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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记作主。”
可是他们想不到的是,老人最终没有抢救过来,得知这一消息,马骏心头的怒气一下子迸发了出来,他对赵未松说:“你一定要给我查清楚,这伙闹事的人究竟是什么用意,他们怎么敢这么猖狂,简直是无法无天呐!”挂了电话,马骏坐不住,他决定再到江都去一趟,这一次去,他决定不把事情查着水落石出就决不收兵。
王重山也从于向明那里知道了邓火强的父亲脑中风死在医院的消息,他平静了一下情绪,对于向明说:“老于,让他们拿些钱出来,安抚一下,你多在中间做些工作,尽快把事情平息下来,切不可让矛盾激化。”于向明说:“王书记,邓家的人都堵在城关派出所,我出面跟他们谈过,他们的情绪非常激动,我这里很难办呐。”王重山说:“向明同志,这件事的确麻烦,你多做些工作吧,平息了这件事,你就立了大功。”
马骏到江都市去之前,在纪委内部开了一个会,他本不想让刘寿福知道此事,但是这个保密工作的确难做,马骏决定派专班到江都市调查邓火强一案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刘寿福的耳朵里。刘寿福不敢大意,马上向宋红军作了汇报,宋红军一开始不以为然,他对刘寿福说:“你跟重山说一下,让他小心一些就是了。”王重山接到刘寿福的电话后,马上给宋红军求援,他说:“他要是来江都,查出了什么可就不好收拾了。”
宋红军说:“事情都过了这么久了,能出什么问题?”王重山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宋红军想了想,说:“好吧,我晚上开个会。邓火强一案,务必尽快落案,在我的眼里,你可是雷厉风行的,怎么这次处理事情,这么优柔寡断?”王重山说:“邓火强请了个省城的律师,一审的时候被他找到了漏洞,检察院那里正在重新收集证据。”
市委常委会在晚上召开,会议就一个议程,研究干部队伍建设。宋红军说:“今天把大家找来,主要是商议一下,在当前形势下,如何抓好干部队伍的建设问题,去年,泽西县围绕这一课题,进行了一些有益的探索,取得了一些经验,马骏同志当时主抓了这项工作,你给大家说说,就全市而言,应该如何推进干部队伍建设的机制创新。”
马骏说:“这个我可说不好,干部的事,我想秋亭同志更有发言权。”宋红军说:“你先说说吧,一会秋亭同志也要谈谈。”马骏见推不掉,就借着喝茶的时间整理了一下思路,缓缓地说:“我个人认为,当前的干部队伍建设存在着三点不足,一是公平竞争的机制没有得到真正的建立健全;二是干部的年龄结构不够优化;三是干部的工作作风存在懒、散、庸等问题。”
宋红军看了看林秋亭,说:“秋亭同志,我看马骏同志讲得一针见血,我很赞同马骏同志的观点,你下去之后,恐怕要围绕这些不足,多想些心思。”林秋亭说:“好的,谢谢马骏同志为我们的组织工作提了很好的意见,下去之后,我会到下面去跑一跑,先摸情况,然后再拿改进方案。”宋红军说:“我这个人,凡事要么不做,要做就力求做得最好,我看这样吧,我们成立一个专班,以加强党风廉政建设、促进干部队伍作风转变为主题,搞一个争先创优工程,马骏同志,你认为行吗?”
马骏说:“宋书记的安排十分有必要,我赞成。”宋红军说:“这件事,我牵头,你和秋亭同志主抓,争取利用三个月的时间,抓出成效来,领导小组办公室就设在市纪委。”马骏说:“宋书记,我现在关注着江都县的事,今天会议的主题既然是抓干部作风,我想在会后专门去江都一趟,实地调研一下,你看行吗?”宋红军说:“这样吧,你先和秋亭同志一起合计一下,先把班子拉起来,至于江都方面,就让寿福同志去吧。”
马骏回到楚湖宾馆的房间里,揣摩着宋红军的真实用意,在自己即将亲自赴江都县的关头,宋红军突然开这个不痛不痒的会,很明显就是为了牵制住自己,他这样做,进一步暴露了王重山的畏惧心理,对手畏惧了,说明邓火强一案一定是一起冤案,而杀人的真凶一定与他的侄子王平南有着直接的关系,目前的调查重点,应该集中在王平南的身上,只要在王平南这里取得了突破,对手的恶行就无处藏身。
赵未松在第二天早上给马骏打来电话,据他调查,这伙闹事的人有的是王平南的朋友,有的则是他的手下,马骏说:“看来王平南已经急了,你要时刻注意自己的安全,这段时间尽量不要去查这件事。”赵未松说:“马书记,我不怕他们,再说,如果我不查,怎么能找到事情的真相?”马骏笑了笑说:“这个你放心,我自有安排。”
第0698章 线索掐断()
宦海弄潮…第0698章线索掐断
马骏的计划其实暗含声东击西的道理,一方面,他让赵未松留在江都,让王重山等人时刻提防着赵未松,以免被他找到什么线索。另一方面,他让严铁组织人手在暗中调查王平南及其周围的人,让赵未松牵扯对手的注意力,这样一来,就为严铁的调查创造了相对宽松的环境。严铁果然不负所托,在坐台女小雪处取得了突破。
经过秘密调查,坐台女小雪交待了江成房产公司后勤部部长仇阳指使自己作伪证的经过,带着这个重要的情况,严铁迅速来到楚湖市宾馆,向马骏作了汇报。两个人一分析,决定秘密拘捕仇阳,只要在仇阳身上打开了口子,王平南的罪行就会浮出水面。马骏通过这个计划,已经嗅到了黎明到来之前的味道,他高兴地说:“严铁,你好几天没有回家了,今天回去一趟吧,明天再去江都,祝你成功。”
可是马骏和严铁都没有料到的是,当严铁第二天回到江都,准备依计行事的时候,严铁居然发现坐台女小雪不知所踪,仇阳也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严铁马上向马骏汇报了这个异常情况,马骏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说,他与严铁秘密制订的计划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事情就过了一个晚上,怎么对手就发现了自己的意图,是谁把秘密泄露了出去?
严铁铩羽而归,两个人在房间里愁眉不展,马骏突地站起身来,示意严铁跟着自己离开房间,在宾馆的天台上,马骏问:“严铁,记不记得我曾经跟你提到过的贾为民案和秀水打黑案?”严铁说:“当然记得,这两场战斗是你亲自策划的,焦哥也跟我提过几次,虽然马书记你不是警察出身,但是他对你可是非常佩服。”马骏摆摆手,说:“我并不是想说这些,我只是想问你,这两桩案子之中,取得关键突破的措施是什么?”
严铁想了想,说:“马书记的意思,是窃听?对了,我怎么没有想到呢,我们也能够把这个手段用在王平南身上。”马骏摇摇头,说:“今时不同往日,现在事发地在江都,对于王重山和王平南来说,那里可是他们经营多年之地,如同铜墙铁壁一般,我们的手想伸进去,可是千难万难,打一个不恰当的比喻,就象是往猫的脖子上挂铃铛一样,谁能把这铃铛挂上去呢?一旦被对手查觉,事情就不好收拾了。”
“马书记,你就不要卖关子了,到底怎么办啊!”严铁有些急,说完后又叹了一口气,他说:“照这样下去,对手更加警觉,我们再想得到有价值的线索,就愈加艰难了。”马骏微笑着问:“依你所言,你我昨天下午的计划,只有你知我知,那么对手怎么会知道我们的行动计划呢?”严铁想了想,恍然大悟似的问道:“马书记,你是怀疑有人窃听我们的谈话?”
马骏点了点头,说:“邓火强一案,不是一桩单纯的案子,它如同推到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张牌,只要查出了真凶,王平南、王重山所做过的事就会大白天下,现在,对方正殚精竭虑、无所不用其极地想保住这张牌,邓火强的父母在建材店里被恐吓,坐台女小雪和仇阳的失踪,都能证明这一点,站在他们的角度考虑,我是这个最想推到这第一张牌的人,所以,我是他们重点关注的对象。”
严铁一拍脑袋,说:“马书记,现在我敢肯定,他们在你的房间里安装了窃听装置,现在我们就去查一查。”马骏微笑着点了点头,两个人从天台上下来,到了房间,他们就开始了对房间的摸查,半个小时后,严铁终于在沙发底部找到了一个微型窃听器,他正要一把拆除,马骏迅速地阻止住了他,他说:“等等。”严铁满脸的疑惑,问:“马书记,您的意思是?”
马骏笑而不语,严铁怔了一怔,朝马骏翘起了大拇指,马骏摆摆手,说:“我现在肚子有些饿了,咱们出去走走,吃点夜宵吧。”两个人出了门,来到了宾馆外不远处的一个夜宵摊,天气虽然很冷,但是两个人都有些莫名的兴奋,喝了几口酒,浑身暖融融的,两个人只是喝酒,并不说话,只到分手时,马骏才对严铁说:“咱们就来个将计就计。”
回到宾馆,马骏的目光一直盯着那部深棕色的沙发,沙发的底部,那个微型窃听器正在那里,监听着这房间里的讯息,马骏朝沙发投去鄙夷的一瞥,心想,这个房间是市纪委的人联系的,能够在这房间里装上这个的,大概只有刘寿福,那么,自己的办公室里,也是不是会有同样的装置呢?马骏不由得想起了“水门”事件,对方在他不知不觉间,已经在他的身边张开了一张无形的。
“严铁,你现在就到江都走一趟,说什么也要把仇阳找出来,他是土生土长的江都人,他不会就这么消失,你通过他的亲戚朋友,从侧面了解一下,他最有可能去哪里,他可是打开突破口的一枚钥匙。”严铁说:“马书记,我尽力试试,不过在我看来,现在想找到仇阳,恐怕不是一般的困难,对方怎么会让我们找到他呢?”马骏叹了一口气,说:“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