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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阿黄附和道,“是啊,不知道狗什么时候也能成双成对。”
“你死心吧,不同种族是不会有好结果的。”百里筹回以打击,“而且,你现在就是个小孩子,什么时候长成男人来再来个跨越种族的恋爱吧。”
“你怎么知道我想要个跨越种族的爱恋,哎,昨天散步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狸花猫,已经有了灵识了,她好美啊,脾气火辣,身材修长,毛色美丽,最妙的是那双大眼睛……。”
“你不会吧,”百里筹惊恐的敲了下一脸一脸春意的阿黄,“你不是一直念叨着要找你的白猫妙妙吗?过去不仅男人不靠谱,连小男孩都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我碗里的还没吃上呢,”阿黄想起妙妙,一阵消沉,“妙妙才不理我,还有,阿里哥你终于知道你不靠谱了啊。”
“嘴再贫,赶明把你扒了皮红烧了。”百里筹假装恶狠狠的瞪着他,“不过为什么你只喜欢猫啊,半夏也是猫,你怎么不喜欢她?”
“我喜欢啊。”阿黄睁着一对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纯真的看着百里筹,让百里筹有一种自己哄骗纯情少男的罪恶感。
“不是那种喜欢,我说的是想让她当你新娘子的喜欢,懂了吗呆瓜。”
“哦,这个不可能的,喵姐姐像姐姐一样,我把她当成长辈。”阿黄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一脸憨厚的表情忽然贼兮兮的,“而且喜欢喵姐姐的人一定很多,我追不上的。”
“你怎么知道?”百里筹偷瞄了眼长庚,悄悄说,“你也看出来了啊,你看这个,还有那个苍翮,还有嫌疑重大的南柯,好像都……。”
“直觉啊,我的直觉一向特别准。”
百里筹与阿黄猥琐的笑了,有时候,男人间总爱说这些话题的,阿黄虽然小,但也是个小男人。他们的话题大部分时间,除了吹牛就是女人,不是所有人都像高荇之一样,即是君子又是雅士。
“你们说我坏话呢?”半夏一个一个耳朵把他俩提溜起来,“我怎么听见我的名字了?”
“没有,我们夸你漂亮呢。”阿黄可怜巴巴的装委屈。
“是阿黄变心了,跟我说又看上了一只狸花猫,哎,他不要妙妙了,也不要锦绣了。”百里筹添油加醋,煽风点火。
“等等,”阿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我是个男狗,锦绣是个男猫,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他!”
“你不是说喜欢白猫吗,你看锦绣毛色,像快上好的波斯毛毯,肯定触手柔软。”百里筹鼓动着阿黄,“你不说是过吗,再说,你不喜欢人家,舔人家干嘛。”
“我还舔过你呢。”阿黄忽然成熟了似的,反唇相讥,套路了一把百里筹,“我忽然发现阿里哥你格外帅气,格外迷人……。”
“卧槽,你可别过来。”百里筹慌了,蹭蹭蹭跑到小少爷身后躲着,“阿黄你别这样,我觉得小少爷更好看,更符合你变态的眼光。”
“……。”
“……。”
不得不说百里筹的不要脸还是技高一筹,同时恶心了阿黄和小少爷两个人。张嘉泽终于从自己的世界里惊醒,茫然的看着表情各异的同伴们,疑问道,“怎么了,都一副恶心的样子,咋啦,阿黄吃屎被发现了?”
“大哥!!!”阿黄一声夺命连环叫,哀嚎声差点让长庚心口痛重犯,扑倒张嘉泽身上,死死捂住他的嘴,“你怎么能这么说,你这样让我以后还做不做狗了!”
“是真的吗,阿黄……。”半夏惊恐的退后一步,“你竟然,你竟然干出这种事。”
“不是,是大哥瞎说的,我才没有!就知道欺负我!”阿黄挤挤眼睛,委屈的要哭了。
“没事,人家都说狗改不了吃屎,你当然可以继续做狗,只是没法做人罢了。”百里筹憋着笑,一下一下锤着小少爷的肩膀,差点把他捶出内伤。
“幸亏我刚认识的猫咪小洛没听到,”阿黄碎碎念着,“在你们这儿做不了人没关系,能在洛儿面前最最威武的一条狗就行了。”
“喵……。”
窗边忽然传来一声猫叫,众人齐齐把脑袋转过去,发现一只油光水滑的狸花猫不知道在那听多久了,她一脸嫌弃的样子,盯着阿黄,“你竟然吃屎,早知道就不来找你了,真恶心,再见。”
然后那只阿黄心中火辣的梦中情猫一跃而出,窜出窗台走了。
“啊啊啊啊小洛你听我解释……!”阿黄几欲发狂,声嘶力竭的喊着,他送来了捂着张嘉泽嘴巴的手,可是却没有力气追出去了,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张嘉泽,然后“汪”的一声哭了出来。
张嘉泽叹了口气,“阿黄,是大哥对不起你,可你忘了妙妙和锦……呃,妙妙了吗。天啊,没想到我们几个里面桃花最旺的竟然是阿黄,以后别说单身狗了,狗可不单身……。”
第253章 给你个好东西()
远山掐着日子算了算,从王爷回到玄真派,已经过了整整一月了。
这位稳重的侍女近些日子愁绪爬满了脸,她本以为自己保管的画眉工具,等王爷回来就能重新派上用场,不曾想这一月王爷也未曾提起过为谁画眉。
如果是这也就罢了。更令她们四个担心的是,王爷越来越怪了。
他变得孤僻了,平日里连她们四个都难相见一面,每日只枯坐室内,忽然变得对道家典籍极有兴趣。不是闭关参悟,就是偶尔出门与寻道真人论道。也不知路上遭遇了什么,就这么忽然转了性子,那天她与三个姐妹听说王爷回来了,心情愉悦的去接人。没想到王爷一脸枯槁,和含墨长老带着一具尸体回来了,那赫然是天佑的尸体,这一番情景把她们唬的不轻。
她们虽然很快就回过神来,但王爷却变了,以前多么喜洁考究的一个人,如今整日不梳洗,胡子拉渣,像老了十岁。昔日对她们也算问候体贴,如今却避之不及,见到了也不多说,宛若陌生人。他们担忧万分,想问王爷是怎么回事,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处,却又不敢。若要她们去问含墨真人,依旧是没那个胆子。
如今这事就这么吊着了,抱着目的前来的瑞王,最后却好似真的来修身养性。闻着无不诧异,唯有寻道没事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看到性情大变的瑞王毫无异色,没事想想两个徒弟,日子过的和往常一样。
幸亏南柯半夏下山的早,寻道一个人坐拥寒霄宫,夏天是他最不爱好好穿衣服的季节,因为热啊。寻道最喜欢的就是脱光衣服,只剩个短裤,把自己沉到池底,享受夏日难得的清凉。
他又迎来了瑞王,这孩子没事也不出门,一出门必定是往他这跑,借书还书来的。小小年纪,显然已经沉浸在了道法的世界,无法自拔。
瑞王面无表情,犹如老僧入定,淡定的看着寻道在水里沉底。白花花的肚皮松松垮垮,整个人像融化了一样,舒舒服服的装死。
“晚辈前来请教前辈。”瑞王已经有了短短的胡渣,在寻道看来,还真有点像南柯了。南柯至从开始长胡子,就一直留着短短的胡茬。不过不同的是,现在随着面相过于老成,更像哥哥一点。
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弟,难道就不是兄弟了?皇上的野儿子,难道就不是王爷了?寻道悠哉的想。
所以瑞王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吧,所以才受了这么大打击的样子。寻道把自己当一只藏着珍珠的蚌,不想开口把宝贝露出来。所以他每次见瑞王,都笑的一如既往。
瑞王或许也是看中了寻道待他始终如一的态度。
他脸色苍白,眼底发青,脸颊干扁,瘦的棱角分明,已经不是那个看起来皮肤白皙充盈的小王爷了。怎么说呢,寻道在池底打了个挺,倒像是苦修之人。
“你自己进去玩吧,我再泡会。”寻道早就没有了刚见时的人模人样,日子久了,本性就暴露了,荒唐的让瑞王感觉自己很安全。
这样的人,怎么会像俗人一样,对他无休止的问东问西呢。瑞王脚步迟缓的向里面走去,如今他每日都穿着弟子度,这段时间虔诚认真的态度,差点让旁人以为他要出家,正式拜入玄真派。
寻道在池底咕噜咕噜的吹着泡泡,看着瑞王的身影渐渐离去。既然这样,那个人也快坐不住了吧,真是,也不知道他们一辈子算计的什么。
一条鱼儿在他眼睛上方游过,寻道悠悠的戳了它一下,吓得鱼儿落荒而逃,寻道露出满意的笑,嘀咕着,“还没你有意思。”
寻道屋子里到处都是南柯和半夏的痕迹,半夏的尤其多。雕刻了一半的小玩意,一条像是弟子服上掉下来的蓝布条,地上歪歪扭扭,有些年头的几个刻字,“蠢老头,本大爷到此一游。”女孩子的发带,被寻道当成系帐幔的带子,椅子上一个绣垫,手艺差的让他确认出自半夏之手。窗台上被红绸带系着干花,这爱美的小行为不可能是寻道能做出来的。书柜上字迹娟秀的几本字帖,旁边的几个泥人,捏的是他们师徒三人的样子。这么看来,这真像一个儿女都出去打拼的老父亲,守着充满回忆的屋子度日。
瑞王酸涩的低下头,错开那些提醒他别人过的很温馨的东西。是的,他开始嫉妒南柯了,本来以为南柯是个大大的倒霉人,被赶出去,被追杀,漂流在外十来年。现在想想,他却是幸运的令人眼红。
这一生,能遇到寻道和半夏,是他的幸运啊,说是师徒,其实已经算是家人了。此生能遇到这样的良人弥补,就算父母俱忘命运多舛,也丝毫不苦。
他呆愣了一会,才把借来的书放回去,那些他已经看完了,也仅仅是看完了。目光茫然的搜寻着书柜,想借本更难嚼的打发时间。
“如果你想要消磨时间的话,看这些道法没必要。”寻道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他身后,忽然开口,吓了瑞王一跳。
随着转头,面前确实湿漉漉只穿�