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便只有如今这一个,最让人不省心,以前他心悦月宫仙子之事已经算是犯了天规,但却硬生生的压了下来。
如今为了一个陨落的月宫仙子,竟要去拿一个凡人的『性』命,这还是一个天帝该做的事吗?
看着西王母气冲冲的走了,天帝有些微蹙,此时天兵已经进来,不过被他挥手出去了。
西王母对天宫之事怎么如此了解?刚刚她说的话,不是在警告他吗?
天帝坐在龙椅上沉思,那那个凡人女子他便不管了吗?可是小月那里怎么交代?
天帝回了自己的寝宫,屏退左右,进了内室,大手一挥,前面本是一扇墙,瞬间没了踪影。
长长的楼梯直通而下,两旁的夜明珠将通道照的十分明亮,待天帝下去后,原本的那一面墙又出现了,遮住了这里本来都面貌。
天帝下去便看到躺在床上的月宫仙子,她依旧那样美丽,只是脸『色』有些惨白,脸上也没了往日的笑容。
“小月。”
月宫仙子睁开眼便看到了天帝,十分虚弱的起身行礼,天帝急忙过去扶着她。
“我说过的,你不用如此。”
天帝微微皱眉,小月一直把他当做是高高在上的天帝,唯一求他的事便是要了那凡人女子的『性』命,让她永生永世不得与月神仙君在一起,可如今事情并没那么简单,他怕说出来月宫仙子会受不了。
把她救回来已是不易之事,如今月宫仙子的身子就像是那夜晚的烟花,有种稍纵即逝的感觉。
“天帝,怎么样?”
月宫仙子的玉体顺着天帝的手靠在他的身上,瞬间让他心猿意马,可是月宫仙子的话又浇了他一盆冷水,让他这一瞬感觉有些水深火热。
“小月,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月宫仙子听到此话,咳嗽不止,胸前的小白兔在天帝的手臂上蹦来蹦去,让他有些把持不住。
“我知道天帝把我救回来很不容易,如今我自己的身子我也知道,日日用仙丹养着也不见好,唯一的心愿恐怕也完不成了,我到不如……”
就在月宫仙子自暴自弃的说出这些话来,天帝自己用手蒙住了她的嘴巴,他最听不了的便是月宫仙子说“死”,这好像是他的命门所在。
“小月,不是说过吗?不许说胡话。”
月宫仙子的嘴被蒙住了,自然不能说话,只能点点头。
她其实也不想这样,如今她的身子已被仙丹调养了数年,具体的她自己也不知道,只是一直在天帝的这个小世界中,不曾出去过。
其实她身子已经大好,装的病恹恹的只是为了让天帝帮她除去曼株妍,而且她早就陨落了,如今突兀的出现,一定不会被天宫认可,此事也得倚仗天帝。
“天君,我只是……只是……”
天帝听月宫仙子如此叫他,竟有些入神,其实天帝并非没有妻室,只是千年前的一场大战,天后陨落了,他便再没了妻室,“天君”二字乃是妻室叫的,如今月宫仙子如此叫他,是接受他了吗?
看着楚楚可怜的月宫仙子,天帝恨不得把她捧在手里,那能让她掉眼泪,如今软弱的小人在他怀里抽泣,他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别哭,小月,你放心,我一定把那凡人打入地狱,永生永世不得轮回。”
天帝搂着月宫仙子,轻轻的拍着她的被,嘴里说着他的保证。
月宫仙子依旧那副病入膏肓的样子点点头,她如今只能让天帝去帮她做事,她一不能出去,二不能让天帝发现她已经好了,等时机到了,她便让天帝对外宣布,她并没有陨落,只是在休养。
等月神大人返回仙界,她依旧是那个唯一守护月宫的月宫仙子,大人依旧是她一个人的。
她不求月神对她怎样,她只希望能守住自己心里的那个月神大人,不让其他人染指。
当初杀了曼株妍是一时的气氛,毕竟她是潜心修炼向善之道,才入了仙籍,但后来月神竟为了那个妖孽要杀她,那一刻起,她便恨上了曼株妍,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如果没了曼株妍,便会回到从前,她日日坐在月宫前面,守着月神大人,她只求如此,她愿时间永恒的停在那一刻。
天帝从小世界回来,便喜笑开颜,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
西王母的话他也思量了很久,那两个小花童他便暂时不管了,如今最重要的便是把那个凡人解决了。
他也不是没给过那女子机会,虽然给她下了永生怨,但也许了她一世荣华,可那女子如此不识抬举,那也怨不得他了。
看着眼前的雄狮,这是他还未入仙道时的坐骑,如今虽未位列仙班,也未修炼成形,但他一直带在身边,在这九重天滋养,不时的仙丹,如今也开口说话了,应过不了多久,便可修炼成人形。
“你去凡间将这个女子打入冥界的无间地狱,所谓无间,便是永不超生。
回来本帝便让你化为人形,超出轮回。”
“黑娅领命。”
雄狮的声音十分粗矿,听着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黑娅看上去十分高大,『毛』发也茂密,实则她是一只母狮。
从天宫出来她便下了凡界,去了月城,别看她跟了天帝几千年,但生『性』愚昧,又沾了凶光,所以难成人形,也入不了仙班,纵使天帝时不时的仙丹给她,功法上去了,可功德始终卡在了她以前杀生,如今天帝交给她的虽也是杀生,但这一世她都不能晋升了,到不如不如轮回,当一个逍遥自在的妖也不错。
第100章 100…送兄荷包()
姚倾舞这几日和月兮城都在准备回无忧城的事情,他们要赶在过年之前回去,所以这几日姚倾舞时不时便会回姚府,她最舍不得的便是哥哥们。
二哥因为大婚,留在月城几个月了,早在姚倾舞大婚后没多久,便去了边关,马艳阳也是个爽朗『性』子,竟也跟着去了。
军营重地,是不准女子入,她竟跑去请了皇命,皇上特需她一年有半年可以从军,她便想也不想就跟着去了。
如今家里又变成了只有姚倾羽和姚倾裳。
而其余的三胞胎哥哥,自从姚志远去世那一回回来过,便再没回来,但一月一封的家书并未断过。
他们本已过了三年之期,但如今已是内门弟子,与那些外门弟子的三年之前完全不一样。
这几日姚倾裳无暇顾及生意,日日都来看姚倾舞。
“三哥,你看。”
姚倾舞像变戏法儿一样变了一个荷包出来,这是她日夜苦练才绣了这六个荷包,六个哥哥一人一个。
上面皆是绣的翠竹,竹子是四君子之一,寓意极好,而且绣起来也相对简单,所以姚倾舞便皆绣的竹子。
只是下方的小角上绣了他们名字的末位,方便区分,其实竹叶上也有所不同,比如姚倾羽的她便只绣了一叶竹,而姚倾裳的则是三叶,但看字来的更了然。
“你绣的?”
姚倾裳一脸惊讶,他的七妹妹自从醒事之后也不爱碰这些女红,姚志远也惯着她,不碰就不碰吧!
他们姚家也不是请不起绣娘,而且她旁边的秋容便是绣工顶好的。
所以姚倾舞基本从不碰这些,只有平时做错事情了,装作乖巧,便拿着秋容的绣工来充数。
“是啊!喜欢吗?”
上哪有一个“裳”字,自然是姚倾裳的,荷包十分简单,最为普通的圆形荷包,两边各一个流苏做修饰,这样的荷包,在月城是随处可见,可拿在姚倾裳的手里,却十分珍惜,他如今身上挂的,是当初琴瑶送他的,后来琴瑶是要把它要回去的,但姚倾裳硬是厚脸皮的不给,她也就作罢了。
如今姚倾舞送他的荷包,自然和琴瑶送的寓意不一样,除了母亲,姚倾舞便是他最爱护的女子,琴瑶皆是,但这和从小到大的感情不一样。
看着姚倾裳欢喜的把荷包挂在腰上,姚倾舞自然是高兴,按照以前姚倾裳的『性』格,怎么也要说一番,吐槽这绣工或是其他,今日看他除了欢喜还是欢喜,竟没一点嫌弃的意思。
“七妹妹给的自然喜欢。”
姚倾裳的语气和他面目一样,能听出十分愉悦。
“那就好,我最怕的便是三哥哥嫌弃我这绣工,既然你都喜欢,其他哥哥自然不会说什么。”
姚倾舞看着其余五个荷包,越看越好看,越看越喜欢。
“……”
感情姚倾舞第一个送他是看他会不会嫌弃,姚倾裳感觉自己的小心脏要碎了一般,亏他还想着姚倾舞跟着月兮城回无忧城,万一受欺负怎么办?他该说他这个妹妹单纯善良还是没心没肺?
姚倾舞才不管那么多,拿着荷包便去找姚倾羽了,并没有去书房,而是去了马如燕的院子,果然,姚倾羽正抱着孩子亲亲抱抱举高高呢!
一家人看上去十分幸福美满,两个小家伙月份大了,皮肤越发的白嫩,嘴里咿咿呀呀的,小手在空中晃来晃去。
“大哥。”
姚倾舞本不愿打扰,但她离开月城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她也希望多于他们相处。
马如燕是她在这里的一个知心姐姐,温柔贤惠,体贴入微,她自然十分亲近,姚倾羽看上去像个严父一般,实则对她也算是娇惯。
你见过哪家的妹妹十八了还不愁嫁,她家的哥哥们个个都希望把她留在家里。
“七妹来了,快来抱抱你的小侄儿,这两个皮货儿,可又长了不少,再过一段时间,你可就抱不动了。”
姚倾羽的笑容不减反增,把姚子君给姚倾舞抱,姚子君自然也是欢天喜地,自从姚倾舞上次的牛『奶』浴之后,这两兄弟便不再排斥她,还十分粘她。
看着姚子君在小姑姑怀里,在姚倾羽怀里的姚子炀也不依了,伸着小手要抱抱,姚倾舞只得将老大给了马如燕,再去抱姚子炀。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