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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对严铁讲什么前因后果,只是说:“现在有个非常紧急的情况,你马上带上人马和家伙,到前进路口去抓捕一伙亡命之徒,他们假冒自己是公安干警,抢夺了江都公安局的车辆,抓了一个叫毛小苟的人做人质,找到他们,不要多问,迅速抓起来就是。”
严铁从马骏焦急的语气里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他二话没说,摞下电话就给特警支队值班室打电话,三分钟后,二十多荷枪实弹的特警分乘五辆车箭一般地扑向了前进路口,把江都方面押运毛小苟的车堵了个正着。小张见包围自己的人是警察,看对方的车牌也是楚湖的,连忙下车打招呼。
“哎呀,怎么回事?我们是江都县公安局的,在执行任务呢。”小张一边开着车门,一边说。“不要动,在车上坐好。”伴随着一句冷冰冰的喝声,一支微冲乌黑的枪口对准了小张,让小张不由得心里发毛,他说:“你们搞错了吧。我们是江都执行公务的民警。”“少废话,老实点。”微冲的枪口碰了碰车窗,说话的特警的语气更加冰冷。
控制好局面,严铁下了车,走到小张的面前,问:“毛小苟在不在车上?”小张歪了歪头,示意毛小苟就在他的车上,说:“在呢,你们是王书记派来接我们的吧?兄弟,一场误会啊!”严铁没有搭理他,看了看车后座,说:“把他们全部带走。”
小张着急了,问:“你们要把我们带到哪里去?不是说好了送往前进路看守路的吗?”一名特警用枪顶了顶小张的后背,说:“你再多话,老子一枪崩了你。”小张立马闭上了嘴,不敢开口说半个字。6名江都的警察,加上毛小苟被分别押上了警车。严铁看了看表,整个行动,只用了两分钟。
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是小张的手机,孙齐云正心急火燎地找他,小张想接手机,哪知他的动作只完成了一小半,就被一位特警凶悍的目光制止住了。手机不再叫了,那位特警用跟目光一样凶悍的语气命令道:“把你的手机交出来。”特警接过小张递过来的手机,一把掐灭了。
严铁对马骏说:“人都抓了,现在怎么办?我们先审着?”马骏问:“你抓的人当中,有没有江都的领导?”严铁说:“你们江都的领导我应该认识几个,不过就这几位那个寒碜样,我想里面没有。”马骏笑了笑,说:“看来跑了一条大鱼,不过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严铁用调侃的语气问:“我说马大书记,你这究竟唱得哪曲啊?你不会动用咱国家机器去搞政治迫害吧?”
“别开玩笑了。”马骏的语气变得十分严肃,他说:“刚刚咱们江都的公安局长何发魁遭遇了一场人为的车祸,被送去了医院,车祸的主谋就是那条跑了的大鱼,而车祸的帮凶,就是你抓到这些人。”严铁问:“人为的车祸?什么意思?”马骏说:“你先把人弄到你们大队去,我现在就赶过来。等见面后再说。”
马骏在前往楚湖的途中,给市委书记关泽喜打了电话,关泽喜听后,几乎不相信马骏所说的是真的,他一连追问了几次,得到了马骏肯定的答复后,怒气冲冲地说:“这帮家伙,简直是目无王法。”马骏说:“我现在就去市公安局了解情况,等查明真相后,再向您专题汇报。”
王重山此时正在跟孙齐云商量着对策,可是商量来商量去,都没有一个好办法。正在王重山焦头烂额的时候,关泽喜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关泽喜在电话里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让他现在就赶到他的办公室去,孙齐云说:“这个时候,关书记找你,不会是……”王重山愤怒地打断了他的话,说:“都是拜你所赐!你放心吧,绝对少不了你的。”
严铁按马骏的指示,通过交警部门把傍晚时分在城区转盘处发生交通事故的肇事车主请进了公安局,一番审讯,两人承认了自己故意撞上何发魁的车、将其逼停的经过,指认这一切是一个叫猛子的黑社会头目指使他们干的,酬金是每人两万元。
顺藤摸瓜,一进公安局就蔫了的猛子就把开发区办公室副主任江一楠招了出来,接着严铁又派人找来江一楠,江一楠开始仗着市委常委、开发区工委书记王重山这个靠山,并不把市公安局的人当回事,极不配合,严铁抖了抖手里的材料,说:“这是一位叫毛小苟的煤矿老板的供词,你不妨看看。”
毛小苟的供词,详细地交待了王重山在江都担任县委书记时通过入干股、巧列名目的吃拿卡等方式,从青牛煤矿收受的不法收入。严铁手手指敲了敲供词上提到的一个数字,说:“三百六十万元呐,这还是冰山一角呢,你看看是向我们坦白呢,还是守口如瓶。”
江一楠知道再替王重山打掩护,已经不明智了,大厦将倾,独木难支,他不仅交待了王重山授意他设局阻挡何发魁的行程的前前后后,还将王重山让他跟前进看守所所长联系,意图在看守所内让毛小苟非正常死亡这个计划告诉了严铁。
王重山坐在关泽喜的对面,极力装出平静的样子,关泽喜问:“老王,我刚刚收到有关方面的汇报,讲的是关于你的问题,你现在告诉我,你有没有干什么与党纪国法不相容的事。”王重山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当然是极力否认。这个时候,关泽喜的手机响了。接完电话,关泽喜淡淡地说:“好吧,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还要开会讨论迎战**的具体方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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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99章 放手一搏()
宦海弄潮 … 第0799章放手一搏
王重山在回家的路上,碰到了孙齐云,因为孙齐云把事搞砸了,王重山一肚子火,他没好气地说:“你怎么还没回江都?”孙齐云说:“王书记,你看我能安心地回去吗?”王重山叹了一口气,说:“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无力回天啊!”
孙齐云凑了过来,低声说:“王书记,你要救我啊!”王重山没有做声,背起手向家里走,孙齐云耷拉着头,象斗败的公鸡一样在他的身后跟着。【 】进了王重山的家,孙齐云一言不发地坐在王重山的对面,抽着闷烟。王重山说:“我现在是一尊泥菩萨呢。只有把希望寄托在毛小苟身上了。”
孙齐云问:“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吗?”王重山摇摇头,说:“不瞒你说,我现在已经作了最坏的打算。”孙齐云霍地站了起来,在客厅里焦急地走来走去,他猛地回头对王重山说:“你的意思,我们就坐在这里等死?”王重山眯起眼睛,看着孙齐云,问:“不然能怎么样?”
孙齐云咬着牙说:“我***不甘心。”王重山问:“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孙齐云冷哼了一声,说:“王书记,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的魄力哪里去了?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搏他一搏。”王重山支起二郎腿,问:“说说怎么个搏法?”
孙齐云沉吟了一下,把嘴巴凑到王重山的耳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王重山一听,脸上的肌肉跳了跳,狠命地抽了一口烟,说:“这样做,罪责就更重了啊!”孙齐云说:“不这样做,一样会身败名裂,只要有一线的希望,就必须赌一回。”
“你去安排吧,需要我怎么支持你,你尽管说。”王重山显然是被孙齐云给说动了心,孙齐云心里暗骂王重山的列祖列宗,心想事都到了这一地步,还要老子去打头阵,但是在心里骂归骂,他不想把不快表现在脸上,他知道,他和王重山现在已是一个绳子拴住的蚂蚱,绝对要保持团结。
在他们两个人密谋对策的时候,马骏也在和焦双清、严铁商量着下一步的行动。马骏认为,王重山和孙齐云绝对不会束手就擒,他们一定会千方百计地寻求一线生机,甚至铤而走险也说不定,焦双清赞同马骏的看法,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马骏决定连夜向关泽喜当面汇报审理毛小苟的情况,要求市委对王重山和孙齐云马上采取措施。
关泽喜之前找王重山谈话时,王重山表现出来的是一副清白无辜的样子,这让性情有些柔弱的关泽喜吃不准了,当马骏把毛小苟的供词复印件交到关泽喜的手中时,关泽喜看罢,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问:“这只是毛小苟单方面的供词,有没有可能夸大事实?”
马骏听了这话,心里十分郁闷,心想毛小苟为什么不举报别人,单单举报王重山?他说:“关书记,不管怎样,王重山指使孙齐云、江一楠等人,采取非法手段,阻拦江都公安局局长何发魁押解毛小苟回江都,这个是事实吧?如果心里没有鬼,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关泽喜沉吟了一阵,说:“明天开完会,我再找他谈谈,在这个方面,市委需要慎重,你是市委常委,要理解。”马骏心中的怒火顿时毕剥燃烧,他咬着牙,强忍着不发作,关泽喜却不看他,慢吞吞地喝了一口茶,说:“你今天就住在锦园吧。有什么事,明天开完会再说。”
马骏心里不是滋味,这个关泽喜,怎么在大是大非面前表现得如此柔弱?如果王重山和孙齐云抓紧时间召集手下串供怎么办?关泽喜是不是有意给王重山亡羊补牢的时间?马骏离开关泽喜的家后,向焦双清通报了关泽喜的态度,焦双清安慰他说:“你不要急,我们先碰面再说。”
孙齐云赶回江都,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江都看守所,他必须通过内线告诉王平南,不管他的叔叔王重山遭遇怎样的情况,王平南这里一定要顶住,千万不可泄气松劲,只要把口闭得严严实实,马骏就不能有更大的突破,至于王重山和自己从毛小苟那里拿的钱物,孙齐云决定来个双管齐下。
很快,消息就通过内线传到了王平南的耳朵里,孙齐云间接得到了王平南的表态,心里宽松了不少,他让自己的秘书引路,带着几个混混,深夜摸进了毛小苟在江都的家中,以县长的命令为由敲开了毛小苟的家门。对于孙齐云的秘书,毛小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