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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儿!!!”
丁休急得大叫一声,冲上去就要拍那墙壁,却是手一空,人也失去了重心般,一头栽进了画里,过得一小会儿,在众人充满了惊愕的眼神中,丁休那张五大三粗的脸出现在一朵花蕊中,冲众人眉开眼笑道:
“快来,里面有条通道,这里面就是水牢!”
“艾玛,丁休,你这样打扮,风格很诡异知道嘛?”
“一朵长相奇葩的男花妖。”
“丁休,你不出来我们还是小伙伴。”
被丁休惊悚了一把的众人,七嘴八舌的歪了楼,但脚步还是动了,纷纷往墙上的画走去,待得一个个的进了画里的那片花海后,才发现周围的光线很暗很暗,就仿若沉浸在了一片灰蒙蒙的雾里般。
走在最前面的未成妖,自储物袋里掏出一只火折子,点燃了挂在墙上的火把,这时众人才能稍稍看清一些周围的景物。
他们身处的地方,正是一条狭窄逼仄的通道,通道开辟得很整齐,地砖和通道上的墙壁,都是平整的石头,而通道朝下延伸,站在最上方,隐约可以听见一阵阵的水声自下方传来。
“这里面应该没有机关了吧。”
邵二有些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他还没从丁休的花朵造型中回过神来,只觉得此刻再来任何机关,他都毫无畏惧了,因为他已经见识过来人世间最令人恐怖的画面。
只是没有人回答他,连锦忆也无法回答,南宫孟给的地图上,并没有水牢这一部分,可能连南宫孟自己也不知道。
有人拿起墙上的火把,试探着往台阶下迈了一步脚,没什么反应,众人的胆子便又大了些,相携着步下台阶,一步步往水牢深处而去。
也不知走了多久,水声越来越大,一路向下的通道也渐渐平整了下来,最后终于到底了,众人踩着地面上的积水,点燃了墙上的所有火把,再仔细一看,前方是一间间用黑色铁笼子隔成的牢房,牢房里都是空的,看起来不像是有活人的样子。
“有人吗?葱翠苍凉前辈???”
锦忆举着火把,轻轻的喊了一句,有回应伴随着水声响起,他们还是判断不出里面有没有人,只能淌着水,慢慢的深入到铁笼子内部,一间一间的看。
“有人吗?有人就回答一声吧,我们是来救您的。”
未成妖哆哆嗦嗦的喊话,她有些胆小,因为她的心性比较崇尚自然与美好,进入这种逼仄之地,便打从心底里产生出一股畏惧之感,身旁的丁休见状,一把将未成妖拖到了自己身后,粗声粗气道:
“没事儿,你跟我后边,我罩着你。”
“嘎嘎,嘎嘎。”
一声宛若鸭子般的声音,突然在水牢里响了起来,仿若在笑,又仿若没有,让人分辨不出声音是从哪里穿出来的,但这声音一响起,众人明显松了口气,这里面不是没有活物,甭管对方是不是葱翠苍凉,他们来对人了。
这时,锦忆已经走入了一间水牢,她的身后站着盛锦天,正举着火把四处查看,又是一阵异常的水声,盛锦天猛的转过身来,看着水牢里面的锦忆,喊了一声,
“忆,出来!”
锦忆转过头来,满脸都是不解的看向笼子外面的盛锦天,正待询问,却是听到背后传出一阵哗啦啦的水响,那声音越来越大,就在锦忆转头去看的同时,盛锦天也冲进了笼子里,他手里的火把与锦忆手里的火把交相辉映,照亮了这一间小小的笼室。
就只见原本还只是没过脚背的水面,突然间汹涌晃动了起来,有黑色的长长的发丝,似从不远处的水底被翻滚了上来,那景象饶是胆子颇大的锦忆,也禁不住有心心惊胆战的往盛锦天的怀里靠了靠。
“我靠,这是演《咒怨》呢?”
听见响动,丁休和邵大也进了这间笼室,他们来的时候,那些黑色头发越见浓密了许多,丁休心情紧绷的往手心呸了两口口水,紧了紧手里的大砍刀,以防一会儿不对劲,要真冒出颗贞子的头来,他就先砍了这颗头,免得吓坏了笼子外面的小妖儿。
“你先出去!”
搂着锦忆的盛锦天,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吩咐着,然后顺手将她往笼子门口一推,锦忆往后跑了两步,却是再也不肯出这间笼子,她揉了揉自己因为惊悚而快速跳动的心脏,往地上啐了一口,
“怕毛,我不怕,都是假的,全都不是真的!”
玩儿游戏呢,尽管场景再逼真,触感再真实,那都是假的,她的战斗力那么强,就是贞子来了也不怕,更何况锦忆怎么能丢下盛锦天在笼子里独自扛敌??
而笼子外面,邵二正要进去,盛锦绣却是将他的袖子抓得死死的,邵二回头,只见盛锦绣满脸都是惊惧的表情,冲他连连摇头,“不要去,不要去,留在这里,太恐怖了,我,我有点儿想尿尿。”
“这什么时候了,你居然想尿尿???”邵二一听,也不进去了,挡着众人看向盛锦绣那不敢置信的目光,低声道:“那我挡着你,你赶紧尿了。”
身边,郁晓灵听了,驱着五只骷髅,自动给盛锦绣围了个围墙,但是她本人却也是进了笼子里,站在了邵大的身后。
而弄高祖和盛和歌早就进去了,他们俩一左一右的站在了最后,一个是医生,一个防御比锦忆还要弱,太靠前那就不是帮忙,而是拖后腿了。(。)
374 葱翠()
“嘎嘎嘎嘎,老身这地方,可是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水声越来越大,丝越见浓密之处,伴随着这老树皮剥落般的声音,一颗人头渐渐浮出了水面。
笼子里站着的每个人,都不约而同的往后退了一步,在火光的照耀下,他们近距离的看着那颗被水泡的浮肿白了的人头,提了提手中的武器,由站得最近的丁休粗声问道:
“你,你谁啊?”
“不知道老身是谁,还敢往这里面闯?!”
人头浮在水面上,一头乌黑的丝,四散的在水里飘来荡去,那人头脸上露出一抹明显的讽刺神情,而后眼中突然放出凌厉的光芒,看着站在盛锦天身后的锦忆,问道:
“你刚才问的是谁?”
“我?”
锦忆愣了愣,不知道那人头突然对她说这么一句,是什么意思,只是未等她想明白,一缕丝突然从水里伸了出来,瞬间捆住了锦忆的腰肢,将她狠狠勒住,那人头的声音也愈的狠戾,又问道:
“你刚才问的是谁??”
既然人头都已经动手了,其余人也无法干看着了,盛锦天第一个动,他的手一扬,金光一闪,便斩断了捆在锦忆腰间的丝,丁休也在同时抡起了他的大砍刀,直直的往水面上的人头劈去。
众人纷纷动攻击的同时,锦忆手中呼出两团小火球,正待往那人头脸上招呼,却是心中一惊,偏头看向身边站着的弄高祖,只见弄高祖脸上的表情就跟见了鬼一般,正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紧要关头似是感应到锦忆在看他,他抬起头来,瞪圆了眼睛看向锦忆,道:
“我用不了火了。”
在这种阴暗密闭,到处是水的水牢里,锦忆倒是还能唤出火球,她的等级和装备都比弄高祖高上一些,但她已经很久没唤出过这么小两团火球了,就跟桌球那么大点儿一样,比她在新手期的火球都还不如。
“嘎嘎嘎嘎”
浮在水面上的人头,在无数缕丝的缠绕守护下,看着锦忆和弄高祖笑得一副十分开怀的模样,人头丝毫不为盛锦天这些人的攻击所动,水里仿佛有有无数缕头,会时不时的突然冒出来攻击盛锦天等人,它只是一直盯着锦忆,顺道也将锦忆身边的弄高祖盯得紧紧得,笑道:
“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们,纯灵门的人进了这座水牢,就跟个废人没任何区别嘛?水火相克,水火不容啊,嘎嘎嘎嘎。。。。。。”
“你究竟是什么人???报上名来”
捏灭手里的两团小火球,锦忆也火了,干脆往前迈了一步,她的身边盛锦天等人还在辛苦的同那些丝作战,看起来竟略有些狼狈,这么多人都打不赢一些头,这人头究竟是谁,究竟有多厉害??
“老身是什么人?!!!”人头紧盯着锦忆,那双眼睛就宛若两只钩子般,突然非常生气的怒声喊道:“老身是什么人??你应该去问问南宫德宇!他在哪儿?他把我夫君关到哪里去了???你是不是南宫德宇那贼人派来的?纯灵门什么时候竟也沦落成南宫德宇的走狗了?”
“葱翠?你是不是葱翠前辈???”
一听那人头这样一说,锦忆及众人心中大喜,这定然就是在猫妖和狗妖的眼珠中留信的葱翠了,正在同丝打斗的盛锦天等人当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刚一停下来,那些黑黑的丝便趁势纠缠了上来,将他们给捆了个结实。
盛锦天等人也不恼,谁在这种地方被关了多年,不都会怨气冲天嘛,找几个无名小卒泄泄怨气也是应该的,更何况葱翠只是将他们给捆起来,再没有进一步的伤害,且锦忆和弄高祖那两个纯灵门的,还能自由活动,葱翠并没有再动这两人。
“葱翠???。。。。。。”
人头的眼中有些迷惘的神色,她显然有些想不起来这个人名,但又像是对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反正看起来像是被关傻了一样,感觉神智有些不正常,但既然那些对她动手的人都被她捆了起来,她也没啥好怕的了,便摆了摆头,从地上爬了起来。
这时候,众人才看得分明,明明地上的那些水,还只没过了他们的脚背,水面上却浮着一颗人头,这景象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葱翠趴在地上,利用光线的阴暗死角,给众人造成的这种可怖现象。
我去,每个人的心里都有种被忽悠了的感觉,葱翠却是毫无所觉,她站了起来,那身高都快赶上盛锦天了,可能是因为长时间在水里被泡着,身体有些异样的浮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