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自拍都糊的家伙到底是怎么被他捧红的?
他可真是个天才。
*
《『迷』宅》的开机仪式很讲究,香炉红布红包一样不少,顾唯笙看了眼身前那排穿着十分鲜亮的主创们,深刻觉得穿着白『色』卫衣的自己十分扎眼。
等他被引着站到一身黑衣的楼逍身边时,这种没选好衣服的感觉就愈发强烈了。
——这搭配,跟黑白无常似的。
再说了,这大夏天的穿黑『色』,小天师他还真是不嫌热。
但幸好顾唯笙和楼逍的穿着也算从侧面体现了宋和安和谢枭的『性』格,在这方面向来挑剔的徐青山也没有多说什么,他看了看手表,又让助理分别递给两人三炷香。
顾唯笙伸手欲接,一旁的楼逍却替他拿过了那三炷香。
小助理尴尬地念叨了一句“顾哥和楼哥的感情真好”,随后一头雾水地走开了,顾唯笙诧异地抬眼看向楼逍:他本以为小天师不会想和他再有任何电影外的交集,可对方现在又是闹哪一出?
“徐老亲自去寺庙请的香,就这么直接拿,你也不怕手烂了。”楼逍的声音很轻,这话被他说出来,比起奚落倒更像是关心。
虽然顾唯笙很奇怪楼逍态度的转变,但他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见对方的确是好意提醒,顾唯笙笑眯眯道:“多谢关心,不过我和你之前遇到过的那些阿飘不一样,我不怕这个。”
他向前伸了伸手,楼逍把香递给他后突然又道:“既然要谢就来点实际的,不如今天一起吃个饭如何?”
顾唯笙:“……。”楼逍对请他吃饭这件事到底有多大的执念?
[啧,男人啊,前几天还拿眼神凶你呢,今天又要请你吃饭了。]老白的声音在顾唯笙的脑海响起,因为它是只黑猫,为了避免触犯什么忌讳,这会儿它只能和方木一起呆在外围看热闹。
但它耳朵极灵,着实是听八卦的一把好手,这会儿它『舔』『舔』爪子盖棺定论道:[男人啊,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顾唯笙瞥了老白一眼,单方面切断了两人的心灵交流。
这猫,闲下来的时候是真的吵。
“在看什么?”楼逍顺着顾唯笙的目光看去,正巧看到龇牙咧嘴亮爪子的老白,他轻笑一声,“你这猫倒是挺特别的,也许我能找到一家准许宠物进入的餐馆。”
他故意加重了“特别”的读音,顾唯笙眼皮一跳,拿不准这人是不是真的看出了什么。
“楼哥为什么一定要和我吃饭?”顾唯笙不解道,“我不觉得我们是能同桌吃饭的关系。”
“大概是因为你特别吧,”吉时已到,徐青山正张罗着让主创们上香祈福,楼逍姿势标准地鞠了一躬,嘴上的话却没停,“你说的没错,你的确和他们不一样。”
他侧头一笑:“我对你真的很有兴趣。”
“人肉也不是不可以……我可以给你咬。”说话间两人又鞠了一躬,楼逍的嗓音一旦压低便自带一股『色』气,顾唯笙的耳朵动了动,总觉得话题在向不可控制的方向跑偏。
最后一鞠躬,楼逍直起身补充道:“不过你只能咬我。”
顾唯笙:“……。”不,我感兴趣的只有香水。
但他解释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徐青山那边就已经『乱』了起来,原因无他——徐青山的香断了。
由于《『迷』宅》的剧本资金都是由徐青山一手包办的,再加上他的名声和年纪,所以就算有楼逍和顾唯笙在,最前排的主位上也只有徐青山一个人。
这会儿正是徐青山带头将香『插』|入香炉的时候,可谁成想这香刚刚『插』了一根就毫无征兆、断口整齐地断掉了,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变得不安,旁边端着摄像机的媒体也“咔嚓咔嚓”地拍起照来。
徐青山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难看起来。
顾唯笙盯住那个『插』着半支断香的香炉,他瞳孔像猫一般的竖起,断香散发的正气和断裂处附着的阴气在他眼里清晰可见。
有东西折断了那支香。
“看来徐老手里的香质量不太好,”楼逍将手里的香递上前去,“不如徐老试试我的?”
楼逍的声音让徐青山冷静了许多,尽管他不知道楼逍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他还是收敛了脸上的情绪接过了香。
香炉已经被清理干净,徐青山小心地将香按照“中左右”的顺序依次『插』了进去,这次什么意外都没有发生,刚刚发生的一切好像都如楼逍所说的只是质量问题而已。
只有顾唯笙看到了那三炷香上萦绕着的三缕金气,那是他一直未能在楼逍身上看到的功德金光。
为什么附在楼逍身上的他就看不见?
不过这个问题很快便被他抛在了一边:看不见也好,省得他像老白一样天天被闪瞎眼。
上香之后便没再发生什么意外,无论是揭红布还是发红包都进行的顺顺利利,顾唯笙看着现场所剩无几的几丝阴气,默默地在心里替这位曾经的同类点了根蜡。
第七十四章()
闲聊归闲聊; 该拍的戏还是要拍,顾唯笙顶着片场各人或直白或隐晦的目光,准时地站在了镜头前。
今天他的状态不错,加之没有夜戏; 天还没擦黑; 顾唯笙便结束了今天的工作。
片场周围如他所料一般地围满了各家记者; 顾唯笙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预感今天自己是没了全身而退的可能。
各大媒体都等着拿此事的第一手爆料,楼逍今天没有行程; 所以大部分记者都选择去堵在拍《罪爱》的顾唯笙。
只是没想到顾唯笙今天还能一早进组; 这让许多记者都在早晨扑了空。
化妆间无时无刻不亮着灯; 连拍两场的确有些耗神; 顾唯笙蹙着眉按了按太阳『穴』,恍惚间竟显得有几分脆弱。
“想什么呢?”按着太阳『穴』的手被人握住; 顾唯笙抬眼一看; 化妆镜里果然映出了某位天师的身影。
“你怎么来了?”顾唯笙一愣神,虽然他知道楼逍这几天很闲; 但他却没想到对方会直接来探班。
毕竟现在离今早他们分开还不到六个小时。
“想你就溜进来了,”楼逍答的自然;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方木被门口的记者缠住了,一时半会怕是不能来接你了。”
他伸手捏了捏顾唯笙的鼻尖:“吃完就跑; 顾法医就不能为我翘班一天?”
顾唯笙身上还穿着拍戏的戏服; 楼逍这调侃倒也还算应景; 顾唯笙没好气地瞥了对方一眼,不知道两人到底是谁吃了谁。
他本就长了一双风流的桃花眼,如今这柔下神情的一瞥,倒颇有些娇嗔的意味。
“啪嗒。”
重物落地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顾唯笙侧头看去,正巧对上慌慌张张的祁素素。
“顾哥,楼哥。”祁素素捡起掉在地上的剧本,她目光游移,嗓音也有一丝干哑。
楼逍点点头算作回应,他早就发觉有人在靠近这里,不过现在他和笙笙已经算是半公开,来探自家媳『妇』的班,楼逍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需要避讳的地方。
事情和她想的不太一样,祁素素忍不住偷偷打量了楼逍一眼,她本以为顾哥和对方只是圈子里各取所需的交易关系,但昨天发生的一切却彻底推翻了她的想法。
她眼前的两人居然公开了。
且不提同『性』的身份会为他们招来多少骂声,单是在当红时宣布恋情的这份勇气,就足以让圈子里的许多人望之莫及。
整个娱乐圈都因为这两人的照片和微博动『荡』起来,若不是导演加大了安保力度,今天的戏份根本就没法再拍。
察觉到祁素素的目光,楼逍也没有分神理会对方,他拉起坐在椅子上的顾唯笙,推着对方的肩膀走向更衣室:“快换衣服,一会儿陪我去个地方。”
顾唯笙顺着对方的力道出了门,他能感觉到背后那道一直跟着他的目光,但顾唯笙却一次也没有回头。
不管祁素素在想什么,那都不在他在意的范围内。
看着自家笙笙乖乖进了更衣室,楼逍倚在门边望向盯着剧本念念有词的祁素素:“你喜欢他?”
进度赶得差不多,剧组今天难得地早休,化妆间里没有别人,祁素素诧异地看向楼逍,不知道对方怎么会猜出她的小心思。
其实说喜欢也谈不上,她只是不甘心自己表错情,于是便愈发关注起顾唯笙来。
“表情管理差了点。”楼逍淡淡道,他语气里没有鄙夷,但祁素素还是觉得自己脸上发了烧。
祁素素下意识地想咬唇做出她一贯擅长的柔弱姿态,但她的脑海里却突然浮现出顾唯笙曾经说过的话,到了嘴边的话突兀地拐了个弯,变得硬邦邦起来:“喜欢怎么样,不喜欢又怎么样。”
“就算你和顾哥是一对儿,你也没有权利干预我的想法。”
气势十足,掷地有声,可话一出口,祁素素便后悔地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敢这么和楼逍呛声,她的经纪人知道了一定又要骂她。
但楼逍却没有表示出任何不满,就像听到什么笑话一般,他甚至还堪称愉悦地低笑起来。
还以为是个多厉害的情敌,原来只是个没长大的小屁孩。
“太年轻了,”楼逍眯了眯眼,“好好演戏吧。”
言罢,楼逍也不再关心祁素素的反应,他拿起顾唯笙搭在椅子上的羽绒服,随后将它披在了从更衣室走出来的顾唯笙身上。
被带着暖意的羽绒服裹住,顾唯笙一边向衣袖里伸着胳膊,一边低声道:“趁着我不在吓唬人去了?”
“是有这个打算,但我发现这个情敌太弱了,”楼逍故作遗憾地摇了摇头,化妆间的光亮渐渐被两人抛在身后,“所以我只能勉为其难地充当好前辈鼓励了她一下。”
“很遗憾?”顾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