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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夏一头雾水,不过却乐呵呵地说:“师傅,新年好!”
“新年好!”张琳笑的更欢快了,这让冷夏以为张琳喜迎二胎了。
冷夏走近,才惊觉坐她位置的人是谁。“弯弯,你怎么又来了?”冷夏深吸好几口气,才接受了这个残酷的现实。
“小夏子,我不来能成吗?你看看你。”顾雨泽起身扶着冷夏的肩头,让她坐了下去。
“我怎么了?”冷夏问。
“自己什么样不清楚?多憔悴!你说,我不来照顾你,你能把自己当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待吗?”
她很老?冷夏揉着冰冷的脸,嫌弃地斜着顾雨泽,也不知道谁照顾谁?除了碗是他洗的,地是他拖的,床是他铺的,菜是他买的,他还干啥事了?
噢!这么一想,冷夏心虚不已,好像她就做了一餐饭,别的都跟她没关系了!
冷夏斜视的眼神慢慢地挪开,底气明显不足了,顾雨泽挺着腰杆说:“也不知道是谁出卖我的行踪,我一回家就被我妈锁家里了,你说那人是不是缺德?”
冷夏舔着唇,面上淡定地扯过一份文件,假装看的入迷。
顾雨泽扯过边上的一张椅子,挨着冷夏坐下来,“你不知道,我妈竟然把家里的锁全换了,她还说等她知道了那个好心人,她要送他一面锦旗感谢他做好事不留名。”
冷夏尽可能地把头埋地,不让顾雨泽从她脸上发现端倪。
“小夏子,你帮我想想谁这么缺心眼。”
“缺心眼?对,她太缺心眼了,你要是找出她,会不会要打屎她?”
“不会,我会好好爱她。”
顾雨泽笑的挺灿烂,冷夏却浑身鸡皮疙瘩,顾雨泽一定知道是她搞的鬼故意说给她听的啊。
“弯弯,别说这个了,你不是逃出来了嘛。”
“那是,小夏子在哪,我就在哪!”
顾雨泽拍着胸口说的,特别的义气冲天,搞的冷夏感动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全糊顾雨泽袖子上了。
季凉川来时,顾雨泽两眼放光,在季凉川开口前,顾雨泽就先说了见者都有份。
156 他好狠的心()
冷夏捂着脸,降低存在感,这顾雨泽还真是没皮没脸惯了,简称不要脸。
季凉川挨个发了新年红包,最后一个是冷夏,没顾雨泽的份,不过季凉川说中午请顾雨泽吃饭。
顾雨泽自从来了宁城后,就更加的变本加厉地管着冷夏,上班送,下班接,像对热恋的情侣,这俨然影响到了冷夏的名声。
冷夏为此警告过顾雨泽N次,不过效果嘛,甚微,冷夏觉得顾雨泽长大了,已经不听她的话了,最后只能由着顾雨泽折腾去。
这天下班,冷夏急着见客户,提前几分钟走的,当然,不能撇开她故意躲顾雨泽的成分。
沙洲冷西餐厅,冷夏按照顾客的要求坐16号桌等他。过了约定时间,顾客才慢腾腾地来了。
长的嘛,一般化,身高嘛,也是中等,年纪嘛,三十出头,偏偏走路像鸭子,而且是那种上了年纪的鸭子,缓缓而来。
冷夏笑脸相迎,顾客就是上帝!“吴老板好,请坐!”
吴三坤是一家五金器材老板,三十五岁,老婆死了一年了,家里的一对龙凤胎三岁半,也是一个命运多舛的男人。
“客气客气!冷小姐喜欢吃什么尽管点。”
吴三坤一坐下来就告诉冷夏,特别的亲和。
“吴老板,我们还是先商量下舞台要求吧?”冷夏说,这个饭店档次不低,这一餐吃下去,她就成了吃人嘴软的人了。
“不急,边吃边聊。”吴三坤断了冷夏的退路。
酒菜上桌,冷夏找了一个合适的空隙说:“吴总,你看你这次办的是开业五周年庆典,那档次打算定哪种?”
“你们公司有几种档次?”吴三坤递了一粒花生米进嘴问冷夏。
那浓浓的口臭隔着桌上的菜香也挡不住地扑向了冷夏,冷夏差点就给吐了。
“五个档次,199、399、699、999,还有特殊定制的一款,价格不定,需要根据你的要求定价。”冷夏回的特别有耐心,这个问题她早就回答过吴三坤了,无奈这人没记性。
“哦,这么多档次!那冷小姐能给我一点建议吗?”
“可以。”冷夏从包里拿出公司的报价单,递到吴三坤跟前,吴三坤没接。
冷夏只好起身站到吴三坤边,指着报价单说:“199款呢,比较简单,就是简单的框架,外加红毯,别的都需要自己准备;399呢,会在199的基础上,多了舞台所需要的简单配置,比如话筒、讲台……”
“等等,你先坐下吧,你这站着我有压迫感,都听不清楚了。”吴三坤打断冷夏的热情介绍。
冷夏看着两个人坐着显挤的沙发座椅,有些为难,吴三坤立马挪了挪屁股,留了一大块地方给冷夏。
冷夏感觉她要是不坐就太不给人面子了,而且显得她这人思想龌龊。于是,她坐了半个屁股,距离吴三坤有些距离,又继续开始介绍。
她一句话还没说完,吴三军就说他饿了,先吃一会儿再聊。冷夏只好作罢,由着吴三坤吃饱喝足。
“冷小姐,你也吃啊。”
“……”你这嘴里的味多大啊,我能吃的下?
“冷小姐?”吴三坤拉了拉冷夏的袖口喊她。
“噢,我吃,吃,谢谢吴老板。”
吴三坤拉着冷夏的衣服就忘记了撒手,他面对着冷夏说:“冷小姐,你知道我开起我的五金店多不容易吗?”
“……”冷夏汗颜,他上次在工作室就拉着她倒了几个小时的苦水,说他怎么辛苦拉扯孩子,怎么艰难地开店……
吴三坤:“冷小姐,你一定不知道,我老婆一年前死了,她就是嫌弃我穷,我就和她争执了几句,她当天就给我喝农药死了。从那天起,我就又当爹又当妈……”
冷夏望着袖口被吴三坤拽的起了褶子,心里也是火大,要不是为了这单生意,她要忍受一个鸡婆男人说他的辛酸史?
好不容易等吴三坤讲过瘾了,而且他也吃饱买了单,吴三坤却提议要出去边走边聊。
好吧,冷夏再次忍!
出了饭店,吴三坤就往地下车库走,冷夏有些急了,连忙说:“吴老板,我看天色也不早了,就不打扰你了。”
“不打扰,这都谈了一大半了,不谈下去岂不可惜!”
他们有谈一大半吗?好像什么也没谈啊。
不过吴三坤说的也挺有道理,可是作为一个单身女性,该有的安全意识不能淡薄,冷夏一狠心,抱着不要订单的雄心说:“吴老板,我们下次接着谈也一样。”
吴三坤堆笑的脸倏地变了色,横着眉盯着冷夏说:“冷小姐,你不会把我当成坏人了吧?我一个死了老婆一直没再娶的男人像坏人吗?”
像!冷夏想,不过不能说啊,冷夏歉意满满:“吴老板,我没那么想,我只是……”
“没有就跟着,签个几百块钱的订单磨磨唧唧的!”
也不知道谁磨磨唧唧的!冷夏被吴三坤怼的面红耳赤,不过,她还是跟着吴三坤去了。
车库光线不是很足,加上是晚上,显得阴森森的,冷夏有些怯,抱着自己的胳膊闷头跟在吴三坤身后。
吴三坤突然止住了脚,冷夏措手不及地抬头时已经被他抓住了一只手。
“吴老板,你抓痛我了!”冷夏压低着声音,没让自己的怒火噴出来。
“冷小姐,我一见你就特别投缘,这皮肤挺好啊,平时涂什么霜啊,改天我好送你几瓶。”
吴三坤垂涎地睨着冷夏,他当初去非凡工作室,一眼就认出几个月前登报上新闻的冷夏。
像冷夏这种爱慕虚荣的拜金女,有点钱就能引的她跟着跑,所以他这几天故意吊着她的胃口,果然,她一直耐心地等着,这不是愿者上钩是什么!
“吴老板,你松开,我不需要你给我买什么霜。”
冷夏有些急了,这动手动脚的顾客还是第一个,确切地说她还没接几个顾客。
“冷小姐,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你什么人我也了解,既然你拜金,我刚好也有几个小钱,也够你拜的。”
“你放开!”冷夏被吴三坤说的面红耳赤,“我不拜金,还有我不稀罕你的钱,请你放尊重一点!”
“尊重?”吴三坤一把拉过冷夏,抱着软绵绵的腰肢,吴三坤简直控制不了自己,雄起了。
“冷夏,别装正经了,你在徽城的事我可一清二楚,都上报道歉了,闹的这么大,还不是被人用过甩了。没事,我不嫌弃,只要你跟我,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穿名牌戴珠宝。”
冷夏被吴三坤箍着不能动,她最后一次警告道:“吴老板,请放开!不然我喊了!”
“你喊啊,这地下车库什么地方,你确定你能喊出一个人影来?”
冷夏愤恨地瞪着吴三坤,一脚踢了过去,只是踢在吴三坤的小腿上,他没啥感觉,冲冷夏耀武扬威地说:“省点力气,等会去车里使劲造。”
“救命啊,有流氓!”冷夏气结,只好吼了一嗓子。
寂静无声,倒是冷夏的回音回荡了过来。
“再喊啊,看有没有人来救你!冷夏,我告诉你,我就是想和你玩玩,回头我立马给你定单,而且我还可以养你。”
冷夏撒泼打滚地挣扎着,只是干惯粗活的吴三坤力气特别大,圈着冷夏,冷夏根本逃不开。
“来吧,进车里闹。”
吴三坤打开了车门,冷夏惊慌地抵住了车门,死活不进,“吴三坤,你放开我,你这是干犯法的事!”
急红眼的冷夏,头发已经乱糟糟的,小脸红扑扑的,看的吴三坤猴急猴急的想吃了冷夏。
“识趣点,乖乖上去,告诉你,就你那前科,真的进了警局,警察也不见得把你的话当真。”
吴三坤怼了过去,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