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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另外一个女性朋友,曾面临过相似的情况,不过她最终选的是b,现在她是一家珠宝公司的首席设计师,住着最高级的单身公寓,开着最新款的汽车,和最优质的男士喝咖啡约会。
所以姑娘们,选a还是选b,你们懂了吗?”
“哦,这就是十五万理论。”宁轻舟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随后又感叹道:“不得不说这些鸡汤写手的各种朋友真尼玛多啊。”
江寒雪听宁轻舟这么说,也把手机拿过去看,看到作者名时,笑道:“这个杜籍以前在书剑写过小黄文啊。”
手机传了一圈之后,大家都很好奇为什么景漫要在这个时候转发这篇文章,但是考虑到宁轻舟的心情,也不好问太多,反而是江寒雪好像并无顾忌,说:“上周她靠她那个优质b男友跳槽到了千度,所以转这篇文章表表忠心?”
宁轻舟摇头说:“我觉得她不会这么肤浅,她转这文章应该是为了堵我们那些共同的熟人的悠悠之口,以前很多朋友听说我们分手,都给我发来了慰问贺电,对景漫表示了谴责,多少会影响到她的名声。”
江建中脱口道:“同情弱势一方是大家的天性。”
曹雨琴看了江建中一眼,陈千帆和黄鹂也忙看向宁轻舟,不料宁轻舟浑不在意地点点头,说了句“有道理”,然后继续吃饭。
曹雨琴欣慰道:“看来舟舟真的走出来了。”
宁轻舟不多解释,颔首默认,只有看过《盘龙》中“梦醒”那个桥段的江寒雪知道,宁轻舟早就走出来了。
……
3月6日,即农历的二月初二,宁轻舟按照柳函通知他的时间去建安面试,出租转地铁,地铁再转出租,从朋来公寓到建安总部花了将近一个小时四十分钟的时间。
在建安总部大楼前下车之后,给柳函发了一条短信,然后径自朝大楼走去,在门口被保安拦住询问了几句,得知是来面试的,保安就让他登记了一下,然后给他发了一个简易的通行证,让他去三楼。
宁轻舟把通行证挂在脖子上朝电梯口走,忽然迎面走来一位高大勇猛、身穿制服的保安,那保安的制服看上去和别的保安略有些不同,颜色更深,而且他走在前面,后面还有两个跟班保安,显然他的身份是保安队长一类的人物。
宁轻舟和那保安队长擦肩而过时,瞥了一眼他的工作牌,看到上面写着“保安部许仲康”几个字。
宁轻舟坐电梯上了三楼,刚一出电梯,就有工作人员上前接待,一个年轻的女孩子问宁轻舟:“请问您是建安内部工作人员推荐来的,还是我们工作人员电话通知您来的?”
“是推荐来的。”
“那您这边请。”女孩向左边伸手:“您走过去之后可以看到一个休息室,请您在那儿稍等片刻。”
“好的,谢谢你啊。”
“不客气。”
宁轻舟按照那女孩的指点走到休息室,进去之后才发现休息室里已经有人,一个身材瘦削、面容白净俊美的年轻男子正坐在沙发上看杂志。
那男子听到开门声,抬头看了过来,宁轻舟迎上那年轻人的目光,心中暗讶:“好犀利的眼光!”
“你好。”宁轻舟毕竟拥有一个超然的灵魂,随后即自然地跟那年轻人打起招呼。
白净男子点点头,说:“你好。”然后继续低头看杂志,似乎没有进一步和宁轻舟结识的兴趣。
宁轻舟在对面坐下,也顺手从桌子上拿过一本建安的内部杂志,然后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那个年轻人,宁轻舟发现刚才那年轻人回应自己的招呼时,目光像闪烁在冬季夜空中的星辰一般,锐利而闪亮,有种让人的秘密和心事无处遁形的力量,而当他沉默地看杂志时,整个人又变成了千年冰山背部的冰岩,永远沉默,仿佛表情和温度也一起消失了。
“这种气势……是谁呢?”宁轻舟暗自沉思,忽然那个年轻男子合上手里的杂志,抬起头,双目波光粼粼地看着自己,问:“你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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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宁轻舟面试记(中)()
地球历的公元184年左右,统治中国长达四百余年的汉朝皇权已经疲敝到了极点,中国即将进入一个兵荒马乱、群雄混战的时代,一段被后人泛称为“三国”的历史,掀开了大幕的一角。
那是最坏的时代,战火连绵、民不聊生;那是最好的年代,英雄辈出、建功立业。
历史无疑是宁轻舟喜欢的东西之一,哪怕只是阅读没有多少戏剧冲突的史料,也不会觉得枯燥,看到那些年号和它们对应的事件,就会产生一种时空皆曾改变,时空皆不可逆转的宏阔美感,更妙的是,明明史实已经铁板钉钉,偏偏还会在脑海中想象着无数可能。
历史的客观性带给人类“未来难以预料,过去无法改变”的命题,历史的缺憾性带给人们艺术的灵感。
宁轻舟看着那个清瘦的年轻人的时候,就在思考着历史的问题,直到他主动向自己发问:“你认识我?”
“不认识。”宁轻舟摇摇头:“只是觉得有点眼熟,除非你恰好姓郭。”
清瘦年轻人脸上的表情略微生动了一点,双眼再度亮了起来,审视地盯着宁轻舟,说:“我恰好姓郭。”
“郭奉孝?”宁轻舟脱口道。
清瘦年轻人不答,脸上渐渐浮现出淡淡的笑意,看了宁轻舟一会,又转头看了眼休息室的门,好像在思索什么。
宁轻舟忙说:“我叫宁轻舟,来建安面试编剧的。放心,这不是针对你的面试。”
清瘦年轻人微微一笑,自我介绍道:“我叫郭奉孝。”然后问宁轻舟:“你从哪里知道我的名字?”
宁轻舟如实回答道:“猜出来的。”
郭奉孝笑道:“猜的?难道你有从人的外貌猜人的姓名的本领?”
“主要还是看气质。”
“好。”郭奉孝点了点头,随即敛起笑意,目光灼灼地看了宁轻舟一会,宁轻舟心中暗自打鼓,但神色依然自若,伸手从桌上的水果盘中捏起一颗杨梅放到嘴巴里。
“你是作家吧?”郭奉孝忽然问道。
“算是。”宁轻舟语气尽量轻松。
“嗯,你很厉害。”
“啊,郭先生看过我写的东西?”
郭奉孝摇摇头,说:“没有,我指的是你的观察力和归纳资料的能力,当然,还有你的表演力。”郭奉孝打了个手势,解释道:“别误会,这是褒义。”
宁轻舟笑着点头,说:“听得出来。”
“我见过很多人,”郭奉孝继续自己的话:“有行业巨头公司功成名就的老总,有才华横溢前途不可限量的精英,他们各有各的本事,各有各的风格,但不论怎么样的,我见过一面,聊过几句,对他们的性格特征或者说胸怀容量,总会有些头绪,能把握到一些蛛丝马迹,但从你进屋到现在,我却看不出你什么样的人,对你的过去固然一无所知,对你的前程也一样无从判断,反而是你看我倒一目了然。”
宁轻舟说:“郭先生你真的过奖了,我之所以知道你的名字,是因为你是荀经理推荐过来的,至于表演力,呃……我倒觉得,是郭先生你高估我了,我本来就是一张白纸,你把我当做无字天书揣测了,所以才觉得看不透。”
“能说出这句话的,就不会是白纸。”
宁轻舟倒不知道如何接话了,只好向前挪了挪屁股,假装调整了一下背上书包的位子。
郭奉孝继续说:“不过说起来也奇怪,我很少跟陌生人说这么多话,你算个例外。”
宁轻舟忽然大笑起来,郭奉孝一怔,随后也笑起来,说:“在你们编剧的眼里,这段台词属于偶像剧中初遇女主角的男主角吧?”
宁轻舟笑着说:“没想到郭先生也有这么幽默的一面。”
这个玩笑之后,休息室里的气氛明显融洽了许多,话题也很快延展到如今娱乐圈的格局上。
“仲汉集团现在看着声势浩大,但其实是表面风光,他们的内部问题很多,有些还很致命。”郭奉孝话说到这里,没有继续下去,显然是想印证一下宁轻舟的见识。
宁轻舟说:“兼并后遗症,机构臃肿,职责划分不明,还有恶性竞争,任何一环处理不当,都要出问题,这个时候,集团最需要一个强有力的指挥者,可是据我所知,袁本初这个人有点假大方,难免言过其实。”
郭奉孝面露赞许之色,道:“不止假大方,而且知人不明、用人不善,属于志大才疏的人。”
“尽管如此,仲汉也绝对称得上建安现今最强大的对手。”
“当然,再愚蠢的骆驼也不是马能轻易对付得了的。”
宁轻舟点头赞同,问:“那郭先生觉得建安未来最大的敌人是哪一家?”
“东吴和桃园兄弟。”
“东吴气候已成,脚跟也已经扎稳,能够理解,但桃园兄弟?”
郭奉孝看着宁轻舟,一脸老谋深算的表情,说:“你知道为什么,不要考校我。”
宁轻舟心道:“我当然知道为什么,可还是想从你的嘴里听到‘孔明’两个字啊。‘奉孝不死,卧龙不出’,这句话虽然打了一个巧合的时间差,但也的确成了许多三国迷的一大遗憾!”
郭奉孝指着宁轻舟,说:“就是现在这样,感觉你的思想突然隐身了,完全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宁轻舟笑了笑,正要接话,忽然听到有人推门进来,转头一看,是一男一女,女的正是刚才接待他的那位工作人员,男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
“郭先生,久等了。”那青年进屋之后,立即伸出右手,笑容满面地走向郭奉孝,郭奉孝又变成了他那种冷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