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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前台答应,便把便签插进了记录本。
顾墨交代好一切,大步离开了酒店,外面的风往他脸上使劲地凿,顾墨加快了脚步,上车开了暖气才暖和了一些。
徽城,顾雨泽与冷夏吃串吃到半夜才勾肩搭背地朝家走去。
“弯弯,你今天去我家吧?”
“小夏子,你要搞清楚我是个男人,你邀请我进家过夜,不怕吗?”
“男人有什么可怕的,我怕鬼。”
顾雨泽听了能笑掉大牙,她能怕鬼,他会信?也不知道是谁在坟山坐了一夜。
“今天她搬家,我怕她嫌弃新家不好,晚上回来找我。”冷夏斜着眼看着顾雨泽。
冷夏口中的她是冷书。
顾雨泽被冷夏瞪的没法子,同意地点头,“答应你,陪。”
“这才是好闺蜜嘛,沙发就让给你了。”
“我要睡床。”
“没戏。”
俩人挺欢乐地回了冷夏家,顾雨泽之所以同意,是因为冷夏今天心情不好,他感受的到。
安城,酒店,白雪儿赤身走了出来,扫了眼门口,顾墨的皮鞋已经不见了。
他在躲她!
白雪儿倒好了两杯红酒,安静地坐在床边,等着顾墨归来,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白雪儿始终坚信这一点。
约莫着半个小时之后,敲门声响起,白雪儿解开领口的一粒扣子,急忙去开门,挂在唇角的媚笑无限放大。
突然卡壳……地望着面前的服务员。
“你好,白小姐,祝用餐愉快!这是顾先生留给你的便条。”
白雪儿狐疑地接过,她在顾墨这里没安全感,一直都没有,白雪儿没急着打开纸条,只是让服务员送餐进了屋,而后关上了门。
看了眼蒜蓉虾没蒜蓉,用了葱花代替,白雪儿瞳孔收缩,这是冷夏的口味,不是她的!
忍着掀掉满桌子佳肴的戾气,白雪儿打开了纸条:
“雪儿,外面的雪越下越大,我得赶紧回去,不然高速封路,影响明天的会议。
你要乖乖吃饭,能拍的戏就拍,不能拍的别委屈自己,你要记住我能养你。
爱你的顾墨”
白雪儿死死瞪着顾墨的手迹,一口气撕碎便条,还不解恨地推翻了一桌子的菜肴,趴到床单上抱头大哭。
顾墨回到徽城时,天刚亮,大冬天的,早起的人很少,整座城市都是安安静静的,顾墨放缓了车速,漫无目的地沿着大路朝前开。
等他回过神时,已经到了冷夏家门口。既然来了,就听她解释一句吧。
顾墨坐在车里,面朝着冷夏家的大门,窗户上映着灯光,看来她已经起来了。
顾墨摇下车窗,点燃了一根烟,他知道他现在抽烟的频率越来越高,但是心烦时总会不自觉地抽一根,哪怕只吸一两口,他也要浪费一根烟草。
旭日从地平线上一点点爬起来,轻柔的光照在车顶,顾墨单手撑在玻璃门上,阳光折射过来,俊朗的脸颊上漾着迷人的光晕。
车窗之下,七根烟蒂静悄悄地躺在地上。
屋内,冷夏煮好了稀饭,炒了点萝卜丝,这是顾墨曾做过的,她每天都炒一点,只是最后都进了垃圾桶。
她怎么练习也炒不出当初吃起来的味道,就像她怎么喜欢顾墨,也不可能拥有他的爱一样。
“弯弯,懒虫。”冷夏很快摒弃负能量,转移注意力到顾雨泽身上。
冷夏拉着顾雨泽的耳朵,没能叫醒他,淘气如她,抽过一张纸巾轻轻地划动着顾雨泽的鼻尖。
“阿嚏!”顾雨泽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才幽幽地睁开眼,对上咯咯笑的冷夏,眉眼弯弯,就像月牙儿一样清凉,能抚平人心的躁动。
因为是冷夏早早叫醒了他,他才没有起床气。
“吃饭了。”
“几点了?”顾雨泽从沙发上爬起来,揉着酸胀的胳膊肘与颈椎问冷夏。
他长期对着电脑,有多累他自己清楚,之所以选择这样的工作,不仅仅是爱好,也因为自由,冷夏需要陪时他可以立马出现。
“六点半。”冷夏说。
“What?六点半?小夏子,你果然很爱我,你知不知道我一般九点起床,迟的话下午才起。”顾雨泽嘴上埋怨着,脚已经踏进了卫生间。
“你这作息时间不对的,人的生物钟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你这是拿身体开玩笑!”
顾雨泽可怜地回头看了眼跟上来的冷夏,“砰”的一声,把冷夏关在了卫生间门外。
“小夏子,你家马桶该换了,多少年了?”
“你家马桶才要换呢!”冷夏叉着腰回道,每次和他说作息的问题,都会被他拐到别的话题上。
顾雨泽洗完脸出来,冷夏已经摆好了碗筷,顾雨泽直接过去用手拣了一根萝卜丝放进嘴里。
冷夏挤兑道:“上厕所洗手了么?”
“我自己的,不嫌弃。”
冷夏扶额仰天长叹,得亏他们俩胃口都好,不然啊,别说早餐了,就是午餐也吃不下。
“弯弯,你得改改,不然会没女朋友的。”
“没就没,大不了每天掐着饭点来你家,放心,我会自带碗筷小板凳。”
一大早就贫!冷夏没好气地说:“赶紧吃。”
“嗯,这萝卜丝好吃,超级好吃!”
“有那么超级?”
“嗯嗯。”顾雨泽珉着嘴嚼着萝卜丝,冷夏蓦然懂了,顾墨的萝卜丝深入她的心,不是因为她冷夏做的不好吃,只因为那是顾墨做的。
每个人都得对一味下饭菜,顾墨是她的,她是顾雨泽的。
顾雨泽吃了两碗米粥才放下了碗,临了还得寸进尺地说:“明天还得炒份萝卜丝,我要是没起来,你就送我家去。”
“你大爷的!”大清早的就拿她当丫鬟使。
“我没大爷。”顾雨泽贱兮兮地回。
“今天陪我去趟市里。”
“干什么?”
“面试!”冷夏把碗放进水池,朝房间走去,顾雨泽一面问着话,一面撸起袖子进了厨房。
做饭的是冷夏,刷锅的只能是他。
“小夏子,我就知道你牛,昨天刚投的简历,今天就有公司面试,那得多高的才华才能撑起啊!”
换好衣服出来的冷夏依在厨房的门板上,“弯弯,你能不能少夸我几句?”
这夸的没谱就是拍马屁了,多虚伪。
“那不行,我只能夸你,夸别人,那是耍流氓,会挨揍的。”
算你狠!冷夏辩不过顾雨泽,只能躲进沙发里清净清净。
顾雨泽刷碗贼快,冷夏没少说他没洗干净,还放狠话说吃饭前必须重洗,但是每次都放心顾雨泽不坑她,直接盛饭吃了。
110 喜欢就可以带回家?()
顾雨泽放下袖子时就瞧见冷夏呆坐在沙发上,他走过去,拍着冷夏的肩膀说:“我们几点出发?”
“现在啊。”
“走呗!”顾雨泽拉起冷夏,拎过茶几上的手提包,“面试的是什么公司?”
“宏瑞。”
“做什么的?”
“纸箱。”
“小夏子,你堕落了!”顾雨泽摇头叹息,幼儿园毕业的都能进去,也不知道冷夏凑什么热闹。
冷夏扫了他一眼,拉开大门,大言不惭地说:“弯弯,你这是职业歧视?还有,我去干嘛的?还不是争取不拖你后腿!”就顾雨泽那点稿费,不经花啊,他倒好,变着法子花她身上了,还不是可怜她现在失业了。
靠在冷夏家墙壁上的顾墨冷冷地看向冷夏,她整个人窝在那个男人的胳膊下,一只手还勾住了他的腰,自然的微笑刺痛了他的眼。
顾墨全身崩的难受,亏他还想着听她解释,她倒好,带着男人回家过夜。还有,什么叫着不拖那个男人的后腿,他们夫妻了、同甘共苦了?
冷夏也看见了站她家墙角的顾墨,她晕染在嘴角的微笑,是用了多大的心撑起来的,可是,顾墨一出现,一切都破坏了。
顾雨泽倒是直接的多,他搂着冷夏向外面侧了侧身体,不让冷夏对视着顾墨。
“走吧。”顾雨泽说。
冷夏挤出笑脸,轻轻点了点头,她现在能和顾墨说什么?她深知,悲伤远比快乐漫长,所以不悲不喜,也就不报希望,不用害怕失去。
顾墨看着俩人相依偎地走远,一拳打在了墙壁上,他真够傻的,她推倒白雪儿,他没找她麻烦,白雪儿还为她说清,她倒好,做了坏事还带男人回家浪。
他还傻傻地跑来,真是脑袋被狗啃了。
顾墨从冷夏家离开,回到公司时,邢飞羽刚刚到,“总裁,已经联系了律师,十一点过来。”
顾墨只是看了一眼邢飞羽,邢飞羽又递上顾老爷那里带回来的假结婚证。
顾墨嫌恶地说:“扔了!”
“好。”
扔就扔,反正是个假证,还是他陪着总裁去办的。邢飞羽又扯回结婚证,却又被顾墨一把夺了回来,“我自己扔。”
“好的,总裁。”一看就是舍不得扔,哪怕是个假证,邢飞羽暗自揣测着。“总裁,昨天顾老爷与夫人叫我过去说了冷秘书的事,他们让我转达给你。”
“出去!从今以后,不许在我面前提她!”
又发火?
邢飞羽叫苦连天,就知道这事没那么好办,而且,顾总裁这脾气就跟老旧的唱片似的,唱歌一阵一阵的,唉。迎着顾墨狠绝的目光,邢飞羽闷声出去了。
顾墨积压了一夜的怒火终于爆发了,牙齿咬的咯咯响,眼里闪着无法遏止的光,攥紧的拳头青筋醒目,一切怒火都无法磨平冷夏与那个男人共处一室带给他的心头恨,顾墨大力一扫,桌上的文件“砰,噼,啪”地散了一地,连带着电脑也摇摇欲坠地晃了好久,才勉强没落下地面。
邢飞羽听见这声音,急忙跑进来问:“总裁,怎么了?”
邢飞羽看了眼地面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