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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先生,这个“离人笑”没有别的法子吗?这个时候你们师徒都不适合进城,我担心齐王在九皇子的府上有眼线。”慕青离依言坐下,但是没有理会眼前的美食,追着谭景明不停的问。
谭景明则早就忍不住了,拿起筷子夹起一块切好的冻羊肉放进红彤彤的锅子里,来回过几遍热汤,羊肉就熟了,夹起羊肉放进面前调好的蘸料里,然后迫不及待的塞进嘴巴里,享受似的眯起了眼睛。等嘴巴里的羊肉吃完了,才意识到刚刚谭景明有问他问题。
“啊!世子说的是,这个时候我与文茵都不适合进城。好在前段时间我们师徒两人研制出了一款解『药』,『药』『性』稳定不说,解读能力也很强。先让九皇子试一试吧!如果不起作用再说其他吧!”。
“世子,这个时候还能抽空跑出来,想必侯府的禁卫军已经不是问题了。吃完饭再回吧!尝尝看!这个在其他地方可吃不到。”谭景明极力向慕青离推荐锅子,好东西就是要分享。
“那青离就不客气了。”慕青离一听到这个消息就一路冒着雪飞奔而来,吹了一肚子的冷风,此刻已经是饥寒交迫了,说完就拿起筷子学着谭景明的样子涮起了羊肉。
萧文茵拿着解『药』进屋就见着两个男人比赛似的一口一口的吃着火锅,尤其是慕青离,他第一次吃到辣椒,居然也能受得住,吃的速度不比谭景明慢。
“我说,吃东西就不能等我回来吗?”萧文茵出声想打断他们,结果两人都没反应,依旧蒙头大吃。
萧文茵也不管了,坐下来就准备开吃,这才发现她的筷子在慕青离手里。瞪了一眼慕青离,起身往厨房跑去拿筷子。
等萧文茵开始吃的时候,桌子上的菜已经要被消灭的差不多了,还好她有先见之明,将大山婶留在厨房的菜装了一些,尤其是切好的冻羊肉,那是火锅必备。
见萧文茵端进来的菜里还有羊肉,谭景明先兴奋了。
“羊肉还有吗?我还以为已经吃完了呢!快!快放这边!”伸手就要接过萧文茵端着的菜,招呼慕青离快吃。
萧文茵将羊肉端在手里,其他的递给了谭景明。
“师父,你不厚道,我忙活了半天,你吃的时候居然不叫上我。这个羊肉没你的份了!”
慕青离正要将涮好的羊肉放进嘴里,一听这话筷子尴尬的停在半空。
萧文茵也有些尴尬的挠挠头,平时师徒两人互忒习惯了,说完了才是意识到在外人面前还是要给师父面子的,将羊肉递给了谭景明。
“这次有客人在就算了,要是还有下次,那师父就自觉的洗碗吧!”
谭景明:。。。。。。你还不如不给这个面子呢!
吃完饭,喝过消食茶,慕青离就带着解『药』离开了庄子,至于这个解『药』能不能解“离人笑”的毒就要靠天意了。
刚吃完饭也没什么别的消遣,萧文茵继续在书房里消磨时间,谭景明也没离开,翻着萧文茵之前的画,时不时的自己也拿起笔画两笔。
“师父,你说过“离人笑”这个毒是来自草原,而且制作过程很复杂,那怎么在京城出现的几率这么高呢?”
“是啊!这个毒极其霸道,你师祖也只是找出其中一个两个原材料,但无一例外都是草原上才会出现的毒草。京城如此频繁的出现“离人笑”,无外乎那几种可能。”
“什么可能?难不成胡人在大祁设了暗装,他们给慕青离,甚至九皇子下的毒?可是也说不通啊!胡人的长相与大祁人的差别还是比较明显的,即使有暗装想要下毒也没那么容易吧!”
“你忘了?还有一种可能,大祁的上层有人勾结外族。也只有这种情况才能解释“离人笑”为何出现的如此频繁。”
“师父,那照你这么说大祁现在还真是内忧外患!外面胡人虎视眈眈,内里各个皇子势力你争我夺,如果再加上有个里应外合的,不完蛋才怪!”
“是啊!所以我们的景仁皇帝应该要撑不了多久了,留给你的时间也不多了。”
“话又说回来,师父,这个九皇子该怎么办?离人笑还是需要把脉的。我现在越想越觉得这很可能是齐王设下的圈套,他就等着我们去救九皇子了。”
听萧文茵这么一说,谭景明放下了手中的『毛』笔,显然他也认为萧文茵的怀疑不无道理。“离人笑”这个毒知道的人本就不多,加上中毒者的身份都不一般,那么下毒的人肯定也不一般,肯定也知道他谭景明能解“离人笑”的毒。
那么九皇子的毒怎么解还真是个难题,去救文茵会很危险,不救又过不了医者这一关。真是个难题啊!
“算了,该来的总归会来的,不过看这个慕青离平时冷冰冰的样子,没想到对自己未来的大舅子还挺伤心的,不顾危险这时候跑过来。”萧文茵对慕青离这个行为表示很吃惊,爱情就是这么润物细无声的改变了一个人,挺好。
“你管人家,人家世子愿意。”师徒两有开始互黑了。
这边萧文茵师徒在担忧怎么解读,那边影藏在黑暗里才有安全的一群人也在紧锣密鼓的行事着。
“爷,已经打点好了,相爷此刻在牢内的情况也还算稳定。前几日感了风寒,现在已经打好了。”一个贼头贼脑的年轻人,低头哈腰的对着一个穿着一身黑的人献媚。
这个黑衣人全程沉默,只是拿出了银两,打发走了人。自己也起身离开,消失在夜『色』里。
齐王府的书房内,齐王正坐在书案后面,拿着本书貌似悠闲的翻看着。如果忽略他那只一直规律的敲着桌面的手,他还真是在认真的看书。只是显然不是,他似乎在等什么人,时不时的抬头看向门和窗户。
一声轻轻地敲门声响起,在寂静的黑夜里显得很突兀。齐王瞬间抬起了头,示意旁边的人去开门。来人也是一身黑衣打扮,只『露』出两只眼睛。
“王爷。。。。。。”黑衣人叫了王爷后欲言又止,眼神望向齐王身边伺候的人,显然是有话要说,但是有有些顾虑。
“你们都先下去,任何人不得靠近书房半步。”齐王屏退左右,只留下黑衣人,示意他开始汇报。
“王爷,不久前先生见了狱卒。”
“哦?打听清楚是什么事吗?”
“当时屋内并没有听到先生的声音,但是根据那个狱卒的话来看,应该是先生派人照顾牢里的右相。”
“嗯!行,这事本王知道了。还有呢?镇北侯世子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有,今天早些时候,慕世子离开京城,去了郊外的外祖那里。”
“镇北侯世子回府了吗?”
“回王爷,已经回了,小的在回王府的路上见到镇北侯世子。”
“嗯,这两日给本王盯紧了镇北侯这个世子;还有九皇子那边也要密切注意。一旦有陌生的面孔出现都给本王查清楚,一个都别漏。”
“是!王爷。”
事情禀告完毕后,偌大的书房内,只剩下宁王一个人。他背着手站在窗户前,目光凝视着窗外皇宫的方向。任由北风夹杂着雪花吹在身上,他似乎感觉不到冷,整个人显得诡异又异常凄凉。突然间好像想到了什么,整个人显得异常激动,双手紧紧握住。
“哈哈哈哈哈哈。。。。。。”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从他嘴里冒出来,笑声最终消失也黑暗的大雪中,似乎宁王心中的欲望,已经奔涌而出,阻拦不住了。
第52章 解药没用?()
不管京城是如何的暗『潮』涌动; 谭景明师徒在庄子上的生活倒是难得的平静。早晨师徒两人会早早的出门到庄子的祠堂里; 那里聚集了庄子上的孩子; 几乎所有能识字的孩子都来了,有那不能识字的也被自家爹娘或是爷爷『奶』『奶』抱着在一边观看。甚至很多成年小伙子也和一群孩子一起耐心的等着谭景明师徒。
师徒两人一到; 原本嘈杂的祠堂瞬间变得安静; 有那胆小的孩子在开始哭之前就会被亲人抱出祠堂; 绝对不会打扰里面的课堂秩序。授课正式开始时; 谭景明在前面负责教学; 萧文茵负责辅助; 每个孩子都会从家里带个凳子以及沙盘; 坐在凳子上; 腿上放着沙盘,认真的跟着谭景明识字。
这样的教学工作已经持续了快两个月了,开始只有男孩子有这样的机会,后来还是萧文茵说服了村长让有空闲的女孩子也参加,就这样真正能来课堂上学习的女孩子也是寥寥无几,也就最近雪下的大了,家里的事情少了; 女孩子的数量才多了点。
虽说在鹊尾山时,师徒两人也教过,但是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 就转交给墨家子们负责了; 感受还没那么深。真正在庄子上开始教学; 谭景明师徒才意识到普通百姓人家是多么渴望读书; 一听说谭景明要教庄子上的孩子读书,村里的族老都差点给谭景明跪下了。
这两个多月的教学,没有一个孩子拉下,即使生病了也要在去上课。有个孩子感冒实在严重,谭景明怕他会传给其他人,让他在家休息,结果全家都哭了,最后还是谭景明答应给他补课,才算是结束。每月会有一次考核,对表现好的孩子谭景明会奖励『毛』笔或是一刀宣纸,得到奖励的孩子全家都觉得与有荣焉。
教学工作基本上持续一个上午,下午就是萧文茵学习的时间了,医学典籍之类的书籍早就被谭景明整理成纸质了,萧文茵需要背诵熟记的内容有很多,时不时还要应付谭景明的抽查,对于医术谭景明可是认真的,萧文茵错一点儿就可能没饭吃,一点都不手下留情。
到了晚饭时,才算是真正的清闲下来,师徒两人一般都会各自窝在屋里自己打发时间。偶尔也会在书房里沟通探讨一番,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到了庄子上萧文茵已经很少有机会进入空间了,这一日看着时间还早,师父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