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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我是伪装的呢。”罗非看着孟景说,孟景看着他,似乎表情很认真。
孟景不语,不知道怎么说。
“哈哈,骗你的,我才不对那些糙汉子感兴趣。”罗非笑着说。
孟景长呼一口气。
“你不会真信了吧。”罗非诧异的问。
“谁让你那么严肃的问我,还以为你认真的。”孟景说。
“哈哈,我演技好吧!”
“你真应该和张大旗一起去报中戏,绝对是第一。”
“多谢你对我演技的肯定,不过我是要为祖国的发展做贡献的人,是要去造火箭和飞船的,可不能浪费我的才华。”
孟景给他一个白眼。
“对了,那个补脑丸的事情你问的怎么样了。”孟景问。
罗非躺在沙发上,懒洋洋的说;“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我一直以为我那个叔叔阿姨做的怎么正规的医药产品,全他妈是骗人的,还有脸的送我们一堆假药,这次要不是被你发现,指不定吃出什么毛病来。”
“不会吧,全是假药?”孟景问。
“对,就是那个xxx药店,知道吧。”
孟景点头,在这儿还挺出名的。
“好可怕,以前好像在那儿买过。”
“赶紧去医院检查下,看有没有什么毛病,这次虽然没把事情闹大,但他们已经悄悄关闭店铺,去了外地。”要不是他们家心黑,敢拿这个药给他家,他爸也不会出手整顿。
孟景手机响了起来,拿起一看,是梁岐的电话,孟景便起身去房间接电话,罗非看着他的背影,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抹笑。
“喂,在干嘛。”孟景问。
“看书。”
“看书怎么还有时间给我打电话。”
“不想看了,想和你聊聊天,有点乏了。”
“补脑丸啊!吃一粒,浑身舒畅没烦恼。”孟景觉得自己已经深深种了一种名叫补脑丸的药的毒。
“你是吃上瘾了吗,我这儿还有两瓶,要不要给你拿过来。”梁岐笑着说。
“你还是自个儿留着吧,我觉得我脑子够用了。”孟景心有余悸的说,他是真吃怕了。
“那我吃吧,我觉得我脑子不太够用。”梁岐说。
孟景笑笑,“怎么感觉你还是在打击我。”
“冤枉啊!我可没有这个意思。”
“哼,我看你就有。”
“没有。”
“有!”
“没有!”
“我说有就有!!!”
孟景听见手机对面的人笑出声,“好吧,你说有就有吧,我怎么敢惹你。”
门外的罗非听着这些毫无意义却又看似亲密的话语,即使手握成拳,却还是面带微笑。
但桌子旁,看着那碗还未喝完的鸡汤,啪的扔到地上。
在房间打电话的孟景听到声音,慌忙出来问怎么了。
“没事,刚取书的时候不小心把碗弄地上了。”
他取来卫生工具将地面清洗干净,孟景就又回到房间。
打完电话出来,客厅已经没人,桌子上他的书收拾的整整齐齐,罗非的不在,应该是回去睡觉了。
他拿走自己的书,简单洗漱了下也去睡了。
而此时的梁岐正坐在地上,一手按着腰,正往医院走,他没想到,这群人居然会动刀子,要不是他反应快,这一下进的就是他的心脏,这些人明显是要他的命。
但以前,顶多只是动动手,所以,这些人应该不是一个人派来的。
越想越乱,这些事又查不清,只能先去把身上的伤口包扎好。
第二天,梁岐也没请假,伤口不深,因此只要不牵拉,别碰到伤口,也就没多大问题。
因为失血的原因,梁岐脸色有些苍白,孟景便将自己的牛奶和他妈拿来的玉米饼都给了梁岐。
中午放学后又带着梁岐去了餐馆要了两份鱼汤和一些补血的吃食。
“你看你,这几天是不是营养没跟上,缺铁了吧,脸这么白,都没什么血色。”
“没,可能是没睡好。”
“别骗我,我可是火眼金睛。”孟景伸出两根手指头指指自己的眼睛。
“好吧,火眼金睛,快吃吧,菜都要凉了。”
两个正值长身体阶段的大男生,很快一桌子菜便被消灭完,但两人却丝毫不见肥胖,尤其那一双笔直的大长腿,羡慕死一群女生。
开学后,张旗这些艺考生都回来了,本来空荡荡的教室又做满了人。
和以往开学一样,这次也是刚开学就考试,像孟景他们这些一直补习的还行,而那些艺考生就叫苦了,抱怨说这次肯定能刷新下限,都好长时间没看过书。
张旗直接抱着书说要住在孟景他们宿舍。
“你不是嫌弃外面不干净吗。”孟景问。
“现在还嫌弃个屁,好不容易我妈同意我考中戏,要是考不上,我妈真得剥我皮,你说洁癖重要还是命重要?”
“要我说你就是事儿多,真洁癖的那是宁愿死的干净也不愿活的肮脏。”郭鑫说。
撞破()
“郭鑫,你是想挨揍了吧。”张旗扔了一本书过去。
“如果你要过来也行,不过那个房子是我和罗非两个人在用,你还得征的他的同意。”孟景说。
“那没问题,只要你答应就行,罗非那边我去说。”张旗欢欢喜喜的跑去甲班找罗非。
“你要不来我这边吧,三个人太挤。”梁岐说。
“还是不了,你那个舍友……不太好相处。”孟景纠结的说,何止是不好相处,简直比张旗还事儿妈,而且有严重洁癖,绝对不允许别人碰他的东西,孟景去过一次被各种嫌弃,要不是那个男生害怕梁岐,孟景估计他都想把自己赶出去。
显然梁岐也想到了他那个龟毛的室友,有些无奈。
“再说了,大旗说要和我住,我等于是拖家带口了,去哪儿都得带着他,到你那儿还是三个人。”孟景说。
梁岐便没再多说。
张旗满脸喜色的走进教室,“果子,中午帮我搬东西走。”
“罗非答应了?”孟景问。
“答应了,他还说中午要帮忙去搬东西。”
“那好吧,他要是没什么意见你就住进来吧,他有没有跟你说让你住哪儿。”孟景问。
“还能住哪儿,客厅呗。”
也是,也就客厅能住一个了。
“果子,要不咱两睡一起吧。”张旗说。
“噗!”郭鑫一口气喷出去,“你想对孟景做什么。”
张旗送他一个白眼儿,“你脑子里在想什么,让你少跟那些女生一起聊腐你还偏不,都入迷了吧。”张旗凑过去,“是不是弯了。”张旗贱兮兮的看着郭鑫说。
“艹,比你直,要不要来看一下。”
“看就看,去厕所。”张旗说。
“去就去,谁怕谁。”
两人气势汹汹的向厕所走去,一旁一女生目瞪口呆,弱弱的问自己的同桌,“他们还真去比去了?”
“两个傻逼就是想上厕所了而已,别当真,我们男生还是很纯洁的。”那男生认真的在给男生洗白。
孟景早在两人吵的时候就和梁岐一起讨论题,完全无视他们。
到中午,张旗的东西搬过来之后,张旗又说起了要和孟景住一起的话。
罗非听见后似笑非笑的说,“要么住客厅要么拜拜。”
“为什么啊?我是个果子住一起,又不是和你住一起,你哔哔个什么劲儿,果子,你说,要不要和我一起住。”
“你是来学习的,又不是为了和我住一起,再说了,两个大男生住一起,房间又没有空调,热死了都。”孟景拒绝了张旗的同住。
张旗只好在客厅安置下来。
晚上的时候,两人变三人,三人便一起在客厅学习,张旗本来还想玩游戏,看见两个认真的学霸,也就收起了手机,跟着一起学,有不会的还可以问问罗非和孟景,感觉学习也不是很困难。
但睡了一周左右,张旗就发现了不对劲,本来他晚上睡觉很死,也没什么打呼噜磨牙的,所以罗非才同意他住进来,刚开始说的是罗非因为晚上会经常出来上厕所,如果张旗睡眠轻的话容易被吵醒,但到了这里不知道为什么,张旗睡眠突然变轻,客厅里稍微有些动静都能被吵醒,睡了几天也没见罗非说的大晚上一直上厕所的事情,但有天晚上,差不多是两点,恰好那天晚上他有些兴奋睡不着,就要了会儿手机,刚放下手机就听见罗非房门打开的声音。
张旗本来还想调侃两句说你终于来上厕所了,差点以为是在骗他,结果却发现脚步声并没有走向这边,反而拐了个弯儿往孟景那边去了,张旗睁开眼睛就看见罗非抱着胳膊站在孟景门外,晚上,月光余晖撒进窗内,罗非侧对着窗户,张旗只看见他的半张脸,眼睛一直盯着门口,面无表情的站了十来分钟,就在张旗以为他是在梦游的时候就看见罗非转过来看了一下,张旗慌忙闭上眼睛,听见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再睁眼看去,就看见一片一角消失在门口,然后,房门被关住,张旗心跳有些加速,不知道该不该起来去看一看,很快罗非就出来了,张旗又闭上眼睛,罗非将门恢复成原样便进了自己房间。
张旗听见周围都没什么声音后才悄悄的睁开眼睛,心跳还在加速,他在凌晨两点,月亮还在高高悬挂的夜晚,忽然想起了一些恐怖电影,登时吓得瑟瑟发抖,又不敢去找孟景,怕被罗非发现,就用被子捂住头,害怕的睡去。
早晨六点半,孟景叫醒他,他还有些迷迷糊糊就被孟景还拽起洗漱,等他收拾好的时候两人都已经走了,他猛地想起了昨晚上的事儿,不知道要不要告诉孟景。
到了教室,张旗决定还是再观察一晚,看看罗非到底在干嘛,在路上碰见罗非,罗非笑着和他打招呼,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这晚上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