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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宋平和宋安两人,前世因着自己被辱的缘故,自己院子的人后来纪为止都借机打发了,如今看来,倒是可用。
第48章 mua! (*╯3╰)()
大纪看到了你,然后冷冰冰告诉你!呵呵!想看我?买文去吧!
“所以前世你就是和这个东西在一起了?”
就在姜煜琛气急攻心晕倒之后; 气氛瞬间有些凝固; 继而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听完对方的话,两人皆是沉默; 尤其是纪痕。
刚才他没有听错吧?纪为止的语气之中满满的都是嫌弃?
原本纪痕都已经做好了纪为止会对那个人渣一见钟情的准备了,想着找个什么理由惩罚这个不听话的小棉花团一顿,看他还敢不敢胡思『乱』想,可是现在告诉他,非但没有一见钟情; 还非常厌恶???
纪痕表示自己十分的挫败; 就好像前世自己真的是傻得没救了一样。
不; 或许是还没有到那个时候?
纪为止倒是不知道纪痕的想法; 并且是在是难以理解为什么纪痕会这么关注一个人,就算是情人; 不早就闹掰了吗?
想着; 纪为止心中升起了一股警惕。
自己最了解自己,哪怕纪痕说自己已经没有什么人『性』了,但是冲着她还一直护着自己这一点就能看出; 纪痕的心还是软的很; 万一旧情复燃的话——
想着,纪为止看向姜煜琛的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杀意。
“阿痕,现在我们怎么办?”
纪为止闭了闭眼睛; 掩饰了自己的情绪; 这个人的身份并不普通; 不像是之前的那两个,只要动些手脚就能够掩饰过去。
不管这人的品『性』如何,至少现在来说他可是皇帝身边的一个红人。
“此事无须我们『操』心。”
沉『吟』了片刻,纪痕方道,朝着太妃所在的院子看了一眼,嘴角挑起了一丝笑意:“既然那位多得是手段,便让那位去想这些事情吧,扯了她的旗,总是要利用一二才对得起自己,不是吗?”
“你可别阴沟里翻船。”
纪为止极其欣赏纪痕这运筹帷幄的模样,但是尽管如此,心中隐隐还是有些担心。
太妃能够经历两朝,再有了一个如此草包儿子,宫变争权之后还能全身而退,显然不是个好相与的,纪痕现在这样无异于是与虎谋皮。
“你放心。”纪痕抬手捏了捏纪为止的『露』出来的脸颊,软软得,暖暖地,勾的纪痕心里痒痒的,没忍住又是捏了捏,在纪为止忍无可忍地冲着自己呲牙,这才意犹未尽地放下了自己的手。
“旁的我不敢说,可是这一点上,我绝对有把握!”
“就是你那和方明欢成就好事意欲投诚最后被她算计的把握?”
经过了前面的一番牵扯,纪为止大概已经猜出了纪痕当初用的手段。
方家乃是太妃的合作之人,而方明欢就是其中的一个棋子,通过联姻作为两家合作的纽带,她生下的孩子,便是未来的得益人。
至于侯府剩下的人包括纪侯爷在内,都不过是太妃手里面的炮灰罢了。
前世纪痕看出了太妃的意图,但是由于内心对太妃的敬慕作祟,最后纪痕便选了一个最愚蠢的方法,那就是让方明欢生下的孩子是他的种。
只可惜纪痕高估了自己的位置,低估了太妃的野心,有着她的血脉,至于是谁的孩子并不重要,连纪侯爷这个亲生儿子都可以舍弃,何况是纪痕呢?
而且比起一个已经长大成人和别的男人有着苟且的孙子,还是一个尚在稚龄的小儿容易掌控!
这也是为什么一开始纪痕会大大方方带着自己的‘男宠’进去,即使表明了自己合作的意愿,又从根本上让太妃以为他没有夺权之心,反倒是放下了对纪痕的警惕。
被纪为止这么一说,纪痕立时觉得有些尴尬。
先前在纪为止不知道的时候纪痕还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甚至还能光明正大的睁眼说瞎话,把一切都推倒纪为止身上去,但是现在话说开了,脸皮反倒是薄了。
“什么叫做故意和方明欢一起最后却被算计了,若是你在我的那个境地,你不会选择这个方法吗?”
纪痕艰难挣扎着,努力试图扳回一局。
“自然不会。”
纪为止却是连纪痕想象中的思考的过程也没有,直接斩钉截铁的说道。
就在纪痕流『露』出疑『惑』的神情的那一刻,纪为止方才笑了笑道。
“我又不是你,有你护着我,我怎么可能去选这么蠢的办法呢?是不是呀,世子爷?”
说完,纪为止还俏皮地冲着纪痕眨了眨眼,挑衅意味十足。
纪痕:“……”emmmmm!
好扎心啊!可,可是,为什么,莫名的觉得,觉得心里还有点甜?
察觉到了自己内心的心理活动,纪痕的身形猛地一顿,这个小棉花团实在是太可恶了,时不时的勾引人不说,现在竟然还学会了甜言蜜语,假以时日,是不是还能上天啊!
绝对不能惯着!
已经充分地认识到了自己内心的纪痕觉得自己虽然承认了这个棉花团乃是自己最最珍重的宝物,但是这不代表能任由他上房揭瓦不是?该教训还是要好好教训的!
不然每次都像是现在这样遇见一件黑历史都嘲讽他鄙视他一番,他还焉有地位?
打定了注意,纪痕便张口道。
“你——”
“太妃那边已经派人叫你了,真的想要算计的话那就老实一点,正好等会儿我不去,还能让她确定之前的心中所想,对你多几分信任。”
纪为止没等纪痕说完话,便开口打断道。
话一出口,纪痕也顾不上教训不教训的了,惊道。
“你不与我一起去?你要去哪?”
“先前我不是冲你说过了,我要处理方明欢的事情。怎么?世子爷莫不是哭过一场就将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纪为止嘴角的笑容愈发的灿烂起来,而一旁纪痕却是瞪大了眼睛!
纪痕:!!!!
纪痕随意的脱下自己的衣衫换下,即使上面根本就没有沾染什么污渍。纪痕也难以忍受。
大抵是前世习惯的缘故,哪怕是过程再欢愉,事后纪痕总会觉得恶心。
不过这一次倒是没有恶心的感觉,只不过想想要去见的人,还是将身上的这身衣衫换换为好。
纪为止的衣服就更不用说了,打理好自己,纪痕直接将要换的衣服扔到纪为止的身边,看着纪为止一副失神的可怜模样,恶劣的蹲在纪为止的身边,慢条斯理地解开了绑住纪为止手的布条,继而手指挑起了纪为止散落在肩头的长发:“还是说,你这是等着我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情,我可记得你——”
“住嘴!”
纪为止一听纪痕的话,立时翻身坐了起来,身上还带着高、『潮』余韵所带来的酸软,草草的将身上的污浊用已然成了破布的衣衫擦拭干净,待要穿衣服时,却是愣了愣。
手中的衣衫是他平时穿的样式,可是外衫却是不是。
不似往日的白衣,手中的这件是一件玄『色』的长袍,款式繁复,袖口和领口处都是用金线绣上的花纹,即使还没有穿上,纪为止也能感受出这件衣服透『露』出的雍容华贵。
最重要的这件外衫不是平日穿的那种敞襟或是对襟长袍,而是立领,扣子若是系到最上面,绝对是能将脖子尽数遮掩。
这倒是让纪为止有些惊讶。
“磨蹭什么!”
纪痕瞧着纪为止又发起呆来,暗自翻了一个白眼,心中不由想到,自已以前竟是这么蠢的吗?当初他是怎么活到前世那个时候的?看一件衣服竟然也会发呆!
纪痕的声音将纪为止的意识唤了回来,扭头一看这才发现纪痕的衣服和自己身上的款式没什么两样,除去衣领处的不同,再就是上面的花纹乃是用黑线绣出来的暗纹,也是他观察的仔细,不然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发现。
许是纪为止的眼神太过明显,纪痕一下子便明白了纪为止眼神中表达的意味,看着那还没有被穿上的衣服,反倒是有些不自然起来。
嘴上却依旧嘲讽道:“怎么?不愿意穿?你若是不愿穿大可就这样光着,还是说,你这是勾引别人勾引上瘾了,嗯?”
“我没说我不穿!”
纪为止气恼道,原本心中升上来的某种别样的情绪一下子被纪痕这么一句话说的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等到把衣服穿上了,纪为止才反应过来,这好像不是他的衣服吧。
“这……”
“这什么?”纪痕瞧见纪为止乖乖听话的样子心情也跟着好了许多,双腿交叠坐了下来,背后倚靠着车壁,本身就没有认真系好的衣襟随着马车行驶带来的颠簸敞得更开,脸颊旁垂落了几根发丝,无端地竟平添了一股魅『惑』之感。
一边漫不经心应和着纪为止的话,手上一边把玩着一副半面银质面具。
纪为止瞬间就不想和纪痕说话了。
很显然,这些东西都是纪痕今日不在房间时弄出来的,一想到纪痕手里面这个极有可能还是自己库房中的东西,顿时就是一阵郁猝。、
本以为自己重生一次是老天爷给的机会,现在看来,莫不是老天爷在这里玩他?
不然的话为什么重生还附带了这么一个混蛋!
“我问你话呢!”纪痕瞧着纪为止低下头不理自己心气立时又不顺起来,算起来自己可是他的债主,他好心好意没摆什么脸子,他倒好,反倒是拿乔了,真是一会儿不调、教就要上房揭瓦啊!
“问什么?问了你能老老实实回答我?”
纪为止没好气地说道,不管是顺着还是逆着反正自己都落不着好,凭什么自己被占了便宜还要把脸凑上去任由他踩!他又不贱。
“哟呵,脾气还上来了。”
纪痕直起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