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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嘴巴,将头埋进了衣服里。
“哈哈哈哈!”房间里充斥了我和水灵肆无忌惮的笑声。
待我再次抬起头的时候秦羽已然是一脸的不信任。
我轻咳了两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说道:“你还能生气,看来已无性命之忧,我也是放心了。此番你可知晓错哪儿了?”
水灵面色异样得看向我,眉头微蹙好像在问:我们不是来探病的,何时改成了兴师问罪?
我不动声色得看向秦羽。等着他的答案。
秦羽对我突如其来的发难有些不明所以,驽钝得答道:“从今以后,秦羽任由淑仪调遣,忠于一主。”
秦羽从小的认知便是听命,命令高过一切,哪怕是生命。如今他以我为主,可是若是福临将他调给了别人,我无法保证旁人会像我这般待他。坏心些的想法便是,即使他以后跟了旁人,我也会给那人留些隐患。
我尽量用他那简单的头脑能听懂的大白话说道:“忠心是好的,可是你忘了一件事,我是人,我会犯错,如果明知是错还继续将错就错,那你不是忠心,连愚忠都算不上,这是愚蠢!”
秦羽愣了愣,看得出,他的世界观正在被颠覆。
我赶紧加火道:“你如今已经不是皇族密探了,你如今只是这偌大的宫中平白无奇的侍卫,那为了皇命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日子过去了,如今你是自由的。”
“自由。”秦羽的神色在涉及这两个字的时候微微震动,他嘴中不断倾吐这两个字眼。
凡是人都不会是无欲无求的,秦羽的奢求便是自由,身体的自由,心灵的自由。
既然知晓了他的渴望,说起话来也是简单多了,我定定得看着他说道:“对,自由,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比如行医救人。你可以追求你心悦的人,与她白首此生。总之你可以为自己而活着。”
秦羽沉默了,他的眼眸变的迟疑不定,变的害怕不安,变的怀疑人生。
良久他抬头看向我,他的脸仍没有任何表情,却不再冰冷,他微张着嘴唇却始终没发出一个音来,像是有多难以启齿。
我耐心得看着他,再不说一个字,如果他无法主动迈出那一步,旁人说的再多也是枉然。
“我可以吗?”秦羽的声音很虚弱,最终他还是说了。
“当然,皇上撤销了你统领的职位将你从皇族密探除名,你以为是何用意?”我见他似懂非懂得看着我,眼中希望之火燃得噼里啪啦得,顺势又加了把油,说道:“我以为,皇上是想你过的自由。”
秦羽呆若木鸡,话已至此我是善意也好,恶意也罢,都已成定局。
我与水灵走了出去,到了内堂水灵眨了眨眼轻声问道:“姑姑,你为何要与秦侍卫说那番话?”
“我这不是为他好,让他享受人生,脱离枷锁,拥抱新的明天嘛。”我说着沏了杯茶安宁的茶留在了赏心阁,这几日喝的茶少了些滋味。
水灵没有说话,不过满脸的不信。
我轻声笑道:“怎么,觉得我别有用心,不怀好意?”
“我只是觉得,即使没有您这番话,秦侍卫在您身边呆久了慢慢也会晓得,不必如此刻意。”水灵
“呆久了?这秦侍卫说到底是皇上的人,皇上今日高兴把他指派给了我,明日也能指派给别人,这不都是黄是一句话的事情?秦羽早晚有一日会想通,可是今日我与他说了,他便会永远记得我的好,哪怕他去了别处也会记得第一个改变他的人。秦羽是块宝,我不想便宜了旁人,我确实没安什么好心。”我说着嘴角扬起了得意的笑容,
“姑姑何必如此丑化自己,好意也可以带来好事,这并不冲突。何况我觉得皇上是真待你好的,秦侍卫会永远留在我们这儿。”水灵宽慰我似的说着。
“还有么就是,若是他永远记挂着命令重于泰山,他有何资格称为嫣然的夫君,作为夫君自然是得妻子放在最重要的位置。”我掩下了眉眼,不知何时妻子这两个字竟会是如此的珍贵。
“嫣然姐姐的心思看不懂,猜不透,即使她笑着也觉得有些伤感。”水灵说着眉眼处纠结成了疙瘩。
嫣然笑的时候,我记起了在风月轩她笑靥如花娇嗔软语的模样,那时更像是站上了舞台披上了伪装,而现在嫣然卸下了重重包袱后,确实许久没见她发自内心得笑过,永远是淡淡得面容,善意却又疏离的态度。
“她经历了许多,人生的悲欢离合,大起大落,在她的心中或许活着已是等待苍老,我们能给她温暖,却填不满她心中的空缺。”说话间嫣然的房中传来了脚步声,我与水灵止住了声音。
一起用完早膳,我对着嫣然吩咐道:“今日便搬回赏心阁吧,秦侍卫有你照看着我放心,如今该吃什么不该吃什么你比我们晓得,我可是将他交给你了?”见嫣然点了头我才放心得继续说道:“我与水灵去正殿,晚些时候便直接回赏心阁了。”
第235章 作画()
我携着水灵去了正殿,今天的教习还未开始,秀女们几个几个凑在一起聊天,见我进来,神色都是有些异样,为董鄂容玥是恨不得将眼珠子黏在我的身上。
“董鄂小主,我的脸上可是有什么东西?”我打趣儿得看向她说道。
董鄂氏一怔,脸上有些尴尬,忙说道:“没有,淑仪仪态端庄,是我冒犯了。”
“董鄂小主客气了,能得董鄂小主的另眼相待,这是我的荣幸。”我说着走了开去,找了处安静地儿坐着。
几名秀女红着脸向我靠了过来,有些遮遮掩眼得开口道:“我们想请教淑仪几个问题,不知淑仪可否为我们答疑解惑?”我打量了一番,这几个家世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容貌中上,我点了点头说道:“答疑解惑是师傅的事情,我只能说是有问必答,只是这答得称不称你们的心意我就不能保证了。”
“多谢淑仪,我们想问如何能讨得皇上的欢心?”其中一个高挑容貌明艳的女子被推搡着不得已开口问道。
“这问题可是难倒我了,这宫中娘娘不少,爽利的温婉的,明艳的清纯的,善解人意的,聪慧夺目的总之百花齐放。你们说皇上喜欢哪样的,我还真说不上来,额”我想了会儿说道:“佟妃娘娘温柔聪慧颇得皇上欢心,颜贵嫔娘娘与世无争得皇上疼宠,宜贵嫔娘娘爽利皇上也是多有关爱,淑妃娘娘高洁如梅皇上也是放在心中,总之许多,我也是看不出所以然来。”
我坏心的将几位得宠的纷纷一一罗列了出来,帮着她们树立威严,顺带拉些仇恨值,帮我分担分担。
几名秀女显然不满意我的回答,她们眼神交接后那个被推举出来提问的,又苦逼得开口了:“淑仪,我们都晓得皇上皇上对你万分宠爱,可否教我们一二?”
“教?”我的眉头皱起,我冷冷得看着她们道:“我教了你们,你们打算如何?”
几位秀女也是自知失言,被我的脸色吓得后退了几步,我嘴角勾起冷笑说道:“如你们所见,我一不是貌美如花,二性子也不怎么好,三不像你们出身世家贵胄,但是我就是我,学着别人永远只能是别人的影子,莫非为了圣宠你们可以当个代替品,成为别人感情的慰藉?”
我的声音已经有了几分的怒气,看着她们花容失色的模样,我有几分解气,她们的心中只有皇上没有福临,她们要的是圣宠,要的是凌驾于被人之上的荣耀。
“淑仪,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几名秀女弱弱得辩解道,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般有几分惊慌得说道:“淑仪,我们知错了,求你,不要让我们落选。”
“我没那么无聊。”我说着脸上已经是不耐烦的模样。
几名秀女丧气得回了原先的位置,她们眼中如何看我,心中如何咒骂我,反正我不会少一两肉,与我何干?
今日教习的是作画,水灵有些惊喜得在我耳边说道:“这是宫廷画师张延张大人。”
“怎么,他的了你的另眼相待,瞧你激动的。”
“姑姑就会取笑人,张延大人的化作可是出了名的,之前格格逃婚,全靠典卖了张大人的化作才得以为生。”水灵说的坦然,她眼睛扑闪闪得说道:“张大人的画作不是俗物,姑姑看下去就晓得了。”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我说着忍不住打量了这位张延大人,画家果然较常人多了艺术家的气质,他的一切看似随意却又像是精心装点过的。面相温吞,浓眉大眼,若不是他不修边幅倒是位美男子。
教习开始,每位秀女的面前多了一张桌案,放着宣纸、画笔和颜料。
“如今正是菊花烂漫的时候,今日的主题便是菊花,一炷香的时间作画。”张延说罢,也是执着笔,构思起来。
不晓得哪一处竟传来了一清凉的声音道:“淑仪,光坐着看想来也是无聊,不若一起作画。”
我闻声看去竟是董鄂容贞,她孩子气得看向我说道:“淑仪可否赏脸。”
“我除了看过些书其他一窍不通,这是宫里都晓得的,你如今叫我作画是想为难我,想看我出丑?”我直接戳破了她的心思,也道出了自己的短处,与这些全才比我简直就是战斗力为负的渣渣,与其可以隐瞒不如如实道明。
董鄂容贞的脸色变了变,有些委屈得说道:“我不过进宫几日,哪里会晓得淑仪擅长什么不擅长什么,不过是风雅之事相邀淑仪一同参加,淑仪如此就当是我枉作小人了。”董鄂容贞说着气愤得坐下,她的模样仿佛喜怒哀乐全写在了脸上,单纯透明,我突然很希望福临将她留下,留下她最倒霉的绝对不是我。
“董鄂小主如此说,倒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说着没给她辩解的机会,便一口答应了:“反正也是闲着,水灵帮我准备。”
所有的秀女均是愕然,按我方才的话我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