁的碎片残骸。它们中的一些飞射向了大海的深处,成为了海面中的流浪者。另一些则停留了下来,无声无息地形成了这一片占据整个出海口海域的暗礁带。
它们凌乱散布于这片海面,包裹着那死去人们的魂魄,在太阳的光芒下翻滚着,不时反射出一道绚烂刺目的光芒。
这光芒每一次闪耀,都仿佛在重演那一场场激烈的战斗,重现那一朵绽放的烟花!生命的烟花!
“铃!”
一道刺耳的战斗警报声,在舰艇内响起。红色的警报灯在走廊上,在甲板上,在船舱中,在指挥室里急速旋转闪烁。
“准备战斗!”广播里,传来了战斗官的吼声。
随着这吼声,华夏军官兵们只看见舷窗外宁静的残骸群中,一艘接一艘的米国战列舰,用他们那雄壮而狰狞的舰首,撞开漂浮的残骸,浮现于自己眼前。
他们或抓紧了旋转炮塔的操控杆,或驾驶战机驶入弹射通道,准备迎接这最后的战斗!
没有人知道,这一次能不能击退米国舰队的进攻。更没有人知道,自己能不能在这最后的战斗中活下来。
他们只知道,当他们的战舰,在漂浮的残骸群外围游弋,进入攻击位置的时候,远方的友军舰队,已经用最凶狠的姿态,开始了最后的冲锋!
那是一艘艘破烂的战舰。他们聚集成三叉戟阵型,如同一只笔直下铺的苍鹰,撞开漫天残骸,冲向米国舰队。
他们的破烂的舰体,在急速的突进中颤抖着,他们伤痕累累的舰首,在碎片中劈波斩浪。
当华夏舰队第一次齐射的炮光亮起的时候,当一艘已经破烂到无法支撑的华夏护卫舰,在残骸的砸撞下彻底散架的时候。一名华夏少校,猛地摘掉了自己的帽子,热泪盈眶。
这帮不知好歹的家伙,固执的站到了米国舰队正面,固执的在这最后战斗来临的时候,发动了他们的冲锋。
他们说,为自己的国度流血是骄傲,看着别人流血,是耻辱!
透过茫茫大海,少校似乎能听到那战舰在无数残骸中突进的呼啸声,似乎能听到战舰里,那帮疯子狂呼呐喊的吼声。这一刻,他们一定是在笑着。没心没肺,满不在乎的微笑。这一刻,他们一定不孤独,也不寂寞。他们身旁,有齐头并进的同伴,也有无数在这片海域微笑的英灵!
他们正在燃烧他们最后的生命,以整个世界做画布,画出这个国度最壮烈的图画。他们是一群骄傲的混蛋!
“今天,我们必须要离开我们的家园。”
电视屏幕上,曹德正瘦削而苍老的身影,静静立于主席办公室的华夏国旗前。
此刻,米洛克岛,一派繁忙景象。无数的飞机,正在络绎不绝的升空,无数满载着行李的客车,货车和私家汽车,正在驶离城市。
华夏士兵们静静地立于街道两旁,维持着次序。携家带口的民众,或在汽车上,或在飞机上,或在列车上,或在空港候机大厅中,看着他们敬爱的司令官。
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