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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钱,想想都肉疼。
而且,这个巨债一定会影响她嫁人的,谁会要个“拖油瓶”啊!
人家拖着孩子拖着母亲、父亲等,背上“慈母”、“孝女”的美名,她倒好……想想都是泪!
冷夏慢悠悠地往回走,这几天因为顾墨的请假,他们公司的总经理秘书亲自送了“准请假条”过来,这让冷夏觉得顾墨能力大到她无法想象。
顾墨急匆匆地赶回病房,只是想回去拿个发夹,买午餐途中看见橱窗模特头发上的水绿色发夹,水漾如清泉,第一感觉就是好称冷夏。
白天睡多了,冷夏知道回去也无聊,就想着多走走健身,她没有进电梯而是爬楼梯。
她的病房在五楼,到了三楼时,冷夏觉得有些尿急,赶紧哧溜地跑三楼找卫生间。
刚解决内急出来,就瞧见面前两个她最熟悉的男女挽在一起,距离不远,冷夏径直跟了上去。
她想问问,公司里的传言说的是不是他们?
还没靠近,就被女人的声音震住。
“项南,你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和冷夏摊牌,我都为你流了三个孩子了,刚刚医生说的话你也听到了,再人流会影响我生育的。”
冷夏只觉得脊背骨被人点了静止穴。
她从来没想过,两个天天在跟前晃悠的人搞到了一起。
三个孩子?他们在一起很久了,久到可以搞出三个孩子了?
冷夏杏眼痴傻地愣住,小脸一瞬间暗淡无光,准备张嘴喊“绍项南”的话也卡在了喉咙里,双唇半张着。
她的脑子很乱,她提醒自己该想一些问题,可什么也想不出来。
很久很久,直到一个小护士过来轻轻推了她一把:“小姐?美女?没事吧?”
冷夏呆呆地望了眼小护士,抿了抿唇抬脚下楼。
她觉得她可以当作什么也不知道,反正绍项南也被她甩了。
只是,这心里的刺挑的出吗?绍项南他们一直拿她当傻瓜!
如果不爱她,早点说就好,她也没爱他爱到此生非他不嫁的地步!
冷夏跌跌撞撞地出了医院的大门。
医院地下车库,江一姝靠在绍项南的肩头,无限温柔似水。
“项南,我想喝鸡汤。”江一姝弱弱地说,也只有在她人流的时候,绍项南才会对她百依百顺。
“好,我带你去吃。”绍项南疲惫地扶着江一姝上车,关上车门,豁然想起又重新拉开副驾驶车门。
欲伸手拉安全带,忽然发现车上坐着江一姝,他如避毒蛇一般缩回手。
江一姝微笑地看着绍项南渐渐失落的脸,这几天的冷夏失踪的没有一点影子,而绍项南也仿佛丢了魂一般。
“我……拿包纸。”绍项南半天才扯出一个理由,假装性地打开暗格,只不过空荡荡的暗格里并没有任何东西。
江一姝莞尔一笑,“等会记得买。”
“嗯。”绍项南轻轻地关上门,重新上车发动车子。
车厢内,《和你在一起》的轻缓民谣缓缓流淌着:
“昨天在梦里,我又看见你,宝贝,他们说我不爱你……”
这首歌,听说是绍项南第一次遇见冷夏时,校园广播里正唱的民谣,绍项南觉得这是他和冷夏的定情歌曲,一首歌一喜欢便是五年,只是,绍项南并不知道,她――江一姝喜欢他六年。
江一姝迷恋地盯着绍项南,弯弯的眼尾在长睫毛之下如三四月份的桃花瓣,怎么看也不腻,俊朗的侧脸线条,薄唇性感有型,她第一次进班级,就瞥见了窗边的绍项南。那一次,他不经意的一抬眸,就让江一姝确定了人生的方向,这辈子,她注定要随他颠沛流离。
他追冷夏,她帮着追;
他进超神科技公司,她也进;
他要当经理,她助他提高业务;
……
她什么都愿意为他做!
而冷夏呢?不冷不热不咸不淡!但凡她多一点热情、多爱绍项南一丢丢,她也不会插足他们,她会默默地守护绍项南到他不需要她时。
绍项南知道紧跟着自个的视线,只是,他满心疲惫,不想应付她。江一姝什么都好,可他不爱她。
她刚流了孩子,这一点也让绍项南惭愧地不敢面对她。
这几日,绍项南到处打听冷夏的下落,可一点消息都没有,而她越级出现的请假条让绍项南怎么也淡定不了。
她是弃他而去了吗?
这个问题,绍项南不敢深想。
好看的眼眸眯起月牙湾,薄唇微微颤动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江一姝的眼睛。
他还是为冷夏伤心!
很好!既然无情无义,那就别怪她耍了心眼。为了打听冷夏的下落,她可是白白让财务部门经理李易睡了一晚。
她打听来的消息是冷夏不知所踪,公司高层直接批准了假,她摸准了大致方向,通过蹲守跟踪的方式,顺着公司总经理秘书这条线成功地找到了冷夏。
她精心安排了刚才的一出,当然如此成功,离不开冷夏的误撞入,省的她还需要去五楼。
江一姝摸了摸被掏空的肚子,心里苦涩难当,孩子已经49天了,听医生说发育的很健康。
她的本意是保住这个孩子,偷偷摸摸地养着,等藏不住时再让绍项南认账,只是绍项南的态度让她铤而走险,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
她心疼地闭上了眼,眼角两行清泪滚了下来。
016 分不清是人是狗()
虎毒不食子,她是有多歹毒!江一姝越想越心疼,这一切都是冷夏造成的!江一姝想的心碎欲裂,眼底隐着无法遏止的怒火。
倒视镜里,绍项南瞥见了江一姝因为痛苦而有些变形的脸,极力隐忍的哭泣,在眼泪滑下来时已经出卖了她的强装坚强。
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思忖良久,绍项南开口:“一姝,孩子还会有的。”
江一姝明知道这是他无力的安慰,可他的任何一句话对她都是催命的毒药,她转过脸,期待、紧张地望着绍项南问:“项南,你说的都是真的?我们还会有孩子?”
一语震住绍项南,可江一姝眼角的泪还在默默而又扎眼地流淌着。
拒绝?不忍心!绍项南说:“会的。”
“嗯。”江一姝那颗伤痕累累的心终于得到一丝安慰,一个胎儿挽回他的心,值得的。
拿起发夹的顾墨忽然发现,他是不是傻?
浪漫的并肩散步怎么就被自个破坏了?
而且还丢下她一个人在马路上!
顾墨扯动嘴角,笑自个痴傻、幼稚。
就在顾墨准备出门去找冷夏时,突然肚子痛,而且来势汹汹。
一定是鸡排惹的祸!
在马桶蹲的下不来的顾墨一个劲地给冷夏打电话,可是一直关机,当拨打第20遍时,顾墨才想起冷夏这段时间都没怎么用过手机。
他感觉智商直线下降,在遇上冷夏之后。
被逼无奈,顾墨让助理邢飞羽来医院附近找冷夏,而他去护士站拿止泻药。
“开盒止泻药。”顾墨面色凝重地对着护士说。
值班的护士长担心新来的护士怠慢了面前的顾墨,连忙走过来对小护士说:“你去别处忙。”
小护士听话地进了配药房。
护士长微笑面对顾墨说:“顾先生,你要的止泻药是给冷夏小姐用吗?”
顾墨没吭声,因为新一波的痛感再次来袭,他有必要去趟厕所,而且能不说话绝不出气。
护士长不懂顾墨复杂而凝重的神情,以为顾墨担心冷夏,急忙撇清责任地说:“是这样的,中午时分,冷夏小姐说要泻药,我们护士也和她说了用量,估计是她药量没控制好。”
顾墨痛苦地拧着眉,怎么看也是不耐烦。
护士长又急忙说:“顾先生,你看冷夏小姐一会儿吃泻药,一会儿止泻药,这会导致电解质紊乱等等问题的,这样吧,我立马去叫医生过来检查之后再确定吃什么药,成吗?”
顾墨狼狈地看着护士长,只是控制不住跑厕所的他无奈地说:“好。”
顾墨再次从厕所出来时,脸色白了几分,而这时邢飞羽打电话告诉顾墨,没找到冷夏。
顾墨怒了!一个大活人都找不到!
“邢飞羽,找不到人,明天别来上班!”
顾墨直接摁断电话,他后悔没一起把冷夏带回来。这徽城说太平也安全,说不安全也有一定道理,这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总有一些人干着偷鸡摸狗的事。
医生在冷夏房间没找到病人,继而敲响顾墨的房间。
“进来!”顾墨有气无力,但是天生性情薄淡的他总给人一种无形的冷意。
“顾先生,您好,我是今晚的值班医生,请问冷夏小姐……”
进来的医生扫了一圈,没见到冷夏,瞧着顾墨脸色不好,又不敢冒失地问下去。
“她没事,给我开些止泻药便可。”顾墨冷冷地说着。
医生走近几步,虽然惧怕顾墨的权势,可他有必要当好医生的职责,“顾先生,我看你脸色不是很好,要不我先给你检查一遍再对症下药?”
顾墨没否认。
医生惯例检查了一遍,又开了化验单,半个小时不到,所有结果都出来了。
医生说:“顾先生,由于你体内含过量酚酞,这会导致你可能继续腹泻,目前我给你配了生理盐水补水,我们先观察观察,等酚酞排泄干净就好了。”
“酚酞?”顾墨不敢相信他的耳朵,他吃了泻药?
他被吃的!
想到之前的那杯咖啡,顾墨冷冷地说:“去隔壁房间垃圾桶,化验那个装咖啡的杯子。”
整上吊水的顾墨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天知道他心里多窝火。
冷夏就这么讨厌他,还放了那么大剂量的泻药?
医生默默地退出门外,其实事件已经一目了然了,冷夏中午从护士站拿了酚酞片,此刻顾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