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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良心中一阵激动,上前试问:“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这位老伯,我叫九光。”少年站起来,施了一礼答。
“咦,这名字好生奇怪,为何起这样的名字?”
“我无父无母,无妻无子,无家可归一无所有,所以才叫九光。”
“唉,你的身世也真是可怜!这样吧,我正想去临安城投奔相国府,不知道你愿不愿做我徒弟,跟我一起走?”
“嗯,谢谢老伯,哦,谢谢师父。”
吕良正在感慨间,门被人推开了,连蹦带跳地跑进来一个长相奇怪的中年男人,个子矮小,胖嘟嘟的模样,最特别是没有头发,也没有胡子。眼睛小得跟芝麻粒。此人长相古怪,样子奇丑。进来之后,拍着屁股,大声嚷嚷:“烤得好香——吕老头,你深更半夜偷吃烤肉,也不叫上我?”
“烤什么肉,吃你个头!”吕良一听这话,气得差点跳起来,一用力,背止扯得疼,他不敢再乱动,只能安安份份地趴好。
中年男人故意装作吃惊的模样,讽刺道:“哟,原来是把自己烤了,老头,你咋这么想不开呢?”
“姓陆的,这天还没亮呢,你不好好地在自己房中呆着,来我这里作什么?”吕伟气不打一处来,暗想:你这小子听到我受伤的风声,连觉也不睡了,专门来看戏来了,是吧?
原来,这两人都是投奔贾相的门客,那姓陆的是个刀客,名超,最擅长使毒,暗器。一开始两人就是相互看对方不顺眼,陆姓的刀客认为吕伟倚老卖老,总摆臭架子。而吕伟则认为对方油嘴滑舌,心肠狠毒,不值得一交。
陆超见被对方说破,也不在意,反而哈哈大笑,充满讥讽道:“听说,你是被个十几岁小姑娘伤的,真是太不小心了!人老了眼花耳聋,反应变慢,下次替相爷办事,千万不要一个人死撑,好歹把自己的徒弟带去,免得回来丢人!”
“姓陆的,别说风凉话,有本事等我好了,咱们一较高下!”吕伟气得眼睛血红,边伤口也疼了几分。
“哎呀,吕老头,你不说我倒忘了,上次还跟我比武,表面上咱们打了个平手,实际上是看在相爷的面上,我让你的。虽然咱是粗人,性子急,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老吾老以及人之老,我这是怕你输了没脸在相府待下去,无家可归饿死。给你留点情面罢了!”陆超说话句句恶毒,入木三分。
他这是摆明了老者受伤无法还手,故意挖空心思刺激他,正好逞口舌之乐。
吕伟平日里是个极度轻高的老人,哪有受过这样的气,恨得不行,大声道:“姓陆的,别以为我伤了点皮毛,就打不动。信不信,我现在就上床收拾你?”说着,咬牙切齿,疼得直咧嘴还是强撑着要爬起来。
他想拼了一条老命,也要出口恶气之时,谁知身边的少年默默地走过来,按着他的手,面容平静地道:“师父莫动,好好养着。让我来吧!”
吕伟愣住了,斩钉截铁地拒绝:“不可,你才刚入门没多久,我教你的掌法也才到第四十招,怎么跟他打?”
少年神情异常冷静,竟然微微一笑,轻描淡写地回答:“不会打,那就乱打。”
“哈哈吕老头,看来你徒弟比你有骨气!”陆超听了这话,故意调侃道。他越发地得意心中暗暗打定了主意,眼前这少年如果敢强出头,那么自己就放开了打,必将他打得鼻青连肿,满地求饶,正好杀杀那老头的威风。
打狗还要看主人,这世上还有什么比在人家面前,教训他的徒弟,更痛快的事情?
吕伟死活不同意,哪会让受徒吃这个哑巴亏,不顾疼痛,使劲地拍着床板,命令道:“九光,你千万不要去”
“恕徒儿不能从命,请师父安心养伤,我去去就回。”少年口气温和,态度却异常坚决,他转身站起来,环视一周,淡淡地道,“这屋子太小,我们出去吧!”说着,飘然朝屋外走去。
吕伟见阻拦不住,心中一阵恐慌,怒目大喝道:“陆超鼠辈,你也算有头有脸的人了,若欺负了小辈,以后还要不要在相府立足?”
陆超皮笑肉不笑,凑近他的脸,恶狠狠地道:“切磋而已,说这么严重干嘛?不要担心,我会留他一命,可以给你养老,哈哈”他看到老头那一脸的恨意,说不出的得意,一路狂笑着走出院子。
第89章 神秘少年2()
凌晨的院子里弥漫着潮湿的雾气,灰朦朦的一片。
少年神情漠落地站在风中,仰起头,怔怔望着空茫的天色,若有所思。
陆超走出门,瞟了他一眼,看他那副柔弱的样子,心中充满不屑,嘴角挑起,冷“哼”声道:“千不该,万不访,活该你小子命贱,给了那吕老头当徒弟,你可别怪爷心狠手辣!”
少年发了半天的呆,听这话方才缓地神,扭头怔怔地望着他反问:“为什么你还不动手?”
言外之意,你怎地这么多废话?
陆超面色一沉,摆出个抱球的架式,深深地吸了口气,双手蕴满力量,握紧拳头,猛地朝他的胸口打了出去。这一拳至少凝聚了他七分的功力,就算是打到砖头上,也是立刻粉碎。他狠下杀招,一拳打倒对方。
在他印象中,吕老头因为身体瘦小,年老体衰,所以修练的功夫,以灵活见长,闪躲跳避,游刃有余。
这孩子显然有点笨,反应慢吞吞的,他的表现近乎白痴,对于如此来势汹汹的一掌,竟然无动于衷,半点退缩的意思也没有,身子一动也不动,只是缓缓地伸出手迎了过来。猛拳攻向他那纤长的手掌心,眼看着就要把这手给打断。
陆超惊讶极了,甚至开始感觉这场比武有点没趣了,这孩子太弱,连比试之中最基本的“避实就虚”的原理都不懂。竟然呆呆地伸出手掌想挡自己的铁拳,简直是疯了!
谁知,他的拳刚碰到那掌,非但没伤到对方,反而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住了,整个拳头被他顺势抓在手心,轻轻一甩,整个人失去控制扑倒在地上。
“哎哟——”陆超来不及反应过来,嘴巴啃了泥,门牙被地敲掉了半截,血从嘴角流出来。他疼得直叫,恨恨地问,“小子,你这是使的是什么功夫?我怎么见都没见过,这么诡异!”
少年胜了第一回合,不惊不喜,表情淡定,吐出一句:“我是乱打的。”
“放屁!我不信!”陆超气得“哇哇”直叫,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大吼道,“你当老子是纸做的,风一吹就能倒?好吧,你小子不说实话,那我就来点绝的,咱们再来!”他说着,从腰间“噌”地拔出一把乌黑发亮的刀来,这是他最自豪的兵器,削铁如泥,吹发即断。有了这把刀,他有恃无恐地咧嘴笑起来,刀光一闪,飞快地刺了过去。
少年面不改色,将袖子潇洒地一抖,顺势将他的胳膊和刀都卷在肘下,死死束缚住,令他动弹不得。他轻声叹了口气道:“刀是凶器,容易伤人,还是不要玩了吧!”话音刚落,手上一使劲,。
陆超握刀的手感觉到被门夹住了般疼,“啊——”地一声松开了,刀咣当落到地上,飘起一抹灰尘。他退后几步,揉着发麻的手,脸上流露出惊恐的神情,断断续续地问:“你倒底是是何方神圣?”
少年温文尔雅地回答:“在下九光。”
“九光,哼,那你姓什么?”陆超追问。
少年眉头一动,沉吟片刻,方才缓缓吐出一个字:“阎。”
“阎九光,阎九光”陆超喃喃自语,念叨了良久,忽然瞪大眼睛,像见了鬼,吓得浑身颤抖,双腿发软,语无伦次地问,“你你你莫非就是魔教魔教的那个风堂主”
少年“咦”了声,微微有些惊讶。他想不到在皇城之中,还有人听过自己的名字,诧异地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号?原来我竟这么有名?”
陆超倒抽了一口凉气,失声:“果然是你!”想不到,这纤瘦的少年,竟是魔教的人!他的脸色渐渐变得惨白,牙齿开始不停地打战。
“你为何认得我?”少年重复问了句。
陆超咽了下口水,回忆道:“十八年前,我曾住在‘伏龙村’。当时,你们教主出手收了那条妖龙,被我偷偷藏在树林中看到,当时电闪雷鸣,地动山摇,那场景我至今想起来还后怕!回来之后,我便暗暗暗发誓要走遍天下学习武功,出人投地。所以,这些年大凡跟你们魔教有关的事,我便多留了一个心眼。想你风大堂主的名号,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哦,原来如此。”阎九光淡淡地应了声。
“求求你,别杀我——呃只要你不杀我,我可以透露一个秘密,一个关于你们教主的秘密”陆超唯恐被他一掌毙命,急中生智,想拿昨晚的信息做个交易。
阎九光一听到有关教主的消息,脸色突然变了,伸手一把捏住他的喉咙,压低声音逼问:“快说,霍教主在哪?”
陆超见他这么在意,心中微微松了口气,知道自己活命有望,便开始讨价还价起来:“这样吧,风堂主,我们做个交易吧,如果我告诉你关于你们教主的消息,你就放我一命,怎样?”
阎九光想也不想,爽快地回答:“好!”
陆超久经江湖,生性狡猾,见他应得这么爽快,有些怀疑,面露犹豫之色,试探着问:“我该怎么相信你,万一我说了,而你出耳反耳”
“再不快说,我现在就捏死你!”阎九光沉下脸威喝。
陆超大吃一惊,他深知魔教中人脾气古怪,不敢再拖延,赶紧如实讲述道:“昨晚我跟踪你师父外出,意外地发现你们教主就在伏龙村,看样子,他是在帮那些村民治病。”
“此事,还有谁知道?”阎九光沉声问。
“嘿嘿,这么重大的事,我怎么敢四处乱说,你放心好了!”陆超暗暗庆幸自己口封紧,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