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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墨迈向房门口,白雪儿撕心裂肺地喊:“顾墨,你好狠的心!你连自己的亲骨肉都敢杀害!
顾墨,你还是我的浅哥哥吗?是吗?”
顾墨语塞,他是她的浅哥哥,但是只会是曾经了。
“冷夏还在家里等我!”
“顾墨,你信不信我会去找我的孩子?”
顾墨怔住,沉声说:“我会派人看着你!”
“浅哥哥,你为什么不能多看我一眼?我已经一无所有了,你连多陪我几分钟的时间都没有?”
顾墨欲走,白雪儿低低地哭道:“一分钟也是好的啊……”哀婉凄楚!
曾经,他的年少情怀都给了这个女人,转眼,他给她印下一身伤。“好,我陪你。不过不是旧情复燃,也不是藕断丝连。”
白雪儿不语,痴痴地看着顾墨,邢飞羽识趣地离开了房间。
“以后不要犯傻了。”顾墨说。
什么东西不沾惹,要吸食那毒品!
白雪儿被顾墨松了绑,整个人萎靡地抱着一团,她说:“浅哥哥,已经来不及了,我的人生从一出生就注定要为你疯为你傻为你癫,过去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顾墨:“等你戒毒成功了,我会助你回娱乐圈,开始你的新人生。”
“浅哥哥,你真小气,我想留在这里,离你近一点都不被容许吗?”
顾墨实话实说:“我错过一次,不想再错第二次。还有,你对她的伤害,我不能不防你。”
白雪儿最后一丝希冀碎成渣渣,讽刺着她曾经的飞蛾扑火自取灭亡,她轻笑道:“那你怎么不送我出国?离你们更远。”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送你去。”顾墨想,如果不是鉴于打掉了她的孩子,白雪儿在蔷薇会所的痛苦才刚刚开始,虽然她是他喜欢了很多年的丫头。
“可以啊,不过有个前提条件。”
白雪儿这话一出,顾墨疑惑不已,她这么轻易放了手?还是她想耍什么心眼?总之,他不会容许冷夏再出事,他问:“什么条件?”
“接我回家,陪我戒毒,寸步不离,成功之日就是我出国的日子。”
顾墨定定地看着白雪儿,她这是要挟他还是单纯地谈条件?
“你凭什么料定我会答应,你该懂,我可以送你去戒毒所的。”
“凭什么?凭你爱冷夏不惜杀死自己的亲骨肉。戒毒所,你不会送我去的,你能送我进去一次,我还可以进去第二次第三次……而且我进去之前必然会做些什么的,你不敢拿冷夏来犯险,你只能答应我的条件。
这是双向互利,我还可以有自己的生活,就像你说的,国内名声臭了换个国家,而你也可以彻底安宁了。”
顾墨深思了,眼下是他和冷夏关系紧张的时候,如果他寸步不离地陪着白雪儿戒毒,必然会引起冷夏更深的厌恶,可正像白雪儿说的,他不能永远提心吊胆地过。
“白雪儿,你不怕我杀了你?或者送进警局,毕竟你做的那些事都有证据在我手上。”
之所以没送,只是因为他还顾及了那么一点点曾经的两小无猜。
“怕,当然怕,不过我想死在浅哥哥手里,好像也挺不赖的。反正要么死要么混的更好,你知道我一直是这么极端的人。”
是啊,他的丫头从小都是那么极端。
“在这一点上,你和冷夏一模一样,不亏是闺蜜。”
“闺蜜?呵呵……浅哥哥,这样吧,等你送我出国那天,我送你一份大礼吧,关于这份大礼,你知道了绝对不吃亏,不过我可提醒你,如果你中途变卦,这个大礼你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关于你当年离开后的事。”
白雪儿放足了长线,在蔷薇的日子里,在打掉孩子还被人蹂躏的日子里,她懂了,依附他人靠不住,只有自己强大才可以不被欺负。
白雪儿的话让顾墨莫名的难受,好像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惊慌,“好,成交!不过,寸步不离这一点由不得你。”
“OK,我懂,你还要陪冷夏嘛,怕就怕人家不见得领你的情,以我同是女人的心情来揣测,就算你为了冷夏打掉我肚里的孩子,她也只会把你列在了‘渣男’‘禽兽’一列了。”
顾墨被言中了心事,心烦气躁地不出声,他知道冷夏对他越来越厌恶,可事情已经出了,他不能看着白雪儿把孩子生下来、从而彻底失去冷夏。
顾墨不说话,白雪儿又补了一句:“其实孩子打掉挺完美的,总不能我以后飞黄腾达了,后面还跟了一个拖油瓶。”还不知道是谁的种。
顾墨被白雪儿刺激的不轻,气结地走了。
232 夏夏这样子是“老实了”?()
顾墨一路心不在焉,他不确定这么做是不是正确的,不过眼下形势容不得他有第二条路可走,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回到公寓,一屋子的酒味,熏的人顾墨杵起眉头。
屋内昏暗的只剩一盏壁灯,顾墨径直走向冷夏的房间,推开门,灯光跟着打了进去,顾墨一眼看向床铺,这一看不打紧,麻头皮的毛骨悚然。
季凉川的遗像正在床头柜上对着顾墨微笑,顾墨镇定下来,扫了一圈并没有看见冷夏,继而退了出来。
客厅也不见冷夏,顾墨心下疑惑地推开自己的房门,果然,她在他的卧室,她竟然在他的卧室!
冷气开的很低,顾墨轻声走进去,盖好被子,转身进了洗澡间。再出来时,冷夏身上的被子滑了一半挂在床沿边。
真不会照顾自己!顾墨走过去盖好被子,看着冷夏微红的脸,担心地伸手摸向她的额头。幸好,不是发烧,估计也只是喝酒上了脸。
扫了眼床头柜上的酒瓶子,顾墨低语:“傻瓜,心里不高兴净折腾自己难受。”
顾墨收拾好房间,再次坐到冷夏身边。鬼使神差地钻进了被窝,感受到温暖,冷夏不自觉地靠了过去,顾墨浑身一僵,动也不敢动了。
“是你?”
冷夏忽然说了一嘴,害的顾墨摒神静气。
冷夏也只是梦话一句,屋内又安静了下来,顾墨确定冷夏没醒来,胆子也大了,单手搂过冷夏的脖子,将她紧贴在胸前,唇角贴着她的鼻尖,温软的唇滑向她的脸颊……
冷夏睡的正香时,感觉脸上酥酥麻麻的,还有一股熟悉的气味,冷夏没抗拒,顺势也抱住了顾墨的脖子,两个人贴的更近了。
“夏夏,夏夏……”顾墨轻声地喊,因为他的家伙已经绷不住起火了,每次撩了她,受苦的都是他自己,今儿个更受罪,被冷夏抱住了。
“嗯?”冷夏迷糊地应。
“夏夏,我想要你……”顾墨说着,舔了舔干燥的唇,他的自控力在冷夏面前就是负数。
冷夏漾着微笑,似在梦里一般,点了点头。
顾墨不敢相信,再次问:“夏夏,你知道我是谁就同意?”
冷夏没回答他,只是抱着他更紧了,她很久没在梦里见过浅哥哥了,他们还是小时候的模样,手拉手……
“夏夏?”顾墨又喊了一句。
冷夏的好梦被打扰,嘟囔着:“别吵,我就要见到……”浅哥哥了。
冷夏的话没说完,唇瓣已经亲上了顾墨的唇角。
呃?顾墨瞪大了眼,震惊了!她这是把他当着谁了?好像听她说见到了……季凉川吗?
一个死去的人,他都比不过,在这一瞬间,他的柔情与理智渐渐失控,当然,还有美色当前。顾墨反咬住她的唇瓣,舌尖已经挤进了她的嘴里……
室内温度急速上升,顾墨想鸣金收兵已经来不及了,痴缠在一起的他们早已汗流浃背。
“夏夏,你准备好了?”顾墨最后一次问,如果冷夏叫停,他不会强迫她。
冷夏没有回答顾墨,她做梦了,梦见了浅哥哥,突然,温暖的浅哥哥离开了她的身边,她来不及多想一把抱住了。
顾墨无法再忍了……
“啊”的惨叫声回荡在屋子里,冷夏痛醒了过来,她眨巴着眼看着顾墨,憎恶、嫌弃……
“夏夏,夏夏……”顾墨一遍遍地喊……
冷夏哪里还能听顾墨的,她没命地挣扎,拍打着顾墨的脑袋,时间对于她来说卡壳了。
不知过了多久,顾墨在冷夏耳边低语,“对不起,夏夏。”
此刻,冷夏的眼角还是滚下一滴又一滴的泪,从顾墨的唇瓣滑了下去。
“夏夏,对不起,我没控制住。”
冷夏不言,男人都是一个德行,只是恶心的是她,一个那么脏的男人竟然夺走了她守护了25年的纯真。
冷夏咬牙切齿:“畜牲!”
“你打我吧。”顾墨拿过冷夏的手往自己脸上打,冷夏直直地看着他,愤恨的直接。
“夏夏,对不起,我没注意力度,我不知道你是第一次,我以为……”
毕竟她和季凉川住在一张床的阁楼上,季凉川对冷夏真心付出,不可能不是男女之情,如果是,想占有彼此是正常的想法,只是,他到底失策了。
“滚!”冷夏低吼。
“你别动怒,夏夏……”顾墨抱着冷夏没松手。
冷夏一把扯过被子裹住自己,不经意的一瞥,床单上鲜红的一抹,让冷夏的脸红到了脖子根。
顾墨盖上被子,将冷夏护在胸前,“夏夏,我爱你。”
冷夏在痛失第一次于顾墨身上,伤心难过不已,最后,她安慰自己说:和畜牲较什么劲,难不成欺负回去?欺负回去还不是他爽她痛!
顾墨看着冷夏安静的样子,摸不透她在想什么,忽然想起好兄弟黄高野说过,对于征服不了的女人,直接上,立马老实了。
冷夏现在这个样子是这样吗?
或许真的太累,冷夏任由顾墨抱进了卫生间冲洗了一遍,又抱回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次日一大早,顾墨喜滋滋地早早就起了,他在想如果当初就强迫她了,是不是他们的孩子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