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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纪痕眼中的嘲讽太过明显,纪为止突然就有些不想与他虚与委蛇惺惺作态了,自己现在正在病中,本就是难受的时候,凭什么还有应付这个混蛋?
“左右不过是父亲的继室,现在提出来和以后提出来又有什么区别?”
有一个了解自己一切的人说话就是方便,纪为止也无需遮遮掩掩。
可谁知纪痕听完之后却是挑了挑眉头,似笑非笑地看着纪为止,直把纪为止看的心中『毛』『毛』的。
“你……”
“你可知道那方明欢是何人?”纪痕放松身体,慵懒地倚在了床边,“她确实是那老头子的继室不假,不过嘛——”
“不过什么?”纪为止心中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还是本世子的小情人呢,怎么,很震惊?”
“这,怎么可能?”
正如纪痕所说的,纪为止着实是震惊的很,看着纪为止这满眼不可置信的模样,纪痕的心情诡异地好了起来。
果然,还是折腾这个小可怜他才舒坦吗?
这一次纪痕倒也没有卖关子,直接道:“其实也算不上情人,不过是有段『露』水情缘罢了,可是谁知道今世本世子还没尝鲜呢,人这就被你给送出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纪为止提听到纪痕说起『露』水情缘几个字突然心中不舒服起来,听着纪痕的话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一时间却也想不起来。
也没过脑子,直接问了出来:“你竟然喜欢女人?”
“什么叫我竟然喜欢女人?”纪痕一挑眉直接反问道。
就是前世,在刚开始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好不好,要不是后来遇上了姜煜琛。
纪痕一想到这个人渣,目光骤然冷了下来,看向纪为止的眼神中也多了两分冷意。
“我……”
纪为止被纪痕的目光刺得微微瑟缩了一下,刚才他根本就没有细想,只是下意识说了这么一句。
或许不应该说是没有细想,刚才说话的时候,自己脑海中貌似闪过了昨晚纪痕碰他的画面?
纪为止猛然如遭雷劈,纪痕却是没什么心思去和纪为止扯皮,一脸讥讽道。
“也难怪你会这么想,自己没被男人上是不是不舒坦是不是?还是你觉得,你自己喜欢男人全天下的的人都喜欢男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最好!”
纪痕起身,由上到下眼神巡视了纪为止一番,突然伸手抓起了纪为止的头发,将人猛地提起。
“我告诉你,我让你活着可不是留着败坏我的名声的,你喜欢男人也好,喜欢女人也罢,我不想管,但是要是让我瞧见了,可就别怪我心狠手毒了!”
说完,纪痕猛地一下子松开手,纪为止的头狠狠地磕在了床头。
本来纪为止生病又有些不适,被纪痕这么一拉一拽一扔,立时觉得眼冒金星,纪痕脸上却是不带半点同情,随手撤下了帷幔,阔步走了出去。
迎面恰巧遇上了前来送『药』的紫鸢。
“世子爷,你这怎么……”
“把『药』端进去吧。”纪痕看了紫鸢手中的『药』碗,沉默了下说道。
“是……世子。”紫鸢先是一愣,继而反应过来,昨夜自己听到的不是幻觉,想到这儿,紫鸢的脖子立时缩了缩,连忙垂下头绕过纪痕进去,却不想走到一半时,纪痕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记住别看什么不该看的。”
“是,世子。”
紫鸢低头应道,脚步愈发快了起来,而纪痕看着紫鸢离开的方向,脸『色』有些阴郁。
紫鸢这个丫头说不上纯真善良,小心思更是比一般人要多许多,但是论起忠心,紫鸢要比院子里面其他的下人都要好得多。
最重要的是,当初的事情纪痕能瞒得住所有人,却瞒不住自己的这个贴身丫头,出乎纪痕意料的是,紫鸢这丫头非但没有显现出一丝一毫的鄙夷之『色』,反而整日开导劝慰,要说当时纪痕能够挨过去,紫鸢也是功不可没。
综合这些原因,很快紫鸢就成为了纪为止身边最得宠的丫头。
可是千不该万不该她不该最后投靠姜煜琛,纵然是打着为他好的名头又怎样,实际上却是在他即将跌入火坑之时推了一把。
只不过现在正是用人之际,紫鸢此人暂且留下倒也无妨。
想着,纪痕将自己的视线移了回来。
紫鸢全然不知在刚才自己已经在鬼门关走了一圈,走到了床边,便见着床上的帷幔尽数被放了下来,隐隐约约能看见里面躺着一个人,紫鸢赶紧将『药』碗放下,不敢多留。
出门的时候见到依旧停在外面的纪痕紫鸢吓了一大跳,不知道为什么,早上见到世子爷的时候尚且还没有这种感觉,现在却是恨不得立马逃离,片刻不敢多呆。
等等,早上见到世子的时候世子明明是病着的,而现在——
紫鸢瞧了一眼满身带着凌冽气息的纪痕,心中大骇。
“『药』送去了?”纪痕问道。
“回,回世子的话,奴婢将『药』放到桌子上了。”
紫鸢的脑袋垂得不能再低,战战兢兢的模样瞧得纪痕一阵冷笑,果然是欺软怕硬之人,“早上当着姓柳那贱人的时候不是挺牙尖嘴利的吗?怎么,现在不会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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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看到了你; 然后冷冰冰告诉你!呵呵!想看我?买文去吧! 他记起来了,前世他重生的要早一些,其实也没有早太久; 只是提前了一天,紧接着第二天他便去参加他父亲承恩侯的寿宴。
只是他跟他父亲并不亲近,明明府中世子,嫡子; 父亲却是不闻不问。
到并非是旁家那种宠妾灭妻的人; 尽管如今侯府是个妾室姨娘掌管中馈,可也不见得他父亲有多宠爱这个姨娘; 说到底不过是没什么规矩罢了,不然当初他的兄弟都被封王,而他只是区区一个侯爷了。
随着年岁的增长; 他父亲纪侯爷的本事没涨多少,脾气倒是涨了不少; 而且比之之前更是大男子主义,在他眼中自己就是这府中的天; 旁人没有敢欺瞒他的; 以至于自己儿子被养废陷害也之时偏信一人之言就给他定下了罪。
对于他父亲; 前世的纪为止是恨的; 可是今世,呵; 利用的好了何尝不是利器?
那姨娘就算是再得宠; 到头来不还是他父亲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情吗?
本以为这不过是一次普通的寿宴; 却不想这是他噩梦的开始!
大概是觉得他这个人不配占着世子的身份,他的那位好姨娘在等着这么多年后,终于在今日下手。
手段也不见得的高明,只是在他的酒水里下『药』,然后又找了个地痞无赖强了他。
可就是这么一件本来是他受尽委屈的事情,偏偏他父亲听了那个贱人的话,觉得他这是丢尽了侯府的脸,第二日便将他丢出府中,可怜他身上满是伤痕,还要遭此大罪。
前世本以为自己有所防备,却不想那个贱人竟然准备来了不知一手,若不是他后来在那地痞无赖成事之后杀了那人,恐怕前世他也会重蹈覆辙。
而现在,竟然又重复了一遍!
纪为止只觉怒气从脚底一下子涌上了心头,恨意瞬间翻腾,他恨,不仅仅恨那个算计他的贱人,不仅仅恨那个强了他的恶棍,更恨这个手无缚鸡之力只能任人欺凌的纪为止!
你为什么不能聪明一点,为什么不能再谨慎一点,为什么!
纪为止一想到此时浴室中已经埋伏着那个安排好的人,原本就不多的理智瞬间燃烧殆尽,随手抄起桌上的烛台,将蜡烛随意扔在了地上,眼神冰冷的沿着房内的路走到浴室。
果不其然,刚刚走进去,纪为止便见着一个黑影鬼鬼祟祟的躲在帘子后面,喉咙处不断滚动吞咽着唾沫,眼睛一眨不眨直勾勾看着前面。
耳边传来撩水声,隐隐约约还有几声甜腻的呻|『吟』,看得那个猥琐男更是双眼发直,某处也凸起了几分。
纪为止恨不得立时挖了此人双眼!
前两世的时候纪为止神志不清,每每想到自己身体被这人占了去,便是万分恶心,如今在清醒状态下,这种感觉多了十倍不止!
千刀万剐难消他心头之恨!
“好看吗?”
纪为止幽幽的声音响了起来。
“好,好看!”
那男人想也不想地答道,话刚一出口,不安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回头,看清纪为止的脸时猛然瞪圆了眼睛,嘴巴大张想要呼喊,却被纪为止先一步点住了哑『穴』。
“怎么?很意外我怎么在这里是不是?”
纪为止一脸邪笑的看着恶棍,明明是危险至极的表情,在纪为止的脸上却是生生的表现出了一股媚|态,比之浴桶里的那个青涩的纪为止,更加的撩人,惊惧之下,那恶棍的呼吸反倒是粗重了不少。
纪为止看着眼前人丑态毕『露』的模样,勾起了嘴角,一边笑着,一边说着最恶毒恐怖的话语:“既然看得这么舒服,那就留着慢慢在地狱里面回忆吧!”
话音刚刚落下,纪为止就将烛台狠狠『插』、在了那人的下、身,瞬间血流如注!
“嗬嗬嗬!”
剧痛之下让那人瞪圆了眼睛,可是不管他怎样呼喊,却是不能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就连身体也不能动弹分毫……
“接下来是这双眼睛……”
砰!
纪为止扔下手中的这具尸体,脸上嗜血的表情还来不及收敛,血『液』溅在脸颊之上,仿佛是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恶鬼,『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纪为止自觉心情好了不少。
然而下一刻,所有的好心情一下子被一道甜腻的呻|『吟』打断,纪为止立时脸『色』一变,还不等他动作,里面的纪为止的一句话彻底扯断了纪为止脑海中的一根弦!
只听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