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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冷夏唤了一声。
卿晴偷偷抹了一把泪,这一天天过的比坐过山车还惊险,“回来就好。”
顾墨放下冷夏先下了车,又扶下冷夏。
“妈,让你担心了。”冷夏见卿晴神色不好,愧疚地说。
卿晴牵着冷夏的手往屋内走,边走边问:“他们为难你了没有?”
“妈,我没事,顾墨去的很及时。”
如果再晚一步,她从桌上摔下来,后果绝对不堪设想,现在想起,她依然心有余悸。
冷夏说着,伸出空着的右手拉住顾墨的手,顾墨回之一个安心的微笑,十指紧扣住冷夏。
“爸怎么样了?”冷夏见了卿晴才知道昨天中午的那通电话,她正是接了电话火急火燎地往医院赶,刚上出租车就被迷晕了。
闻言的卿晴半天没说话,顾笒成了植物人已经是从死神手里拯救回来的半条命,可就是半条命却不单单属于她。
从医院回来后,她便没有勇气再去医院了,相信朱悦溪一定寸步不离地守在病床前,这么多年了,她守护着这份婚姻守的好累。
一把年纪的人了,去赶离婚的时髦还合适吗?
顾墨知道事情的始末,出声打断:“老婆,你这两天也累了,别的事等你休息好了再说,而且还需要让医生给你检查一遍。”
卿晴附和:“对,要好好检查一下,出了这种事夏夏一定吓的不轻。顾墨,你晚上好生陪着夏夏,别睡沉了,注意点夏夏别做噩梦。”
“妈,我知道。”
进了屋,顾墨扶着冷夏进了卧室,安排家庭医生检查确定没问题才放了心。
影影绰绰的树影在月色中婆娑起舞,映在天花板上,顾墨搂着冷夏低语:“老婆,睡了吗?”
“没有。”冷夏搭过手放在顾墨的腰间。
“安心睡,我一直陪在你身边。”
“爸是不是出事了?”冷夏一心系着卿晴的异常。
朦朦胧胧的夜色中,顾墨清冷的眼眸再次冰封,他不用去问也知道此刻是谁守在了顾笒的病床前!
“老婆,别问无关紧要的人了,赶紧睡觉,你不睡我的儿子都要睡了。”
“你又提儿子,万一是女儿怎么办?”
顾墨寒眸化开,点点笑意点缀在三庭五眼之上,“女儿的话,我就好好宠着。”
宠着就宠着,冷夏不觉得有什么,直到后来她才知道宠着的真正含义是什么。当然,她也没吃亏,这都是后话。
“万一我生了双胞胎怎么办?”
“做梦,医生说了你单胎。”
冷夏:“……”她也就随便说说。
“赶紧睡觉。”顾墨封住某人的唇。
306 什么时候交出柯傲天?()
柯洛娜连夜接受审讯,不过她一个字也没说,任由吴剑平等人如何软磨硬泡、威逼利诱依然没有得到一个有用的字。
次日一大早,吴剑平就找上了顾墨,顾墨听说了便领着吴剑平去了郊区。
郊区一家钢材场,轰隆隆的钢锯声此起彼伏,吴剑平知道顾墨的为人,全程没多话,直到进了一间办公室。
“老大,来这里有什么重要线索?”
顾墨启齿,“有,最重要的线索,不过他还没招。”
“他是谁?”吴剑平不明白。
自从柯傲天回国,顾墨第一时间就联系了他,俩人一直明着暗着跟踪,当年的绑架案外加如今的商业案件、绑架等,本以为这次会一路歼灭,没想到他们藏的实在太深,更重要的是顾墨并没有交出柯傲天。
一个柯洛娜算什么?她顶多算木仓眼,柯傲天才是名副其实的持木仓者。
“你等会就知道了。”
顾墨随意地往沙发上一靠,掏出一根香烟没急着点燃,只是拿在手指间玩捏着。
吴剑平一宿没睡,外加顾墨不交出柯傲天,他跟了这么久的案子一直没法子前进,心里窝了一把火。
“老大,柯傲天什么时候交出来?”
顾墨清冷的眼浮过异色,没有人像他这么恨柯傲天,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只是今非昔比,他的身份从仇人一下子变成了老丈人,冷夏虽然什么也没说,不过她心里对于父爱,终究是渴望的。
“时间未到!”
吴剑平盯着顾墨,气恼地夺过他手头的烟,“啪”地打着了火机点燃香烟,淡淡的烟草味在屋内散开。
“时间未到?老大,你不是不知道这件事都拖了多少年了,当年他已经从我师傅手里溜了,这也成了我师傅最大的遗愿,如今我好不容易追踪到今天这一步,难道将他绳之以法不是你想看到的事?”
“是!”顾墨没否认。
吴剑平愠怒,“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把他交出来?难道你想让他的人销毁了证据?想我们布了这么久的局功亏一篑?”
顾墨眉头解不开地拧起,这件事他很犹豫,“柯傲天是冷夏的亲生父亲。”
吴剑平拿着烟蒂的手抖了一下,烟灰落在裤腿上,瞬间烫了一个洞。吴剑平慢悠悠地弹开烟灰,挫败地说:“所以你就牺牲我们这么多人的付出,甚至是是非黑白都要颠倒了?”
顾墨淡淡地看着吴剑平,不置可否。
吴剑平气愤地扔掉烟蒂,拿鞋底碾压着,吐气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前几天。”
“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
如果顾墨真的要保柯傲天,那他吴剑平代表的警方必然不会与顾墨合作,只会重新布局势必要把柯傲天绳之以法。
现在这样算什么?出动了那么多警力一无所获,全被顾墨一个人戏耍了,纵使他有一腔正义与顾墨理论,他的顶头上司也不会为了头顶的乌纱帽公然与顾墨对抗。
顾墨,他的势力已经不是单纯的黑白来定位了,一般人撼动不了。
吴剑平攥紧着双拳,目如炬敌视着顾墨,“你有把我当兄弟待?为了一个女人!”
顾墨拿起桌上的烟盒,一句话也没说,默认了吴剑平所说的,吴剑平恼羞成怒,一把揪住顾墨的衣领,四目相对,凶神恶煞,顾墨只是淡然地看着他。
吴剑平举起的右拳重重地砸在了桌面上,震的四个桌角微微颤抖着,“老大,不亏是老大!”
讥讽、不甘!
吴剑平松开顾墨,转身而去,门板被他大力摔开来来回回地摆动着。
吴剑平离开,邢飞羽上前:“总裁,你怎么不解释清楚?”
“怎么解释?我确实为了私人的情感耽误了他的工作,而且这次出动了这么多警力,结果什么也没捕获,总有人被问责的,而他刚好不大不小的官,必然是替罪羔羊。”
邢飞羽哑口,事实就是这样,弱肉强食的社会,要想凭自己的一己之力力缆狂澜比登天还难。
“那需要我安排下去,让吴剑平去别的城市就职?”
顾墨点头,“你去安排!”
从郊区钢材厂离开的吴剑平,还没赶回市区就接到了副局的电话,名义上安排他休假,实际上就是被罢免队长职务。
秋风闪过,千树万树以其优美的舞姿飘扬起黄、红的树叶,像极了彩色的蝴蝶翩翩飞舞,吴剑平靠边停靠了车子,盯着路旁的落叶出神,他自问不是服输的人,只不过这一次他放弃了挣扎,因为兄弟情谊。脑海里突然浮现了一个人,他立即启动车子朝市区赶去。
“灶王府”餐馆前,吴剑平靠在车边,抽出一根香烟吞云吐雾,双目一直紧盯着餐馆里的女人。
一颦一笑隐着一种淡淡的惆怅,他记得他们第一次遇见,正是她下班时,在餐馆的门口被两个地痞堵住了,他只是随便地出手救了她,而她为了感谢非要请他吃夜宵,没错,路边摊烧烤,而他不幸地吃完就闹肚子,差点把他的半条命给拉没了。
她知道了很愧疚,天天上门给他煲粥。
一来二去,他对她另眼了,就在上个月,他告诉她:“我们搭伙过七夕。”
她说:“对不起,我不过七夕。”
他问了为什么,她说他们不配,她离过婚还有孩子,而他是警察还是队长,他可以随便找好对象,一把一把的任他挑。
思绪被拉回,吴剑平看着门口出来的她,扔掉香烟走了过去,不过,她却走向了一个女人。
他已经没了公职,她是不是可以接受他?这是吴剑平今天来的目地。如果她还拒绝,他一个人离开这里,换种方式生活去。
“梁芊芊!”吴剑平冲着她的背影喊。
梁芊芊浑身滞住,挽着梁芊芊胳膊的冷夏倒是率先回了头,瞥见了吴剑平。
“吴剑平?”冷夏出声。
吴剑平没想到刚见过顾墨,转眼又见到了他老婆,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他现在无事一身轻。
“大嫂,你认识芊芊?”吴剑平大方地打招呼。
梁芊芊懵逼地看着吴剑平,一身休闲装,阳光中还带着三分痞气。
冷夏微笑地对着吴剑平,“嗯,我和芊芊以前是同事,然后就成了好朋友。你呢?你和我们家芊芊?”
冷夏笑的极其暧昧,瞧吴剑平看梁芊芊的目光就是不太一样,说没有男女之情,冷夏不信。
梁芊芊欲开口说有过几面之缘,却被吴剑平急忙打断:“也是朋友。”
“正好,既然都是朋友,我们准备喝下午茶,一起?”
冷夏觉得她有当红娘的潜质,见梁芊芊别扭的劲她就想撮合了他们,反正单文西那种渣男她看不上了。
“听大嫂的。”吴剑平叫的挺溜,答的贼嘻嘻的。梁芊芊瞅了他一眼,示意他别乱说话。
吴剑平对着嘴唇作了封口的手势,乐呵呵地跟着她们去了。
茶餐厅,冷夏以怀孕为由,迫使吴剑平与梁芊芊坐在了一起。
梁芊芊平时话挺多的,反正在冷夏眼里是这样的,不过自从吴剑平出现后,她就安静的像个哑巴。
吴剑平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