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好珍惜与他在一起的每一刻。
明知道没有结果,仍旧义无反顾的要去学一只飞蛾,这不是傻,是信仰,而她的信仰,就是诸葛逸。
南璞瑾离开以后,他哪里睡得着,那不过是借口,这里离万花阁并不远,不过绕两条路就到。
打定主意,终于还是去了。
只是想看看他有没有盖好被子,窗户有没有漏风,身体冷不冷,一路上,他这样暗示着自己。
而心不在焉的某人,却没察觉到身后不远有一个清亮的目光一直悄悄跟随着他
走至万花阁,万花阁寝室的油灯已经熄灭了,外面一片漆黑,就连掌灯的婢女都不见一个,远远看去,幽森森的。
直到他来到南璞玥的寝窗前徐徐站定,有些犹豫的想要推开却又止住,神情看上去很是纠结。
而这时藏身在花丛中的南璞瑾,此时充满了疑惑,实在想不通他来这里做什么。
既来之,若不进之,那一定不是他了,诸葛逸踮脚一个纵身,毫不费力的轻轻跃上屋顶。
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此时,他很巧妙的四肢伏地落稳在瓦片上,在清冷的月光下,身姿俊朗,形影如风。
揭开几只瓦片,一个纵身跳了下去。
难道是来偷东西?不会,绝对不会的!逸哥哥才不会是那种人,南璞瑾很快打消了这种小人之心的想法。
那是什么呢?她继续自作揣测着。
暗刺?!
一个恐怖的猜测顿时又浮现在脑海之中,心下怦怦的跳了几下,立即从花丛中出来,几步跑至门前,刚要抬手敲门,却又很快瞬间理智占了上风,平定下心,仔细考量。
没理由的,两人无冤无仇,这根本就说不通。
既不是偷东西,又不是暗刺,那会是什么?难道他闲来无事练轻功来了吗?
这个想法显然更滑稽。
就在她大脑千思百转,犹豫着要不要敲门的时候,这时,里面传来一个略带磁性的声音。
“我知道是你,出来吧。”
是哥哥的声音。
“你还没睡?”诸葛逸不知为此该是喜还是忧。
乌黑的室内,只有窗外昏黄的月光倾泻进来,明显看不清彼此的脸。
门外一个柔弱的身影静静听着里面的谈话,虽然这样很不道德,可是,有一种魔力,情不自禁的吸引着她,她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三更半夜,他不待在房里睡觉来这里干什么?还有,听哥哥的意思,哥哥料到他会来,那那其中一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隐情了。
然而这时,她压根没往那个方面想,她从未怀疑过哥哥的取向,更别说自己喜欢的人会有龙阳之好。
南璞玥坐靠在床榻上,合上清眸,淡淡说道:“她回了?”
“嗯,刚刚回去。”
榻上传来声微不可寻的叹息,片刻之后,南璞玥从容吐出两个音节:“谢谢。”
诸葛逸一步一步走近前,只觉得耳边这两个字太重、太重
来到他跟前站定,俯下身去,满腔情深的看着他说道:“可是,我不想要谢谢。”
语气清淡,不温不火。
“那你想要什么?奇珍异宝,笔墨古藏,只要我有的,你只管开口要好了。”
显然,这并不是他想要的。
诸葛逸贴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我想要你。”
在安静的寝室中,字字清楚,字字露骨。
他承认自己很坏,尤其在他面前,他总是控制不住将内心的贪欲全部暴露出来。
我想要你
我想要你
这四个字久久充斥在南璞玥的脑中,他面色冷然的抿起嘴唇,羞恼的不发一言。
诸葛逸也没跟他认真,不过是真情流露和借此试探一下他的反应而已,而现在试探的结果很显然,南璞玥不高兴。
于是,他掩饰的笑笑道:“呵呵,不要紧张,我是和你开玩笑的。”说罢直起身,心情已然低落谷底。
这个时候,门外之人也不知刚刚诸葛逸对他说了些什么,幸好声音小,否则若是真让他听了去,还不知她会惊愣到什么地步。
恢复严肃,诸葛逸言之切切的说道:“你放心,我会好好待她的”南璞玥刚要开口,他继续说道,“还有,这不是为了你。”
“嗯,我相信你,还有我欠你的,你要记着自动找我还清。”
一阵沉默后
“好”
第九十六章。突发变故()
空气里那般安静,声音淹没在诺大的寝室之中,愈发寂寥。
门外之人已经越来越迷惑了,那个“它”是谁?是自己吗?什么欠你的,什么还清?她好像什么也听不懂。
诸葛逸离开时,嘱咐了他好多,什么每天早些休息,不要忧心,什么平日吃多一些蔬菜瓜果,对身体有好处最后就是要照顾好自己,娶了别人,记得忘掉那些不好的记忆。
以往都是自己自私的追逐他,霸占他,现在,该是时候给他自由了,他累了,自己也累了
南璞瑾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一直回想着他们的话,她觉得,其中定有蹊跷。
平静的过了几天之后,腊八到了。
这一日,南璞国上下举行祭祀祖先和神灵的活动,京淄城的心脏之处,编钟声悠扬辽远的响起,从宫里传到宫外,无不透露着严肃而又神秘的气息。
太阳升起,又缓缓落下,远处的喧嚣渐渐消退,窗外夜色凄迷,冷月如霜,寒冷的夜覆盖了这座繁华的都城。
陵安王府内,很快有马蹄声、整齐的脚步声逐渐响起,是今早南璞玥前往宫中的车驾回来了。
一路风尘仆仆,南璞玥来到怡心苑。
风,经开门时缓缓吹来,带来外面清新的空气,却也有外面寒冷刺骨的寒冷。
南璞瑾起身迎过去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往年不是很快的么?”
他一边脱着身上的雪白大氅,一边回道:“今日大王突然决定宴请群臣,所以有些晚了。”
而他,一直在回味着宴席上义景王对他悄声说过的一句话。
“权势过大,未必是一件好事,有心无心,必遭小人疑心,不如收起一些锋芒,或许能化险为夷。”
而他,十分讶然那个平日温和而不理朝政之事的三哥南璞云,竟然会说出这种话,他只以为,可能是他远离朝政太久了,所以才会生出这些杞人忧天的想法,于是,南璞玥也没放在心上。
再说大王南璞放,一直对南璞玥照顾有加,比之兄弟来说,更像父亲,若说他会害自己,这真是无稽之谈。
“逸哥哥也回了吗?”
南璞瑾为他倒上一盅温了好久的茶,貌似随口问了一句。
“瑾儿可是想他了?”
南璞瑾立马有些羞容之态,她搪塞道:“哥哥不要乱说。”
南璞玥端起茶盅,无奈笑笑,不再作声。
这时,一个侍卫敲门禀报道:“王爷,过会儿怕是要起风了,您看要不要早些回去歇息。”
屋内两人同时一愣,这可不是什么好预兆。
“你先退下吧,过会儿派人多拿些炭炉和棉被过来,剩下的我自有打算。”
“喏。”
南璞玥担心的看向她,心里已然有些恐慌,但面上却平静的安慰她说道:“没事的,哥哥今晚留下来陪你,你安心睡觉就好。”
她哪能安心,伪装了这么久的坚强,这次怕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了。
不经意的闪过一丝惊惧,她突然大着胆子提出了一个有些难为的要求:“哥,可不可以派人请逸哥哥前来。”
这种特殊时候,既然是妹妹所提,南璞玥当然不会拒绝,于是一口答应道:“好,我这就派人去。”
诸葛逸赶到的时候,寒风已经有些苗头了,窗外肆虐的吹起一片树枝,伴着纷纷洒洒的积雪,哗哗作响。
对此,两人见面的时候都已心照不宣。
这个夜晚,对下人们不放心的南璞玥,只留了两个婢女在房内打打下手,其它一切皆是由两人轮流照看。
夜色惨淡,天气阴沉到可怕,像是发了怒一样,冷风愈加狂躁。
室内炉火正旺,温度攀升,已然倍感温暖,可是,躺在榻上的南璞瑾,身上即便又多加了两层细绒棉被,脸色也照样是不出意外的变得愈发惨白起来。
细密的汗珠爬满了她的脸颊,卸去妆容的她,此时已经憔悴到了极致,两人从没想到这些天来的良好恢复,都只是她的伪装。
明明前一刻还笑靥如花的站在自己面前,为什么此时却成了这幅模样,南璞玥只觉有些不真实,健康的她,害羞的她,开朗的她,柔弱的她,此刻躺在榻上再也无力强作坚强的她,到底哪个才是真的她。
诸葛逸有些心疼她,守在她的旁边,擦着她额上一遍又一遍浮出的汗水。
她对他回以虚弱的一笑,微微摇头道:“没事的,风一停就好了。”
其实,她是不希望让他见到自己这般脆弱的样子的,可是,没办法,命都要没了,还顾得上什么其它?怕只怕是自己这次倒下之后再也睁不开眼了,所以趁着自己还有口气在,能珍惜一刻是一刻。
她依然是那个单纯如水的小丫头,思考问题简单,而这一刻,她只想单纯的把他留住。
有些话如鲠在喉,他很想对她说:瑾儿,你为何如此傻
没有痛苦的呻|吟,只有憔悴在加深,到了三更天的时候,榻上之人昏睡着虚弱的发出一个音节。
“水”
声音很小,恰似呢喃,但在幽静的寝室中,依然清晰的听进了两人的耳朵里。
几乎是同一时刻,两人一同站起,却不想因为动作太急,正好撞到了一起。
抬眼不过咫尺距离,有瞬间的相顾失神,但很快,两人又移开视线。
南璞玥端来一碗温温的热水,诸葛逸很自然的将她扶起,靠在自己身上,小声唤道:“瑾儿,先醒醒,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