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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吧,马后炮,酒也堵不住你的嘴?”张嘉泽也喝的半醉,他一喝醉,就看谁也不顺眼,阴阳怪气的笑着,“就跟你出力了似的。”
“张兄弟,你这样就顺眼多了。”百里筹竟受用的眯起了眼睛,让旁人震惊不已,觉得他是喝晕了。
“什么?你原来是个抖m?”张嘉泽吓得清醒了一半,试探性的问道,“我刚把骂你,你是不是觉得很爽,比夸你还舒服?”
“奇怪,好像,是,是啊。”百里筹迷茫着眯着眼睛,他终于把胡子剃了,高鼻深目,姿容俊朗,惹得周夫人多看了他几眼,暗想怎么没发现这也是个美男子。
“不得了,不得了。”张嘉泽一哆嗦,“你这个贱人。”
“啊,舒服……。”百里筹满脸满足的笑意,“怎么回事,我怎么这么奇怪……。”
“你是不是喝了酒才会这样?”张嘉泽抠搜了半天,也没从脑子里抠出来半点关于心理学的知识,奇怪,我大学修的不是心理学吗……,不是?哦,是古汉语。
“好像是啊。”百里筹兴奋的浪笑,“你再骂我几句。”
“不,我要吐了,而且想打你。”张嘉泽歪着身子离席,对众人充满绅士风度的笑了笑,“我去吐了,失礼。”
然后走到窗户前,不停撞上去又被拦下,“诶?这头真的硬?不对,这门真疼。”
哐的一声,在众人惊奇的目光中,张嘉泽终于撞破了窗户,一脚踏出去。
房间里忽然鸦雀无声,半夏惊恐的问高荇之,“高哥哥,这是几楼?”
“无事,一楼。”高荇之莞尔,他们几个人太好玩了,果然和有意思的人交朋友,就是有乐趣。
他却很克制,饮酒很少,想着万一其他人倒了,还能扶着他们回去。
半夏一脸苦大仇深的握住阿黄的酒杯,“阿黄,不能再喝了!”阿黄还小,还能改造,不能被他们带坏了。
阿黄要是醉了,呵呵,他能跳到桌子上对着别人的脸表演天狗舔月亮。
“为什么,喵姐姐,我要喝酒,酒这么好喝!”阿黄警惕的护住酒杯。
“你想变成他们两个这副样子吗?”半夏指着百里筹,他正深情的搂着一个酒壶,边念情诗边亲吻酒壶,那陶醉的样子让阿黄忽然也觉得胃部不适。
“不不不,我不要!”阿黄大喊一声,推开酒杯,“我不要变成疯子变态傻子!”
“阿黄?你说了什么?”半夏显得更惊恐了,头僵硬的转向窗户。
“不妙……。”高荇之也浑身僵硬。
“两位这是怎么了?”周夫人看他们突然神色异常,关切的问。
不等两人回答,就听到窗外传来一阵嘹亮的歌声,“雪花飘飘,北风萧萧,天地一片苍茫~~~”
“啊啊啊!”半夏捂住耳朵,想了想,把手拿开,伸向阿黄的耳朵。
阿黄本来还挺感动,喵姐姐怕他听不惯,要帮他捂耳朵呢。还没笑出来,耳朵就感到一阵痛,阿黄表情忽然僵硬,哎哟哎哟的叫了起来,“痛,痛,别扭了!”
人心,不,猫心险恶,他怎么这么傻,现在还没看透?
“知道错了吗?知道什么不该说吗?那三个字是禁词,你耳朵这么大,应该听得很清楚才对!”半夏对着阿黄喋喋不休,“记住了吗!”
“记住了,”阿黄悲惨的缩在椅子里,“我真傻,真的,”阿黄抬起他没有神采的眼睛来,接着说,“我单知道对着大哥说不,他就会唱歌,没想到离的这么远他也能听见。我真傻,真的。”
张嘉泽正好摸上来,听到这话,也不唱了,捂着头蹲下,“我听见了啥?我又穿越了?”
“我是很听话的,喵姐姐的话句句听,大哥出去了,我留在这里喝酒,吃菜,看阿里哥,不想鬼使神差的说了几声不,不想喵姐姐扭我耳朵……。”阿黄絮絮叨叨的说着,看到张嘉泽来了就停了下来,“大哥,你回来了。”
张嘉泽嘿嘿傻笑,一脸醉态,“编啊,接着编啊,还挺好玩的。”
阿黄不说话,只怜悯的看着醉汉大哥,轻轻摇头。张嘉泽忽然哈哈大笑,“那赵家的狗何故多看了我两眼呢,阿黄,你姓赵吗?”
然后冲到自己座位前,咕咚咕咚灌了一壶酒,对着摇晃着摸索到窗户边,“人生最苦痛的事是酒醒了无路可走。醉酒的人是幸福的;倘没有看出可走的路,就从……啊啊啊!”
然后他一脚踏了出去,也算应了他说的话。
“真的勇士,敢于直面没有框的窗,敢于正视小师姐的扭耳朵,阿黄,你这个懦夫!”张嘉泽哈哈大笑,又说着胡话,比如,“世上本没有能跳的窗,跳的人多了就成了自杀圣地。”这样的话。
“阿黄,别跟你大哥学,他疯疯癫癫的。”而后引得半夏这样奚落。
“张兄弟,好样的,我还不知道你竟有这种胸襟,我就来当第二个吃螃蟹的人!”百里筹深受鼓舞,然后也一跃而下。
只剩下其余四个人面面相觑,相对无言。
第212章 寻找()
谁昨天晚上疯的越厉害,谁今天越没脸见人。
阿黄深觉喵姐姐说的对。
因为张嘉泽和百里筹都是勾肩搭背,低头捂脸出来的。
周夫人面色毫无异常,要给众人一些银子作为盘缠,众人考虑了一下也收了,毕竟他们真的帮了忙,拿点报酬,路上能吃点好的也好呀。
但是几人先不打算走,单是半夏没有看到碎叶,也是不愿走的。
“我们还追什么寒缇啊,”阿黄唉声叹气的手背后摇头,装成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他早就跑了十万八千里了。”
“既然已经追不上了,那就不用急了。”半夏不好意思的讪笑几下,“都怪我,想要见碎叶一面,所以我们现在还不能上路。”
“哪能这么说呢。”高荇之摇头,“一开始可是我非要管这件事的。”
几个人说说笑笑的,奇怪的是,平时话最多的两个人,此时一言不发。
高荇之欲逗逗他们,“阿里,怎么不发表一下你的高见啊。”
百里筹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我能有什么高见,不过是一个一喝酒就出洋相的丑角罢了。”
“哎,我说你可别反省太过了。”半夏拍拍他的肩,“酒是好东西,我也喜欢喝,只是不要喝太多就行。”
“难得啊难得,一个女孩子竟然这么开明。”百里筹勾起一抹笑,眼睛里全是赞叹,“我还以为天下所有的女人都讨厌酒呢,男人只要一喝酒,就会被她们骂。我还纳闷儿,这么好的东西,怎么没有女人喜欢呢?”
“我一直在玄真派,这倒不怎么了解,我记得仙鸣前辈也喜欢抽烟啊。”半夏挠挠头,“算了,可能是因为我师门里都是不拘一人。”
“大哥你怎么啦?怎么这么久都不说话。”阿黄眨巴着大眼睛,关切的看着张嘉泽。
“我是慕天羽。”慕天羽虚弱一笑,学着张嘉泽那样,摸了摸阿黄的头,看阿黄没有拒绝,心里无端的开心起来。
“对呀,我大哥昨天出那么多洋相,今天肯定没脸见人了。”阿黄表示理解,就蹦蹦跳跳去了别处。
慕天羽觉得浑身都疼,特别是脑子,针刺的一样疼。昨天的一切慕天羽也看在眼里,张嘉泽兴致甚高,他也没想劝阻他,败了他的兴致。可今天张嘉泽不愿出来,忍受身体疼痛的就是他了。慕天羽不禁有些怨怼,心里抱怨着。
“对不起了,我可以了,你把身体交给我吧。”张嘉泽疯狂道歉,“昨天真是考虑不周啊,你是不是头疼啊,疼就不要忍,退回来吧。”
他良好的道歉态度让慕天羽埋怨消散,本来张嘉泽就对他不错,只是太过不拘小节罢了,这也没什么。慕天羽从小到大受了那么多欺负,对别人的道歉感触比一般人要深,也更容易原谅别人。更何况张嘉泽是一个愿意考虑他的心情,肯对他道歉的人,他早已把他当成朋友,在慕天羽的生命里,朋友是多么珍惜的东西,他拼命维护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去端着架子呢。
“不用了,我没什么的,张兄,只是好久没有出来看看,现在不想回去,吹吹风就会好的。”慕天羽委婉道。
“那我给你唱个小曲儿,放松一下吧。”张嘉泽笑嘻嘻的。
慕天羽瞬间身体僵硬,警铃大作,和别人不一样,别人都捂着耳朵,能躲开张嘉泽的歌声,而他只能忍受……。
“不用了!”慕天羽第一次这么强硬的拒绝别人,“谢谢你的好意。”
“嘿,看吧,精神起来了。”张嘉泽得意洋洋的说,忽然令慕天羽感到无比温暖,为了让他振作起来,张兄也是费了不少心神啊。
“诸位,你们要去见碎叶姑娘,我也不知她具体在何处。不过我可以先找到雾灯,让她告诉你们。”半夏问了周夫人碎叶的事情,周夫人如实答来,“若各位着急,我们可以马上动身。”
“好啊,”百里筹快速的从羞耻感中脱离出来,“反正吃饱喝足了,就差看美人了。”
在一片轻松的氛围里,周夫人与半夏坐着马车,几人骑着马跟在后面,浩浩荡荡的向郊外赶去。
“那天碎叶在周府烤鸡,没能相见真是遗憾。”半夏看向马车窗外,怀念的说道。
“这下马上就要见到了,半夏姑娘不用着急,可是近乡情怯了?”周夫人越看越是一个高贵典雅的夫人,真是和装疯那会差别天翻地覆。
“有点……,等等,那天碎叶为何要在周府烤鸡呢?”半夏挠挠头,“别的地方抓不到鸡吗?”
“碎叶姑娘八成是来找雾灯的,她们两个人也不是时刻粘在一起,若是碎叶姑娘在郊外找不到雾灯,救回来我家看看。”周夫人轻笑,“我家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