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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了,哪还有什么感情,都是利益驱使。
但就因为这么一耽搁的功夫,她没听见电话里大师阴沉沉的笑声。
“不用感谢了,很快就轮到你了。”
end
程素锦*婚礼()
程素锦的婚礼举行的非常盛大。
天海市最高级的酒店、私人定制婚纱、鸽子蛋、梦幻的婚礼现场、还有一个英俊得体的未婚夫。
满足了所有少女对结婚的憧憬。
参加婚礼的嘉宾有些心里泛酸,小声嘀咕。
“程素锦才离婚多久啊?竟然又结婚了,这婚礼的阵仗,完全不像二婚,看得我都羡慕。”
“你有简攸宁那样出息的女儿吗?人gitte这个品牌已经申请了国家专利,发展势头如火如荼,更别提她玄学大师的身份。”
“就是就是,有些人是羡慕不来的,咱们还是好好参加婚礼吧。”
“人比人气死人,明明是个二婚,这新郎的父母竟然还乐呵呵的,也太好说话了吧。”
这样的议论无处不在,可一旦有人来时,又转化成了无数的赞美。
结婚进行曲响起,大门轰然被拉开,程素锦身着婚纱,左右两边各站着程玄陵与简攸宁,在众人的注视中,缓缓地向礼台走去。
程玄陵也有些老泪纵横,“闺女,日子都是自己过出来的,当初我不看好你和简从佑,但葛之瀚我放心啊,你以后一定要幸福。”
见着自己女儿幸福,他比谁都舒心。
程素锦也有些哽咽。
当初离婚时点点滴滴都记在心里,说不难受是骗人的,到底是因为自己选择有误而变成这样,但好在,所有的一切都苦尽甘来。
她用力的捏了捏程玄陵,觉得一颗心胀胀的。
简攸宁连忙提醒,“妈诶,你可别哭啊。妆花了一会儿拍照片就不好看了。”
程素锦破涕为笑,“促狭鬼。”
等快接近礼台时,她突然低声道,“攸宁,妈对不住你。”
当妈的哪能感受不到女儿的变化,去年简攸宁一通关心的电话开始,她就发现女儿变了。
起初她以为女儿只是长大懂事了,可在离婚那会儿,才发现不对劲。
她心里担忧的很,但也从来没说出来过。
只能眼睁睁的瞧着女儿越来越厉害,结交的人身份越来越高,生意越做越大。
可到底,攸宁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啊。
“以后累了,就回家里来,妈一直等着你呢。”
简攸宁先是一愣,而后笑眯眯的,“那当然啊。”
再长的路也有尽头,程玄陵极其不舍地把程素锦的手交到了葛之瀚的手里。
“你们都老大不小了,日子要好好的过。素锦有些小脾气,该让着的时候就让着。“
简攸宁也一脸凶相,“葛叔叔,以后妈妈要回来哭我就要揍你啊。”
葛之瀚哭笑不得,但却郑重承诺道,“你放心,她是我求回来的,一定会待她如珍宝。”
程玄陵放手。
司仪连忙继续主持着。
简攸宁回到主桌,目不转睛瞧着礼台上的程素锦,笑着笑着又哭了。
终于一切都过去了。
没有人再对外公和妈妈虎视眈眈,他们都会长命百岁,幸福到老。
在所有人的起哄声中,葛之瀚与程素锦缠绵地亲吻,场面热闹极了。
就在如雷般的掌声中,后一桌的顾嘉泽悄悄的递了张纸给简攸宁,“快别哭了。”
虽然简攸宁是高兴的哭,可他的心里也不是滋味。
简攸宁接过,撇撇嘴,“我没哭,我这是激动的。终于把妈嫁出去了啊。”
说着,她感慨道,“真幸福啊。”
顾嘉泽捏住简攸宁的手,试探道,“这么久了,也该给我转正了吧?”
简攸宁瞅了他一眼。
顾嘉泽神情变得认真极了,“攸宁,自打我见到你第一眼,我就喜欢你了,你弹钢琴的样子可真美。”只是他再也没有见过第二回,“地铁过道里、学校走道上、公开课,我都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你。但是我始终都没有勇气走到你面前,眼睁睁的看着你被别人抢走,不过好在,现在你又是我的了。”
“给我一个转正的机会吧。我一定会好好对你。”
“海枯石烂,永不变心。”
简攸宁嘴角微翘,“看你表现啰,表现好的话给你弹钢琴听。”
顾嘉泽立刻垂头丧气,委屈巴巴地捏着简攸宁的衣角,“总得给个机会吧。”
简攸宁又不由自主地看向礼台上的妈妈和葛叔叔,把眼角的泪擦去,“傻瓜。”
某人想上位,继续等着吧。
华佗*外科圣手()
自打廖大师苏醒后,身体迅速地好转。
但他像个老小孩儿似的,整天抓着简攸宁当壮丁。
出院当天,见到简攸宁,他就扶着老腰,装模作样的,“哎哟,也不知怎么了,这老胳膊老腿的,一动就疼。合一派还有几件事情没处理,攸宁你年轻气盛,代劳了吧。”
简攸宁:“”
这中气十足的模样,不知道有多健康,骗小孩呢!
“廖大师,还胳膊疼呢,所幸现在还没出院,干脆再住两天,观察观察,你觉得怎么样?”
廖元顿时变成苦瓜脸,这医院的消毒水味儿,他怎么都没闻的惯。
身体不好时只能忍着,但身体痊愈了,他根本不愿意在医院多呆一秒钟。
他连忙换了个话题。
“当初你往我嘴里塞的红色药丸是什么?”
当初廖元虽昏迷不醒,可外界的谈话与发生的事,他却清清楚楚。
廖元早就想问了,但总是忘记。
简攸宁眼睛立刻瞪得大大的。
她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儿,现在她终于想起来了,当初保下廖大师性命的药丸,还是华佗给的。
那华佗可还关在监狱里呢!!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没命。
她忙不迭道,“廖大师,这件事情下次再和你解释。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办,合一派的弟子在外头等着,你出门就能看见。我走了啊。”
廖大师:“”过河拆桥。
他虽撇了撇嘴,但眼底却满是笑意。
简攸宁找了一个四处无人的地方,才拿起手机点开微信,找到与华佗的聊天界面。
立即发起视频请求。
华佗躺在牢房内奄奄一息。
牢房比外面的地低陷许多,非常潮湿,牢房顶开着两个小小的窗孔,两束阳光从中射/入,但完全照不亮这间牢房。
若有若无的显得格外阴森。
华佗的手上和脚上都戴着镣铐与锁链,空挂在牢房的墙上,琵琶骨被戳穿,浑身血迹斑驳。
不能更凄惨。
就在此时,虚空中白光闪过,华佗不知为何,突然想到了那寻求帮助的女孩。
将死之人,根本没有多害怕,他毫不迟疑的就选择了接受。
临死之前还有人能说说话也是好的。
简攸宁乍一见到手机内的场景,立刻捂住了即将惊呼的嘴,她颤颤巍巍的问道,“华佗老先生,你这是”
到最后,她根本说不出话来。
按照史书记载华佗临死之前,受到了曹操惨绝人寰的虐待。
血淋淋的场景,让简攸宁忍不住别开眼。
她要是能够早些记起,华佗就不用受到这么多苦。
一时间,简攸宁更自责了。
华佗喉咙喑哑,好半天没说出话来,最后才从喉咙口憋出几个字,“他救活了吗?“
声若蚊蝇。
简攸宁不知道自己的泪点为什么那么低,听到这句问话,眼泪再度流了下来。
廖大师清醒后喜悦也散去不少。
“活了活了,多亏了你。”
华佗露出一抹灿烂的笑,“那就好啊。”
简攸宁忍不住问,“华佗老先生,我该怎么帮你?只要你说,我一定全力以赴。”
华佗眼里露出一抹悲戚之色,“不用了,我的身体我知道,就算救下来了,也活不了多久。我的医书都已经被烧了,什么也没了。而且,就算出去,曹操也不会放过我,更会连累我的家人,小姑娘,谢谢你了。”
临死之前还能找个人说说话真不错。
他已经很久没有和人说过话了。
简攸宁鼻子更酸,她劝道,“人活着才有希望,老先生,你千万别这么想。”
华佗心意已决,“你说你来自未来,能不能说说有关于我的事?”
简攸宁还想再劝,但对方根本不听,她只能作罢,选择陪对方聊聊天。
“老先生,你被后人称为外科圣手、外科鼻祖。大家都叫你神医华佗,每每提起,平时都用华佗再世、元化重生来形容。”
华佗觉得有些累,眼皮子睁不开。
可听到小姑娘说的话,精神一振,“你再继续说说,我爱听这些。”
简攸宁瞧他的状况有些不大好,继续道,“后世有一个华佗庵专门用来祭奠你,你在国内外的名声不菲。”
可说着说着,视频却突然中断。
等简攸宁还想再次发起通话,可华佗的头像早已变成灰色。
和当初的孟姜女,一样离开了人世。
简攸宁不停重复着自己先前的夸赞,说到口干舌燥,才又落下了眼泪。
早知道,她应该陪这个孤寂的老人多讲讲话。
让他临死之前没有遗憾。
可惜什么都晚了。
简攸宁默默地坐了一会儿,开始替华佗念往生经。
愿来世没有痛苦,没有杀戮。
简从佑*黄雅()
简从佑也参加了程素锦的婚礼。
不过他没有邀请函,不得入内,只能够伫立在酒店外围,偶尔听几句服务生的交谈。
可光光交谈,就已经可以让他幻想颇多。
简从佑突然想起,当初他和程素锦的婚礼是在村里,杀了一头猪,宴请了全村宾客。
当然这猪也是程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