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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其实就是那个……那个,那个生……生蛋的事情!”估计是被憋坏了,亚尔闭着眼睛结结巴巴地『乱』吼了一通。
“呃?”安诺迪斯一时间被亚尔的话语给弄得愣住了:“生蛋蛋?”
“……”亚尔捂脸,好想把自己埋进地缝,说的到底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他还有何颜面去面对一切的江东父老们?
爸妈,我对不起你们的生养,你儿子我其实就是个傻缺,这么没有智商的话真的不是我想要说的,这嘴巴不受控制完全要怪这该死的室内温度,请相信我!
好半响,安诺迪斯才一拍脑袋,反应了过来:“亚尔你说的是孩子的事情?”
“好了,母父,你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过吧。”亚尔已经不想再多说什么了,连安诺迪斯那张温和充满母爱的脸也不敢见了,捂着脸,就想这么离开。
“亚尔,等一下!”安诺迪斯一把拉住了想要临阵脱逃的亚尔,“既然你都找了母父,母父一定要好好的跟你谈谈这个问题。”
“不,真的母父,不需要再说这些了!”亚尔觉得自己快哭了,都是自己作死的后果,没事冲动个鬼。
跟一个男人讨论生孩子的问题,不管怎么想都是一个十分奇葩的问题好嘛?
智商捉急,他是真的知道错了,求放过啊!
“等一下!”安诺迪斯一时疏忽,倒是让亚尔挣脱了他的手,飞一般地逃离了现场!
安诺迪斯呆愣地看着亚尔自带模糊的背影,眨了眨眼睛,这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回到房间,锁上门,亚尔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
自己果然是被这个世界同化得厉害,居然还要纠结这些狗屁事情,事情都还没有发生担心个『毛』线啊!
这么犹豫纠结的一点都不像自己!
有什么好想的?!
……
给自己做了各种的心理暗示之后,亚尔恢复了镇定,只是那微微汗湿了的手心暴『露』了他的真实内心。
“亚尔?”雷德洗完出来后,见到的便是亚尔一个人似乎有些神经兮兮地坐在床上,拼命地甩动着鱼尾。
“……!”被突然出声的雷德给吓了一跳,陷入了思考的亚尔是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雷德,差点从床上蹦了起来,有些心虚地避开了雷德的目光。
靠,怕什么?自己有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心里面虽然这么想着,实际却拉起被子,将自己整个盖了起来:“累了,睡了,晚安!”
“……晚安。”雷德轻叹一口气,果然不应该问那件事情的。
一个晚上,两人各自心事重重,亚尔翻来覆去的一整晚没睡,雷德感知到了亚尔的那份不安和烦躁,心中泛起了无限复杂的思绪。
这是第一次,第一次为一个人而烦恼,自己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般。
这样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让雷德心中烦躁无比。
第二天一早,雷德早早起身,准备好了一切,沉默的看着几乎用被子将自己整个包裹起来的亚尔,在心中叹了口气。
“我走了,你在这里想要待多久都没关系。”弯下腰,在亚尔『露』出一小块额角亲吻了一下。
“……”就在雷德起身想要离开的时候,被亚尔突然从被窝中伸出的右手给拉住了衣领。
“亚尔?”雷德略微一惊。
“我现在还没有那个觉悟。”亚尔认真地正视着雷德,一口一字十分清晰的说道:“但是,并非拒绝的意思。”
雷德瞬间瞪大了双眼,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亚尔,一时无言。
“好了,就是这样,你赶紧走吧!”亚尔见到雷德这副震惊的模样,也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每次都是这样,冲动是魔鬼,不管多少次自己都学不会克制,真真是害死人了!
雷德突然弯下身子,拉开亚尔身上的被子,双手撑在亚尔两颊边上,额头抵住了亚尔,双目对上那闪烁不定的眸子。
“那么我是不是可以期待一下?”雷德悠悠地道。
“等你下次回来,给你答案。”亚尔正视着雷德那双蕴含了太多他看不懂信息的双眸。
慢慢地,深深地,印亚尔微张的唇,久久唇舌纠缠,心跳交织着。
亚尔闭上了双眼,慢慢的感受着唇上来自雷德的那份炙热,心脏不受控制地快速跳动着,似乎要『迷』醉在名为雷德的海市蜃楼中。
……
自己,这次是真的沉沦了……
……
第一次的恋爱,居然给了一个男人。
第64章 魇草之毒()
自从被绑来复仇者,已经过去了一天,苏菲亚倒是因那出『色』的制作『药』剂的能力,被复仇者的老大留下了一条小命,之后却是被关在了一个房里一直未曾被放出来。《 。
本来那天他是可以随着救援的军队离开的,奈何出了点小小的意外,被留在了舰上,好在虽说是苏菲亚平时被家族捧在手心娇养出来的,但并未养成那些人鱼一般,遇事只会惊慌闪躲求救,加上本是聪明之人,倒也是懂得充分的让本打算让他这个“伪兽人”给杀了的海盗们,见识到自己的本领,而听到手下报上来的消息,复仇者的老大似乎是犹豫了一下,倒也是将他的小命给留了下来,只是将他关在了一个单间里。
苏菲亚无聊的将脸埋入被中,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没有任何的娱乐设施,除了每餐的饭点会有人将饭送来之外,整整一天以来都只能对着墙面发呆。
重点是,因着自己并非真的是兽人,多数送来的饭菜是不能吃的,只能挑着一些能吃的,又只能呆呆的坐着,不能自己觅食,这么下来,好不容易被家族养出的那一点点婴儿肥的脸足足又瘦了下来。
“哎……”苏菲亚无声的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亚尔现在在哪里,是不是已经安全的回到哈斯特了,想到自己现在的情况,也只委屈的崛起嘴,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被这样对待,心中难免有一些委屈,随即又有些后悔了,当初就不应该用变形剂的,乖乖的在哪里等待救援不就好了,非要凑那个热闹,结果倒是被连累了。
“喂,起来!”就在苏菲亚自怨自艾的时候,门突然打开了,一个身材消瘦的却长得十分高的兽人走了进来,粗鲁的抬脚踢了踢躺在床上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的苏菲亚,神情带着倨傲和不耐。
“……哦。”苏菲亚只觉背后一疼,反应过来后,马上坐起了身,抬头便是一张尖锐凶狠的脸,心里一惊,有些害怕的应了声。
“嗤!”那兽人似乎是十分的瞧不起苏菲亚那畏畏缩缩的样子,瞪了他一眼:“老大找你,跟我来。”
苏菲亚在那兽人可怕的目光下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乖乖的跟在那人身后,由于腿短,只能小跑的才能跟上那人大步流星的步伐。
一路偷偷的小声地喘着气,兜兜转转许久,才来到一个敞开的大门前,只见那兽人站定,转身把差点因为突然的停顿而撞上的苏菲亚一推:“老大在里面,进去!”说完便将门合上,苏菲亚只觉得四周一瞬间黑了下来,好一会才慢慢的适应过来,这才发现在屋内中央有着微弱的光亮,而一个黑乎乎的身影正躺在那中央的大床上背对着他。
“那个……你……你好?”大约过了几分钟,苏菲亚有些不安地动了动身躯,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几步。
“嗯。”过了好一会,大约在苏菲亚以为那人不会理会他的时候,应了一声,只是声音不大,如果不是这里安静得几乎能听见空气流动的声音,苏菲亚会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
“过来。”又过了好一会,空气慢慢凝结,苏菲亚因为这气氛略显不安,一滴冷汗自额间流落到了下颚。
听到那人的命令,苏菲亚心中一紧,身体僵硬的以龟速挪到了那人的身后。
似乎感觉到了苏菲亚的靠近,那人背对着他站起了身,将旁边的光源调亮了一些,微侧着头,扫向苏菲亚:“你是『药』剂师?”
“……嗯。”苏菲亚被那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气息震慑住了,呆呆的瞪着那人那双慑人可怕嗜血的眼眸,呼吸一紧,舌头似乎打了结,好一会才捋顺了自己的呼吸,点了点头。
在那人似要将他穿透的目光下,苏菲亚感觉到自己后背已经有些黏糊,腿也似乎无力,几乎要撑不起整个身体的重量,好在这目光并没有持续多久。
“魇草,知道么?”大约又过了一会,那人声音传来,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似乎在耳边震动。
“……魇草……!”苏菲亚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一直低着的头在几秒过后瞬间抬起,惊愕的瞪着眼前的一幕。
在问题出来之后,阿诺斯便将上衣脱下,满布青筋,在他的后背似乎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图腾,显得狰狞可怖,那像脉搏一样起伏的突起似乎潜伏在肌肤之下的寄生虫在蠕动一般,隐隐的还有一些紫绿『色』的『液』体在里面流动。
苏菲亚突然低下头捂着嘴,喉间上下滚动,胃里似乎在翻滚着,但是却又什么都吐不出来。
阿诺斯余光扫过苏菲亚,嘴角扯起一个讽刺的角度:“很可怕?”
“不!”缓了缓,苏菲亚站直了身子,再次直面面对那背部,却是淡定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狂热,对于『药』剂师而已,没有什么比一中传说中的植物更吸引人了,而眼前的这个人很显然是中了魇草的剧毒!
魇草,顾名思义,是一种能让人醉生梦死的草,运用得当,可作为一种极其珍贵的『药』草;然而魇草并不固定地生长在环境极为恶劣的地方,也许会在那火山岩浆流淌的岩壁上,也许会出现在海底最幽深的洞『穴』里,也许会出现在那冰原的极寒之地;一般情况下,魇草也只是那么一种类似『迷』幻剂一般的作用,但是,魇草百年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