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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墨在冷夏站到落地镜时就出来了,他看着冷夏猴急样,努力憋着笑,他不会告诉她事情的内幕。
昨夜睡了一夜的沙发,胳膊肘抻的酸胀不已。顾墨揉了揉胳膊,轻声走向冷夏。
当落地镜里多了一个人时,冷夏似被勾了魂一样,不能动弹。
冷夏望着镜中的顾墨,总感觉他看她的眼神特别肆意,她顿时羞红了脸,看来她昨夜确实做了让他误会的事。
各路神仙,支个招呗,她不想让顾墨误会。
“顾墨,我有话和你说。”
“夏夏,我听着。”
她该说什么?这种事不是越描越黑吗?冷夏纠结了半天,勉强组合了一句话:“事情不是你想象的意思。”
她对他没有意思。
“你怎么知道我怎么想?”顾墨语不惊人誓不休。
冷夏欲哭无泪,好吧,她又多此一举了,冷夏勾着腰,尽量在顾墨面前减少存在感。
顾墨带着冷夏出门时,邢飞羽站在走廊的尽头那里看风景,他已经在这里等了一个半小时了,就知道他的总裁有大事要办。
邢飞羽急忙跑过去,“先生早,冷小姐早。”
“不早了。”顾墨冷冷出声。
冷夏一听,顾墨是说她懒么?好心胸狭窄的男人,不知道睡眠好对一个女人有多重要啊!
邢飞羽抽了抽嘴角,尴尬地摸了把脸鼻子,他这是又碰壁了?
三人来到医院时,江一姝正在打吊水,见到冷夏,江一姝急切担忧地问:“小学妹,你没事吧?昨夜听说山庄出了事,我一直给你打电话,电话一直不通。”
顾墨站在一旁,他是不会告诉冷夏,她的手机被他设置了飞行模式。
“可能没电了。”冷夏没多想地回,知道江一姝真的住院了,她反而没那么难受了,至少方星没把她欺负。
“小学妹,这两位是你朋友?”
江一姝从顾墨一进门开始,就觉得一股强大的气场充斥在她周身。
她不敢随意揣测这个男人,看着就高贵到高不可攀,冷夏怎么会认识这等人?
“也不算,他们昨天救了我。”冷夏不敢看顾墨,她回避他们之间的关系,她怕顾墨整她故意说出他们理不清的关系。
“噢,那你们随便坐。”江一姝没再继续关注顾墨,继续对冷夏说:“都是我不好,要是我们在一起,你也不会差点被人玷污。”
玷污?顾墨为什么没告诉她?
顾墨面无表情地看着江一姝自说自话,泪眼婆娑的眼,情真意切。
“我没事了。”
冷夏不想与江一姝拉情谊,草草结束了探望就借口离开了。
冷夏心情很烦躁,这个闷亏吃的憋屈!身边跟着一个顾墨,身后还随着一个邢飞羽,她能说她想冲天一吼都不方便吗?
因为江一姝还需要挂吊水,冷夏只能提前回了徽城,顾墨说还有工作不能陪她回去。
冷夏想,她需要他陪吗?
顾墨送冷夏上了车,嘱咐司机照顾好冷夏,冷夏觉得他多此一举,他的司机靠他发薪水,他敢怠慢冷夏吗?
话说邢飞羽真的可怜,一大早收到交警大队的电话,告知他的驾照分扣完了,并罚款好几百,吓的他不敢开车了,本来是安排邢飞羽开车送冷夏回去的,出了这件事,顾墨只好从安城调了一个司机过来。
有这闲工夫,她已经坐大巴回到徽城了。
冷夏没打算念顾墨的好,他自讨的,脱裤子放屁!
“先生,已经监控到方星的动向了。”
“怎么说?”
邢飞羽递上录音器:
“一姝,你就放心吧,他们已经被我打发走了。”
“这么简单?”江一姝的声音。
“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还有你那朋友傻乎乎的,三言两语就哄过去了。”
“这次没毁掉她,下次恐怕难对付了。”
“不会,你朋友好对付,就是她身后的男人,有些不好对付,我一直没打听出他的来历。”
“男人?是那个男人救了她?”
“是,据朱八说,他差一点就吃了你朋友的,就是那个男人出现了,还打了他一顿。”
“行,那你我最近少联系,等他们出了安城再见面。”
“哪怎么行?我今晚去医院找你,一日不见就想爱你好几遍。”
“讨厌,死鬼!那你注意点,别被发现了。”
顾墨听完录音,一张毫无死角的脸崩的紧紧的,邢飞羽站在一旁,他觉得他的总裁绝对能hold住“马夸特面具”,帅的连他这个男人看了都有点把持不住。
他开始佩服冷夏的淡定了。
如果让顾墨知道,邢飞羽此刻正意淫他,不知道会不会想撕开他的脑袋,看看他是不是弯的。
“继续收集证据,齐全了当面交给绍项南,等会给我买份药。”
当面交?他可以交吗?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绍项南误会他在追求冷夏,他好出面吗?他要不要把这个不是特别友好的误会透露给顾墨?
还是免了吧,他的总裁现在喜怒无常,讨巧了,升职无望加薪可以有;万一不讨好,那是革职查办的,这个风险太大。
冒不起!
等等,买药?
031 如个妻子一样()
“总裁,买什么药?”
见顾墨生龙活虎的,必然不是感冒,莫非这两夜消耗太大,需要买药补补?
不至于啊……年轻气盛的!
顾墨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在前面,心情大好,“抗过敏药。”
邢飞羽一惊,顾总裁又闹过敏啦!每次顾总裁一沾玉丁香,必然全身大块红点,奇痒难耐。
前日在农庄,肯定沾上了。
顾墨吩咐邢飞羽去买药,他回房休息,身上过敏,他赖给了冷夏,这也是为什么他不敢与冷夏一同回去的根本原因,不能穿帮,而且他需要吃药。
回到徽城,冷夏向绍项南简单地汇报了安城的事,临了,冷夏说:“江主任讲师胃出血,挺严重。”
她的言下之意很明显:“你该去看看你的相好了。”
绍项南闻言,略作思考:“医疗费、后期营养费,公司会报销。”
冷夏站在绍项南办公桌前,额头的疤痕一直在隐隐作痛。
“邵经理,您忙!我出去了。”
她做不到波澜不惊,看着差点就成了她丈夫的男人,与朋友有一腿,她没那么坦荡地成全他们,可又无可奈何。
就像掉进马桶里的百元大钞,捡吧,怕脏了手;不捡吧,又挺可惜。
哪怕她爱财,哪怕她缺爱,哪怕绍项南走进过她心里……
绍项南一言不发地看着冷夏转身欲走,无能为力,她额头的疤痕就杵在那里,时刻提醒他,都是他造成的!
“冷夏,如果……有一天……”
他有些无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邢飞羽真心爱她吗?会嫌弃她额头的疤痕吗?
冷夏回头看了眼绍项南,等了半天也没看见他说出个所以然。
“冷夏,如果三十岁之前,没人娶你,那我娶你。
我会等你到三十岁。”
冷夏推门跑出去,她的眼眶里氤氲着雾气,其实他很好,只是有了背叛这个污点。
冷夏用冷水一遍遍地灌着脸蛋,假刘海被她放在了洗脸台面的一角。
既然背叛了,那就好聚好散,他为何还要说那煽情的话,她三十岁结婚与否,和他有关系吗?
冷夏尽可能地无视额头的疤痕,虽然它丑的明显。
“冷夏?”
梁芊芊一进卫生间,就发现了露出额头的冷夏,她此时才发现冷夏的伤疤。
“这是怎么弄的?为什么我都不知道?”梁芊芊发觉她做冷夏的朋友太失败了。
冷夏擦干脸上的水,慢慢地别上假刘海,弯着清亮的眼眸说:“回家被石头绊倒,磕石头上了。”
“一定特别痛吧!”梁芊芊心疼极了,举着手想摸摸冷夏,又怕弄痛了她。
“还好,缝针时打了麻药。”住院期间确实不痛,刚摔那会,痛的她都没法子出气。
“夏夏。”梁芊芊抱着冷夏,多可怜的冷夏,“夏夏,没事的,现在医学发达,这个做做手术,就会去掉的。”
“为什么要去掉?”留着证明她曾经爱过一个渣男,提醒她时刻注意,要珍爱生命远离渣男。
“你……不介意?”
梁芊芊觉得她都介意,冷夏怎么无动于衷呢?果真冷夏的道行深,不是她所企及的。
“不介意!如果有人因此远离我,那只是说明我们不是一路人。”
“夏夏,我们肯定是一路人。”
冷夏与梁芊芊约了吃午饭,在厕所约饭点的事,只能梁芊芊干的出,没心没肺的娃。
不过没吃成,冷夏临时被顾墨接走了。
“工作完成了?”冷夏坐在后座问顾墨。
“嗯。”多一个字也没有。
要不要那么矜贵?
“这两天的卫生,我都打扫了。”
冷夏想不出顾墨大中午的来找她为何事?
“其实……”你不用做的。
顾墨家有专门阿姨打扫卫生,不然就以冷夏那偷工减料的,那他家里还不得早就变了颜色。
“其实,我看的出来。”顾墨补了一句。
冷夏小心脏抽搐了一下,他来就是告诉她,他看出她清扫了他家?“顾先生,没事我走了。”
“叫我名字。”哪怕连名带姓。
冷夏恍惚间,顾墨又说:“坐好了。”
他说话间已经侧过了身体,长臂一捞,利落地为冷夏扣上了安全带,“带你去医院复查。”
冷夏想说她没事,只是顾墨已经将车子开到了路中间,冷夏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说了,刚好她的额头确实有些痛。
在冷夏前脚出公司门时,绍项南紧跟其后,突然被邢飞羽拦住了路。
“是你?”绍项南面色凝重,虽忌惮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