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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自如一开始嫌弃麻烦。
因为这种事情,一个闹不好,既有可能会引得宁王不喜,并且还会得罪其它后院的各『色』美人们,尤其是正侧妃三人。
毕竟说白了缘自如此时的身份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妾罢了,可是居然这么多的官员们直接越过了她们而选择去讨好一个无论身份还是实际地位都非常比不上她们的妾室。
如果缘自如不对这件事情加以控制的话,可想而知得多遭人恨了。
一时间四面八方骤然树敌这么多,缘自如可不愿卷入这样的纠缠之中。
所以就命着身边的如烟和如翠二人,将递进来的哪家分别又是哪个礼单,都仔细一一整理了出来,然后如数的再送还回去。
但是却没想到这样被退回去的几家里,之后却又再度派人重新送过来了另外一份新的的礼单。
缘自如瞄了一眼,发现比之前的那次还要更加贵重上一倍甚至数倍不止的时候,就知道这个方法看来是已经行不通了。
因为大抵这些送礼的官员们以为自己是在嫌弃他们之前的那份礼太轻了,所以才会更胜上一次,在巴结自己上又重新下了回狠手。
而紧接着外面的这些麻烦事,宁王府内却又『乱』了起来。
不知究竟从哪里传出来的消息,称这次的宴会上宁王不仅会带一正二侧妃出席,甚至还会另外再多加一位他的时候,基本从那时起,至少从如翠和黑白二人每日上报的情况来看,缘自如的灾难日就开始了。
一桌菜上总会有那么一两道里已经被掺过了『药』。
炉里每日点着的香也隔三差五的总会出现些问题。
然后上面三位时有赐下来的首饰金银也总是不怎么干净。
甚至就连往日里都无人敢靠近的百兽园,有一次还出现过那其中的几只小兽被打死了就十分显然的后被扔在了一进门处的地方。
死状非常凄惨,真的是被活生生扒了皮然后又剔了骨的折磨而死。
索『性』既然这样看来,自己已经将后院的其她女人们看似得罪的不轻了,所以打从这以后,缘自如再对各家送上门来的礼物与之前的态度截然相反,而变成通通来者不拒了。
别人敢送多少,缘自如就敢收多少,再也无所顾忌。
而大概也因此,其他之前还分别有些另投正侧三妃的大小官员们,也许看出来些什么,在紧接着给那边呈上去一份礼单的时候,还不忘也同时又跟风在缘自如这里也另外补上一份。
可是把知道事情真相之后的那三妃给气的呀!
据说其中某位甚至一个怒极没控制好情绪,连自己一手保养得宜的好看指甲也在狠狠一拍手边桌案以后,都给尽数崩断了。
让从如翠口中听闻这则趣闻时候的缘自如,差点没忍住就给直接喷笑了出来。
而这还不算完,缘自如在收到各家的礼单以后,甚至里面也不乏个别稀世珍宝,可他却像是根本不在乎一样,直接挥挥手就随随便便的让下面人都搬了出去。
然后全部送到了百兽园中。美其名曰,“给我们家兽兽们闲暇时分用来磨牙或者玩耍用的。”
又是被听说这件事情以后的各院这个妃啊那个夫人啊,当夜早早便都关起门来。
后听闻一整夜,她们房里都会传来极为说摹盎├怖病薄ⅰ芭榕閱鐔纭毕袷窃谙滤懒克ざ骼葱狗叩纳簟�
毕竟你看你得是多落魄啊?
在你们互相借此攀比滔滔不绝好像自己被哪家大人看好又送了什么样的礼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时,人家锦荣苑里的那位却不过就当这些通通都是泥丸一样,轻轻弹个手指头,喂狗了都嫌脏了自家狗的嘴!
拿她们跟一些畜生比,能不让众人七窍生烟吗?
再加缘自如拿了就是拿了,实际却非常心安理得的什么都没有为这些送礼的大人们做,即便是一句好话都没有替他们在宁王面前说过。
可是她们累死累活,最后却因为『插』手此事而被宁王多多少少都斥责过几句。
所以人比人,这不是更加得气死人了吗?
缘自如却在听了被上报来的这些消息之后,又是笑的非常舒心。
自己不过是懒得跟她们计较罢了,又不是真的怕了她们。
所以虽然也不准备真正把她们折腾个不得安宁,但是毕竟她们伤了几条无辜的『性』命,所以心气儿不顺的缘自如想要气一气她们至少还是可以做一做的。
沉沉望着阁外此时有些乌沉沉的天空,即便此时不过才是午后罢了,之前的朗朗青天却已经转眼刹那,便彻底黑了下来,好像已经入夜一般。
其实缘自如对于那件事情都是事前知晓的,但是缘自如却不能出手将它们救下。
这是这一世它们的既成命数,自己有能力可以为其改变,但此时却因身份受限,这个倒回重来的世界中,他什么都不能去做,甚至去想。
他只能这一次亲眼看着过去的一切再次重新上演一遍,不管愿不愿意,都只能袖手旁观。
因为这一次的世界,虽然这具身体必得被自己掌控,但实际一切的主导权,却从来都不在缘自如的手中。
手下琴弦一翻,铮铮的乐起之后,接下来便是更加长久的沉寂了。
缘自如看着今天来过的远方雀鸟们已经极为听话的相伴离开,之前从哪里来此时就又回到哪里去了。
想着接下来所要发生的事情,心中无念无感。
再过差不多两个时辰,此次的王府夜宴就要开始了,开始于这样一个已经雷声隆隆的深夜里。
本来照规矩,上首位置正中两位一定得是宁王爷和宁王妃二人的。
而接下来两人的身侧下首,就该分别再另外置备东西二侧妃的位置了。
从前一向这两个位置都不是根据她们二人的身份高低来安排,却是看当日宁王的心情而定。
宁王想让哪一位今天陪在自己的身边就近而坐,那么哪位侧妃就有幸可以近身伺候宁王爷。
并且一般这天夜宴散去以后,如果宴席期间宁王感觉自己被这位侧妃伺候舒服的话,也就连带着这天夜里,会去她那里歇息了。
只不过这次多出来一个缘自如,所以一时间安排宴席座次时候的宁王妃,就有些不太好办了。
谁知去征求宁王意见的时候,本来想的是既然如此,不妨就劝王爷再多添另一位夫人进来,这样一切就都妥当也好分配了。
多不过也就是把那位金贵的容妃安排在王爷另一边下首的第二位,而这位多添出来的夫人则是靠近自己这边坐在她之下的第二位,实际比之容妃那处要离的宁王更加远上许多。
但宁王却仅是在初闻时候便驳回了宁王妃的这个合理建议。
不仅要求这一次两位侧妃都同她一道坐于一面,另一面单独只留给容妃。
更甚者,还不是他下手位置,而是专门交代宁王妃要把容妃的桌案摆在紧挨于他一侧的平起左手边,立于东面。
当时听后,宁王妃简直被惊得心都停跳了片刻。
因为宁王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就是想要容妃也同自己一样,可以有资格在上座而与宁王平起平坐了。
并且更加让宁王妃不能忍受的一点是,这大夏国历来都以左为尊,以右为卑的。
如果到时候一旦让容妃真的可以与自己平起平坐的话,自己依例是要坐于宁王右手边的。可是倘若再多添一个容妃,她不仅坐的是左边,还是自己乃至宁王的左手边。
可以说宁王这是有意非要捧高她了,因为纯粹依照座位排布方位上来看的话,届时的容妃甚至比宁王仿似还要尊贵上一些。
宁王妃光是想一想那幅场景,就浑身发抖。
外人是不敢说宁王什么难听话的,况且宁王向来也随心所欲惯了。
但自己不同啊!
到时候如果让那个容妃骑到自己头上的话,那么以后在各皇家亲眷以及各府夫人的眼中,自己还有什么脸面立足?
这不是生生在将她堂堂宁王妃的尊严当着她的面就给扔在了地上,临了还要再狠狠践踏上几脚吗?
宁王妃哪里受得了?所以立刻便口中一声惊呼,尖锐非常,“王爷,不可啊!”
声音都变了调子,听在宁王耳中难听的厉害。
况且宁王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这时候不过就是一个内宅『妇』人而已,居然敢这么放肆的就驳斥他的意思,加上前者,就更是惹得宁王眉头不悦的皱了起来。
本来宁王妃见宁王这么不愿搭理自己的样子,就更是心头一股无名火起了。
所以一时间头脑发昏的还要再跟宁王理论,却被她身边眼疾手快的老嬷嬷给偷偷的拉了一把。
反应过来的宁王妃才好歹清醒下来了一些,没有继续对此不依不饶。
因为宁王的『性』子她们其实都也是非常知道。,他说过的话就是命令,别人就只有受着的份儿,哪里还能再允许你去与之分辩?
如果接下来宁王妃再要胡搅蛮缠想与宁王理论的话,那么最终结果于别人没有半分损害,反而宁王妃一个搞不好还会被宁王所厌弃而失去了这次出席夜宴的机会。
宁王妃素来『性』子也是有些倔的,所以曾经也同样有一次不过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惹得宁王动了怒火,而借着一个关禁闭的名头就轻易夺了她那次夜宴的权力。
因此宁王妃冷静下来以后,哪里还会再去与宁王爷硬碰硬?
心中狠狠憋着一口气,但仍旧在宁王面前又重新乖顺了下来,然后贤淑的行礼之后就退下了。
走出去的她却心里想着的都是,“总有一天,一定要把那个只知道媚上『惑』下的『骚』狐狸精给收拾干净。”
不然继续这样下去,以后恐怕只会更加不好处理了,自己还不知得因此而再受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