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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姜予藜想了想,又问,“那她家有什么困难吗,我觉得她心思挺重的,和其他学生不太一样。”
问出自己的疑『惑』后,姜予藜就发现孙清茂一脸凝重,几经思考之后,才全盘托出,“其实,你看我们学校的规模就知道,学生家里的条件都不会差,周梓婧父亲曾是成州当地一家大公司的高管,不过前几年突然沉『迷』赌/博,挪用了公司的公款,所以。。。。。。”
他没再说下去,但姜予藜已经能猜出巨大的落差和父亲的牢狱之灾对一个未成年来说影响力有多大。
再询问了一些事情后,她和孙清茂说了声再见,离开了办公室。
几个旁观的老师因为好奇,一边做着教案一边竖着耳朵在听,等门全部关死后,一个年纪大一点的主任才感叹,“这个小姜,如果你不说她是明星,不认识的人还真看不出来,一点明星的架子都没有。”
有女老师附和,“可不是嘛。”
***
姜予藜神思游离的走在走廊内,她对周梓婧有种说不出的感情,可能觉得能用这样的方式做同桌,本身就是一种别人很难祈求的缘分。
所以觉得特别亲切,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她仿佛在周梓婧中的眼神中看到了另一个自己,倔强,不肯服输。
她从进大学后就开始陆陆续续的接戏,从开始的兼职当群演,在一个个不起眼的小人物中琢磨如何把握各种角『色』的表现力度。
再后来,从学校毕业,开始全身心投入到拍戏中,一年能有300天可以说是在横店里面度过的。
这其中的艰辛和对这份职业的执着与倔强是一般人体会不到的。
她在周梓婧的眼睛中看见了当年的自己。这种由同理心上升到的情感最容易触发心中的那根弦。
成为她心疼周梓婧的最大的推动力。
“想什么呢。”背后突然想起一道男音,于此同时有一股很大的力气在把她往右手边的楼梯上拉过去。
姜予藜下意识的开口大叫,后面的人立即捂住她的嘴巴。
她吓得闭上眼,感觉面前的人突然将她抵在墙上,等一切过去后,慢慢睁看眼,就看见沈峄站在自己面前。
“呜呜”她挣扎了几下,想用手扳开他捂着自己嘴的手,可两只手都被他抓着,钳在后背。
“你想害死我啊,好不容易跑出来,等下你帮我把kevin招过来,你给我忽悠走。”
姜予藜眨眨眼,心想原来你又玩消失啊,其实她误会沈峄了,沈峄是在教室里看见她匆匆往办公室跑,担心她,才借由上厕所这个理由逃出来一探究竟。
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姜予藜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从办公室里出来,连他这个在她身后不远处的一个大活人都没看见,就想出了这招出奇制胜的方法。
“没想到你还挺好抓的,像只小鸡一样,”
姜予藜,“。。。。。。”
他又松开一只手,像逗玩具的一样,用食指刷了刷姜予藜的睫『毛』,把她痒的直拼命往后躲。
松开后立即不满的抱怨,“你干嘛,怪难为情的。”
沈峄还想再逗逗她,一想到这个地方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把昨天要到口的话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改为问,“你去办公室干嘛?”
“我去办公室问11班的班主任周梓婧为什么没来上课。”
乍一听,沈峄没反应过来是谁,眯着眼想了一会,不确定的问,“你那个同桌?”
“嗯。”
“你要是实在担心就等拍摄结束了就去看看她呗。”
“这能行吗?”姜予藜疑『惑』。
“包在我身上。”
“真能成吗?”
“你不相信我?”
。。。。。。。
***
下午的节目拍完,陈珊准时来教室找姜予藜,站在门口一看,没见人影,问了摄影师大哥,几个都说才出去,估计是去上厕所了。
问了周围的学生一圈,也没人见到,之前没出现过这种状况,陈珊也没多想,以为是真的去上厕所,就站在门口耐心的等待。
又过了5分钟,眼看着就要放学了,还是不见人影,她着急了,这个时候,再不走,等下人多就没那么容易了。
不想,急得团团转回头之时,看见那边的kevin一遍遍的打着手机,心里暗叫不好,匆匆忙忙跑过去,问,“这两人去哪儿啦。”
陈珊急得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姜予藜的身边,章友宁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要将她人看好,不要让那小子带得不见踪影。
果然是金牌经纪人简直料事如神。
kevin因为自家老板干的事,有些不好意思,忙劝到,“别急别急,我再试试看。”
而校门外的沈峄正坐在一辆黑『色』的奥迪里面在方向盘上敲着手指。
姜予藜从班级里溜出来后,照着沈峄给她发的地点,从学校的北门出来,在路中害怕被有心人发现,她一把扯下自己的头绳,披散着头发混迹在学生之中。
出了校门,看见外面排了一排家长的车,不知道是哪个,突然远处传来张盛渊的声音,她寻声看过去,张盛渊正坐在车内伸着头向她招手。
没来得及多想,疾步奔了过去,一打开门,坐上副驾驶,她气喘吁吁的问沈峄,“你怎么把他给带来了?”
就拍摄的这几天他估计都把张盛渊带着没有个正形了。
“没这小子,我们能知道怎么去吗?”
沈峄边转头边说。
对啊,她差点把这事给忘了,没地址怎么去啊。
姜予藜回头看看张盛渊,他在朝自己不好意思的笑,兴许是觉得心思被这么大庭广众的说出来,有点害羞。
她没说什么,如果连喜欢都不能放肆,那活在世界上就真如行尸肉般了。
沈峄开了导航,车子在下一个路口左转汇入车道,向成州的东城区驶去。
到了之后,沈峄停好车,意思让他俩去,自己就坐在驾驶座上没动,哪知张盛渊犯倔,偏要留在车里不肯走,姜予藜只好问了几幢几楼,独自前行。
等人走后,沈峄从后视镜里看张盛渊这小子,“刚才一听来这儿不是比谁都还积极,这会儿怎么怂包了?”
张盛渊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前方,“她不会愿意让我看到的。”
“这么肯定。”
“因为了解她。”
沈峄看着他严肃的表情,打趣他,“哟,看不出来你这小子还是个痴情种子。”
张盛渊突然泄了气,“哎,希望她能听予藜姐的话吧,我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一个多小时过后,姜予藜低着头从里面出来,到车上的时候就只剩下沈峄一个人了,谁都没有先开口。
沈峄把车开到了城西的清江边,城西是成州有名的富人区,四周都是环江而建的别墅,环境清幽,显少有人经过。
他在一个较为隐蔽的人行道旁把车停下,熄火之后,对着不知所以然的姜予藜说,“现在该说说我们的事了吧。”
姜予藜好似感觉到了沈峄要说什么,一直默不作声。密闭的空间内静得连空调口出来的风都带着细小的呼呼声,许久之后,她说,“给我想想好吗?”
第8章()
姜予藜今天实在没有心情说这些事情,周梓婧家里的状况给她的巨大的冲击力到现在还没消除。
昏暗的环境,病弱的母亲,因为姑母工作繁忙无暇顾及而不得已请假陪母亲看病。
这在一个未成年的孩子身上正在真真切切的经历。
得到她的回复,沈峄侧过头轻抵后面的槽牙,一脸玩世不恭的说道,“这就是你想了一路的答案?”
他就是搞不懂女人,哪儿来那么多糟心的事儿,合则来不合则散,喜欢就在一起呗,还他娘的有什么好想的。
“你不需要再考虑考虑吗?”
沈峄被她问得愣了几秒,“我要考虑什么?”
“你知道的我们干演员这一行的,拍戏的时候长时间亲密接触,难保在生活中也擦出感情,真人秀也不列外,你可能因为一时的兴趣对我有好感,但我没有你想的那样开放。”
沈峄听了以后快被气炸了,不怒反笑,“你认为我是耐不住寂寞,在向你约炮?”
说着,他又审视了她几眼,“你是有一米22的腿?还是e罩杯的胸?”
姜予藜被他看的尴尬,红着脸侧过来挡住身体,“说话就好好说,为什么上升到人生攻击?”
沈峄见她难得生气,乌黑有神的杏眼被瞪得圆溜溜的,左鬓垂着一缕碎发显得人温婉贤淑,从来都安安静静的面庞此刻却显得生灵活动,他心里一热,把人从副驾驶拉了过来,坐在自己的腿上。
姜予藜一个趔趄,整个人扑倒他的怀里,耳朵贴在他的胸膛,听到他的心脏在强有力的扑通扑通直跳。
男人的身体本来就热,又是夏天,即使开着空调的午夜,她都觉得黏腻腻的,挣扎着想从他身上做起来,没想到沈峄将她换了个姿势搂得紧紧的。
这姿势姜予藜都觉得尴尬,他向抱孩子的一样让她跨坐在他的腿上,近距离的接触让她感受到沈峄下面鼓起的那处。
红着脸她推攘着,却被沈峄搂的更紧,只听他在耳边低声含着笑说,“怎么样,销魂吗?全垒打来不了,让你先做个热身运动。”
姜予藜先还听得懵懵懂懂的,但到底是27岁的大姑娘了,这年纪要换作是普通人孩子估计都一两岁了。
马上反应过来,对着他后脑勺上去就是一下,“流氓。”
“靠。”沈峄捂着自己的脑袋,抓了抓自己被打得有点发麻的头皮,叫嚷着,“下手这么重。”
“还耍流氓吗?”
他死皮赖脸,“那你答应我。”
姜予藜想了想觉得应该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告诉他,“沈峄,你今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