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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现在还要多此一举来见司半清一面,不过缘于楼花染清楚,司半清大概也与自己是同样的想法,不然他也就不会在这个时候还没自己先出去了。所以事情办成了,楼花染就想着需得起码先知会司半清一声,好能让他放心。
不过见这人一直杵在自己身边不动弹,楼花染纳闷了,挑眉“你怎们还留在这儿?”
司半清只是一直面上带笑柔着目光直愣愣看向楼花染,觉得这人怎么就能这么好看呢?简直百看不厌。闻言启唇,“等你一起。”
楼花染再是脸皮厚,眼下也不得不只觉自己浑身火烧火燎热的厉害,脸上也臊的很。
右手握拳抵在自己唇边,掩饰『性』的轻咳了几声。好吧,这不像情话的情话,楼花染抬头望天望地就是这会儿不敢望向司半清任何一眼,莫名就让他开始感觉自己害羞的不行。
而从司半清这个方向,眼下虽然只能看到楼花染侧过脸后将将『露』出的他的小半张不清楚容颜,但即便如此,那逐渐已经被染红到娇艳无比的圆润耳|垂,却在司半清的视线范围内愈加被放大突显了出来。
司半清眼中像是正含|着两簇压抑火苗,热切却又急迫的只顾一直盯着楼花染那里看了,恨不能钻进去一样。觉得那就好像一滴再为甘美不过的琼浆欲滴,猛然间诱|『惑』的他腹中只觉一股热气,正在汹涌腾起,急待喷发。
喉嗓干痒之际,费力吞咽一番,司半清觉得自己现在身体真的已经变得尤为饥渴难耐了,便也不再强忍。
在那边楼花染终于平复好了自己心情想要回过头来时,不防备一把就已被司半清大力掰扯着,给提到了他的身前。诧异之际,司半清已经使劲托起楼花染的头,将自己因为情|欲而染得双眼有些狰狞的那张脸凑近。
腰身被司半清强硬的一只手臂勒紧,楼花染被迫踮起脚尖努力仰起头,唇上柔软却又肆意正在被人碾压啃食的狂『乱』感觉,让楼花染一开始还曾因为多少受了些惊而双|唇紧闭,就连气息都只敢混沌紧紧憋着。
待到终于明白了眼下状况,楼花染三十年来都是个尤感自己身体干渴到亟待被狠狠滋润的正常男人,再说以前他们好歹每日还都能在自己房中最起码亲|亲抱抱什么的,可现在自从来到秘境中以后,这种福利就再也无法享受到了,所以谁说楼花染不急迫的?反应过来后,便相当积极的开始拼命回应司半清了,毕竟这么好的解馋机会。
无需司半清再大力将他提起,楼花染已经主动踮起自己脚尖,双臂紧紧环抱在了司半清脖间纠缠不放,司半清将自己的头于是更深压下。
双|唇也大张开,热情想要迎接着司半清。当不久后便与对方的唇|舌如愿亲密翻|搅在一起时,啜|吸与吞咬的滋滋声,在这样静谧的环境中听起来尤为真切,要是有个旁观者的话,估计真得被羞臊的急忙捂脸了。
司半清不再需要将楼花染被迫抬起了,一只得空的右手于是开始四处作『乱』的『揉』|捏起楼花染后背肌肉,后不满足隔着一层衣衫,便撩起干脆直接伸进了里面。一寸一寸,仔细描画着楼花染后背每一处线条,时而还大力『揉』掐揪紧,只是感觉远远不能满足。
直到终于『揉』|捏到了楼花染翘|『臀』上,饱满的手|感让司半清不由口中跟着发出享受一声喟叹,双眼微眯,更深将自己舌尖搅紧在了楼花染舌根部位,楼花染受到刺激浑身一颤,口中泄|出几声辨不真切的呜咽。
另一只刚才捏于楼花染下巴处的左手,这会儿也已经被情动不已的司半清慢慢往下游移,最终成功探进了楼花染前方领口,尽情拨|弄『揉』搓起了里面藏有的那两点诱人红樱,聊以解渴。
当感觉自己『臀』间被掐进来一指,楼花染已经浑身都绵|软无力了,全靠搂紧在司半清脖间的双手支撑着,才勉强没有倒下,腰间情不自禁的开始扭动。而那时他的双|唇,几乎全部也已被急切的司半清给含|咬进了他的嘴里。
太过舒服的刺激下,楼花染眼角殷|红的沁出几滴泪来,模样看起来愈发让人忍不住垂涎了,司半清只是感觉怎么都要他不够,身前的手下移,探进了楼花染垮裤中。
圈起他那滚烫物件,与自己的『揉』在一起。身后的几根指尖也同时进的更深了,楼花染『迷』『乱』的只剩灼热将自己气息喘出,一副任随君意的惨遭蹂|躏样,却还更加想要更多。
鼓噪的胸膛紧贴在司半清敞开的胸间,口中似有几声破碎有如哭声流泄,似恳求般,别样的魅『惑』诱人,一阵又一阵挑动着司半清早已处于危险边缘的理智神经,司半清直被刺激的额际青筋根根爆出,恨不能一口将楼花染拆吞入腹。
挤压着楼花染的身体死死抵靠在身后墙上,两人身上滚烫的汗滴滑下,根本再也分不清你我与彼此!
一步踏出后,楼花染和司半清作为五个时辰过去以后才从『迷』宫中最后走出来的两人,大家本正在那边各自倾倒着苦水,忽然回头之际看到他二人,第一时间便想要兴奋蹿上前去。
不过到底有那眼尖的,一眼就先看到了楼花染红肿不像样的双|唇,一本正经的清咳一声将大家拦下。后此人还不动声『色』偷『摸』多瞧了楼花染身旁的司半清好几眼,见司半清也是同样的唇上起码就有异,平白为他那本该清冷的眼中脸上,添了几分烟火气,更加不自在的撇过头去低声偷笑了起来。
冷静下来的无极众门徒眼力见儿从来也都是不差的,瞅瞅这个又瞧瞧那个的,于是不久后,望天望地望东西南北,众人视线纷纷有些尴尬的移转开。
以及与此同时,整个塔中二层都开始相继响起此起彼伏的不知究竟是那谁谁,又或谁谁的干咳声了。
好像连带着该塔层的氛围,亦开始变得暧昧灼热了几分,楼花染不得劲儿的揪了揪自己领口,同样视线有些羞赧的不敢看向大家那边。
好在在楼花染和司半清两人走出『迷』宫后的不久,狻猊也第一时间撤了『迷』宫并瞬息现身于了众人面前,有了正事可干,这种尴尬情况才被缓解了很多。
不过当事人楼花染现在面部忽然间抽抽的不行却是由于,特么刚才他压根就忘了那『迷』宫从内到外,都是人家守护兽狻猊的地盘啊我擦!!!
这回是真的天雷加地囧,因为自己和司半清的那些好事,恐怕之前都已经不是被偷|窥、而是被狻猊光明正大的明窥了去,心里纠结成了一堆。
狻猊狮首一昂,楼花染从它面上看不出任何它究竟是对无极一众在『迷』宫中的表现、以及自己与司半清那出感到满意还是不满意?但狻猊刚现身,甫一说到的事情却并非有关他们闯阵成功一类,而是,“若能得偿所愿,汝愿,当是何种?”
巨大的身形俯首弯下,狻猊将它的大脑袋凑近了楼花染跟前,张口喷出的一缕吐息,楼花染都能真切可闻。不过并非兽类应该有的口中腥臭味,该只狻猊的吐息楼花染也是现在才发现的,原来与这浓厚一直弥漫于塔内的檀香味,可以说是完全一样。
才知原来|经久年月的长时间身体各处都随时处于闻檀识香的状态中,实则狻猊早已被浸染的身体所有部位无一不香了。
甚至可以这样说,狻猊早已经成为了这天上地下一种最为名贵的奇香至宝。
在它身上,世间所有的香料都已被集齐,即使只是随便揪下狻猊的一根|『毛』发,燃起后,怕也是千万黄金都再换它不得的。
楼花染忍住自己想要扯人家一小撮『毛』发下来好换钱的邪念冲动,先是因为狻猊问出的这个莫名其妙问题而神情一怔,想了想,这才答道,“嗯,大概只要能好好活着?”不太确定的口吻,是基于楼花染还真没啥宏图大愿。
狻猊不知是不是早已经知道了楼花染心中所想,楼花染认为这头金『毛』狮子大概确实可以看透一人的很多,所以本来是它问出的问题,但在楼花染目前已经回答了以后,狻猊脸上仍旧没有过多神『色』外『露』。
不赞同,不反对,但也同样,更加不会提出自己的疑『惑』乃至诧异。
狻猊只是一直以来咧开大嘴保持着它那一贯看起来像是一张笑脸的模样,让人参不透。
紧接着,狻猊才又大脑袋转而凑近了司半清跟前,“汝又当如何?”问了司半清同样的问题。
可能考虑到在这种深不可测的神奇生物面前,即便如司半清也是对它颇有些忌惮的,因此不能不答,但也不能答而所言非实。
本该很厌恶别人会对自己心中所想做出任何窥探的司半清眼下,倒是老实第一次直言说出了他的心中最大宏愿,“助我仙门永立不倒!”
楼花染听后一愣。不过考虑到司半清虽对人实际打从心底里冷淡的紧,但其实观他过去为无极不遗余力所做的一切,楼花染认为一定程度上矛盾到这么有人情味的司半清,倒也在自己意料之中。
只是让楼花染依旧不明白的是,该只狻猊到底询问自己与司半清这样的问题,意欲何为?毕竟完全与闯关无关不是吗?
而听完司半清愿望以后的狻猊,整颗如金镀的耀眼巨大脑袋后撤开,四肢也向后重又迈回了它先前所蹲坐的位置,嘴里只道一声,“果然!”视线继续在楼花染和司半清两人身上不定游移了几圈,暂时该只狻猊这回就再没有别的动作了。
但它“果然”的是什么,楼花染依旧不明。
片刻后狻猊才又发了话,在这以前无极的所有人没一个敢随意『乱』动甚至还开口催促狻猊守护兽的,都也分得清轻重。
“尔等自去便可,但需谨记,只能取走塔中宝物九十又九,多则必得以命相抵。”
楼花染不太懂这所谓的秘宝法器究竟能比最低品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