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缴系氖罚⒊銮岽嗟摹斑鄣薄鄙幌伦鱼蹲×耍煽郑械溃骸鞍ィ惚话笞×税。俊�
想不到这林子中还有人,清秋光顾着研究那根链子,根本没看到人跑过来,被扯了半天,心中气不打一处来,她打量了身边的男人一眼,心想:也不睁大眼睛看看,就知道乱扯一通!可是,当她目光落到那张脸上时,突然睁大了眼睛,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那男人盯着清秋,奇怪地问:“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眼前这男人面容俊朗,嘴唇分明,虽然长相精神,眼神微微发红,神容有些疲倦,像没休息好,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手里紧紧的握着一把柴刀,背上是个圆形竹箩,被草药压得变形。
清秋热血上涌,奋不顾身地扑上前想抱住他,可是,他像被袭击似的,神色慌张地退到一边,脸色大变,结结巴巴地问:“姑娘,你,你这是要做什么?”
“霍大哥,你不认识我了吗?”清秋颤声问。
“对,我是霍仲天,可是,姑娘是哪位?”霍仲天缓下面色,眼神无辜问。
清秋愣在那里,呆呆地望着他。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自己样子变了,他没认出来?
清秋咽了下口水,提醒他道:“霍大哥,我是清秋啊!”
霍仲天听罢,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
“你还记得龙阳城吗?”清秋不禁急了,追问。
“龙阳城?”霍仲天喃喃了几句,用力地想了半天,非常肯定地摇了摇头说,“赵先生说过在望海城见过我,那儿才是我曾经的家。你所说的龙阳城是什么地方?”
清秋像个傻子一样怔怔地望着他,突然意识到他身上肯定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才变成这样,眼睛一酸,急得直掉泪。
霍仲天没见过女人哭,莫名其妙的望着她,慌忙从腰间扯下一块脏乎乎的布递过去,讷讷地道:“这位姑娘,真是对不起,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哭,但是,请你放心,如果我曾经欠你什么,我一定如数归还,决不赖帐!”
“你没有欠我任何东西,从头到尾,只有我欠你的,还也还不清”清秋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幽幽地道。
霍仲天这才松了口气,释然一笑,非常大方地道:“姑娘你不用伤心了,这样更好办,反正以前的事我都记不起来了,不管你曾经欠我什么,从今儿开始一笔勾销!你是你,我是我,咱们两不相欠,你看这样可好?”
这番体贴入味,极富人情味的话,被他这么轻描淡写地吐出来,入到清秋耳中却是异常绝情,她心如刀割,哽咽道:“你竟说这样的话你,你”本想指责他几句,可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来。她触到他那双充满善意双眼,满腔哀怨化作悲伤,“咿咿”地哭起来,反而比刚才更伤心了。
霍仲天脸色发白,尴尬地站在那儿,见她不理自己,叹了口气,将布塞回腰中。他心神不宁地望了望门外,忧心忡忡地道:“这么劝也不行,那可如何是好?姑娘,你还是不要哭了,这林中有一只可怕的野兽,我从没见过这么凶残的东西,要是被招来可就坏了!”
清秋这才停下来,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心有不甘,含泪问:“如果那野兽追过来了,你可愿意跟我一起死?”
霍仲天顿时傻在那儿,像看着一个怪物看着她。
这世间哪有这样的人,自己不想活了,还要拖着别人一起死?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思议地问:“姑娘,你在说什么”
清秋看那副事不关已的样子,心中明白了七八分,眼前的人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他了,她黯然低下头,沉默不语。
霍仲天抓破脑袋也想不通,初次谋面的姑娘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不过,当他看到那明晃晃的铁链子,像是突然明白了,恍然大悟。
一个人被关久了,难免会胡思乱想,忧郁成疾,为今之计,就是先救她出来。
他弯腰拿起铁链,将手中的柴刀握紧了,口中道,“我还是帮你先逃出来吧!你先不要动,我试试这刀能不能砍断!”说着,摆出了架式,咬牙拿刀往铁链上猛敲。“咚咚”两声,那铁链丝毫不损,柴刀却缺了个口子。
霍仲天拧紧了眉头,摸了摸震得发麻的手,环视了一周,目光落到墙角的那边几个裂开的柜子上。“姑娘不要心急,这铁不是一般的硬,我去找找钥匙。”他说着,跑过去抱起柜子,翻过来倒出全部东西,手忙脚乱地翻找。
清秋好奇地盯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曾经自己是这么担忧他的安危,恨不能翻遍皇城找到他,可是,如今他在眼前晃来晃去,却瞬间迷茫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一堆乱七八糟的零碎玩艺从柜子里“哗——拉”涌出来,花斑的石头,花白色的动物骨头,黑乎乎的干果霍仲天眼尖,从中拎起一块拳头大小的草根,大声惊呼道:“这不是九节菖蒲吗?”说着,赶紧再找,摸到了四五块,激动得手指颤抖。
清秋奇怪地问:“这个东西很值钱吗?”
“不,不值什么钱。”霍仲天赶紧将草根当宝贝似的塞进怀里,心满意足地叹道,“虽不值钱,却能救很多人的命。这个季节这东西不好找,这划药成色上等,真是老天开眼!”
“这东西能治什么病?”清秋忍不住问。
“此草药性温,气辛,醒窍避邪,能除一切障气。”霍仲天耐心地解释着,手不停歇,紧接着蓦地惊呼,“莫非,这就是龙骨?”
看来,丹丹藏了不少药材,恰恰让霍仲天捡了宝,只见他一阵阵惊喜,神情激动地把药材往身上塞,全然不顾把肚子都给塞鼓出来,也忘了当初过去的目的是为了帮自己找钥匙。
清秋无可奈何地望着他,眼前的他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的药农,见到几个破草根也会乐得跳起来,浑然忘我。
“霍大哥,你还是快点找钥匙吧,否则那妖怪回来,我们都逃不掉。”清秋忍不住提醒道,照这样下去,就算是找到天黑,他也舍不得走。
“哎呀,我差点忘了。”他如梦初醒般停下手,赶紧拐到另外一个柜子上翻找起来,良久,一无所获,两手空空地站着,呆在那里。
没有钥匙。
这就意味着,他或留下陪我,或一个人独自逃命。
清秋勉强一笑,掩饰住莫名的失望,心里非常渴望他能毫不犹豫地决定留下,保护自己,还是言不由衷道:“要不,你自己先走吧。”
“好!反正野兽没朝这边过来,你暂时是安全的,我正好回去。”他想也不想爽快地答应下来。说完,连自己也愣了愣,唯恐对方误会,局促不安地解释,“村里有人等着我救命,等救了他们,我再回来帮你想办法”说完,唯恐她后悔似的,抱着草药,飞快地跑出了门。
清秋望着他的背影,感觉到深深的忧伤。
第81章 伏龙村()
天渐渐地黑下来。
清秋孤零零地坐在门槛上,摸着被链条磨得发肿的脚腕,疼得直咧嘴,今天,恐怕是自己此生最狼狈的时刻,浑身带伤,困在这里。她不禁感概人生的无常,相当初的生离死别,以为能逃过一劫,却麻烦不断,最终变成这样的结局。
一开始,她看到霍仲天这副迷茫的样子,很伤心,像被人遗忘了般难过,曾经如此熟悉的两个人,怎么能转眼之间变成陌路?
一切的思念,纠结瞬间化为泡影。
现在,她渐渐地冷静下来,抚摸着饥肠辘辘小腹,心中反而得到了莫大的安慰。抛掉了小柔的前因,那些纠缠的往事,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喜欢上自己就在她浮想连翩之时,耳畔轻轻地传来一个声音:“清秋姑娘你还在吗?”
“霍大哥?”清秋猛地站起来,顾不得腿疼,激动往前走了几步,探着头仔细寻找。
黑暗之中,隐约有个影子从林子里飞快地跑出来,那身形是如此眼熟,她眼前一热,整个人因感动而微微颤抖,想不到他真的回来了!
“哎,真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你看,我跑到村口找了张锁匠那里拿了这个东西!”他跑过,却站住了,伸手在自己腰上一通乱摸。
她奇怪地望着他,等半天,才看见他手忙脚乱地掏出一大串钥匙,各式各样的款式,长长短短,千奇百怪,他嘴上忙着解释:“那个病人太棘手,我花了一个时辰配药,煎药,忙里忙外,最后看他服下,确定没事才急匆匆往这里跑”
等了这么久,她以为他已经忘了,想不到是这个原因。
他赶紧弯下身子,照着月光,将上的钥匙一个个在铁链的锁口上试过去。神情专注,目不转睛。
“咔喳”一声,锁弹开了。
清秋又惊又喜,用力地甩开铁链,还不泄恨上前踩了两脚,弯下腰揉了揉酸麻的脚腕,走了几步。
“姑娘,你没事吧!如果没大碍的话,我们还是快走吧!”霍仲天将钥匙收回去,提心吊胆地扭头就想走。
清秋不敢怠慢,唯恐那妖怪提前回来,忍住疼痛跟着他一路疯跑,踩着坑坑洼洼的泥地,脚上不小心拌到藤蔓差点摔倒,霍仲天眼尖,把他稳稳的扶住。
“哎哟——”她却轻叫了一声。
他发现碰到了她的手上伤口,歉意地道:“没事吧?你这些都是皮外伤,待会回村子,我帮你上点药吧!”
“谢谢你——”清秋感动极了。
出了山洞,一路冲下山路,很快地眼前出了一个小村庄,蜿蜒的小路通向远方,星星点点的灯火从民房里透出来。
霍仲天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忐忑不安地道:“姑娘,我的住处比较简陋,还有就是有点拥挤,希望你不介意。”
清秋听说要跟他回家,不禁浮想连翩,心跳也随之加快了,偷偷地打量了他一眼,委婉地道:“深更半夜,我也无处可去,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