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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羽见此,悄悄得退了出去,在门口说道:“用完药就寝便是,一夜出汗,明日便好了。”
福临如法炮制,将一整碗的药悉数喂进了林曦的嘴里,然后环抱着她入睡。
这一夜,福临几乎没有任何睡意,怀中的人时冷时热,他的身体也因此就像是陷入了水深火热的境地,冷热无常。怀里的小东西因为身体上的不适偶尔不自觉得扭动着身体,嘴里还发出轻微得哼哼,虽然不合时宜,但是福临竟不能控制得想要她!
福临自制力极强,情&欲之事他本就看得不重,可是今日他却不能自已。手中是她温软的身体,耳边是她喃喃得声音,一刹那福临掀开了被子,将她裹好。自己则是立于一旁,让夜间的寒气降低身体深处的热火。
“冷,冷”只是离开了一会儿,床上的人二便有哆哆嗦嗦得低喃着。
福临暗骂了一声,握紧了拳头,用冷水擦拭着自己,恢复如常才又重新回了被窝,是夜,福临起起回回了数次。
――――――
“唔”我醒来的时候,太阳初上,我想换个舒服的姿势,竟然发现自己枕着一只男人的手臂!
我掀开被子一看,除了亵裤,自己竟一丝不挂!我死死地盯着这熟悉的手掌,手指纤长,骨节分明,皮肤细致柔软,是福临的手!
“你无事了?”耳边传来福临略带沙哑的声音,我起身将被子裹在身上,贴着墙壁坐好,一脸惊恐得看向他,大早上的我被吓得睡意全无。
第66章 隔墙有耳()
我只是看了一眼,便冷汗直冒,福临仅着一条亵裤,更要命的是他的状态貌似有些不同寻常,虽然我未经人事,不过没吃过猪肉我也看过猪跑啊,这难道是所谓的。
我赶紧移开了视线,脸上火辣辣的烫!
福临起身更衣,抬头看了看我,喊道:“秦羽!”
我一听傻了,我这付模样,秦羽看到真的好吗?我努力回想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难道是我霸王硬上弓了他?昨天的记忆在岸边的树林里就戛然而止,任我想破了脑袋都想不起一星半点,隐约记得好冷好热。
我眼看着秦羽款款走来,心里直打鼓,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忌惮。
“手!”秦羽保持了适中的距离,对我说道。
我看了看福临,又看了看秦羽,任命得将手伸了过去。秦羽指尖搭着我的脉搏,神色有些许的缓和,缓缓开口:“略有余烧,已无大碍,再服几帖汤药即可痊愈。体内寒气独盛,以后须每日服药,忌口,切莫食用阴寒之物。饮水忌凉,入口取温。忌湿、忌凉、忌寒、忌水!”
秦羽滔滔之声不绝于耳,我听到余烧两字身体的记忆才清晰起来,昨日我许是发烧了。土炕的旁边还有毛巾和一盆水,我对昨日的情况大致有所猜测。我感激得看了眼福临,对自己先前的胡思乱想表示羞愤。
“秦羽,今日起你把关她的饮食作息,若再有闪失,朕惟你是问!”福临清冷的声音透着至高无上的威严,剑眉微蹙,极盛的容貌竟有些许天人之姿。他本就生得极好,冷峻的表情下反而更是风姿卓绝,怪不得我常常被他的美色迷得神魂颠倒。福临眼底泛青,可见昨日他不曾安睡,我涌出一股愧疚。
“属下遵命。”秦羽躬身接旨,起身间我见他眸色一动,一根银针从指尖飞出,向着窗外刺去。
秦羽皱了皱眉,低声说道:“隔墙有耳,没有刺中,此人。”
秦羽话还未说完,屋外便传来剑刃相交的声音,紧接着我听到了唐晚成慵懒的声音:“小爷许久没练了,怎的,陪爷耍耍?”
对方只是一声冷哼。
秦羽略有迟疑,不敢妄动,等着福临指示。我听见福临只是淡淡得说道:“更衣。”
我一愣,明白了他是在对我说,赶紧在被窝里换好了衣服,立即起身。
外面究竟是谁?秦羽那一针我根本来不及反应,而那人却避了过去,如今又与唐晚成缠斗不休,不相上下。
我们出了房门,两人在院落里,你来我往,一片刀光剑影,两人出剑极快,我的眼睛几乎不能跟上,才看了一会儿眼睛又酸又涩。
“秦大哥,情势如何?”我连他们如何出手也看不清,根本无法看出谁占上风,我只能出声询问秦羽。
“唐公子习承唐老爷子,剑势灵巧,以退为进,以柔克刚,已无招解有招,善于借用对方之势来反克。而他的对手招数杂乱无章,看不出门道。”秦羽说着,眼神里竟闪烁着兴奋,似乎是棋逢对手的快意。
我不解何意,也懒得听他讲解二人的招式,忙打断了他:“那就是唐晚成更胜一筹咯?”
“错,我的意思是对方根本没使出全力,唐公子只是疲于应付。”
我闻言再次看向了黑衣人,他的招式很随性,出招接招毫无章法。我虽然仅学过几日也明白一招一式都须正形,腰板,腿,手腕等都需要调节到合适的位置,方能凝气聚力,剑剑稳准狠。而眼前这人,即使面对唐晚成凌厉得攻势,招式仍是耍猴戏,不管何种姿势均是信手拈来,分明是在逗著唐晚成玩儿!
这人并不想致唐晚成于死地,显然秦羽也看出了这点,所以现在仍不插手。此人究竟是敌是友,为何探听我们谈话?
“秦大哥,难道他会在你之上?”我心里升起一丝担忧,若是此人是敌,我们该如何应对。
“不试试,怎么知道!”说罢,秦羽飞身入局,长剑出鞘,两三下就将唐晚成解救于困局。
唐晚成也是有自知之明,知晓这场比试没有他插足的余地。他退至一旁,于惊鹭猫眼一起作壁上观。
那人的招式与之前判若两人,他的招式极为霸道,狠烈,招招都是逼向秦羽的致命处,看他的招式我懂得了何为进攻便是最好的防守,秦羽只是见招拆招,略显被动。
我转身看向福临,只见他一脸得凝重,眼神死死得落在那人的身上,竟有些不可置信的神色。
难道,秦羽也落了下风?那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我焦急得看着,却又看不真切,看秦羽的表情,呸!他压根没有表情!凭我对他的了解,秦羽应该是有什么目的,他明明渴战已久,怎可能被动挨打。
莫非,我想起了秦羽的那句已无招解有招。
反观那人虽招式迅猛,眼神却是越来越焦急,果然其实真正被动的一方是他!
秦羽已然将对方的招式看透,从他的招式看来渐渐由守专攻,一招一式盛气凌人、睥睨万物。秦羽的攻击给人防不胜防,无处不在的错觉,一瞬间的大意他的剑就会贯穿自己的胸膛。
“住手!”眼看着那人就要招架不住,福临竟出声阻止。
我一脸的诧异,你哪边儿的啊?
福临缓步走向那人,嘴角竟噙着笑意:“我不想,杨古力的剑术被击溃,你离他的造诣还远着。”
那人明显愣住了,随即仰天大笑,摘掉了自己的面罩,我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竟然是杨陌!
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杨陌这人绝对有故事。我看了眼杨陌,看了眼福临,不过这两人唱的是哪出。
惊鹭和猫眼已经失了踪迹,看来眼前的事情不能外泄啊,六儿一家子也是一大早就不见了踪影,这恐怕是出自杨陌之手。
“有个轶闻奇事你想不想听听?”福临饶有兴致得问道。
“愿闻其详。”
我嗅到了秘辛的气息,竖起了耳朵。
第67章 武勋之祸()
“先帝在位时,曾出了名异姓王,舒穆禄杨古力。从伐辉发,克灭哈达,战萨尔浒,攻取辽阳,追随太祖太宗征战沙场,乃大清开国元勋。然崇德二年随出征朝鲜,中伏阵亡,据传乃败卒窃发鸟枪。几年间舒穆禄氏男丁接连陨殁,无故而亡,无疾而终,仅余几位文官和女子,一代武将竟无人传承衣钵。更有意思的传闻是武勋王薨后,多尔衮屡立战功更是收复了传国玉玺,被封为硕睿亲王,从此势不可挡。”福临边说着边注意着杨陌的每个神情,说到收复传国玉玺之时,杨陌咬牙切齿得说到:“无耻卑劣之徒!”
我一听窥得一二,杨陌,莫非是沧海遗孤?
杨陌的拳头颤抖着,最终他泪如雨下,跪拜于天地:“中鸟枪身亡,可笑至极,我爷爷身边多得是死士暗卫怎会轻易遭到败卒偷袭!传国玉玺竟是他所寻回,哈哈!”
杨陌接下去讲述了一段极为残忍血腥的历史。
当年杨古力为太祖御前第一猛将,随太祖东征西讨,攻必克,战必取。在军中威望极高,举足轻重。在那场惨烈的汗位争夺中,他倒向了较为成熟的太宗,为太宗立下了汗马功劳。自那之后,多尔衮便恨之入骨。
大清入关之际,多尔衮谋划寻回传国玉玺,继而让皇太极在恰当的时机“病故”,自己能够率领入朝大军趁乱以天命登上汗位。不过人算不如天算,杨古力再一次将他的汗位之梦捏碎。
杨古力率先寻回了传国玉玺,带领少数骑兵日行百里赶往太宗大营。
多尔衮得到杨古力身边眼线的密报,称病扎营,让手下穿戴自己的服饰坐镇中军。自己则率亲兵日夜兼程赶到了杨古力的必经之路上埋伏。
据逃出来的军卒回忆,那一夜,天降大雨,两百黑衣精骑突然冲入兵营,见人就杀。每一个营帐都染上了血迹,整个营地都流淌着混着鲜血的雨水。杨古力力战不支,最后连全尸都没能留下,直到现在都没能找到首级。
好在那个军卒正好外出如厕,躲过了一劫,为报当年杨古力的知遇之恩拼死将消息带回了杨古力大营告知副将。但最终这件事也只是不了了之,那名杨古力的副将在入关后被派往长芦盐政,两年后暴毙,而杨古力的两个在军中的儿子则在之后被突袭的“明军”斩杀在了乱军当中。
许是老天庇佑,杨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