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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狼。
南璞玥还未察觉到危险已向自己慢慢逼近,他面色冷到极点的说道:“这就是你对主子的态度吗!我再说一遍!放我下去!”
不知是月色太美还是人太美,诸葛逸喉结滚动,身体越发燥热。
气温有些无端端的升高,气氛愈发诡异,南璞玥知道发生了什么,于是咬着牙把他鄙视了一遍,此时,自己起来不能,坐着也不是,便羞愤的将头一把别了开去。
隔着一层衣物,那东西愈发明显,南璞玥忍无可忍,终于沉声骂了一句:“混蛋!信不信我们同归于尽!”
“你怎么突然就生气了?我哪里做的不好吗?”诸葛逸轻声问道,挑逗之意十足。
南璞玥咬牙切齿,恨不能直接从这里跳下去,一了百了,他眯起狭长双眼,眼里皆是警告之意道:“你再敢无礼,信不信本王让你做不成男人!”
不理会他的话,诸葛逸勾唇一笑,往他脸上飞快的“吧唧”了一口,之后暧昧的贴近他耳边,轻轻抚了抚他的胸口说道:“别生气了,你可知道,你生气的样子会让我忍不住的。”话音刚落,一个翻身便将他压在了身下。
第一百一十八章。你不要乱来()
在这种稍有不慎便会送命的危险边缘,南璞玥根本动弹不得,全身僵紧的看着他:“你不要乱来。”
他狡黠一笑,撩起他散在瓦片上的一缕青丝,别有用意的说道:“小玥放心,为夫不乱来,为夫一步步的来。”
大手抚摸过他的身体一路下移,挑开衣袍,隔着薄薄的锦缎裘裤摸到他的小小玥。
南璞玥睁大双眼,呼吸都带着些许急促,此时的夜色着实有些氤氲,他渴望这种爱抚,却又无端端害怕,总之,他心里很乱
在他唇间留连片刻后,诸葛逸抬起些头,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玥我们做吧。”
这么露骨之音,不禁使南璞玥羞的一塌涂地,不得不说,他已完全被他挑起了欲望,可是,他不能!内心有一个声音在回荡:他的身体只能那个人碰,他不能背叛他,即便他已死了
没办法,这就是他的坚持。
此刻,有些痛苦,有些坚忍,但更多的是对自身反应的无奈和自责,终于被逼到绝路,他眼睛顿时发红怒声说道:“你杀了我吧!”屈起双膝尽力抵住他,不让他行得一寸。
“这可不像是你的性格。”诸葛逸笑看着他,看着他躺在自己身下一副可爱炸毛的样子,自己愈发想要好好怜惜一番,压下他不乖曲起的腿,拿开他的手,放置身下,软声细语的哄他道:“乖我知道你是想要的。”
月光寂静,有一排掌灯的宫女从不远处宫殿的长廊下徐徐走过,谁也不会察觉到这么个不起眼的地方上演着活春宫的前戏。
紧张的气氛略微松弛下来,可是两人的姿势却极尽暧昧。
理智战胜了感性,南璞玥断然回道:“不!我不想!一点都不想!”
“玥”他不依不饶,近乎讨好。
斜睨他一眼,留下一个冰冷的侧脸对着他。南璞玥的意思很明显,他不做!
明明很难受,明明很想得到纾解,诸葛逸真不知他在坚持些什么,忍不住问道:“你怕对不起妻儿?”
“随你怎么说,总之我不会和你做那种事的。”
诸葛逸百抓挠心,但不想强迫他,一阵搓败感袭来,无奈的垂下头,继而翻了个身,面朝上,一动不动的躺在了一边。
见他不再为难自己,南璞玥也随之松了一口气,此时失魂落魄的躺在瓦上,已然顾不得什么脏不脏了,望着空荡无边的天幕,心里五味杂粮。
天空有些寂寥,目光所及之处,都能看清幕色中的云朵,如果太阳不曾下山,倘若月亮没有升起,此时这片天应该是蔚蓝的,白云连绵,阳光暖暖,闭眼遐思,都能听到耳边风儿的浅唱。
待下面渐渐消下去之后,诸葛逸坐起身,看了看天色,平静说道:“我们回家吧。”
我们回家吧
这一句,让南璞玥有一阵的恍惚,和那人说的最后一句话如此吻合,但显然只是巧合
诸葛逸当然不记得自己曾经都说过什么话,他泰然的站起身,伸出手,很自然的拉起他。
两人一路上因为刚刚之事,明显有了些隔阂,但好在睡一觉也就忘了。
回到寝室时,夜色已经很深了,抬头见那一轮皎洁的明月挂在半空中,愈发干净清明。
就在方才,诸葛逸忍着辛苦放过了他,此时,他心下有些复杂,本该为他带自己去那么危险的地方而好好骂他一番的,可是,回到府中,他却什么都不想再说,也没什么好说的。
诸葛逸这些天以来,是一直和他同榻而睡的,虽说南璞玥赶不走他,但两人各睡一条锦被,也算隔了开。
躺在榻上,南璞玥虽说免不了仍心有余悸,但好在通过刚才之事,知道他不会强迫自己,于是渐渐心下释然,索性不再去想那些烦心之事。
天微闷,夜微深。
诸葛逸翻来覆去睡不着,抱着被子往里凑去,伸出手从他身后环抱着他说道:“小玥我能问你个事吗?”
南璞玥背对着他,淡淡开口道:“说。”
“你为何从不与你的夫人睡一起?”
话音刚落,南璞玥缓缓睁开眼,这个家伙总是问一些为难他的问题,无从解释,他也不示弱的反问道:“那本王问你,有你这样做侍卫的吗?”
不提还好,一提这个南璞玥就头大,每天同吃同睡不说,刚刚还差点把他吃干抹净,他都怀疑是不是自己那天撞了邪才会同意把他留在身边。
“不要扯开话题,你先回答我的问题。”诸葛逸就是想要摸清这其中的隐情,不管他说不说实话。
“注意自己的身份!有你这样和主子说话的吗?”南璞玥拿开他圈在自己腰间的手,紧了紧被子,闭起眼睛不屑理他。
看来是问不出来了,诸葛逸只好静下心来自己揣测。
夏风和煦,花红柳绿,盛夏的尾巴上,百花幽香,暖风熏冉,远处浮叶遮天,已是最后一池残荷了。
而诸葛逸呢?目前为止,他已经留在王府里做了南璞玥一个月的贴身侍卫了,当然,他这个侍卫极为特殊,和主子同吃同喝不说,还给每日暖床,暖床之事大家谁也不知道,每次都是他夜间偷着去的,这样一来,恐怕就差使唤下人为自己端茶倒水,和南璞玥平起平坐了。
这一天,已经一个月雨水未下的京淄城,天气阴沉的着实可怕,仿佛空气被罩上了一层厚厚的棉,难以轻松畅快的呼吸,人们被闷的根本透不过气。
黄昏时分,老龙王好像终于将喷嚏尽情释放,大雨瓢泼而至,哗啦啦的声音持续响在这片宁静的土地上,不怒而威,就这样一直断断续续下了一夜,期间时缓时急,时大时小。
第一百一十九章。再见故仇()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太医院四五个太医前后匆忙离去,一只只浅青色油纸伞随风摇曳,宽大的青色朝服拖过青石板地面,皓青的靴子踩在浅浅的积水里,激起一地细细的水花。
池里的残荷禁受不住一夜的折腾,终于在这场雨中颓然零散,残枝断叶漫开,搅乱了最后一池清水。
陵安王府一个场院内,有小丫鬟匆匆忙忙的跑进内室,额头上的鬓发已经被雨打湿,顾不得扒开贴湿在额间的刘海,气喘吁吁的说道:“王爷,太太医来了。”
焦急踱步在屋内的南璞玥和周乔一听,面色顿时得到一丝舒缓。
轻轻缓出一口气,周乔看向躺在摇篮中的婴儿,只见那小小的脸颊,掌心大的一块,下巴圆圆的,难受的张着一张小嘴儿,看起来十分可怜,心疼之下,不禁又深深皱起眉来。
而南璞佑祺不过两个多月,昨日风雨交加,四更天便哭了起来,奶妈被哭声惊醒,连忙将他抱起,却不想刚触到他包裹着的锦褥,竟意外发烫,大惊之下,手背覆上他的额头,吓得一下缩回了手,于是赶紧叫人去喊王爷和王妃。
南璞玥听到孩子发烧后,顾不得穿戴好衣服,下榻后顺手拿了件长袍就赶了过来,诸葛逸见他如此担忧,便自行前去唤来了太医。
此时太医正紧张的为孩子看病,南璞玥的嘴唇紧紧抿起,目光紧张的注视着那个襁褓之中的婴儿,生怕他有个闪失。
这不是他亲生的,可是,自这孩子出生之日起,他就已经把他视为了自己的骨肉,尤其是当他第一眼看到那么小的孩子时,那肉嘟嘟的身子,那尚未睁开的小眼,温软的小口中吐着小小的泡沫,惹得他爱怜不已,展颜一笑之间,南璞玥的眉眼间都是温柔的,不得不说,他喜爱这个孩子。
很快,太医诊断出病情,转过身,眉间有些微拧,面色有些凝重。
“如何?”南璞玥紧张问道。
叹了口气,太医恭敬回道:“尺肤热甚,脉盛躁者,世子乃是病温也。”
说白了就是高烧。
所有人面色一紧,已然猜晓,南璞玥与周乔屏息凝神的等待下文。
顿了一顿,他又继续道:“不过,世子太小,此时也不好下定结论,微臣只能对症下药,能否挨过去就看他的造化了。”
言外之意就是有生命危险,周乔一听,鼻子一酸,眼泪瞬时就掉了下来,跪在地上抱住孩子哭得像个泪人儿。
在场的每一位看的无不心酸,母子连心,怎能不痛。
南璞玥心下自责不已,对她二人的疏忽,他是负有一定责任的,顾不得其它,起步上前将她揽入怀里,伸手安抚般拍着她后背,轻声宽慰她道:“没事的,祺儿一定会没事的。”
点点头,不知是出于半年来的委屈还是对孩子的担心,周乔抱紧他越哭越伤心,不时传来一声声哽咽。
开过药方,丫鬟们忙着去煎药,太医院的太医们也已经离去,让人安心的话说了千百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