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在临时想起自己跟这人还有个莫名其妙的契约,没弄明白前动爪不大好,一时间投鼠忌器,反而连挣扎都不敢太用力。
第116章()
么么哒亲的购买比例较小;需要再等一等哦陶泽安发现自己是躺在一片乱糟糟的杂草丛中;一指宽左右的扁长叶片茂密地挤在一起,投下了一片张牙舞爪的阴影。透过叶子的缝隙,能看到些婆娑的树影。不知是不是角度问题;它们看起来都高大得出奇;巨大的树冠搭接在一起;如同一个个沉默的巨人。
耳边有潺潺的流水声,离得很近,左手接触到的泥土是湿漉漉的;身下也是,湿冷之气透过衣服肆无忌惮地传进来;让他打了个寒颤;又清醒了几分。
飞快地坐起身,拨开近半人高的杂草,抬头望去,只见天边孤零零地悬着一勾冷月,无声地洒下点点银辉。
这下他觉得有些玄幻了。
他不过是心情不大好,跑出去爬个山散个心;下山时正好见到天边一片火烧云如同一头正在飞奔的威风凛凛的大狼,傍晚时分变幻不定的光线让它整个身体流光溢彩,身后的点点浮云则如扬起的飞尘又如追随的兽群;堪称壮美。
哪怕心情不佳的陶泽安;也不由地为这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啧啧称奇;找了个开阔处打算拍照留念一下。结果;就那么一片接近山脚处的平坦小山坡,没有任何高低不平,草皮都快被合影的游客踩秃了的地方,他一脚踩空了。
那一瞬间的感觉很奇怪,眼前所有的景象似乎都扭曲了一下,然后本该踩实的一脚踏入了虚空中,整个人猛然失重,记忆就这么断了片。
回想起来,陶泽安觉得当时自己的表情一定非常狰狞。要不然,匆匆一瞥间,附近游客的表情怎么都那么惊恐呢?
但话说回来,自己又不是独自爬什么野山时出的事儿,哪怕真的摔得太狠晕了过去——虽然对那一片实在跟“陡峭”二字搭不上边的小山坡来说,这可能性微乎其微——周围那么多游客,只要跟景区工作人员嚷嚷一声,也不可能任由他从下午一直躺到晚上吧?
更重要的是,他现在躺着的地方,压根就不是他摔了的地方,甚至不属于他白日里爬的那一片山脉。
陶泽安四下里粗粗一扫,就知刚醒时的第一印象没有错,这周围的树木都是罕见的高大,随便挑出一棵,都足有几人合抱那么粗,横生的枝丫外加攀援而上的藤萝,以及树冠上落下的冷冷一点月光,让它们看起来有些可怖。
这恣意又茂盛的生长状况,绝对是人迹罕至处才有的。
再者,今天明明是农历十五,不出月亮也就罢了,出来了绝对又大又圆,绝不会像这么细细弯弯的一勾。
真是见了鬼了。
陶泽安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得龇牙咧嘴,有些失望地撇撇嘴:不是梦啊。
“说起来,到底是什么人发明的用掐一把来验证是不是在梦中呢?梦的情况那么复杂,万一梦中的自己也能感觉到疼呢?根本一点道理也没有嘛”他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谨慎地爬了起来。
人在遇到实在难以理解的怪事时,反而会冒出许多不相干的念头,以缓解此时的紧张和不安感。
结果这还没完,刚一站起来,陶泽安只觉得腰上一松,紧接着,裤子仿佛肥大了一圈,哧溜滑了下去。凉凉的夜风徐徐吹过,两条光溜溜的大腿猛地哆嗦一下,起了一堆鸡皮疙瘩。
()什么情况?他手忙脚乱地一把拎起裤子,简直要给跪了。
忙不迭地检查了一下身体,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整个身子竟然也莫名缩水了一圈。穿的衣裤倒是没有变,原本极合身的一套现在跟麻袋似的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衣袖长出一截,裤腰肥了一圈,裤腿也长了,动一动就绊脚,鞋子也不合脚了,一不留神就往外掉。
活像一个小孩儿偷穿了大人的衣服。
怪不得刚才掐自己时觉得手感有些违和
就在陶泽安一脸懵逼,再次怀疑自己在做梦时,耳畔忽然传来了一声低沉又愤怒的吼叫。
这一声来得极其突然,如远雷般滚滚而来,虽不高亢,却连山川大地都在隐隐震动。应当是某种大型猛兽的负痛挣扎,饱含了血腥、痛苦、怒意以及浓浓的不甘。
这一声吼不像认命,倒像是英雄末路时,从喉间发出带血的吼声,拼着最后一口气也要与敌人同归于尽。
一瞬间陶泽安浑身的汗毛都争先恐后地竖了起来。即使什么都看不见,他也本能地感觉到了一股有如实质的杀意飞快地扩散开来,让人如坠冰窖。
第117章 大战在即()
信筒上小小的金剑标志;是以崇光阁特殊手法制成的封印。这类处理在仙门送信时十分常见;一旦信筒遭到外来的暴力破坏,里头装的信件便会自动毁去;最大限度地避免了机密内容为外人所窥探的可能性。
但这也只适用于一般状况。
事实上;在真正修为高深的大能面前;大部分的封印跟小孩子过家家也没太大区别;真想随手抹去不过分分钟的事儿,全凭心情而已。
谢远楼丝毫不怀疑;作为麒麟阁的少主、中州排得上号的厉害修士,秦曜绝对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解开大部分崇光阁往来书信上的封印。剩下那部分需要琢磨一番的;会是什么人的手笔;有一个算一个;几乎都能掰着手指头数出来。
再加上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找谢远楼的;信使还是从南边来的种种条件一叠加;符合的人基本没有。
秦曜的神色带几分惊疑,谢远楼心里同样也充满疑惑。但在这疑惑下,一种莫名的激动渐渐地就升腾了起来,越来越强烈;不过是片刻的犹豫;他立刻就做出了决定:“我来试试。”
“你小心。”秦曜微一颔首,在侧做足了戒备。
谢远楼小心做好准备,一股细细的灵气便探了出去;小心地汇入了封印中。这类封印遇上了正主儿时;向来开启得非常干脆;压根是不需要多少力气的。
果不其然,啪嗒一声轻响后,信筒轻易地就打开了。一张薄薄的纸片自动飞了出来,似长了眼睛一般,稳稳地就悬在了二人面前。金光闪烁间,一行行字迹就缓缓在纸上现了形。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三分疑惑、三分警惕、外加三分杂七杂八的揣测,然后同时转头看信。这一看,方才无声达成的默契啊什么的全没了,不论是平日里老成持重的秦曜还是天塌下来也满不在乎的谢远楼,全都活生生被震傻在了当场。
竟还是被众人呈半包围戒备之势看着的妖修,关键时刻喊了一嗓子:“秦少阁主,我家主上说,你们看了信应当会急需此物!”
秦曜猛地回过神,一瞬间指挥整个麒麟阁时也镇定自若的人仿佛被雷劈了一般,差点没跳起来,又飞快地、近乎惊惶地转过头,便发现谢远楼脸色一忽儿煞白,一忽儿通红,显然是内心情绪起伏过于激烈,导致灵力都整个紊乱了。
“远楼!”这下秦曜的心思彻底被拉回来了,手一贴谢远楼后心,平稳的灵力就源源不绝地渡了过去,“冷静点,别太激动来人,快将凝神丹取来。”
“少主那妖修带来了这个。”手下犹豫着将东西呈上来,“或许会比凝神丹更管用一些。”
秦曜拧着眉不耐烦地瞥一眼,目光一定,神色愈发复杂了几分。
放在极品玉盒中的,竟是一株足有五千年的青芝仙草,安神补气、调整紊乱灵力的圣品,难得的是年份越长越温和,上到近于飞升的大能,下到刚入仙门的愣头青,全都能直接服食。
谢远楼早年伤了底子,身体虚,一般劲儿稍微大点的灵植都受不住,为了给他养回来些,这几年秦曜还真的费了无数心血。饶是如此,这般大手笔也还是比较少的,不是灵石的问题,而是,有价无市,可遇不可求。
现在现成的一份摆在面前,也当真无法拒绝。
秦曜收好信,又接下青芝仙草,终是接受了一点对方释放的善意:“多谢。”
玄色的大船缓缓停在了半空,在浓云中时隐时现。地上来往的行人疑惑地抬头,不知这些飞来飞去的神仙在打什么主意。
谢远楼不过是一时心绪太过激动,根本上没什么大问题,缓一下就能恢复过来的事儿。现在有了青芝仙草,秦曜愣是给他喂下去半支,精神头儿倒是比原来还好了些,急急地便从室内的软塌上坐起身:“信呢?再给我看看,快!”
秦曜当然知道事关重大,根本劝不住,干脆地就掏出了信。
谢远楼伸出去的手指微微颤抖,但情绪上已经平静了许多,近乎一字一顿地将一封不长的信看完,又回过头仔仔细细地看了数遍。
脸上的表情随着心情,在激动、怀疑、审视、欣喜若狂、竭力克制等等微妙情绪中转悠了一圈又一圈,最后深吸了一口气,依然是一副自己在做梦的模样。
秦曜一声不吭地陪在他身边,这时才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他后背。
这小小一个动作,让谢远楼再也忍不住,眼睛都一下子就湿了:“这,这信”
“果真是真人寄来的?”秦曜帮他接了下去。
谢远楼潦草地点了下头,又飞快地一摇头,很快又换成了点头:“这是师师父的信啊,可这不可能,当年我亲眼见到他自尽而亡,樊正清带着整个师门追杀我时,也是昭告天下,说说我丧尽天良,犯上弑师,欺师灭祖即使中间有什么阴谋,又怎么可能让师父活下来呢这说不通。”
从阴谋论的角度来说,当初明庭真人在时,崇光阁有着绝对的精神领袖,只要他在一天,阁内就永远有主心骨,不可能乱了套。无论是谁想要打崇光阁的主意,第一步就得保证绝对除去他才行。
当年之事扑朔迷离,但从来就没有人考虑过,明庭真人可能还活着。
事隔多年突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