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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法做出更多的表示。我宁愿错过,如果他还不明了。
命运在最后一刻,对我露出了笑脸,回来的路上,我们一起穿马路,他忽然牵住了我的手,他的手有点湿,还有点颤抖。
当我的手被他握住时,我觉得整个世界一下子安静了。星星在空中眨着眼睛,还有夏虫在轻轻的歌唱。身旁不时有人走过,可是我全部都看不到、听不到了。只想就这样和他牵着我走下去,走下去,直到某一刻,时间静止,天地荒芜。
有些事情似乎已经很明了,那些曾有的淡淡的、莫名的忧伤,也许是有些喜欢他了,至少,我喜欢和他牵手的感觉。
有一点傻气,怎么会呢?竟然迷恋和一个人牵手?
两个周后,我终于确定,我喜欢上了一个男生。那个总能把我气哭,却又让我放不下的男生。这个撞了我的男生,竟然是上天送给我的礼物。
可是来不及欣喜,更多的烦恼一起涌上心头。我不知道高考之后,我们是不是能够到同一个城市读书,所以我不敢给他任何承诺。我也不知道我们的缘分究竟有多长,是不是足够走完这一生?所以只能牵着他的手微笑,不说拒绝,也不点头。
我无法猜测他的心里在那一刻想些什么,是不是因为要离别才有勇气牵我的手?我很想知道答案的,可最后我还是没有开口问他,只暗暗祈祷上天能够让我到他身边去。
拿到通知书的时候,我的眼泪也下来了,我们注定要分开。我知道他去了长沙,所以报了好多那里的学校,只是最终我却被济南收留了。
我们都是命运手里的棋子,如此的无奈!
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值得庆幸,就是他如愿进了国防科大,终于可以圆他自己的梦想,他想做军人,还有军校是不需要交学费的。我一个人走在安静的校园里,黯然地想,在那里他会不会遇到一个水一样的江南女子,我是不是真的只是他生命中的一段插曲?
最初的日子都很忙,他要训练,我要军训,而且没有联系方式,心里空落落的。终于我相信,其实不在一个城市,我一样会牵挂他,一样会放不下他,他是我宿命里的疼痛。
十一的时候我迫不及待地回家,要把自己藏起来。没有料到他居然打电话到我家里,我有片刻的迟疑,然后眼泪流下来,不清楚自己是难过还是开心,但是不愿意他听到,一直咬紧唇,努力不发出声响。
很久他不安地问:“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啊?”
我故作轻松地说:“我以为你不记得这个号码了,”却没有告诉他,我以为他真的要离开了。
为了可以第一个拿到他的信,我自发做了班里的信件收发员,每次出去玩都要买好看的信纸,只给他写信的时候用,最后积存了好多;拒绝所有殷勤的探问,我耐心地等待他对我说“爱”,我以为我可以等到,我以为不会很久,可是他一直没有说,我甚至有点怀疑那一晚的牵手只是我的错觉,或者是一场梦。
等了一周又一周,他的信里还是淡淡的问候和若有若无的情绪,我看着薄薄的信纸,问自己是不是该放手了,那些模糊的片断象针一样刺痛神经,坐在黑暗中眼睛酸涩得厉害。
一晚上失眠,早晨起来头很痛,我想无论如何我要一个开始,既然你不开口,我来问你回答好了,哪个答案我都能接受,因为都曾经温暖过我单薄的青春,所以,我会始终心怀感激。
信寄出的时候,我的心里一片安静。其实,我只问了他一个问题,“在你心里,我是你的好朋友还是你的女朋友?”
2002年11月9号,他打电话过来,声音有点颤抖,似乎很紧张的样子。
我淡淡地说,“我猜信你已经收到了,你可以告诉我答案了,哪一个我都能接受的,你不用担心什么。”自己冷静得出奇,像一块清醒的石头。
他的声音很干涩,带了一点犹豫:“那么,你觉得呢?会是哪一个答案?”
我笑:“是我先问的你啊,应该是你先回答,我已经准备好了。”
“准备什么?”他突然饶有兴致地问。
“毛巾啊!哪个选择我都有理由哭一场,哭完了就可以结束了!”
“在你们学校里,你没有遇到合适的吗?”他尽量装出不在意的样子问。
“从来没有注意过,我没有那个兴趣,也不认为会出现。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的答案了。”我已经没有耐心再去等待,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他的心,这等待让我觉得心都会腐烂。
“我确定,我喜欢你,高一,就是1999年入学军训的时候,我就认识你了,我们训练是挨着的,我在隔壁班,军训汇演时,你有节目表演是诗朗诵,穿一条白色的裙子。不过你不认识我。其实,我喜欢你已经3年多了,所有人都知道,只有你不知道。可是我怕我不能陪在你身边,怕你以后会后悔!”他字斟句酌地说,拘谨的像个孩子。
“你喜欢我就好,那么,我们3年为期!我只想初恋一定是我喜欢的。”感觉我像在逼迫他,有点小人得志的样子哦!
“好啊,那就是说,你答应从了我了?不过,你还要答应我,我做你的男朋友,不可以嫌我笨,我不会说话,不会哄女孩子,不许在生气的时候不理我,不许生病的时候不吃药”老鼠絮絮叨叨的说着。
“当然,你还算不错了,所以,我愿意做你女朋友。”不对!等一下,好像哪里不太对,我突然觉得好象我被他设计了,他是不是一直在等我先开口?
那一年冬天,在我温暖的小屋里,我问他:“为什么你走后一直没有表白呢?是不是我不问你,我们就这样错过了?”
他坐在桌前整理我放得散乱的书,回头笑笑,老实交代说“我不敢说,怕你再拒绝我!再说,你们学校里那么多帅哥,我怕你早被人追到手了。”
“那就是说,如果没有我那封信,我们就会错过了哦!还有,我有那么容易追吗?”我穷追不舍地逼问。
“丫头!如果不成立!因为已经发生了,你不要后悔跟我在一起才好!你不是很容易追啊,我追了3年,路边的电线杆子都知道我想什么,只有你傻傻的什么都不知道。”他过来捏捏我的鼻子。
“哼哼!怕你不成!说好的,3年哦!不许赖!”我挣脱出来揉揉发酸的鼻子,不要忘记我才是猫哦!
1年后,他说,他后悔了,他不要我的这3年,他要给我一个家,我们要在一起走完一辈子。
我在电话这端握着听筒得意地笑,想想我们打爆的那些电话卡,还有写的那些信,嗯,外面的阳光很灿烂,一切都很美好!
第128章 番外 老鼠爱上猫之 买个笼子吧 参观收费reenS。()
大三,五一的时候,老鼠打电话来酸酸地说:“丫头,看到别人的女朋友来,我很羡慕,忍不住又想你了,想你什么时候也会来看我?”
“嗯,这是个大问题,”心不由慢跳了一拍,我可是个路痴啊,出远门,一个人,我不由吞下一口水,说,“值得我好好研究一下。”
翻来覆去想了一晚上,我决定十一去长沙看他。听了这个消息后,老鼠快乐疯了,一直反复问我,真的吗?你真的要来看我?
问得我都有点不耐烦了,只好耐着性子告诉他,是真的,票已经买好了。
我从来没有想到,第一次出远门,第一次坐火车,是为了去看他。其实,我是站过去的,整整16个小时,十一票太紧张了,而且从济南到长沙的火车当时只有t179,只买到了一张站票。好在还有一个同学一起过去,她去贵州看男朋友,在长沙转车。
去的时候,刚好是中秋,我去超市买了月饼、红枣还有带给他的药,乱七八糟带了一大堆东西,总还觉得不够,可是背包已经很沉了,只好把那几个石榴放下。
他一再说什么都不要,这里什么都有的,看到我就好,可是我还是背了那些东西过去,因为那只代表我自己的心,还有满满的都是家乡的味道。
在荷泽停车的时候,我特意下车去看月亮,温润的一团黄,很亮很圆,不知怎的想起他的眼睛,想到快要见到他,心里盈满淡淡的喜悦,还有一点点内疚,因为我没有回家陪父母,而且还撒了那么大一个谎,对不起老爸老妈!你们就当我又淘气了一次吧。
我到的那天是9月30号,他们还没放假,有正课要上。一开始请不下假,队长死活不批,最后勉强同意他下课后去接我,不许穿军装。但是向来循规蹈矩的老鼠这次一点都不乖,他把最后一节课逃掉了,衣服也没有换,就打车去了火车站。
在火车上,我一直在想象我们见面的样子会是怎样的?会不会热情的拥抱,甚至接吻。出站后,我想象的力气都没有了,水土不服,难受、呕吐,什么东西都吃不下去,只好先在同学的房间里休息,她第二天的火车。
终于等到老鼠,来之前同学见过他的照片,一眼就认出来了,她轻轻推了我一把,“快过去吧,他在找你哦!”
可是我的头很沉,转来转去,都没有看到他,真怀疑同学是不是骗我玩呢?!突然觉得自己165的身高,不,算上高跟鞋,1。70啊,还是太矮了,正失望的时候,忽然一把被拉出人群,然后是一个温暖的怀抱,“傻丫头!你找什么呢?我在这里呢!”
“什么?你好过分了!”顾不得我的淑女形象了,花拳秀腿先捶了他一顿,“你欺负我!”
“哪有?我都急死了!”他把我散落的长发理到耳后,“看到你总算放心了,有没有感觉好一点?让你受委屈了。”
“现在好多了,至少有力气扁你了。”
我抬头看他,这是我第一次见他穿军装的样子,蛮帅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气质。
“老鼠!我发现了一个秘密哦!”我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