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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表哥托我带给你的,快打开看看是什么好玩意儿吧。”
她这个表妹哟,也就还有这么点用,才能和这个亲二表哥说上话,他老人家托她办的事儿,邵妙涵敢不亲自送到吗?
陆清晏带给她的!
崔舒钰一听就来兴致了,黑漆漆圆溜溜的大眼睛顿时变得锃亮,直起身二话没说,探手将那小盒子抓在手里,相当简单粗暴地撕开缠在上面的漂亮缎带,直截了当地打开了盒子。
一对漂亮的蓝宝石东珠耳坠正静静地躺在盒子里,旁边还塞着一个小纸条。
崔舒钰先没看那耳坠,取了那塞在一旁的纸条便将盒子丢在一边去了,看了本来好奇地探头看过来的崔舒锦一眼,后者马上识趣地把头缩回去,朝她眨了眨眼睛。崔舒钰这才故作镇定地将那纸条展开来,眼睛还没溜到字上呢,手上突然一空,纸条就被邵妙涵抢走了。
“表哥还给你留了信儿呢,快给我们分享分享。”邵妙涵对着小盒子那是相当的感兴趣,她这么多年也没有过这种待遇啊,这也没什么节日没什么大事,不但送这么贵重的礼物还留小纸条,该不会是终于沉不住气表白心迹了吧?她可等了好久了呢。
崔舒钰自己还没看呢,也不知道陆清晏在纸条上写了什么,就被邵妙涵抢去了,一方面心里金贵那是陆清晏亲手写的纸条,一方面又担心陆清晏在上面胡写,急的小脸都红了,连忙抬手去抢,无奈邵妙涵动作比她快,早就站到石凳上去了,把持着易守难攻的有利地形把纸条送到了眼前,想都没想就大声地读了出来——
“辛苦最怜天上月,一昔如环,昔昔都成玦。”
诶诶诶诶哎?邵妙涵念得时候没过脑子,这会儿念完了自己捋一遍,怎么都觉着不对劲儿。这好像……情意绵绵的不太像话啊……
“不是,这什么意思啊?”
崔舒锦在一旁看着,小姑娘本来跳着脚要去够邵妙涵手里的纸条的,一听见邵妙涵念出来,耳根子都红了,连忙替她解围道:“便是一句借景抒情的词么,不打紧的,不打紧的。”
她还不知道这是借景抒情,虽然不出在太傅府,她也不至于这么没文化吧。邵妙涵当然明白这句词的意思了,只是她记着原来这俩人虽然要好,可是从来不会有任何过分亲昵的举动和话语的吗,她在旁边看着干着急也没用,怎么忽然间俩人说话都到这个程度了?她都错过了什么啊?
“崔阿钰,你和表哥……”邵妙涵从石凳上跳下来,将那纸条塞在崔舒钰手心里,摸了摸小姑娘滚烫的脸颊,不敢相信地问道:“他同你说过自己的心思了?”
这不是诉相思呢吗这!
她这么一说,崔舒锦也回过味来,怪不得刚才说起陆清晏的时候小丫头一点都没记着反驳,原来还真的是早两情相悦了却没告诉她呀!真该打!
崔舒钰本来也没想把这些同她们说,哪知道纸条一念,崔舒锦和邵妙涵就都知道了,红着脸咬了咬嘴唇,一点都没有底气地说道:“你们别出去乱说。”
哎呦哎呦没否认哦,看看着红扑扑的小脸,崔家小老虎也有今天!邵妙涵对眼下这个场面是相当喜闻乐见,猫样的大眼眨了眨凑过来,压低声音道:“你和我俩说说呗,表哥怎么和你说的啊?”
她还以为任重而道远,她表哥还得苦上几年心志呢,怎么突然就开窍了。
崔舒钰本来就要害羞死了,哪想到被邵妙涵这么揪着问啊,她怎么也这儿八卦了,难道是见了一盒假的邵妙涵吗?“没怎么说啊,你们别问了,怪不好意思的!”
说完,小姑娘就捏着纸条缩回到藤椅里面,仔仔细细地看纸条和耳坠去了。
邵妙涵和崔舒锦对视了一眼,忽然用胳膊肘推了她一下,小声地说道:“我可是头一次看到阿钰害羞哎,太不容易了!原来她也知道什么叫害羞啊!不行,我非得告诉表哥不成。”
崔舒锦更是忍俊不禁,点了点头,笑道:“别说三姑娘了,我这个堂姐也是第一次见到呢。”
说完,两个人便一齐笑了起来。
躲在藤椅里默默地在心里冒蜜泡泡的某人:以前怎么没见她们这么有默契来着……
辛苦最怜天上月,一昔如环,昔昔都成玦。
他是在说自己,还是在说她呀?
崔舒钰捂住脸不好意思地偷偷咧开嘴笑了。这人真是,忙得脚打后脑勺了吧?还有空给她倒腾这种东西?看来还是不够忙!
邵妙涵笑够了,这才在一旁坐下来,摇了摇崔舒钰蜷在里边的藤椅,好心肠地提议道:“人家都送你东西了,你不回敬一份啊?我这两天估计还要去宫里,若是碰见他,帮你带给他啊?”
带什么带,带什么带,她才不要呢!崔舒钰第一个反应就是拒绝,一是她不知道要回赠陆清晏什么,二是她又不知道陆清晏收到东西的时候那边是什么情况,万一和她似的被抢走怎么办?革命的萌芽暴露的太早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不过话说回来,敢从陆清晏手里抢东西的,除了她,不知死活的二哥崔书锐算一个,好像再也没有别人了……
不过那也不行!
“再过五天不就是中秋宫宴了吗,不急。”
她说的也对。邵妙涵点点头表示同意,估计陆清晏没没对回应抱什么期待,你看这不是已经说了么,一昔如环,马上就要中秋宫宴了,到时候还能见不着么?
邵妙涵隐隐地感觉到,往后在各式宴会上能和崔舒钰在一起插科打诨的时间就要变得越来越少甚至于没有了,毕竟总觉着以后崔舒钰身侧要变成她表哥陆清晏的专属位置了呢?看来以后她还得多来太傅府走动走动,不然自己的好朋友地位要不保啊!
说到中秋宫宴,崔舒钰倒是想起一件事来。
皇后娘娘虽然最乐意在宫中举办各式的宴会,可不同的宴会邀请的人是不同的,像太傅府这样位高权重的门第自然是各种宴会必然要占一席之地的,这才是凡宫宴都会出现,可有些时候,有些府邸要么是因为官阶不足,要么是因为勋爵缺失,要么是因为触怒了皇后娘娘,便没有资格参加宫宴的。
上次七夕宫宴的时候,滏阳侯府就没有接到帖子,才没露面的。只是皇后娘娘再任性,还要顾及到前朝的关系,上次已经驳了人家滏阳侯府的面子,这次想必不会再不给人家请帖了。崔舒钰也有些时候没见过钟诗怡了,不知道宫宴的时候见了她,还要掀起什么样的腥风血雨呢。
毕竟中秋宫宴上不只是各家姑娘,各府的公子也会出现的,崔舒钰觉着就算是钟诗怡和她没摩擦,滏阳侯府世子和她大堂哥崔书钦只怕也不能对付。
黎少卿自杀牵扯出来的虽然只是武阳侯府,没有扯上太傅府,可到底又是紧张的时候,人若不犯我,我也就尽量不要去招惹人为妙。毕竟武阳侯府和太傅府的姻亲还摆在那里,不好落人口实。
想到这儿,崔舒钰扭过头去问崔舒锦道:“说起来,大堂哥最近怎么没动静儿?”
是上次她同崔舒锦说完康婉的事情,果真被好好教育过了看管起来了么?真希望他在中秋宫宴上不要惹事才好。
“他最近可不大正常呢,整日不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知道在做什么,就是忽然间没了人影,也不知道去哪儿了,谁也找不着。”崔舒锦一说起自己大哥就觉着心累,当着邵妙涵的面儿也不能说得太狠,“不过回来倒是没闻见酒味和脂粉气,我和娘亲倒真希望他学好了。”
邵妙涵听到这儿倒是插了一句嘴,挑了挑眉毛道:“我前些天好像倒是见到他了,不过是在成衣店,也不知道他去买什么。”
崔舒钰和崔舒锦都觉着崔书钦那个纨绔子弟和成衣店的画风不大相符,也都表示疑惑。不过逛成衣店的崔书钦比出门喝酒打架沉迷女色的崔书钦好多了,她们勉强表示接受。
但愿他是真的忽然间转性学好了才好吧!崔舒钰在心里默念道。
第64章 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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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舒钰则是惊,她没想到自家大哥竟然同岳明哲这么聊得来,她大哥崔书铭从小在崔太傅的监督下读书长大,后来又去了江湖游历,眼界见地都令崔舒钰望尘莫及,连她都不喜欢的岳明哲,崔书铭怎么会喜欢呢?
不过崔舒钰心里再奇怪,脸上也不会表现出来啊,拉着崔舒锦在一旁坐下来,一面等着人员到齐开始用膳,一面竖起耳朵听岳明哲和崔书铭到底在说什么。这不听还好,一听起来崔舒钰自己也被勾起了兴趣。原来岳明哲说的不是什么干巴巴的政事见解,而是在说京中最近发生的一件八卦。崔舒钰一方面因为脚伤整天圈在家里听不到什么消息,一方面也挺惊讶岳明哲这样的人还会关心八卦,不知不觉便凑得更近了些。
没想到这事儿说起来和太傅府还有那么一星半点的关系,因为这八卦的主人公之一,正是崔家长房夫人的娘家人,穆府的长房大姑娘穆平秋。
听岳明哲说,前两天滏阳侯世子等一群人去京郊的苑囿里打猎,被单枪匹马同去打猎的穆平秋抢了猎物,心里不爽,又碍于穆平秋的身份地位不好发作,便提出要同她比试箭术。没想到五局三胜中竟然只赢下一局,据说还是穆平秋故意让他的。当时在场的人虽不多,又被滏阳侯世子勒令不许将自己被打脸的事情外传,可也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现在京城里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都说滏阳侯世子不但没肚量学艺也不精,倒是穆家大姑娘穆平秋,刚从漠北回来便立了威名,再无纨绔敢在她面前造次了。
说到这儿,岳明哲不禁停顿了一下,感叹道:“我虽与穆大姑娘不熟,却十分仰慕于她,若是能的机会与她畅谈一番,必定是一桩美事。”
说实话崔舒钰听到岳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